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想報恩真的好難》第19章 第 19 章

烏棉先是滿意地看著這只北長尾山雀表演, 看上去的確很賣力的樣子。

只不過看著看著他就覺得有點不對,這只鳥叼著羽繞著謝九哲飛的樣子怎麼那麼眼

他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后忽然想起來這一套作不就是北長尾山雀用來求偶的嗎?

唯一的區別就是北長尾山雀求偶的時候會跟著雌鳥飛, 而現在這只鳥面對的是人類,謝九哲又不會飛所以它就換了一種方式。

烏棉想明白之后瞬間大怒,這只鳥居然敢對著謝九哲求偶!

他再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只團子正不要臉地用腦袋蹭謝九哲的臉,謝九哲臉上的表帶著淡淡的詫異與笑意。

雖然是驚喜了沒錯,但……不是這個驚喜啊, 恩人你醒醒,人跟鳥是沒有前途的!

烏棉眼看著北長尾山雀蹭了兩下之后還不肯停,甚至還用自己圓滾滾的蹭謝九哲的下, 頓時怒從心頭起, 一掌就拍了過去。

還好, 他的憤怒之中還帶著一點理智, 記起來這是他辛苦許久才給謝九哲找到的禮, 沒用太大的力氣。

饒是這樣北長尾山雀也被他的宛若一只乒乓球一樣從謝九哲的肩頭彈走。

回過神來的謝九哲連忙按住了烏棉, 擔心他家貓直接竄出去把鳥給咬死。

貓貓雖然可,但也是捕獵的高手, 許多鳥都逃不過貓掌,而從他家棉花糖以往的事跡來看,這只貓的戰斗力還是強的。

而且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一只應該是現在已經十分罕見的北長尾山雀。

這種鳥的野生種群如今已經十分稀,孩子們大多只能通過圖片之類的來認識它, 謝九哲手下有一部分產業涉及到教育行業,之前那個栩栩如生的全息影像就是為了教育準備的。

可不能讓棉花糖把這鳥給弄死。

本來謝九哲還以為被棉花糖拍一爪子, 這只北長尾山雀就會飛走, 結果沒想到這只鳥在半空中艱難的調整好形之后又飛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然后對著他:啾啾啾~

北長尾山雀十分委屈,大魔王自己說的要討好眼前的人類,那它自然要用出渾解數,求偶是它們鳥生中的大事,沒有比這個更鄭重的了。

大魔王真是不講道理QAQ

小小球就算委屈也是可可

烏棉見它老老實實在桌子上賣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后抬頭看向謝九哲。

謝九哲見那只鳥也不飛走便開口說道:“茶叔,讓人弄點瓜子過來。”

北長尾山雀是以昆蟲和植種子為食,現在最方便的也就是瓜子。

茶叔親自端著瓜子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謝九哲要給小貓吃,在看到桌子上站著的團子啾的時候十分詫異:“咦?這是哪兒來的鳥?怪可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瓜子放在了辦公桌上,北長尾山雀蹦蹦跶跶跳過去之后低頭嗅了嗅,頓時心花怒放:大魔王說得沒錯,這個人類真的會給它吃的!

北長尾山雀十分安心地低頭開始啄瓜子,什麼警惕都扔到了外太空。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在于就算它警惕也沒用,那個大魔王要是想殺它的話,它也活不了,還不如趁著現在先吃飽了再說。

謝九哲看著小球一點都不怕生地吃東西心中很奇怪,他記得這種鳥很警惕,而且速度很快,來去突然,怎麼會在他這里吃東西?

就算是野生的麻雀再不怕人也不至于這樣,聯想到剛剛北長尾山雀還落到他肩頭蹭他的臉,謝九哲總覺得事有點不太對。

他轉頭說道:“邱飛,去把監控調一下看看這只鳥是怎麼進來的。”

海市并不是北長尾山雀的分布區,以前也從來沒有過北長尾山雀在這里駐扎的報道,這只鳥來的就很突兀。

自己家的監控調出來顯然容易得多,謝九哲坐在辦公桌前抱著烏棉看著那只球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吃東西心中有些無奈。

他都把窗子打開了,這只鳥也不飛走,現在他也不敢把貓放下去,生怕一放貓,這只鳥就要死于非命。

等這只鳥吃得差不多了,謝九哲便手驅趕了一番。

北長尾山雀吃飽喝足心不錯,有大魔王做保證,它對眼前的人類也沒那麼害怕,眼看人類手它直接撲棱著翅膀落到了人類的胳膊上。

謝九哲:……

他看看那只鳥又看看烏棉,怎麼覺得跑到他邊的都這麼自來呢?

烏棉抬頭一臉期盼地看著謝九哲,對著他喵喵喵:“怎麼樣怎麼樣?喜歡嗎?”

可惜謝九哲不懂貓語,他手一震讓小球從自己的手上下去,等了半天也不見小球離開,甚至還十分不見外的跑到他的杯子上喝了口水。

烏棉又憤怒地喵了一聲:“在哪兒喝水呢?自己去外面找水喝,喝完自己回來!”

球被他嚇了一跳,抬頭QAQ地看著他。

謝九哲連忙按住懷里的貓,深吸口氣一只手抱貓一只手拿出手機對著北長尾山雀拍了一張然后發送給了自己的發小林奕。

林奕是林家的小爺,只不過這位小爺比較特殊,不喜歡經商也不喜歡藝,偏偏喜歡救助野生,現在正在林業局工作。

林奕收到圖片之后立刻回了三個嘆號,接著又發來一句:臥槽,北長尾山雀,九哥,你這是在哪兒看到的?

近距離高清大圖,林奕看到之后激得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

謝九哲回復:我的書房。

林奕看到之后瞬間冷靜下來:你最近弄的那個全息技?居然跟真的一樣,厲害了啊。

謝九哲皺了皺眉:就是真的,不知道從哪兒飛過來的,確定是北長尾山雀嗎?

林奕:確定是確定,但怎麼在你書房的?

謝九哲:嗯,我也想知道,你過來一趟吧。

林奕回復飛速:馬上來!

謝九哲剛收起手機就看到邱飛一臉凝重地走進來說道:“老板,事有點不妙。”

烏棉聽了之后立刻喵喵喵:“多妙啊,怎麼不妙了?”

謝九哲一邊安地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一邊問道:“怎麼了?”

邱飛咽了口口水說道:“監控沒有拍下這只鳥的任何蹤跡。”

他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看了一眼那只鳥,可是真的可,讓人忍不住就想的那種茸茸圓滾滾,但是憑空出現這就很不好了。

謝九哲聽到他這句話之后沉默了半晌。

正常人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大概是:怎麼會?

而他現在的反應則是:又來?

可能是之前那輛被妖控制的車鍛煉出了良好的接能力,他很平靜問道:“外面的監控呢?不行就去調衛星監控。”

昭行園的監控雖然不,但監控的空中范圍也有限,鳥是會飛的,可能飛得比較高……

謝九哲想到這里就有點難以自欺欺人,鳥飛的再怎麼高想要進他的書房也要下降才行,只要下降就必然會進昭行園的監控范圍之

最主要的是他的書房晚上門窗全關,這鳥是怎麼進來的?

然而這只鳥也不是什麼鬼魂之類的,他剛才接過,到那只鳥上的溫度。

邱飛小心問道:“會不會是烏棉……”

烏棉聽到自己的名字老老實實趴在謝九哲懷里當自己不存在,雖然的確跟他有關系,但是……收下這只鳥就好了嘛,干嘛非要管鳥是從哪兒來的呢?

謝九哲看了邱飛一眼:“烏棉今天放假。”

他可沒在這里,之前龍池道長也只是說那輛車是沖著烏棉來的,當時烏棉在車上,現在烏棉人都不在這里,把鍋甩給他好像不太合適。

如果真的要出事,難道不應該是烏棉那里出事嗎?

想到這里謝九哲面一變,立刻轉頭說道:“給烏棉打電話,問問他那里有沒有出現意外況。”

邱飛愣了一下立刻掏出了手機。

烏棉:!!!!!

他當機立斷將腦袋埋在謝九哲懷里裝睡,然后心神切到了人上。

睜眼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正在聲嘶力竭的響著,烏棉被吵的心跳加速,連忙接起來問道:“喂?邱哥?”

邱飛問道:“烏助理,你那里有沒有出現什麼特殊況?”

烏棉裝出一副疑的樣子:“什麼特殊況?”

邱飛正糾結怎麼說的時候,旁邊的謝九哲手說道:“給我。”

邱飛立刻將手機遞了過去,謝九哲接過來之后說道:“是我,謝九哲。”

烏棉心都提起來了,戰戰兢兢問道:“謝總,發生什麼事了?”

謝九哲語氣十分平靜:“沒什麼,就是問問你那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類似于上次那輛車那種。”

烏棉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我在家睡覺呢,沒什麼特殊事。”

睡覺……

謝九哲低頭看了一眼表,早上十點鐘……他的小助理生活作息好像不太好啊。

這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逝,他垂眸沉思說道:“要是出什麼事立刻給邱飛打電話。”

烏棉小聲應道:“好……好的,謝總。”

謝九哲放下電話之后,邱飛立刻說道:“謝總要不要再去請臨海觀的道長過來一趟?”

謝九哲想起龍池道長就忍不住皺眉,一旁的茶叔忽然說道:“九先生如果跟臨海觀不倒是可以讓夫人聯系。”

謝九哲一想到他媽就頭痛,立刻說道:“去聯系睿明道長。”

這年頭娛樂圈和經商的都比較迷信,謝九哲更是整個臨海觀每年頭香的固定上香者,或者說是臨海觀的頭香一直都是謝家所有,別人誰都搶不走。

在這種況下謝九哲哪怕為了安大家的心也不會完全避開。

睿明道長是龍池道長的師父,應該比他靠譜一些吧?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來的居然還是龍池道長,唯一不同的就是龍池道長邊還有一個年,年面冷漠,雖然年輕但上別有一沉穩氣息,看上去竟然比龍池道長還要可靠一些。

龍池來了之后大概是為了挽回一下形象,裝的十分到位,對著謝九哲稽首之后便說道:“這位是我師父新收的師弟,屠客。”

謝九哲沉默了一下問道:“睿明道長……”

龍池道長有些尷尬笑道:“家師遠游去了。”

謝九哲剛要說什麼,茶叔就走過來說道:“九先生,林三來了。”

林奕背著雙肩包穿運服,看上去像學生多過于公務員,他懶懶散散走過來說道:“九哥,你這可真夠熱鬧的,咦?龍池道長?”

林奕跟龍池道長打過招呼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謝九哲懷里的那只黑貓,他有些詫異問道:“你對貓不過敏了?”

謝九哲低頭看了看烏棉,正巧看到烏棉也在仰頭看著他,忍不住點點小貓的鼻子說道:“只有這只貓不過敏,別的貓還是過敏的。”

林奕一聽就來了興趣:“這是什麼品種這麼特殊?”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想手去,謝九哲微微往后撤了一步,不太想讓林奕到棉花糖。

或者說整個昭行園也只有茶叔能棉花糖,別人都別想一下。

如今更是連棉花糖洗澡都他親自來,那是只屬于他的小貓,不想讓別人,朋友也不行。

謝九哲退后這一步并沒有阻攔道林奕,林奕跟他認識那麼多年還是稍微了解一點的。

結果是心神切換回來的烏棉一掌把他的爪子給拍開了。

林奕看著小貓用十分不善的目瞪著他,一邊手一邊驚奇笑道:“你這貓脾氣還大。”

謝九哲握著烏棉的小爪子輕聲說道:“不要隨便打人。”

林奕角一,他還從來沒聽過謝九哲用這麼溫的語氣說話,與其說他在責備,不如說是在哄貓。

林奕有些憾地看了一眼烏棉,這只貓順蓬松,眼睛圓圓腦袋圓圓連都是圓的,抱著著手肯定特別好。

不過既然貓貓不待見他,又被謝九哲那麼寶貝,他也不敢再繼續逗。

他輕咳一聲有些興問道:“北長尾山雀呢?在哪兒呢?”

謝九哲說道:“等等,先讓龍池道長看一看。”

林奕:????

這跟道士有什麼關系?

謝九哲一邊說著一邊讓人拿來一個籠子,那只北長尾山雀正老老實實在籠子里站著。

林奕看到北長尾山雀頓時什麼都忘了,雙眼放里喃喃說道:“真的是……我的天,我居然看到活的了。”

林奕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稀罕地籠子。

鳥他是不敢的,野生最好不要輕易上手,沾染上人類的氣味對它們而言并不是好事。

但是這啾太可了,是那種看到都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的可,理智告訴盡量不要野生,但告訴他好想這只絨團子。

烏棉趴在謝九哲懷里躍躍試想要給啾下指令讓它啄林奕,那是他送給謝九哲的禮,是你想就能的嗎?

不過因為龍池道長在這里,他不太敢手,因為到現在他都不太清楚這位龍池道長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誤打誤撞。

就在烏棉猶豫的時候,龍池道長手攔住林奕面嚴肅說道:“林先生還請等一下,這只鳥……有點問題。”

林奕生怕珍貴的活著的野生北長尾山雀被截胡,立刻急道:“它哪兒有問題了?這不正常的嗎?”

龍池道長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一旁的屠客問道:“小師弟,看出什麼來了嗎?”

屠客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北長尾山雀,功把那只慫的不行的啾嚇的瑟瑟發抖。

屠客開口,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冰冷:“這只鳥上有妖氣,但不是它的妖氣,它應該是被妖帶過來的。”

北長尾山雀可憐兮兮地看向烏棉:被發現惹QAQ

烏棉往謝九哲懷里悄悄,上次龍池就沒發現他有問題,這一次應該也不至于。

龍池順著北長尾山雀的目看過來,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也不知道這只鳥看的是謝九哲還是那只貓。

謝九哲挑了挑眉問道:“道長是說妖給我送了一只鳥?”

龍池點了點頭:“沒錯。”

一旁的茶叔有些疑:“你不是說妖是沖著烏助理去的嗎?為什麼盯上了九先生?”

謝九哲也很疑,龍池想不出,一旁的屠客一本正經說道:“謝先生能夠庇護那個人,妖無從下手,可能便想先解決謝先生然后再對他們的目標下手。”

林奕整個人都暈了:“你們再說什麼?什麼妖不妖的。”

謝九哲看了一眼邱飛,邱飛立刻過去跟林奕解釋了一下。

林奕聽完整個人都呆滯了,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又看了看那只北長尾山雀,一時之間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還是我認識的人間嗎?”林奕一臉不解。

龍池道長微笑說道:“人妖一直都是共存的,只是這只妖有些越界了。”

林奕回過神來,他略為沉默了一瞬一臉匪夷所思:“但是……那個妖怪要害九哥的話,為什麼要送這麼一只鳥過來?是打算萌死九哥嗎?”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北長尾山雀,沉默。

的確,這只鳥看上去萌可,沒有任何攻擊的樣子。

更何況就算它有攻擊也很難對人類造太大傷害,尤其是謝九哲的昭行園安全保護都做的很到位的況下。

龍池有些遲疑說道:“也可能是用來迷謝總,讓謝總放下警惕的。”

謝九哲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說道:“這只鳥的出現方式就不可能讓我放下警惕。”

龍池道長也搞不明白,以往他遇到的那些妖都有很強的目的,如果對人類不友好的話,他們會直接手,從來沒有這麼迂回的。

他看了看北長尾山雀有些不確定說道:“難道……這是在賠不是嗎?”

謝九哲:……

他有些疲憊地眉心忽然有些后悔讓臨海觀的人過來。

一直在旁邊努力小存在的烏棉抬頭看他苦惱的樣子也有些心虛,忍不住抬起子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

謝九哲的煩躁瞬間被下去,他抬頭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客氣地點點頭說道:“勞煩龍池道長跑一趟了。”

龍池道長一看他這個表就知道要不好,為了不讓謝九哲對臨海觀的印象分進一步下降,他連忙拽過屠客低聲說道:“小師弟,這位可是咱們的大金主,快表現一下。”

屠客本來已經很無聊,聽到金主兩個字不由得耳朵

他們臨海觀雖然香客很多,但這些大金主也是不能得罪的,錢都靠他們啊。

于是屠客立刻端正了態度,他認真看了謝九哲半晌,皺了皺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烏棉,最后又往東南方向看了一眼,遲疑了半晌才說道:“謝總的姻緣線……好像……”

屠客皺眉說的吞吞吐吐,看上去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龍池道長瞬間倒一口氣,忍不住了這個熊孩子一下——這種人的姻緣線是能隨便看的嗎?

他還記得當初年輕的時候曾經看過一位富豪的姻緣線,好家伙,收集起來卷吧卷吧大概能卷一整個線團。

像這種有錢有地位的人,姻緣線可都著呢,本看不清。

謝九哲不為所,他就不關心自己的姻緣,倒是一旁的林奕十分興問道:“他的姻緣線怎麼了?”

屠客的目下移釘在了貓上,糾結了一下說道:“種是沒有好結果的。”

林奕也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頓時一臉震驚,他剛想說什麼一抬頭就看到了面冰冷的謝九哲頓時所有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他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很清楚一旦謝九哲擺出這個表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如果還有人不長眼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的話,那就等著一起被收拾吧。

烏棉歪了歪小腦袋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屠客說的是自己,他頓時安心了不

之前看到龍池把這個人帶過來還以為這人多厲害呢,結果連因果線跟姻緣線都分不清。

他就很奇怪這個人眼睛是不是不好用,因果線是金的,姻緣線是紅的,這是怎麼看混的?

大概是被龍池道長了一下外加謝九哲的表的確不太好,屠客也覺得這麼說有些得罪金主大佬,他連忙說道:“其實有兩條姻緣線,都差不多深淺,謝總或許可以把貓給別人養,多跟人類接一下。”

謝九哲聽后臉更冷,姻緣線的事只是讓他有私被窺探的不悅,但是讓他把小貓送給別人養那絕對是到了他的逆鱗。

旁邊的龍池道長簡直恨不得把小師弟直接打暈:你說這些做什麼?有兩條姻緣線這種事是能隨便說的嗎?

不過想想,好像說了也沒什麼,畢竟只有兩條,其中一條還連在貓上,算得上是潔自好了,謝總簡直就是這個圈子里的一清流啊!

謝九哲不想聽他們廢話,也不好讓人把他們直接扔出去,便轉就走。

同時心中有些后悔,他就不該一時上頭讓人去臨海觀請人,下次還是請個和尚來比較好。

不過就在他要發脾氣的時候,忽然覺下有點,一抬頭就看到他的棉花糖正仰頭蹭他,藍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十分專注,一瞬間就安住了他的緒。

他走到一半轉頭對對林奕說道:“那只鳥你帶走。”

哪怕北長尾山雀的確很可,但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放到公家比較好。

烏棉有些可惜地看著北長尾山雀被帶走,認真反思了一下還是他做的不太到位,下次要小心一點,不能讓謝九哲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要不然估計又要請人過來看是不是有問題。

而謝九哲則抱著貓回到了書房。

不管表面上表現地再怎麼不在意,屠客所說的姻緣線問題他還是有些介意。

一條線連在貓上……他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很喜歡棉花糖,而且棉花糖還是世界上唯一一只不會讓他過敏的小貓。

他肯定是要照顧棉花糖一輩子的,如果這樣的喜也能被勾上姻緣線的話,謝九哲倒是不反,因為他確定自己對這只小貓沒有非分之想,只有單純地喜

讓他在意的是另外一姻緣線的對象,他記得屠客曾經往東南方向看了一眼,而那個方向則是市區。

只是……茫茫人海,想要找也不容易。

謝九哲很快就將這件事放下,將棉花糖放在辦公桌上繼續辦公。

而烏棉則又開始盯著自己的爪子算休息日,不是休息日的話他沒辦法跑那麼遠去找北長尾山雀。

是的,他還是打算再送一只過來,之前那一只出現得太突兀,謝九哲不肯留下也正常,這一次他會小心的!

烏棉抬頭看了一眼謝九哲,敏銳的察覺到謝總此時的緒似乎不太好,不過沒關系,等新的鳥來了,他會高興的!

就這樣烏棉耐心等了一周,直到周末的時候才再次跑去山里找北長尾山雀。

只可惜這次并沒有那麼容易,他幾乎是把山里翻遍了才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找到了第二只,就算他是貓妖,在這樣的深山老林里抓鳥也不太容易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在距離昭行園比較遠監控看不到的地方就把里的鳥給吐了出來。

這只北長尾山雀比之前那一只稍微小一點,但因為型小就顯得更加圓滾滾了一點。

北長尾山雀這一路在貓里跟坐過山車一樣,等它被吐出來的時候整只鳥都已經暈頭轉向,整只鳥在地上搖搖晃晃轉了兩圈就摔倒在了地上,小爪子還一的,看上去像是命不久矣一樣。

這只鳥的適應能力顯然不如之前那一只。

烏棉被嚇了一跳,連忙爪子輕輕那只啾,啾只是爪子稍微又沒了靜。

不過烏棉得到這只啾還活著,想了想便送了一點妖力過去,啾頓時活了過來還無比神,跳起來張開翅膀就想飛,然后被烏棉一爪子給拍了下來。

烏棉面無表地看著那只賊心不死的啾說道:“老實點聽話,敢跑翅膀給你打斷!”

啾嘗試了兩次之后就蔫頭耷腦地站在那里,烏棉給小啾吩咐了任務之后便問道:“聽懂了嗎?”

啾低頭裝死,烏棉哼了一聲喵道:“這只有點笨,不如吃了吧。”

啾立刻瘋狂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烏棉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還有約法三章,第一不準對著人類跳求偶舞,敢跳我就拔你的!第二,他不喜歡吵鬧,除了早中晚問好或者他跟你玩的時候不許,否則我把你給綁上!第三,要裝不認識我,要是暴了我的份,我就吃了你!”

啾團一團瑟瑟發抖的點頭,烏棉看著他的模樣很滿意,雖然吃是肯定不會吃的,野的味道比起謝九哲給他準備的貓糧貓罐頭差遠了,更何況就算他想吃生之類的,也有生骨時不時供應。

威脅完畢,他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確定沒有什麼這才說道:“去吧,我會在這里盯著你的,敢刷花招……哼哼!”

他一邊說著一邊齜牙順便還抬起了爪子出了不怎麼尖的指甲——被謝九哲剪過之后指甲還沒完全長出來呢。

不過他對啾已經能夠形震懾,就算指甲不那麼尖銳,啾也嚇的不行,慫慫的就飛走了。

的小鳥在夜幕中劃過,烏棉坐在原地盯著啾一路飛進了昭行園,最后停留在了謝九哲房間的窗臺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把這放回公寓,心神切換到了貓上。

此時謝九哲依舊在睡,只是眉頭微皺,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

烏棉想到最近一個星期來自那些東的反撲越來越厲害好像還跟他的幾個兄弟串聯起來,頓時嘆了口氣,謝九哲這個位置看著風,糟心的事也不

出爪子在謝九哲眉心輕輕按了一下,星星點點的芒從他的爪子上落謝九哲的眉心。

等他把爪子拿下來的時候,謝九哲眉心已經松開,臉上表也放松了不

烏棉轉頭看了一眼站在窗外十分生無可啾滿意地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天都快亮了,再不睡他今晚就別睡了。

第二天早上,謝九哲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棉花糖平躺在他懷里,四肢攤開睡了大字型,忍不住他一起一伏的小肚子,又沒忍住小貓咪的耳朵。

小貓咪的耳朵大概十分敏,稍微就會抖一下,在被三下之后,烏棉迷迷糊糊翻個出兩只爪子抱住了謝九哲搗的食指繼續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謝九哲輕笑一聲,低頭親了親貓貓。

親完之后他又想起了昨天屠客說的那句話,頓了頓之后看了看往他懷里拱了拱的小貓,忽然覺得也好。

他不需要跟什麼人建立,跟一只小貓過一輩子也好的,畢竟這只小貓不會像人一樣善變,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謝九哲手點了點烏棉的小腦殼輕聲說道:“你可得長命百歲啊。”

雖然心里知道這不可能,但謝九哲還是決定給自家小貓搞個醫療團隊,盡量延長他的壽命,多陪自己一段時間——他多還是有些在意龍池道長所說的命不長久那句話。

睡著的烏棉并不知道恩人已經開始為了他的壽命心。

謝九哲起來之后就聽到了一連串宛轉悠揚的鳥聲,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窗外,結果就看到一只北長尾山雀正在他的窗臺上連蹦帶跳偶爾還撲棱一下翅膀。

他恍惚間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棉花糖那個晚上,小們吸引人類的行為是不是都差不多?

不對,為什麼他這里又來了一只北長尾山雀?

林奕帶走的那一只據說已經了重點研究對象,要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之后才會放歸,那麼這一只……又是突然出現的?

謝九哲面凝重,輕手輕腳地走出去之后才對茶叔說道:“讓邱飛去看看監控,還有……再拿一個籠子來。”

茶叔見狀就知道肯定是棉花糖還沒睡醒,九先生不舍得吵醒小貓,于是也跟著放輕了作。

整個郁苑之中都沒人敢發出太大聲音,生怕吵醒了謝九哲臥室里正在睡覺的小貓。

邱飛很快就帶著監控過來,他在看到籠子里的那只鳥的時候表也有些匪夷所思,他低頭對謝九哲說道:“老板……”

他還沒說完,謝九哲就抬起食指:“噓,小點聲,棉花糖在睡覺。”

邱飛:……

這個時候他完全理解了為什麼元清稱呼棉花糖為貓太子。

他只好放輕聲音說道:“老板,監控沒有問題。”

謝九哲抬頭看向他:“沒問題?”

邱飛點點頭,將平板遞給謝九哲,這個監控比較完整,是已經進行過剪輯的,能夠從不同的角度看到那只北長尾山雀飛進了昭行園,然后一路奔著郁苑而去,最后落在了主屋的窗臺上。

從頭到尾目標堅定,仿佛就是直奔謝九哲來的一樣。

謝九哲看完之后嗤笑一聲:“這妖聰明,知道藏行跡了。”

如今在這個時代,真正的藏不是無跡可尋,畢竟真的無跡可尋反而是最大的疑點,選擇正常的方式才是真正的藏。

邱飛皺眉:“老板的意思是這不是意外?”

謝九哲垂眸看著監控:“海市跟北長尾山雀分布地隔著近兩千公里,你覺得這是巧合?”

邱飛撓了撓頭,他哪里知道北長尾山雀的分布地在什麼地方啊,不過這麼一看的確有點問題。

他有些發愁說道:“臨海觀的道長們也不找不到妖怪在什麼地方嗎?”

這妖怪也太奇怪了,不勾引不天天躲在背后搞這些,到底是想干啥啊?

謝九哲想到了龍池道長便說道:“下次……請玉華寺的大師們來一趟吧。”

他現在對臨海觀的倒是充滿了懷疑,而且……他也不想聽對方說什麼姻緣線的事了。

邱飛剛要答應就聽到了謝九哲的手機鈴聲響起,謝九哲作十分迅速的一邊按了接通一邊走出了房間。

邱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間,貓太子大概還在睡覺。

謝九哲出去之后才說道:“林奕?怎麼了?”

林奕十分張問道:“九哥,你那里是不是還有一只北長尾山雀?有人舉報你私自捕捉養國家保護!”

謝九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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