《盜墓笈》第十一章 另有企圖

回頭說譚小苦竊聽了胡假虎與侯猿的一番私語就匆忙離開大牢。

在回家途中,譚小苦所到之,市民們都在議論止戈亭的故事早會,說那里人山人海卻無人能夠進大廳,更奇怪的是,散場后也聽不到故事傳出來。這種況在以往是很有的,因此引發了市民們的種種猜測。

譚小苦的心很急,他迫切想把剛剛聽到的幕告訴師父,因此晚飯送過去,為了不破壞師父的胃口,譚小苦先不說那個壞消息,只揀了他在外面的見聞說給朱子湘聽。

朱子湘一邊吃飯一邊饒有興致地聽,聽完后還不無憾地嘆道:“可惜我待在這里不能彈,否則的話還真想會會蔣一浪先生。關于朱企他知道得還真是不!”

譚小苦問道“師傅,你也知道朱企?”

朱子湘點頭:“當然知道,不是我,幾百年來所有的盜墓者都在尋找那個三十六斤的金頭!”

譚小苦說:“我以為只是說故事而已,想不到還真有這麼回事,師父,這個金腦殼最后到底是什麼人得到了呢?”

朱子湘搖頭,以肯定的語氣說:“誰也沒有得到,金腦殼一直還埋在地底下!”

譚小苦不解地著朱子湘:“師父怎麼這樣清楚?”

朱子湘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說:“你不要盤問,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跟你說。”

朱子湘吃完飯把缽子遞給譚小苦,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天空,說:“今天為何這樣早送飯過來?”

譚小苦把目移到別說道:“我有事想告訴你……本來早就要說的,怕你吃不好飯。”

朱子湘心里“咯噔”一下,預到會有什麼不幸將落在自己上:“小苦,沒事,無論什麼事師父都能承。”

譚小苦這才幽幽地說:“師父,王辛卒、勞順民是蕭子玉指使熊杰殺的……這是我今早路過大門時聽胡假虎親口說的……”

朱子湘剎時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很久才哽咽地說:“小苦,沒事,我早就知道蕭子玉要拿我來開刀……”

譚小苦滾著眼淚說:“他們要害你,這事該怎麼辦啊?”

朱子湘想了想說:“師父怎麼辦你不要管,明天你一定要想辦法去止戈亭聽故事,回來把故事容告訴我。”

譚小苦連連搖了搖頭:“這個很難辦到,我聽侯猿說,蕭子玉這幾天都安排警察局的人把大廳滿了,除了他們自己任何外人都無法進。”

朱子湘吃驚問道:“這是為什麼?”

“侯猿說蕭子玉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故事才這樣做的。”

朱子湘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是這樣,小苦更要幫師父這個忙!”

譚小苦不解地著朱子湘:“這對你有用嗎?”

朱子湘點頭:“是的,師父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的了!”

譚小苦到不可思議,既然師父說得如此嚴重,他就下決心要進明天的早會現場。在回家的路上他留意了這方面的消息,才知道有不人都想進大廳聽故事,但無論起得多麼早都無濟于事,說是止戈亭在開門之前就已經有人守在那里了,什麼人可以進去,什麼人不可以進去都由守門人說了算。譚小苦想來想去,認為必須在今天進止戈亭,然后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才能聽到明天的故事。否則哪怕變蚊子也休想進。他從大牢回到家里洗了個澡,趕在打烊之前進了都梁酒家。此時錢進財和他的伙計正忙于打掃衛生,收拾桌椅。譚小苦四下里張,發現大廳里本無,于是趁人不注意上了二樓。他的計劃是能夠進到伙計或者掌柜的房間,然后在床底下躲一夜。他來到二樓后立即發現要實施這個計劃難度很大——幾乎每一個房間都有“鐵將軍”把守,唯一沒鎖的一間房卻從里面反,顯然是有人住在房里。時間一點點過去,譚小苦不害怕起來,一樓的人一旦上樓就會發現他,那時說不定還會把他當來抓。

正焦急之際,沒上鎖的房里突然有了靜,譚小苦慌忙躲到一邊。門開,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雙手提著子急急下樓。譚小苦于是明白,這男人急正要去一樓蹲茅坑——譚小苦于是抓住這個絕好的機會溜進房間鉆床底下……

中年男人過了一陣又回到房間,這時候天已向晚,沒多久房間一片漆黑。床底下有一淡淡的霉味,蚊子也開始活躍起來。譚小苦到很不好,但一想到師父在獄里的景,覺得吃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有人上樓了,腳步聲一直響到這間房門,然后就是敲門聲……那敲門的人道:“蔣先生不點燈嗎?”

蔣先生:“我正要點燈呢,錢掌柜進屋坐坐吧。”

譚小苦心想:莫非中年漢子就是那個講故事的蔣一浪?正想著時,燈點亮了,錢掌柜也進了房。

錢掌柜:“蔣先生的故事還有很長吧?”

蔣先生:“聽客厭煩了是不?”

錢掌柜:“蔣先生說到哪里去了,如此彩的故事,大家的胃口都給你吊足了。”

蔣先生:“過獎了。這兩天有人來找過我嗎?”

錢掌柜:“找你的人多著呢,都想盡快知道故事的下文,他們四打聽你住在哪里呢。”

蔣先生:“這些人真是煩,我才懶得出門……錢掌柜,如果有人不是為了聽故事非要見我,麻煩你幫我過問一下。”

錢掌柜:“這種人我還沒到過,這兩天來找你的人都是要聽故事,也有人打聽那個盜掘朱楩墓的蔣大是不是都梁首富蔣興和,這些人很麻煩,為了打發他們快點離開,我就說不知道蔣先生住哪里。”

蔣先生:“謝謝你,錢掌柜。”

錢掌柜:“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蔣先生晚安,我就不打攪了。”

錢掌柜離去后,蔣一浪就上了床。譚小苦忍著蚊蟲咬在床底下熬過了一夜,直至天亮蔣一浪出了門他才松了口氣。接下來大廳里的故事早會開場了,譚小苦這才發現自己被反鎖在房間里無法出去。幸喜止戈亭的房子是木結構,二樓與大廳之間只隔著薄薄的一層木板,底下說話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蔣一浪在說故事了,譚小苦仍然趴在床底下聽。這天故事的容乃是朱企如何把王寡婦八歲兒子推下螞蟥塘,然后又魂斷三座橋……玉帶橋、落馬橋、斷頭橋是都梁有名的三座橋,譚小苦也很悉,關于它的來歷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故事聽完后,譚小苦也覺得很彩,但他怎麼也無法把這和師父的命聯系上來。

故事早會散場后,蔣一浪又過了好一陣才回到房里來,譚小苦想到師父還沒吃飯,也顧不了許多,趁蔣一浪換服之際從床底爬出來悄悄溜了出去。

譚小苦一路狂奔回到家中做好飯,自己吃了又馬不停蹄趕到大牢里,這時已經是上午時分,朱子湘雖然很,但他對故事的關心程度卻遠遠勝過吃飯。

譚小苦開始向朱子湘轉述故事。

朱子湘聽得很認真,從他的表可以看出,他好像不是在聽故事,而是關注一件與他息息相關的真實事件,譚小苦講完了,他仍然久久回不過神來。

譚小苦轉而就問道:“這個故事好聽,可是它怎麼能救師父的命呢?”

朱子湘仍然沉浸在激中,說:“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有些話還是不能說得太早。小苦,師父謝謝你。”

譚小苦又問道:“三十六斤的金頭那麼值錢,為何蔣先生說還沒那些畫值錢呢?畫是紙做的,真有那麼貴嗎?”

朱子湘說:“唐寅的《四季行樂圖》是無價之寶,世界上只有那一組,不可再復制,黃金國庫里有,還能反復使用,文的價值正是因為它的獨一。”

譚小苦似有所悟地說:“都說以稀為貴,是這意思嗎?師父說朱企的墓還完好無損,那個生的知人還有他的后代難道不知道墓里有寶嗎?”

朱子湘說:“他們當然知道,而且世世代代念念不忘,小苦,你再幫師父辦件事——”朱子湘與譚小苦耳語,如此這般一番吩咐。

書接上回,卻說蕭子玉聽蔣一浪提及朱企的隨葬中除了金頭及大批珠寶之外,還有一組唐伯虎真跡《四季行樂圖》,他與旁的舒振乾耳語幾句,然后離座來到二樓的包房等候。

不到一杯茶的工夫,錢進財就匆匆來到二樓包房,向蕭子玉點頭哈腰說:“不知道局座也在聽故事,招待不周還海涵。”

蕭子玉說:“貴店的客人沒有尊卑之分,錢掌柜不必客氣。我有一件小事相求——可否讓蔣一浪先生與我見見面?”見錢進財久久不愿答話,又加問一句,“莫非有什麼難?”

錢進財說道:“事前我答應了他幾個條件,其中就包括不他的住址,不讓他見陌生人。”

蕭子玉笑了笑說:“第一個條件你沒有做到,實不相瞞,我已經知道他就住在樓上——至于第二個條件我是公干的,應該不算是陌生人吧?”

錢進財著蕭子玉問道:“局座找蔣先生是另有事吧?”

蕭子玉覺得錢進財的話問得蹊蹺,就說:“我不太明白錢掌柜的意思,可以說得更清楚點嗎?”

錢進財言又止,最后經不住蕭子玉的一再追問,就說:“其實也沒別的意思,昨晚蔣先生吩咐過老朽,說如果有人不是為了聽故事見他,就要我過問一下。”

蕭子玉一愣,說:“想聽故事的不見,不是為了聽故事的囑你用心打聽,錢掌柜你一句‘沒有別的意思’又從何談起呢?”

錢進財面尷尬:“其實我也覺得蹊蹺,細細一思量就覺得他來止戈亭說故事好像是為了會一個什麼人。”

蕭子玉斂起笑正道:“錢掌柜這話可是你說的,當心禍從口出!”

錢掌柜忙說:“局座盡管放心,這話老朽只在你面前說說,絕不外揚。你稍坐,蔣先生就在隔壁吃飯,我這就請他過來。”

蕭子玉站起說:“不必了,還是我過去看他。”

蕭子玉在錢進財的陪同下來到隔壁的包房,蔣一浪剛剛吃完飯,他疑不解地問道:“錢掌柜這位先生是……”

蕭子玉搶先答道:“本人姓蕭——錢掌柜你忙去吧,我有點事要和蔣先生談談。”

錢進財帶上門離去,蔣一浪收回目著蕭子玉:“先生如果是為了提前聽故事,我奉勸你還是等到明天早晨再過來。”

蕭子玉問道:“蔣先生的這個故事還要說多久呢?”

蔣一浪想了想說:“難講,也許是幾天,也許還要很久甚至沒有結局。”

蕭子玉直視蔣一浪:“此話怎講?”

蔣一浪打量著蕭子玉,然后說:“知后事且聽下文分解。”

蕭子玉冷笑道:“你不要再故弄玄虛了,就這故事而言,稍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到了尾聲——沒辦法再發展下去了!”

蔣一浪說:“君不聞‘故事無本,可長可短’嗎。”

蕭子玉斂起笑,表嚴肅地說:“說故事也有規矩,有話則長,無話則短。都梁人沒有幾個傻瓜,都知道朱企墓至今安然無恙,你的故事如果再延續幾天,說得文雅一點是‘畫蛇添足’,說得直白一些——你在愚弄都梁聽客!”

蔣一浪說:“原來蕭先生此來是不讓我往下講故事,這個容易,從明天開始不講就是。”

蕭子玉說:“不,我要你今天就把故事講完!”

蔣一浪:“就在這里?”

蕭子玉:“沒錯,就在這里。”

蔣一浪:“講給你一個人聽?”

蕭子玉:“對,就我一個人聽!”

蔣一浪盯了蕭子玉半晌,問道:“你是誰?”

蕭子玉:“這個重要嗎?如果我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聽客呢?”

蔣一浪:“不管你是誰,明天早點過來到止戈亭大廳占位置!”

蕭子玉:“你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這態度,今天你非得在我面前把故事講完不可?”

蔣一浪偏著頭:“如果我是不講呢?”

蕭子玉:“你就是條漢子,我是只狗熊。”

蔣一浪說:“我確實是條漢子,這一點可以驗明正!”

蕭子玉冷冷道:“我這就要驗明你的正!”言畢拍響三下掌,舒振乾率一群人一擁而,用槍對準了蔣一浪。

“你、你們要干什麼?”蔣一浪大驚失

蕭子玉:“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把故事的結局給我講出來!”

蔣一浪驚恐的臉上出笑:“不就是聽個故事嗎,犯不著這樣。”

舒振乾叱道:“你活膩了是不是?局座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

蔣一浪立即收斂了許多:“蔣某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就給您講故事……卻說明亡清興、改朝換代之際,人心慌,朱生率子孫趁來到墓地……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朗夜,朱生在迷宮一樣的墳場搜尋,費盡周折總算找到了被李銀匠做了記號的墓道口,一家人小心翼翼掘開封土,一個幽深漆黑的口便出現在月中……一家老小當時的心是激萬分,因為從此之后就可以盡榮華富貴。激過后大家冷靜下來,接著就是如何墓室取寶。李銀匠曾經告訴過朱生,說墓道很深,至有三十余丈路程,沿途都用青磚壘砌。為防萬一,朱生決定由他一個人先進墓室打探。他帶上斧頭、手舉火把,進墓道沒有多久就驚慌失措地逃了出來……他告訴兒孫,快把口封上,以后世世代代都不要打這冢墓的主意了……朱代完后,就一命嗚呼。局座,這個故事就算是講完了。蔣某人不敢留下半點尾。”

蕭子玉目如炬盯著蔣一浪:“真的沒有留下尾?你說蔣二的先人存私心在前,怎麼到現在還不見分曉?”

蔣一浪道:“我一急就把這事給忘了,其實也沒有我講的那樣玄乎——朱生其實就是蔣球的后代、蔣二的先人,他發現了這個之后一直向蔣琛的后代。”

蕭子玉一愣,蔣一浪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謎底卻是這麼簡單,確有一種被戲弄的覺,遂問:“你還保留了什麼嗎?”

蔣一浪說:“沒有,我拿我的人格擔保沒有。”

蕭子玉問道:“你的人格能值多錢?比唐伯虎的真跡《四季行樂圖》還貴嗎?”

蔣一浪道:“這是兩碼事,不可以比較的。”

蕭子玉厲聲道:“放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來人。把這個刁民押回大刑伺候!”

舒振乾和一班打手一擁而上,把蔣一浪按倒在地上。蔣一浪見蕭子玉了真格的,語氣了下來:“局長大人,可以不用大刑嗎?”

蕭子玉揮揮手,舒振乾等人松了手退出包房,蕭子玉這才說話:“不用大刑也可以,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本局已經警告過你,不要把別人當傻瓜。誰都知道你來講故事只是幌子,目的是等待一個人出現!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要等的人正是朱生的后代!”

蔣一浪吃驚不已,道:“局座你是神仙。連我的心思你都知道,我確實是等一個人出現,他朱子湘,不過他不是朱生的后人,他是朱企的嫡系傳人,手中掌握朱企墓的圖紙。”

蕭子玉視著蔣一浪:“你是什麼人,為何知道得如此詳細?”

蔣一浪避開蕭子玉的目:“我才是朱生的后人。朱企的墳里機關重重,暗遍地。只有找到朱企的嫡系后人方可安全。”

蕭子玉臉上出會心的笑,說:“朱企的嫡系傳人我可以找到。你敢保證他會出圖紙嗎?”

蔣一浪想了想,說:“我可以試試。”

蕭子玉臉一沉,道:“如果你辦了此事,本局絕對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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