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748章 各自的旅程【更3萬】
2日後,夜晚——
因爲幾乎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可做,所以自夜幕降臨後,緒方便躺在了自個的牀上,以閉目養來打發時間。
“緒方君,你在嗎?”
就在這時——房外突然傳來了琳的聲音。
連忙自牀上坐起的緒方,向房門外投去疑的目。
“琳小姐?”
“緒方君, 現在方便我進來嗎?”
此時此刻,緒方的房間,僅有他一人。
“啊,請進吧。”緒方說。
獲得了緒方的進門許可,琳緩緩拉開了房門,進到了房。
“休養了這麼多天,恢復得如何?”在進到房後, 上也纏有著不抹布的琳便微笑著, 向緒方發起寒暄。
“還行吧。”緒方笑了笑, “現在唯一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一直在牀上躺著,躺太久了,覺都快發黴了。”
緒方與跪坐在他牀邊的琳,進行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寒暄。
直到半晌過後,才見琳清了清嗓子。
“緒方君,我此次前來找您,主要是爲了來跟您說2件重要的事。”
緒方挑了挑眉:“請說。”
“第1件事:我打算將八百比丘尼的首級,託付給你保管。”
“給我保管?”緒方的臉頰上浮出幾分訝異。
琳輕輕地點了點頭後, 接著正道:
“對於八百比丘尼的首級,究竟該如何置, 這些天我深思了許久。”
“我認爲:最適合來保管八百比丘尼首級的人, 果然還是非緒方君你莫屬。”
“首先——八百比丘尼的首級是你打敗臣信秀後,從臣信秀那兒搶回來的。”
“所以,就法理上而言,八百比丘尼的首級本就屬於你。”
“其次……八百比丘尼的首級究竟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 我想緒方君你也應該深有會了吧。”
琳輕嘆了口氣。
“若是再讓某些不軌之徒得到了此……真不知又會發生什麼事。”
“因此, 八百比丘尼的首級得由值得信任, 同時又有著足夠實力去保護它不再被人給奪走的人才最爲妥當。”
“這般考慮過後,唯一適合被託付此的人……便只剩下緒方君伱了。”
說罷,琳向緒方揚起銳利的視線。
“緒方君,如何?你願意……保管八百比丘尼的首級嗎?”
琳說話,一向簡潔明瞭、一針見。
在簡單地向緒方闡述了想讓他保管八百比丘尼首級的原因,便直接發問“是否願意”。
聽著琳的這質詢,神微怔的緒方,苦笑著擡起手撓了撓頭髮。
“八百比丘尼的首級嗎……這東西的確是一件得妥善保管的事啊……”
緒方抿雙脣。
在沉默許久後,他才擡起堅定的目,與琳對視。
“……我知道了。八百比丘尼的首級就給我吧。”
聽著緒方這堅定的回覆,琳的臉頰上泛起欣的笑意:“你願意保管此便好,這般一來,我也能安心了。”
“那麼,第二件事呢?”緒方追問,“你要和我講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第二件事……是對你的邀請。”
“邀請?”
“這些天,我一直有讓牧村去審問左右衛門那幫人,以及玄正。”
琳淡淡道。
“在不間斷地捱了近半個月的水刑後,被我們俘獲的左右衛門那些人, 總算是將他們已知的所有和臣氏有關的報,都吐了出來。”
“結合一心一意想搞垮臣氏的玄正所提供的報,目前已經可以判定——臣氏的總據點,就位於琉球的大隅羣島上。”
“臣信秀雖已死,但是他的殘餘勢力仍存在著。”
“由臣信秀那個瘋子所組建的勢力,在之後又搞出了什麼聳人聽聞的事,也不足爲奇。”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也讓我很憂心。”
“那便是臣氏當時爲在蝶島上做實驗,而投放進河流之中的‘人柱’。”
“江戶幕府之中,定也有著不心思不純之輩。”
“若是讓他們發現了‘人柱’就是導致蝶島那番慘象的罪魁禍首,那誰也說不準江戶幕府會將這從蝶島打撈上來的‘人柱’用作何途。”
“因此,爲了謹慎起見,我認爲還是得先設法將蝶島的‘人柱’回收才行。”
“玄正那個傢伙,因一心一意地想看負了他的臣氏倒黴,所以願意無條件地協助我們。”
“而左右衛門那些人也對我們的刑罰屈服,願意以‘別再對他們刑’爲條件,對我們提供他們力所能及的幫助。”
“所以,我決定——”
琳說到這後,停了停,深吸一口氣後,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
“在所有人的傷勢都好得差不多後,設法回收蝶島上的‘人柱’!”
“而在‘人柱’回收功後,前往琉球,將臣氏的殘餘勢力徹底搗毀!”
而被投進蝶島河流裡的‘人柱’進行回收。”
“今日下午,已經問過了阿築小姐、柴田與初……啊,不對,現在應該要稱阿玖小姐纔對。”
“我昨日已經詢問過了們,是否願與我們同往。”
“們姐妹倆那對被吉久爲控制阿玖,而挾作人質的父母,仍被關押在琉球據點的某,所以願意跟著我們一起前往琉球,追擊臣的殘餘勢力。”
“現在……就只差你和阿町小姐了。”
琳再次向緒方揚起銳利的視線。
“緒方君,你……作何想法?”
“願意繼續和我們合作,一起去回收蝶島的‘人柱’,並前往琉球,搗毀臣氏的殘餘勢力嗎?”
迎著琳頭來的這銳利目,緒方沒有立即迴應。
而是……先笑了笑,然後以半開玩笑的口吻笑道:
“琳小姐你果然是個很無私的人呢。”
“願意爲了這種對自己無利,但卻對萬民有萬利的事這般自我犧牲。”
“……我是個商人。”琳將頭微微一撇,不再與緒方對視,“有一個安穩、和平的環境,對我這種商人而言,是格外重要的。”
“我只是爲了讓自己能擁有個穩定的經商環境——僅此而已。”
說罷,琳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再次直視著雙目。
“好了,說回正題吧。”
“緒方君,你和阿町小姐願意再次和我們去大鬧一番嗎?”
問罷,琳的角泛起笑意。
“……”緒方沉思。
過了許久後,才見他的脣緩緩分開——
……
……
5個月後——
……
……
紀伊,幕府用來安放蝶島倖存者的小島上——
“宗海大師!宗海大師!”
“田太郎,怎麼了?”宗海向著正快步向他奔來的男,展出溫的笑容。
“宗海大師!我聽說幕府要求我們自此之後就定居在這座島上了,請問這是真的?”
“這……”宗海的神稍稍一變。
宗海足足思索了片刻,才總算是抱定好了“他遲早也會知道,瞞也瞞不了多久”的想法,向前的男聲道:
“嗯,確有此事。幕府要求我們這些自蝶島來的人,從此之後就定居在這座島上。”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我們還能活著,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宗海試著去安男。
可不論怎麼安,男的表還是漸漸垮了下來。
“我還是想回家鄉……”
看著眼眶中已有淚珠在打轉的男,宗海抿了脣。
“田太郎,不要哭了。”宗海再次向男出溫的笑容,“這樣吧,我來給你講‘一刀齋勇鬥妖僧’的故事,等聽完故事後,你就不要再哭了。”
宗海的話音剛落,男的臉頰立即轉爲晴:
“故事?真的嗎?”
“真的。”宗海含笑點頭,“好了,想聽故事的話,就趕止住眼淚吧。”
……
……
京都,風魔的家——
“風爺!我們又來啦!”
“哈?”脊背變得更佝僂了些的風魔,緩步從廳房走出,向門口看去。
看著站在門口的3個年紀都只在8歲上下的娃娃,風魔苦笑道:
“你們怎麼又來了啊……”
“不是風爺你之前說的嗎?想來的話可以隨時再來。好了,風爺,快點再繼續給我們講故事吧!作爲報酬,我們仨會幫你收拾你的家的!”
“我跟你們說的那些,不是故事!”風魔佯怒道,“這些都是歷史!是以前發生在我上的真實歷史!”
風魔話剛說完,這仨娃娃便笑得前仰後合。
“風爺!吹牛皮也不是你這樣吹的啊,難不你前幾天所說的‘單槍匹馬勇闖土匪營,以一己之力幹掉三十多個土匪’也是真實發生在你上的歷史嗎?”
“那是。”風魔努力了,“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的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說罷,風魔轉回到廳房。
“好啦,想聽我講歷史的話,就快點進來吧。剛好我今天很閒,時間多得沒打發。”
“哈哈哈,那正好呢!有我們三個常來聽你講故事,風爺你也就不會到寂寞了!”
看著這3個人小鬼大的,風魔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無奈中又帶著幾分欣與喜悅的笑意。
……
……
江戶,吉原——
“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啊?”
瓜生把玩著手中的木刀,朝前的一位被五花大綁、滿臉驚恐的中年人投去蔑視的目。
“大白天的就敢在吉原裡錢,的還是遊的錢。”
“我我、我不敢了!”中年人惶恐地向瓜生磕頭認錯,“我我我、我再也不來東西了!請放過我!放過我!”
對於中年人的求饒,瓜生自然是——理也不理。
“先將他押到會所裡關著。”瓜生向旁的同伴們道,“等奉行所的差們來了之後,再移給奉行所。”
站在瓜生旁的這數名四郎兵衛會所的差齊喝了聲“是”,然後一擁而上,將這個已面如死灰的這個中年人押向會所。
待這名犯了事的中年人被押走後,瓜生長出一口氣,然後擡手著臉上的香汗。
“好熱啊……爲什麼都已經9月份了,還是這麼熱啊……”瓜生仰起頭,以忿忿不平的神,凝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真不想在這樣的天氣下巡邏……”
瓜生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將手中的木刀收回到腰間,然後準備在吉原再巡邏一圈。
可就在這時,一道極陌生的渾厚男聲自瓜生的後響起:
“早上好!請問您是瓜生小姐嗎?”
“嗯?”瓜生疑地循聲轉過頭去。
只見剛纔住的,是一名格看上去非常灑的壯漢。
壯漢的旁站著一個材偏瘦削的年輕人。
不論是這個壯漢,還是站在壯漢旁邊的年輕人,瓜生都不認識。
“請問,你們是?”
“敝姓火阪!”壯漢朗聲道,“最近正試著和同伴們一起撰寫一部以真島吾郎爲原型的木偶戲!”
“因聽聞在真島吾郎還於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當差時,和您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們就想著來採訪採訪您!收集下寫作的素材!”
“真島吾郎?木偶戲?”瓜生的一雙目因訝異而睜得渾圓,“……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你們爲什麼要寫一部以緒……啊,不,真島吾郎爲原型的木偶戲嗎?”
“哦,當然可以!”
火阪將他們曾經一起和真島吾郎在東北剿匪的經歷,以及他們爲什麼會下定決心寫一部以真島吾郎爲原型的木偶戲的完整始末,簡明扼要地告知給瓜生。
在知曉了原因後,瓜生的神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以真島吾郎爲原型的木偶劇嗎……”
“那你們……還真是問對人了!”
瓜生臉上的古怪神,漸漸變爲了燦爛至極的微笑。
“我對真島吾郎有著很多的瞭解哦!”
“有任何想問的,就儘管問吧!我定知無不言!”
……
……
江戶,吉原,見梅屋——
“在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做工的報酬也太低了吧?這樣一來,我要等什麼時候才能籌夠能夠進行武者修行的費用……”
風鈴太夫朝正坐在後抱怨的青年戲謔道:
“五六,若是一直攢不夠錢,那就一直留在這做工唄,我看你也適合看守吉原的工作的。”
“別開玩笑了,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在吉原這種小地方待一輩子的人嗎?”
……
……
江戶,某間普普通通的民屋裡——
慶叔盤膝坐在廳房裡,雙手靈巧地組裝著一隻又一隻的鳥籠。
“喂!慶太郎!有你的信!”這時,屋外傳來了鄰居的大喝。
聽著這聲大喝,慶叔連忙像是電了一樣,從地上彈起,快步奔到門外。
再回來時,慶叔已是一臉傻笑地捧著封樸素的信。
將信封拆開,出裡面的信紙,看著信紙上那一個個寫得彆扭至極的漢字,慶叔啞然一笑:
“小町開始學寫漢字了嗎……真醜……”
儘管阿町所寫的每個漢字,都醜得令人不忍直視,但慶叔還是津津有味地一字一句地慢慢品讀。
在終於讀完最後一個字詞後,他才依依不捨地將信紙疊好、收起。
“看樣子,小町最近過得很不錯呢……”
慶叔坐回到地上,一邊哼著歡快的小調,一邊繼續製作著明日要拿去售賣的鳥籠。
……
……
江戶,火付盜賊改的駐地——
長谷川最近忙碌得恨不得將自己的分割兩半。
在回到江戶後,他立即盡了爲幕府差所應盡的職責,於第一時間向他的頂頭上司:鬆平定信報告了他被臣氏俘虜的始末,以及關於臣氏的所有報。
當然——是有選擇的。
他將所有和緒方有關的容,都刪除掉了。
長谷川原以爲——在聽完他的報告後,鬆平定信定會相當震驚,畢竟“臣氏的脈沒有斷絕,時隔二百年後再次試圖爭奪天下”這種消息,怎麼聽都覺得聳人聽聞、令人難以置信。
可誰知——在做完報告後,鬆平定信的表現……相當淡定。
一副早就知道了臣氏的存在與野心似的模樣……
這讓長谷川頗有些意外和鬱悶……
他本還想著在做完這“定能嚇鬆平定信一跳”的報告後,要在平常總是面無表的鬆平定信的臉上,看到些有趣的表呢……
在被賜了一點賞錢,並得到鬆平定信的一句“辛苦你的報告了”之後,長谷川便迴歸了原先的份與生活——火付盜賊改的長,及人足寄場的管理者。
他只是火付盜賊改的長,無力去手對臣氏的追剿,因此向鬆平定信做完彙報,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後,長谷川便收攏起了心神,像以往那樣專心投到火付盜賊改的工作上。
近些日,爲了追蹤一夥自東北流竄到關東這兒來的盜賊團,長谷川已經連續2日沒有睡過覺。
在長谷川正伏於案前,理著各種文件時——
“長谷川大人!有人寄信給您!”
“哈?”長谷川將因多日勞累,而浮起了一雙黑眼圈的臉從桌案上擡起,“……拿過來。”
“是!”
不一會兒,一封信件便呈到了長谷川的桌案上。
撕開信封,出信紙,往信紙上瞥了一眼後,長谷川的眉頭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挑。
“果然是他給我寫信了啊……”出古怪神的長谷川喃喃道,“專程寫信謝我當初在高野山助了他一臂之力嗎……”
長谷川將這封信略地看了一遍,將這封信疊好、收起。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自己和那名青年的緣分,還未斷盡……
在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又能在某見他。
……
……
江戶,江戶城,議事間——
“鬆平大人,爲何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若年寄北川,面含笑意地向正倚靠在窗邊,眺窗外景的鬆平定信走來。
【注·若年寄:地位位於老中之下,專門負責輔佐老中的職】
鬆平定信瞥了眼向他走來北川,微微一笑。
“……沒什麼,只是嘆最近一直沒有找到值得培養的年輕人而到憂慮而已。”
說罷,鬆平定信向著窗外長出一口氣。
“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讓我們回去接著討論該如何增強軍力,以及如何調查臣氏的向吧。”
……
……
江戶,專門售賣蝦夷貨的北風屋——
近藤藏助倚靠著牆角,盤膝而坐,細細端詳著被捧於手中的佩刀。
“近藤。”
坐在近藤旁,和近藤一起在這間店鋪裡做工的千葉幸右衛門,一邊拭著老闆此前買來擺在店裡辟邪用的“仁王像”,一邊向近藤輕聲問道:
“你坐在那兒發什麼呆呢?”
“沒啥。只是在想我的師傅而已。”近藤重重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師傅現在如何了呢……”
“我還以爲你又在想開劍館的事呢。”千葉淡淡道。
“啊,這件事我也有在想呢。”近藤咧一笑,“果然啊,想要發揚我的天然理心流,不開劍館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沒有弟子來傳承我的劍法,我將我的天然理心流發揚得多麼有名,也沒什麼用啊。”
“我可不想讓我的劍法只傳了我這一代就失傳了。”
“而且,有了徒弟後,徒弟們也能幫忙一起發揚天然理心流。”
話說到這,近藤瞥了眼千葉正拭著的那尊“仁王像”,再次咧一笑:
“倘若之後我的門下,能出一些有著‘仁王’之類的厲害稱號、創下了無數壯舉的徒弟就好了。”
“這般一來,我的天然理心流便能一口氣名揚天下。”
“……我覺得,與其在這幻想著自己的門下出個‘仁王’,還倒不如設法讓自己爲那個能讓你的劍法一口氣名揚天下的‘仁王’。”千葉默默吐槽道。
“千葉,你講話還是一如既往地一針見啊。”近藤哈哈大笑,“千葉,我打算在這個地方再工作2個月後,就離開江戶,再次開始武者旅行,你要不要和我同行?”
“……我考慮考慮吧。”
……
……
奧州,錦野町——
“您好,請問您就是西野二郎嗎?”
西野二郎向前的老人疑地眨了幾下眼睛:“我就是西野二郎,請問您是?”
“我是京都新見屋的半助。”老人向西野二郎躬行禮,“前些時日有幸觀看了由您來擔任編劇的歌舞伎劇目:《一刀齋》。”
“在下對於您所編的這部《一刀齋》很興趣,有意將此劇搬上京都的舞臺,因此在下特地來此地,就此事來與您商討,不知您現在可有空否?”
西野二郎像是石化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只到半晌過去,他回過神來後,才滿面欣喜地點頭如搗蒜:
“當然有空!請您跟我來!”
……
……
仙臺藩,某地——
僥倖在差不多半年多之前的那場征討紅月要塞的戰爭中倖存的“仙州七本槍”之一:秋月利前,在自家的庭院裡刻苦錘鍊著自己的槍法。
——下次若再遇到緒方一刀齋,定要將其戰勝!
眼中燃燒著鬥志之火的秋月,再次提起手中的木槍。
……
……
蝦夷地,紅月要塞——
紅月要塞的領袖:恰努普與要塞的年輕人們一起推運著一巨大的木頭。
他們的目標,是在今年的冬天來臨之前,盡他們所能地修補好在此前的戰爭中被火炮轟了個大的外城牆。
在恰努普站在一旁著汗水,讓自己的腰桿稍稍休息一下時,他看見了他的獨子:奧通普依默默搬運木頭的姿。
看著已不再像此前那樣盲目地崇信“和人的世界”,而是開始腳踏實地地爲族人們做些有益事的奧通普依,恰努普的角翹起了一抹欣的弧度。
……
……
蝦夷地,某地——
“斯庫盧奇!醒醒!醒醒!”
斯庫盧奇拿開蓋在其面上的圍巾。
“亞歷山大老大,怎麼了?”
這段時間,斯庫盧奇和他的上司:亞歷山大的好得恨不得穿同一條子。
原因無他——斯庫盧奇將紅月要塞所贈予的鉅額報酬堆到亞歷山大的眼前後,亞歷山大的兩隻眼睛笑得都直接瞇起來了。
不論是斯庫盧奇拿他珍藏的鎧甲,還是擅自率部隊行,參與紅月要塞的戰爭,統統既往不咎了。
“沒啥,就只是來告知一下你:歐洲那邊的局勢似乎越來越張了,法蘭西國那邊的革命運鬧得越來越大,爲了增強軍力、做好應對歐洲變化的準備,我們有可能要被召回國了而已。”
“召回國嗎……”斯庫盧奇將手上的圍巾重新蓋回到臉上,“真憾啊……我還想在這片土地多探險一會呢……”
……
……
蝦夷地,鬆前藩,某座旅店——
剛結束了在蝦夷地的獨自旅行的林子平,趴伏在桌案前,提筆在一沓厚厚的紙上寫著什麼。
桌案的一角擺放著一張像書籍的封皮一樣的紙張,上書4個大字:海國兵談。
……
……
紀伊,某地——
半井宗玄最近鬱悶得厲害。
作爲被鬆平定信派來研究蝶島的“食人鬼”的醫生,他一直兢兢業業地展開著研究工作。
他最近得了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經過他的研究,發現——蝶島上的那些“食人鬼”雖殺不死,但他們的臟都以十數倍於常人的速度飛快老化、衰竭著。
如此一來,按理論而言:只需再過1、2年,蝶島上的這些“食人鬼”便會統統因衰竭而亡。
發現了“食人鬼”的弱點,它們並非是不會死亡的——這自然是大大的好消息。
而得了這出好消息後沒多久,一則壞消息突然到來……
數個月前,他們在蝶島百姓們都賴以生存的利農河上游打撈出一。
這相當古怪,腐壞速度相當慢。
心中約意識到這有古怪的半井宗玄,將這暫時寄放到紀伊藩的藩城裡,準備等之後騰出手來後,再慢慢對其展開研究。
可沒想——在1個多月前,突然出現了一幫神人襲擊了紀伊藩的藩城。
這夥賊人什麼東西都沒搶——僅搶走了那。
究竟是什麼人搶走了這麼寶貴的研究對象?
直到現在都未調查出個所以然來……
……
……
紀伊,高野山——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不幸中的萬幸吧。
3個多月前,突然燃起的大規模山火,讓山中衆僧都認爲這座已有千年歷史的山火,要毀在這場大山火上了。
好在——山火燃起後沒多久,那場彷彿整個大海倒扣下來的大雨落下,撲熄了山火。
雖然還是有部分建築、文典籍被山火摧毀,但高野山絕大部分的收藏還是順利地因這場及時降下的大雨而倖免於難。
不僧人認爲這是佛祖顯靈,保衛了聖地。
高野山的僧人們最近覺得他們金剛峰寺的住持——青巖上人有些奇怪。
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爲這場險些摧毀了整個高野山的山火是緒方所爲,青巖上人卻堅稱: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是緒方一刀齋放的火!貿然稱是緒方一刀齋蓄意破壞高野山,實在是太武斷了!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幕府隨後派人來高野山調查大火的起因時,也同樣認爲“證據不足”,不足以證明山火的出現和緒方一刀齋有著啥必然的聯繫。
於是,“高野山大火”就這麼被幕府認定爲“乃其他人蓄意而爲,與緒方一刀齋無關”。
據某些和青巖上人較親的僧人所言:青巖上人最近時不時地就會說出“緒方一刀齋可能不是凡子”的奇怪言論。
蹦出奇怪言論的同時,他還常常出收藏圖書的府庫,查閱和“佛靈顯現”、“天雷”相關的典籍……
……
……
近江,某地——
“唉……我那幾個傻徒弟到底在哪啊……”
石川劍館的館主:石川兵馬看著眼前彷彿沒有盡頭的山路,發出長長的嘆息。
……
……
大阪,一劍館——
一劍館不幸在臣軍襲大阪的那一夜中被焚爲一堆廢墟,但經過了3個多月的重建,一劍館已恢復回了原先的模樣,又再次開始了劍的教學。
和以往相比,僅有唯一的一不同——在一劍館的二樓的某座房間裡,常能看見一道倩影坐在窗邊,眺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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