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大小皇帝后他總想娶我》110

“不能,明日還有明日的事。”顧修的語氣不容置喙。

“那好,殿下想說什麼,臣洗耳恭聽。”韓墨初輕輕發脹的眼瞼,他當下確實有些困了。為了趕在年前將軍中所有的年賞整理出來,他已經熬了兩個通宵沒有睡覺了。

“師父,你當初究竟為何要宮?”

“嗯?”韓墨初開始還有些不解,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殿下是前些日子見了臣和易先生在一起時的樣子,覺得太孩子氣了是麼?”

“也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你在百茗山上定然過得很好,為何要到京中來趟渾水?”顧修不再是個小孩子,很多事他都能看的面面俱到:“你可是有什麼恩怨是非未了?如若有,我可以幫你。”

“殿下,您這是想到哪里去了?”韓墨初揚一笑,坦然道:“人非要有什麼是非恩怨著才能謀求上進麼?”

“似你這樣的人,原本該有一份平靜安樂的日子,何以要這般勞?”顧修坐在人床邊,子自自覺的向人的床里挪了挪:“若不是因為在這京中,若不是因為我...”

“殿下覺得臣是什麼樣的人?殿下只見到了臣這些日子與易鶨先生在一起時輕松自在的樣子。那殿下可知道臣自四歲時起每日四個時辰習武,四個時辰習文,每日睡前還要臨七張字帖。無論嚴寒酷暑,從無一日荒廢。無論是騎弓馬,還是琴棋書畫,臣每一樣都是下了苦功的。為了習劍,臣的手掌不到六歲便長了厚繭。臣背過的每一冊書都是用心鉆修來的,臣現下通的每一件事都是臣一個晚上一個晚上熬出來的。難道殿下以為,易鶨先生傾囊相授,臣自歷經辛苦就是為了時到今日過一份平靜安樂的日子的?”

顧修在那一剎那,錯愕驚訝。

在他的眼中,韓墨初是個無所不能的全才。韓墨初的天資極高,聰明絕頂,無論什麼事都能一點即通。

顧修似乎從未想過,在韓墨初為今日的韓墨初之前,究竟經歷了什麼,究竟付出了多

“你在廣陵時的別號,是逸安公子,而今你還何有逸安二字可言了?”

“殿下,可否是太小看臣了?”韓墨初瞇起眼睛:“逸安二字不過是臣想在那些風骨文人中扎穩腳跟才取出的別號。臣可不是什麼無無求的良善之輩,臣想要的很多很多。臣這些年陪著殿下走到今日,所有的一切都不止為了殿下,也是為了自己心中所求。”韓墨初一口氣說了許多,說得好不容易席卷而來的困意又一掃而空了。于是他索便坐起來,打起十二分的神預備著和顧修耗到天亮。

“師父,那當初你為何選我?”

“殿下這些年問了臣很多遍。殿下覺得當初臣還有別的選擇麼?”韓墨初撐著額頭,坦言道。

“原來,韓師當初揭榜宮,只是為了仕途麼?”顧修別過臉去,小聲道。

“那不然殿覺得是因為什麼?難不是積德行善麼?”韓墨初清了清嗓子正道:“臣這些年教導殿下,陪伴殿下。殿下這些年不辭辛苦,征戰殺伐,令君王另垂青目。為得不也是心中所想,心中所求麼?”

韓墨初的話很是坦,因為只有這樣的坦,才能讓顧修安心。他和顧修之間這些年很如今日這般說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默契太甚了。有時只要一個眼神,他們便能懂得彼此想做什麼。他們互相盲目的信任著彼此,話說的越直白越不會生出嫌隙。

“好了,本王的話說完了。”昏黃的燈下顧修的神很不好,似乎有一種多年期許被辜負的蒼涼之:“時辰不早了,本王回去了。”

見狀如此,韓墨初揚揚角側與顧修讓出了一塊地方,拍了拍:“殿下,今晚要不要在臣這兒睡?”

顧修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的欣然躺在了韓墨初邊,雙手抱在人的肩頭,側臉著人的脊背。

軍中的床榻只有方寸大小,若要睡下兩個壯的男子,兩個人便都只能側著子,著。

“殿下躺好了?躺舒服了?得意了?”

“你什麼意思?”顧修伏在韓墨初背上,像只溫順的巨:“是你留我睡下的。”

“殿下這麼個時辰,穿著一過來,不就是憋著不想回去的麼?非要這樣拐彎抹角的佯裝不快,好玩兒麼?”韓墨初合著眼睛,任由顧修那麼抱著:“殿下日后有話不妨直說,彎彎繞繞的讓人累的慌。”

顧修也不答言,就那麼在韓墨初上,一的睡著了。

自從顧攸大婚的那天夜里,韓墨初聽見顧修說的話后。他心里總是勒著一弦,想著和顧修的相該有些分寸。

但是這分寸拿的尺度,他也說不清。

總之就是兩個人都覺得舒服就好。

第六十五章 儲位

永熙二十二年, 新歲剛過。

在京中玩了幾個月的易鶨先生,抖抖袖袍騰云駕霧一般的回到了百茗山上。

君王顧鴻的每況愈下。一個冬日害了兩場風寒,綿延不斷的咳了一個多月。

君王一病, 臨朝理政的次數便更了。

當下, 儲位空懸。那些年富力強的皇子們為了向君王證明自己, 都使出了渾解數。都開始在各自的領域里樹立威,盟結兄弟, 親近朝臣。

京中的朝臣們, 也都開始審時度勢,各自站隊了。

甚至有傳言說先帝執政二十二年而終,今上越不過先帝。

君王顧鴻心里很清楚,當初先帝年歲見長時,也是這麼個局面。那年他是流了多才坐到的這個位置上,他心里更清楚。

永熙二十二年,二月初一。

永熙帝顧鴻于崇寧宮殿召見了他登基以后碩果僅存的兩個兄弟。宇誠親王顧和康盛親王顧江。

第一次將儲位之事攤到了桌面上。

宇誠親王是先帝第九子,隨了生母的脾氣火子, 一直為先帝所不喜。

康盛親王是先帝第七子,生母出高貴,自己也矜自持,從過去到如今都沒有把皇位黨爭放在眼里。

兄弟三人于殿落座,老太監崔尚很有眼力的遣退眾人,并拉上了殿的幔帳,以免今日的談話被第四人知道。

待一切停妥, 永熙帝顧鴻率先開口道:“二位皇弟,朕今日你們來的意思, 想必你們也清楚。朕年歲漸大, 朕的那些皇子們也都長大了, 為免他們在朕死后相爭,朕想著怎麼也要在朕活著的時候把這事敲定。你們都是朕的親兄弟,朕也想聽聽你們的意見,朕的這些兒子究竟誰更合適?”

兩位親王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怎麼了?這里眼下一個外人也沒有,你們若是再不說話,朕你們來做什麼?”顧鴻故作輕松的向椅背上一靠:“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

康盛親王想了想,轉言說道:“皇兄,其實您眼下還年輕,還可以帶著皇子們再歷練幾年,等他們個人都出息了,您再挑一個不遲。”

“是啊,皇兄您今年不過知天命之年,何以就老了呢?”宇誠親王也隨聲應和了一句,并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行了行了,都混到這把年紀了,給朕唱什麼贊歌。”顧鴻笑了笑說道:“你們要是再這麼支支吾吾的敷衍朕,朕就傳了板子過來讓你們挨著打說。”

“咳咳,皇兄哪有您這麼人的?”宇誠親王一口茶水險些噴將出來,惹得另外兩人轟然大笑。顧見君王笑了,心緒也松弛下來:“其實要臣弟說,睿王便好,睿王年長又有子嗣,將來還能照看著弟,皇兄立他為儲可保兩世安心。”

“你是說睿王?”提起睿王顧值,顧鴻便不由得想起昔年顧值為了封王不惜與巨熊下藥險些傷了他的命,又因嫉妒陷害顧修,他如今起復顧值也僅僅只是為了讓那個來之不易的子將來能有份踏實日子過。睿王顧值為人庸常,手段頭腦本配不上自己的野心,才華能力也制不住那些弟弟。如若他為君王,用不了兩三年便會是一場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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