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金枝》第21章 醪糟糯米圓子與玉如意
風刮的窗柩咯吱作響,外頭電閃雷鳴,窗外的芭蕉葉被豆大的雨點砸的枝葉。
香梨走去把窗戶關小了些,而后拿了個小凳走到姜韶旁邊同一道坐了下來,一邊看外面大雨漂泊,一邊同姜韶著糯米圓子。
姜家別苑酒窖里的這兩壇米酒姜韶自來的第一日便盯上了,與其說是米酒不如說醪糟或者酒釀。于大周百姓而言,這兩種東西分的并不是那麼清楚,全憑個人喜好來稱。
醪糟這種東西很早便有了,最早可以上溯至漢,有《大竹縣志》記載:“甜酒亦以糯米釀,和糟食用,故名醪糟,以大竹城北東柳橋所出為最。”
姜韶用醪糟煮蛋試著嘗了嘗,覺得這兩壇醪糟味道不錯,便沒有讓人特意去城中的米酒鋪子再走一趟。
所謂醪糟煮蛋也簡單的很,煮了水和蛋加上幾勺醪糟和白糖就是一晚醪糟煮蛋了。姜韶很是干脆的拿來當早飯吃填了填肚子之后才開始準備帶去明庵的點心——糯米圓子。
糯的糯米圓子簡單又好吃,當然,于香梨這等鮮下廚的而言,還好玩。此時圓子正的不亦樂乎。
姜韶看著在糯米中打滾的圓子,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這些圓子的“往后余生”。
醪糟和糯米圓子一起煮了,添幾粒泡的枸杞,加糖,不同于時人濃墨重彩的飲食,清淡中有淡淡的香甜,姜韶很喜歡這等溫和熨帖到胃的覺。
除了清淡的醪糟糯米圓子之外,姜韶還準備了豆沙糯米圓子,豆沙泥加許水煮粘稠正好的豆沙水,再加紅豆和對半切去了核的紅棗搭配糯米圓子就是一碗紅白相宜的豆沙糯米圓子了。
醪糟糯米圓子和豆沙糯米圓子,甜味一個稍輕一個稍重。在姜韶看來,喜甜的人多得很,可每個人對甜度的接程度是不一樣的,有的輕有的重,這位惠覺禪師是輕是重還不好說,試一試方可知曉。
糯米圓子點心簡單的很,備好食材到時候鍋里一煮便好,姜韶將圓子、枸杞、豆沙泥等擺放好之后,看向外頭沉沉的天。
詩人杜牧那句“清明時節雨紛紛”還真沒說錯,不過大周這里不是春風細雨,而是漂泊大雨。
外頭大雨的雨點繼續砸著,沒有半點緩和的跡象,姜家別苑去明庵不用半個時辰,此時尚早,自可再等一等。
一切準備就緒眼下無事可做的姜韶環顧了一番廚房,見廚房灶臺上擺著一籃新鮮的瓜果,大抵是昨夜新拿過來的,想了想,便過去挑了些水果準備做碗水果羹來吃。
香梨在一旁打下手,拿著小刀削蘋果,雖是削的磕磕的,卻很是高興。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總覺得跟在自家小姐邊這樣擼起袖子打打下手,每學會一樣東西,心里便是無端的高興。
蘋果如今削的不算好,不過香梨覺得往后總有一日,的蘋果會削的同小姐一樣只削掉的薄薄一層皮而不是連一起削了。
削完蘋果削香梨,“香梨來削香梨”,這話有些拗口,香梨重復了一遍又一遍,傻樂著。姜韶也跟著笑,這樣的日子很喜歡。
一邊將香梨削了皮的水果切大小相仿的小塊一邊過微掩的窗戶看向窗外的大雨,姜韶小聲哼著不調的小曲:只要不是雨中,屋看雨,總是令人心舒暢的。
……
大早上祭拜完了趙小將軍便啟程的季崇言和林彥卻不巧正遇上了這場大雨,一行人被大雨澆了個,好在路邊有座野廟,眾人紛紛躲進去避雨。
“崇言。”林彥遞了塊汗巾給季崇言讓他頭上上的雨水。
他們此次從河東出發統共帶了兩輛馬車,一輛放所需之,一輛里頭坐的是柴嬤嬤。外頭電閃雷鳴,馬車里的柴嬤嬤卻鼾聲如雷。
上了年歲的老人家總是這樣,一時覺淺,一點靜便醒了,一時便如現在雷打不醒。
是以,眼下大家都在野廟中避雨,柴嬤嬤則在馬車中鼾睡。
出門便遇大雨,不知怎的,林彥心中有些不安,總覺得此去寶陵見那位聽聞劍走偏鋒的惠覺禪師未必能讓季崇言得償所愿。
畢竟劍走偏鋒,柴嬤嬤這麼大的年紀得住麼?先前關于惠覺禪師救人的事跡也聽了不,可從未聽惠覺禪師救過如柴嬤嬤這等腦袋挨了重擊不記事的人啊!
一旁的季崇言雖沒有說話,不過從他臉上的神來看,他心似乎并不好。
林彥記起來,困擾崇言的似乎不止這一件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晚祖宅的管事將一封自長安來的家書給了崇言。
從崇言當時的臉來看,應當不是國公爺同國公夫人的,除了這兩位之外,能給崇言寄家書的便只有那位季家大老爺了。
那季家大老爺鮮送什麼家書來,不單季崇言因為種種事厭惡季家大老爺,季家大老爺對自家這個可做靠山的兒子也親近不到哪里去,甚至不止一次慨“可惜季崇歡不是他兒子”云云的。
畢竟這位季大老爺除了溫鄉之外,唯二的喜好就是詩作對了,雖然季大老爺那些詩是艷詩,可總也算是詩,也算興趣相投,是以這對伯侄關系還是不錯的。
鮮送什麼家書來的季大老爺突然送家書來了,總不可能是突然想念兒子了吧,多半是又惹事了。
別人家是兒子惹事做父親的幫忙解決,到了崇言這里便是做父親的惹事,兒子幫忙解決。
“季大老爺那里可要幫忙?我可以去信同紀大人說一聲。”林彥想了想,開口道。
他上峰是大理寺卿紀大人,這長安城里頭當真惹了大麻煩的必定是要請大理寺出的,所以林彥這一聲提前打個招呼定是能幫上忙的。
“還沒有到請大理寺出的地步,”季崇言朝林彥搖了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提起季大老爺語氣中多了幾分嘲諷:“真要到大理寺出的地步,我祖父祖母第一個不饒了他。”
那倒是。林彥點頭:國公爺夫婦還是通達理的。
“是他喝醉了酒跟人打賭將我的那支玉如意作了賭注,結果賭輸了,家里沒找到玉如意,便寫信來問我玉如意去了哪里。”季崇言三言兩語便將季大老爺的來信容說了一遍。
林彥聽的不由一愣,頓了頓,臉頓變:“那玉如意可是……”
不等他將話說完,季崇言便點頭,冷笑道:“是他當年送給我娘的定親信。本是他的東西,如今他想拿回去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巧的很,”季崇言說著手解下腰間的錢袋,從一沓銀票中將那塊掌大小的玉如意挑了出來,這玉如意上系了一編織的彩繩,看上去倒有些不符他的氣質,想來這彩繩不是他的件,季崇言道,“這玉如意我隨帶著了。”
說話間,他還下意識的拿起玉如意湊近鼻間嗅了嗅,而后小聲嘀咕了一句“已經沒味道了”。
林彥沒有多問,他們雖是至好友,卻也有自己的,自是不便多問。
只是,如今玉如意在崇言手里,自是不能還給季大老爺了。
“遠水解不了近,”季崇言說著,眼里閃過一暗,“眼下也只好讓他去將他那好侄兒的玉如意拿來抵一抵了。”
- 完結399 章
醫妃驚華
她是二十一世紀資深醫學專家,卻穿越成落魄陪嫁公主。嫡姐僞善做作恨不能取她性命,便宜未婚夫溫和謙厚暗藏野心,還有一大堆豺狼虎豹,一個個恨不能將她剝皮抽骨。在夾縫中生存的她開始了鬥渣男鬥朝堂鬥江山的生活,好不容易把那所謂的婚姻擺脫掉,卻又被那孱弱腹黑的妖孽太子給盯上了。從此又開始了鬥心鬥情鬥天下的漫長道路。這是一羣驚才絕豔的男女在亂世裡譜寫的一段愛情與江山的博弈。
7.92 42249 - 完結942 章
神醫醜妃傾天下
上一世的木似晗在世人眼中都是幸運的,尚書唯一千金,父親和哥哥皆是狀元,無限榮耀的她早早的與國公世子訂婚,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但終究是一場空,當她察覺到陰謀時,已為時晚!毀她容貌,奪她親事,最終害她淪落為棄婦,抑鬱而終。再次歸來,她已不再她,但是加註在她身上的陰謀傷痛她會一一討回!天道不公亦要逆天而行,隱忍嫁殘廢皇子,卻意外得到強大助力!曾經害過我木似晗的人,從今天開始我會一一加倍奉還!
8 63057 - 連載225 章
釣系美人重生后甜度超標了
【釣系惹火旗袍大美人】VS【人前超A人後超純西裝暴徒】 ☆ “裴先生,想請你幫個忙,明天領證,而我缺個新郎。” ★ 江城豪門圈子裡都知道,謝虞兩家聯姻。 但沒想到虞楚卻成了裴宴城的太太! ☆ 見過裴宴城的人都說,他陰暗、偏執、絕情,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知道虞楚的人都說,她惹火、明艷、放肆,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這兩個人在一起,直接炸鍋了。 圈子裡私下設了一場豪賭,九成的人都覺得,他們的婚姻不會長久,多半是逢場作戲。 ★ 然而—— 後來,有媒體拍到,異國深夜的街頭,裴宴城掐著虞楚的細腰,把她抵在牆角。 “楚楚,你再說一遍,你喜歡的只有我!” 虞楚:“……” 拳頭要硬了,她今晚已經說了九十九遍了! 虞楚:“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有你。” ☆ 裴宴城有個不是秘密的秘密:虞楚是他經年痴心妄想,蓄謀已久。 虞楚也有個秘密:那場豪賭,上輩子裴先生用命給了她答案,但所有人,滿盤皆輸。 ★ 【結局HE】
8 12225 - 完結1455 章
神醫王妃超難寵
她是古醫世家嫡系傳人,穿越成了他的沖喜王妃,盡心盡力救了他的命后,他心中的白蓮花出現,直接遞給她一封和離書。古代的棄婦不好當,但她從此腰桿挺直了,也不抱狗男人大腿了,直接走上了人生巔峰。皇帝跑來獻殷勤,世子爺十六抬大轎娶她進門,富商抱金山銀山送給她……某日,他出現在她面前,冷著臉:“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就……”回來吧。她笑著道:“下個月初八,我成親,王爺來喝杯喜酒吧,我給孩子找了位有錢的后爹。”
8.33 353404 - 完結234 章
臣好柔弱啊
“佞臣”噠咩,暫改這個文名 ——沙雕甜爽文—— 承化十五年,權奸寧琛終於死了。王朝建立以來最年輕的左相,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結黨營私,謀害忠良,最終被射死於金鑾殿前,萬箭穿心。 而帝王李無廷就站在
8.18 18574 - 完結286 章
暴君敗給了小皇后
太子生性暴躁,恐會丟儲君之位, 皇后讓算命先生給他挑了一個八字旺他的太子妃。 太子妃比太子硬生生小了七歲,五歲就被養在東宮。 太子瞧著這奶娃娃嗤笑:“就憑一個娃娃還想管住我?” 從此未看一眼,照樣紈绔浪蕩,好不容易登基,憑實力坐穩暴君的人設。
8 12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