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標記》第107章 我能不能把他扔到隔壁……

葉斐盯著顧昂的邊,沾染了一點手臂上的跡,弄花了

結合上一句,他產生了一點兒邪惡的念頭。

想弄髒他。

葉斐手用指腹抹了抹,才反問道:“任我置?”

“嗯,隨便你。”顧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比武臺。

覺臉頰像是起了火,無邊的蔓延。

格就主囂張,現在兩人也沒太有遮掩,想到什麼也就說了。

只是剛打完比賽就調,懷裡還抱著寶寶,讓人有點兒臊得慌。

葉斐瞇著眼想了想,“是不是被我剛才帥到了?”

顧昂,沒出聲。

算是無聲的默認。

“那就是了。”

葉斐笑了笑,指尖不在意地的傷口,“看來這傷得還值。”

顧昂低聲嘟囔,“很難有機會能坐在臺下看你格鬥,不一樣的。”

這和並肩作戰的覺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個,在敬畏他的偶像。

葉斐點頭,“剛剛說的話我記下了,我很期待今晚。”

顧昂想說,他其實也很期待。

從新婚過後,就進了孕後期,兩人怕傷著寶寶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過。

偶爾有一點邊緣的槍走火,都是點到為止。

念著那事兒的,不止葉斐一個人。

他也有熱切的

臺上傳來一聲慘痛的嚎,葉斐把目落回比武臺,白斯寧正在跟對面一對一的苦戰。

對手來勢洶洶,幾乎沒有留有余地。

白斯寧跟著實戰過幾次,戰鬥技巧提高神速,但此時仍然落在下風,被打得落花流水。

顧昂順著葉斐的視線看過去,微微皺起眉頭,“聯邦的新生都這麼厲害麼?”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

葉斐頓了頓,把聲音低,“他們這一批,不止胡夫一個人穿越過來。”

顧昂認真盯著那人的作,好幾個招式都是聯邦後幾年才進的戰鬥技巧。

他瞬間了然,“對方掌握了這個技,顯然不可能只有一個種子選手。如果是這樣,這事兒就棘手了。”

“我想,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得去找祁蒼大人匯報。”葉斐表認真了起來。

顧昂抿了抿,“我覺得,他們是分散到了幾個學校進行一對一試探,想要試出我們的實力。”

兩邊的穿越者都是保,全靠彼此的悉度來下判斷。

而穿越者的實力,也只能在打鬥中進行測試。

只是,也許他們並沒想到,自己沒有上場。

葉斐看著聯邦的學生正在滿場按著白斯寧打,有些焦心。

眉心,“可憐的小白,又當了炮灰。”

“太慘了。”顧昂話音剛落,白斯寧被一拳打出擂臺。

砰的一聲,劇烈的聲響,引起眾人的驚呼。

“沒事吧?”顧昂抱著晃晃著急起

他看著白斯寧一瘸一拐的拖著,走回看臺區,面慘白,了半條命。

“怎麼樣,哪裡不舒服?”葉斐手把人扶到椅子上,快速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看起來慘,服破了一半,臉上一片淤青。

還好該躲的招式都躲了,大多是皮外傷。

白斯寧好不容易勻了氣兒,斷斷續續地說,“還好。這幫孫子太狠了,差點兒把我廢了,我……我太菜了。”

顧昂說:“不是你菜,是你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斯寧撇,“那就還是我菜。”

“跟你對戰那個,多半也是穿回來的。”

顧昂輕聲說,“你能不缺胳膊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白斯寧瞪大眼,努力製驚訝,“天哪,怎麼可能?”

“你跟林修永說一聲,等這邊考完結束,我們去找他。”

顧昂說完,抬起他的胳膊,“順便讓他買點兒藥,給你們倆傷殘患者理一下。”

白斯寧哦了一聲,苦著臉跟林修永打字抱怨。

作不敢太大,稍微一就全酸疼。

顧昂已經無心看接下來的考核,慢吞吞地挨著時間。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學生考試完畢,王闖上臺總結。

“這次我是按照中間對戰過程進行打分,沒按結果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不過因為上次期中考大部分同學都隻拿了零分,綜合下來,這學期的測評通過率很低。掛科的同學有……”

一大堆名字念出來,下面一片苦連天。

整個s班,掛科一半,丟死個人。

王闖冷笑了兩聲,“你們平時不努力,現在丟人了吧?需要補考的同學來我這裡登記。”

“老師,你也不看看這都是什麼魔鬼考試?”

“這能過真的是有鬼了……上次是倆大魔王,這次是聯邦英團隊……”

“我太難了,我都不敢跟我爹說績。”

王闖懶得理下面的抱怨,繼續說道,“其他的人可以散了。大家暑假愉快。”

白斯寧拍了拍口,驚魂未定。

“低分飄過,謝上次期中葉神手下留。”

“跟林修永說好了嗎?”葉斐打斷。

“說好了,他在三號教學樓門口等我們。”白斯寧巍巍地站起來,晃了一下。

顧昂把晃晃遞給葉斐,手扶住人,“能走嗎?”

“勉強吧。”白斯寧歪歪斜斜地往門口挪,“我覺全跟散架了似的。”

“不怪人家,說不定又是一個上將級別。”顧昂吐槽道。

白斯寧長長歎了口氣。

他這都是什麼鬼運氣,上的人一溜全是開掛的怪

邊這幾個朋友就算了,連對手都是戰鬥力一級。

拿來對付他這種小嘍囉,實在是大材小用。

他靠著顧昂,花了十來分鍾,才挪到教學樓前。

林修永老遠看著人,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你怎麼也傷了?”

開始發信息的時候,白斯寧怕人擔心,隻說了期末考核殘酷,葉斐了點兒傷。

隻字沒提自己被打得滿地找牙的場景,小白同學也是要面子的。

“一言難盡。”白斯寧見著人,了嗓子,“好疼。”

林修永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又用指尖心疼地他臉上的淤青,“我買了藥,一會兒幫你塗。”

葉斐看著旁邊人來人往的路人,謹慎說道,“有沒有安全的場所,可以聯系祁蒼大人?”

“那就去四十三號安全屋,那裡是我和祁蒼大人匯報流的地方,可以保證絕對。”林修永快速反應。

他很見到葉斐表這麼凝重,想來是有大事發生。

葉斐嗯了一聲,“帶路。”

“行。”林修永走了兩步,看著一瘸一拐的白斯寧,直接彎腰把人抱起,“我抱你走,你太慢了。”

“哎呀,人這麼多……”白斯寧還是要面子,不停地掙扎。

顧昂拍了一下他的背,把人按進林修永懷裡,助攻拉滿。

“消停點兒吧,就你著速度,走過去就天黑了。”

白斯寧哦了一聲,不說話了,手勾住林修永的脖子。

他在心裡安自己,好朋友抱一下,也沒什麼關系。

就是腰上那雙手的存在太強,隔著薄薄的運服,傳來熱度。

顧昂歪頭看他,打趣道,“你臉怎麼這麼紅?”

“天氣太熱。”白斯寧眼神飄忽。

“嗯,六月了,是熱的。”林修永彎了一下角,給了他一個臺階。

他掂了掂手上的人,把白斯寧抱得更穩。

明明個子也不矮,但是好輕。

林修永想,得多給他喝點兒牛補補。

做完好事,顧昂雙手兜,慢吞吞走在後面快樂吃瓜。

等到收回眼神,他又自然地看了一眼葉斐。

那人單手抱著晃晃,右手懸空,大步地走。

抱著個孩子,走路還這麼酷。

顧昂扯了扯角,跟上去抓住他的手,十指纏。

拉下殘影,一家三口,很是圓滿。

幾人步子很快就到了校外,七彎八拐,到了所謂的安全屋。

了一串複雜的碼,經過幾重關卡,終於進最裡層。

林修永把白斯寧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彎腰卷起他的袖口,沾了點酒給傷口消毒。

他一邊塗藥一邊問,“所以能給我說說怎麼一回事嗎?”

白斯寧痛得齜牙咧,從出聲音,“都是因為聯邦那邊……”

“聯邦有人掌握了穿越技。”

葉斐言簡意賅,直接把自己的推論說了出來。

白斯寧被搶了話,氣鼓鼓的閉

“怎麼確認?”林修永皺著眉問道。

顧昂也拿了跟棉簽,給葉斐的胳膊做傷口理。

他小心翼翼地清洗著傷口,幫忙答道,“這一次聯邦來帝國流的隊伍當中,有我和葉斐以前的老對手。戰鬥力格外驚人,絕對不符合他這個年紀應有的實力。”

“那也可能是蝴蝶效應引起的。”

林修永慎重的猜測著一切可能,希能夠避免最壞的結果。

葉斐回憶著兩人手的過程,確信說道,“他認出我了。”

這一下,就連原本在一旁打醬油的白斯寧都意識到事的嚴重。

林修永為帝國開發的穿越武,竟然真的被泄給了聯邦?!

“會不會是聯邦那邊自己能夠開發出時間穿越?”白斯寧小心提出疑問。

林修永掃了他一眼,不屑回道:“不可能,核心容只有我能研發。”

冷冷淡淡的語氣,帶著一點囂張。

“聯邦那幫傻子,確實不大可能。”顧昂問:“我們穿越前的這一段記憶都沒了,你也是最接近研發的人,有什麼嫌疑人嗎?”

林修永把白斯寧翻了個面,趴著的姿勢,繼續理傷口。

他想了想,“不好說,我當時有整個輔助科研團隊,那會兒所有接過的工作人員都有可能泄。甚至,在我穿越之後取技也不是沒有可能。”

除了研發團隊,還有這麼近十個穿越者。

的確是找不到嫌疑范圍,參與人數眾多,知者也不

林修永歎了口氣,覺有些頭疼。

顧昂也嗅出問題的棘手,“按對方穿越者來看,我覺得技是我們穿越前就泄了。但我們記憶有所缺失,沒有辦法進行調查。而且,就算真推斷出到底是誰,也沒有辦法挽回損失。”

人都已經過來了,就是不知道目的如何。

而帝國背後的棋盤,他們也一直沒能窺探真相。

如果穿越是為了不停地製造像他們這樣的強者去對抗聯邦,那麼此刻計劃就已經算是破產。

聯邦有了同樣的技,也能夠不停地通過時間穿越製造超級戰士,源源不斷。

那麼,帝國和聯邦持續依舊的戰爭,將會繼續持續下去。

而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來進行的實驗就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這盤棋,好像了死局。

進不可攻,退不可守。

林修永努力下煩躁的心,“現在匯報,一切都讓祁蒼大人來定奪吧。”

他拍了拍白斯寧的背,輕聲說:“小白,你先出去,我要跟祁蒼大人聯絡。”

“就我一個嗎?”白斯寧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葉斐懷裡的寶寶,“他呢?”

林修永垂下眼,“那只是個說不了話的孩子。”

參與任務的對話過程是完全保

哪怕他再喜歡白斯寧,也沒辦法破了底線。

白斯寧的頭,“聽話。”

白斯寧不不願地起,走到門外。

碼上鎖,他到了這個世界深深地惡意。

烏雲頂,心生煩躁。

怪他死得太早,沒能參與其中。

,林修永按下特殊通話鍵,撥通祁蒼的通訊儀。

三秒鍾後,一道影出現在了幕上。

男人一蒼青軍服,坐在一把雕工致的座椅裡。

宇軒昂,不怒自威。

顧昂眼睛一亮,見著偶像,坐姿都端正了幾分。

祁蒼淡淡開口,“修永,有急事?”

林修永點頭,“是,很急。”

“怎麼葉斐和顧昂也在,出事了?”祁蒼掃了一眼幕,看到對面的三人。

還,多了個孩子……

“祁蒼大人,監視目標葉斐和顧昂發現重大問題,所以我不得不帶他們提前來見見您。”林修永正,認真解釋。

他見祁蒼視線一直落在晃晃上,又多了句,“那是他們的孩子,沒關系的。”

“嗯,小崽子。”

祁蒼笑了笑,又恢復正經,“葉斐來說,到底是什麼事,讓林修永竟然冒著加大蝴蝶效應的風險,帶你們來見我?”

葉斐抬眼,將發現聯邦有穿越者的猜測,從頭到尾詳細但不帶任何私人判斷的告訴了祁蒼。

末了,他神嚴肅說道:“他們這次借著流的名義,就是為了刺探實力。”

“哦,就這事兒啊。”

漫不經心的口吻,讓三人有些發懵。

林修永難得面,“啊?您不驚訝?”

“這件事我知道,事實上,這一項技就是我穿越前給到聯邦那邊的。”

祁蒼表淡然,直截了當的承認了緣由。

但祁蒼就是祁蒼。

這話說出來,三人也只是表示出驚訝,但沒有任何人表出不滿和質疑。

為國敬忠的祁蒼,正直衷心,沒人會覺得他又叛國的嫌疑。

大抵是,走了一步險棋。

祁蒼,覺得這件事也沒有必要瞞著他們,順口繼續說道:

“我拿這項技換了聯邦的魂技,科技一換一,我們不虧。並且,未來覆滅我們帝國的敵人,並不是來自於人類部。對方很棘手,需要我們和聯邦一起聯手抗衡。”

話說到這裡,大家也終於確定自己的猜測。

帝國在未來,的確遭到了即將覆滅的危機。

但得知緣由不是聯邦,還是覺不太真實。

因為從過往記憶來看,不管是蟲族還是其他的外族,雖說也是一方禍患,但要覆滅人類帝國,那絕無任何可能。

可現在,祁蒼明確的說了危機狀況,那勢必是很大的重創。

所以強大到需要帝國和聯邦聯手的敵人,到底是誰?

“總之,技這件事你們就不用管了。作,我會親自和聯邦大元帥凌君寒那隻狐貍來易。”

祁蒼指尖點了點桌面,“還有更要的任務給你們。”

“您說。”三人異口同聲。

“3392年12月12日,帶上所有穿越者一起前往銀水星,抗擊蟲族的試探大規模進攻。”

祁蒼沉下臉,又強調了一句,“這一次抵擋蟲族對帝國意義重大。如果全殲所有來犯之敵,會讓蟲族對帝國更加警惕,能夠延緩敵人的進攻,為帝國爭取更多的時間,也許,可以改變未來。”

顧昂跟葉斐對視了一眼,心中了然。

他們猜的沒錯,果然最終的目標,就是蟲族。

上一次玄城一戰,只是試水。

而這一次,是全面發的進攻。

一步侵,就步步為營。

如果能從源頭打敗蟲族獲取勝利,那之後掌控局面,就要容易得多。

“遵命。”三人站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又不是在戰場上,別那麼嚴肅。”

祁蒼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站得筆直的三人組,“算了,先就這樣吧,掛了。我在這裡你們也沒辦法放松下來。”

面對別人看著他充滿著狂熱和敬仰,祁蒼見怪不怪。

“大人再見。”

“哎,等等。”祁蒼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神兮兮開口,“這次任務艱巨,如果順利完,我會給你們獎勵。”

“什麼獎勵……”顧昂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對面就掛斷了聯絡。

看著空的房間,顧昂松了一口氣,“果然跟祁蒼大人通話,還張。”

林修永撇了撇,“見多怪。”

“那你抖什麼?你都見這麼多次了還這麼不淡定,菜。”顧昂反相譏。

“我那是張嗎?我是激……”林修永沒好氣回道。

他微微皺了皺眉,“等一下,3392年12月12日銀水星……”

顧昂瞬間反應過來,“這個節點,是小白全家可能被滅的第二個時間點!”

“看來就是這一次了。”葉斐坐下,輕輕拍著晃晃的背,輕聲說道。

“如果是蟲族的進攻……一切都說得通了……”林修永表嚴肅起來,“難怪我之前查資料顯示模糊,所有的數據都是左右而言他,原來問題出在這個地方。關於蟲族的資料,查不到也很正常。”

他起打開大門,把靠在門口昏昏睡的白斯寧拖進屋。

掐頭去尾的告訴了結果,總結道,“有祁蒼大人關注,這次一定沒事。”

白斯寧又驚又喜,沒想到這事兒完整的串在了一起。

命運像是冥冥之中就鋪好了路,在指引他們朝著明走去。

等到從安全屋出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黑了大半。

四人隨意找個地兒吃了晚飯,各自回家。

等到進了自家花園,顧昂表才松了些,“下次戰鬥還有半年,我一定參加。”

“沒問題,到時候晃晃也半歲多了,應該可以稍微離開一陣。”

葉斐抱了大半天孩子,神有些疲憊。

他上了二樓,給晃晃喂了,才小心放進搖籃哄睡。

等到所有的事理完,已經是深夜。

顧昂洗完澡出來,看著葉斐正蹲在搖籃邊輕輕地晃著。

他走過去,蹲在葉斐旁邊,一起看著睡得香甜的寶寶。

今天收到了太多的訊息,他好半天才消化過來。

只是所有的事,那些過去的憾,好像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圓滿。

“哥,我們會贏的吧?”

“一定會,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沒什麼仗打不了。”

顧昂有些擔憂,“可是,能讓帝國幾乎覆滅的對手,萬一出了意外……”

他盯著睡香甜的晃晃,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他還沒來得及在這些幸福中沉溺太久。

他們才剛結婚,孩子也出世不過一個月。

戰爭無,顧昂第一次覺到害怕。

原來有了牽絆,真的會變得瞻前顧後,再也沒辦法灑

葉斐手摟住他,“別多想,沒事的。”

他刮了刮顧昂的鼻尖,“那個自信的哪兒去了?”

“我只是……”顧昂也覺得有些矯,說了一半就消了音。

“我懂。”葉斐低頭了他一下的,“可是,作為父母的意義,就是變得更強去保護自己的家庭。”

顧昂想了一會兒,猛然豁然開朗,衝他出微笑,“嗯,你說得對。”

葉斐不止是他的人,更像是人生導師,引路明燈。

因為最英勇的將軍,永遠站在他旁,和他並肩作戰。

所以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前路荊棘,也不覺得可怕。

搖籃裡的晃晃睡得安穩,發出均勻的呼吸。

更深,顧昂嗅到了院子飄來的花香,有些心猿意馬。

手勾住葉斐脖子,“對了,答應你的事兒,你現在可以做了。”

“什麼事?”葉斐側頭看他,裝愣充傻。

顧昂低頭蹭了他一下,難以啟齒,“今晚任你置……”

葉斐假裝恍然大悟,開口逗他,“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兒忘了。”

“這你都能忘?”

顧昂氣急敗壞錘他一拳,蹲得酸麻的,憤然起,“看來你不太想,那算了。”

“誰說我不想?”葉斐站起來,把人勾倒在床上,翻住。

兩人,鼻息纏。

灼熱的反應抵在腰間,囂著心的狂熱。

到了嗎?你說我想不想?”

,你反應怎麼這麼快?”

明明剛剛還在溫馨的聊家國懷,兒長。

怎麼下一秒,這人就能立刻進模式?

“這些天我都不敢你,生怕起了火。”葉斐低頭深吻他,齒間低聲呢喃。

顧昂嘟囔,“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憋壞了。”

“傷口還疼嗎?”葉斐作不敢太大,小心翼翼的順著脖頸親吻。

他指尖放在顧昂的小腹上,那道很淺的疤。

“早就好了。”顧昂大膽地勾住他,腳背磨蹭著後腰,“醫生說,一個月就可以……”

大概是食髓知味,他也就直面自我的

都結婚了,也就沒必要那麼藏著掖著。

是跟他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

不覺得恥,也不覺得難堪。

這話一出,葉斐下手重了很多。

他沒忘了顧昂的話,著耳朵循循善,“好,我的俘虜,我現在命令你把掉。”

“……你戲還深。”

顧昂垂著眼睫,著手指,扯開浴袍的綁帶。

將最完整的自己,展現在葉斐的面前。

他咬了一口葉斐的結,把戲做到了極致。

仿佛自己真的了被抓獲的俘虜,在用盡全力討好那個高高在上的將領。

顧昂起了玩鬧的心思,“將軍,下一步,要做什麼?”

葉斐的手指探下去,攪出滿手的意。

他吻住輕的人,“坐上來,自己。”

顧昂崩潰,潰不軍。

他在後悔,為什麼要說今晚任憑置的鬼話,這他媽簡直是給自己下了圈套。

月影晃,花園裡傳來一陣一陣聒噪的蟬鳴。

再喧鬧的夜晚,也蓋不過一室的春

“嗯……”顧昂難耐地揚起脖頸,這久違的親

直後背,牢牢佔據主權。

手指和葉斐纖長的指尖叉扣,按進床鋪。

床單被折騰得凌不堪,起了無數的皺褶。

薄薄的夏被掉到了床下,胡了一團。

狠戾的欺負更甚,膝蓋變得通紅。

顧昂無暇顧及,神經像是被麻木又突然松開,眼前一片恍惚的白。

興許是作太猛,刺激了那人的控制

顧昂大腦一片混沌,只剩條件反的悶哼,得像貓。

“啊,輕點!”

葉斐放緩節奏,正準備進下一的征戰。

黑夜裡突然傳出一聲稚且有些尖銳的聲音,“啊——”

從旁邊的搖籃裡傳出,來自己他們親的兒子晃晃。

顧昂:“……”

一秒之間,興致全無。

葉斐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嗓音沙啞,“我能不能把他扔到隔壁,然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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