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子這個不識幾個字的。”

灰老鬼說：“其實就是瘋鬼病，跟瘋狗病一樣，人變狗，曉得了吧！”

蘇妙：“……曉得了。那怎麽辦？”

蘇妙知道這群鬼目前屬於……嗯，不合法的？它們好像都在躲什麽司執法部門，按照灰老鬼的說法，就是“抓狗大隊”，隻要看見脖子有紅線的鬼，當街一棒子敲散。

從的角度出發，蘇妙不願意看見他們被抓狗部門一棒子敲沒。

“聽天由命唄。”紅衛鬼說，“萬一這小妹妹心堅定不會崩潰呢？”

“得了吧，剛剛讓平靜下來別哭都難。”卷發冷聲道，“哄孩子的時候沒見你們，說漂亮話倒是都會。”

蘇妙：“都別吵了！！什麽時候化煞？”

“人變鬼24小時以後。”紅衛鬼說。

“笑笑應該是在後半夜……”卷發說，“現在是九點半。”

蘇妙歎了口氣。

----

“小林，找到了。東南角采石堆這裏發現。”對講機裏傳來副隊的聲音，“鞋比對過了，通知家屬吧。”

林書黎心一沉，沙啞無力道：“……知道了。”

淩晨一點，在霞區警方協助下，抓獲了犯罪嫌疑人。

蘇妙家裏，笑笑第一次化煞，無頭的小鬼指甲暴漲，尖聲了起來。

蘇妙既怕又心疼，淚流滿麵看著屋裏的其他鬼們一邊安一邊按住笑笑。

“真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分開逃。”灰老鬼道，“這小丫頭再瘋一點，司那邊就會察覺到靜！”

笑笑著著，忽然停了下來。

蘇妙捂著口鼻，屏住呼吸，害怕接下來笑笑會忽然“開大”，可笑笑卻慢慢恢複了正常。

“謝謝姐姐。”笑笑的頭臉漸漸回來了，脖子上的那圈紅線也在消退。

“完、完心、心願？！”紅衛鬼跳開，睜大了眼睛，“這就完心願了？！分明沒說過自己的心願是什麽！”

蘇妙：“……這是什麽？”

笑笑似是佛滿，展開手心，手心裏躺著一顆烏溜溜似眼睛的小石頭，像指甲蓋一樣，“謝謝姐姐，抓到了那個壞蛋。”

“我沒有啊！”蘇妙很冤，怎麽就不知不覺替完了心願呢？！不過是想讓笑笑爸媽早些知道笑笑被人殺害了，想讓警察抓到那個兇手而已！

“這個種子給姐姐。”笑笑把那顆烏溜溜的小石子放進了蘇妙手中，“謝謝姐姐。”

說完，背過手，歪頭一笑。

淡淡的金越來越亮，接著，化作一個拳頭大小的白球，飛出窗外，升高空。

蘇妙看傻了。

眾鬼激：“……新回？沒消散！！是新的！！”

蘇妙回過神，周圍的鬼們一個個綠了眼睛，饞盯著看。

蘇妙退到牆角：“你們想幹什麽？！”

鬼：“既然……不如……”

----

“終”界與混沌界叉的某，鬼氣纏繞一隻巨大的繭，笑笑化為新的靈球歸序的瞬間，繭大亮，睡在裏麵的人睫了幾下，又恢複平靜。

繭外一隻紫黑的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輕飄飄跳上繭，低低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每天中午更新，日更。有事會請假

第3章花開之後

笑笑進回之前，給了蘇妙一粒種子。

蘇妙當時被震驚的魂飛天外，等笑笑走後，又被眾鬼圍住爭搶，靠自己多年來不畏鬼的“王霸之氣”控製住局麵後，才想起手裏的這顆種子。

“這個黑的石子是什麽玩意？”蘇妙問這些鬼們，“鬼眼嗎？看起來很像個眼睛。”

卷發鬼用針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也是聽老鬼說的，進新回前，舊的魂核會化為種子，花開之後，它能夠保護你這個幫助它們完心願的宿主不被鬼氣侵蝕。”

蘇妙滿頭問號。

紅衛鬼道：“是什麽我們都不清楚，老鬼說每個鬼都有，你替它們完心願，它們就會把舊的魂核給你，保護你的壽命。”

“等等，保護我的啥？”

灰老鬼說道：“就是能讓你活到老死的破玩意！”

一個前幾天剛來的白鬼舉手，文質彬彬道：“我來總結一下，大上來說，意思就是，你這樣能替我們完心願進新回的人，做藥。跟隨你的鬼很多，所以你的壽命會被鬼氣侵擾，打個折……而這個花種子則是我們給你的回報。你完一個心願，我們給你一個種子延壽。”

蘇妙先是：“我要長命百歲了？！”

而後又：“等會兒！！你們常跟著我，我會減壽？？”

這麽重要的事，這群老鬼瞞著？！

灰老鬼抱歉道：“咳，小姑娘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也隻是聽說，誰也沒見過真的，所以不算是故意瞞著你。畢竟跟著你這麽多年，你從沒搭理過我們的心願……今天嘛，眼見為實了。”

蘇妙：“你們怎麽知道我能幫你們？”

“你上有鬼才能看到的東西。”卷鬼嗓音尖細，似乎是有意這麽說話嚇唬的道，“還有獨特的香味，啊~”

紅衛小哥桀桀笑了起來。

灰老鬼道：“好了，別嚇唬小姑娘了，其實是。”

灰老鬼指著蘇妙：“這種隻有我們能看到，是一種很特別的綠，就縈繞在你的頭頂上。”

紅衛小哥又桀桀笑了起來，吐槽：“原諒。”

蘇妙狠狠瞪了他一眼。

灰老鬼道：“七月七的時候，你住的整個屋子都會是這個。所以我還是建議你搬回部隊的那個房子住，至能攔一部分小鬼，不然今年七月七，有你得。”

蘇妙：“我表哥退役轉業，那房子部隊收走，我住不了，你也別幻想著回去，我知道你稀罕那個地方，聽見起床號你比我都激。”

灰老鬼沉默了。

紅小哥道：“司令生前是老兵，諒解一下。”

當然，灰老鬼並不是司令，司令隻是紅小哥給灰老鬼起的外號。

蘇妙著頭上自己看不到的原諒，道：“讓我理理，有點。”

一個昨天剛來的長發大姐姐幽幽念了起來：“剪不斷，理還，載不許多愁，一江春水向東流……”

紅衛小哥無奈道：“這位新來的姐姐真是……博學，百首詩當一首背。”

蘇妙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蘇妙：“我打算試試……”

眾鬼拳掌，眼閃綠。

“……試試種花。”蘇妙道，“看它是不是真的種子，能不能開花。”

紅小哥吐槽：“你能不能別大氣？司令都被你噎著了。”

灰老鬼咳咳順著氣：“這姑娘要氣死老子了！”

“要是能開花——”蘇妙還真的大氣了，“我就鄭重考慮你們的請求。”

眾鬼皆愣，好半晌才激起來，有幾個激到忽閃忽閃的，來回重複著自己瀕死時的形狀，倒是常跟著的幾隻老鬼都淡定得很。

“隻是數量上，我必須限製。”蘇妙道，“如果以後我答應幫你們了，也僅限於屋子裏這幾個，誰都不許往外傳，至於順序……等我想好了，再來詳說。就這樣，我上班去了，不許跟過來！”

蘇妙把溜溜的黑種子埋進花盆裏，澆上水，走了。

晚上回來時，蘇妙鼻頭通紅，不停咳嗽，後飄著幾隻新鬼。

“我病了，都滾。”蘇妙沙啞著嗓子道，“一定是幫忙完願的後癥！！我後悔了，我不幫了，我數到三，全都走！”

癱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嚶嚶哭泣起來。

眾鬼圍在旁邊，關切地看著。_思_兔_網_文_檔_共__與_在_線_閱_讀_

“我病了，連個給我端茶倒水讓我喝熱水的人都沒有。”蘇妙哭了一張紙，團團兒，扔向眾鬼。

紙團穿過眾鬼，滾落在地上，轉了個圈。

蘇妙繼續哭：“我想吃春小麵，連個給我做飯的都沒……”

“你爸媽……”

“嚶嚶嚶。”蘇妙哭得更痛了，抓起手機在家庭群哭訴，“爸——媽——我發燒了！”

過了好一會兒，居住在外地的父母一個回：“吃藥。”

一個回：“多喝點熱水，早點睡覺，明早不退燒就請病假去醫院吧。”

蘇妙垂下手，細聲細氣哭了起來。

灰老鬼叨叨道：“現在的人都比不得我們當時，瞧瞧這沒出息的！老子當年子彈穿肩而過都沒掉一滴眼淚！！”

卷發鬼把灰老鬼勸走了，紅衛小哥飄過來，趴在沙發前溫聲安道：“你呀，你是缺個人照顧，不然上次那個禿頂的程序員，咱再見見？我看他除了頭發，也沒有別的病嘛，至會做飯不是？”

蘇妙：“嚶嚶……閉、閉！我要頭發茂的！”

“好好好，那上上次你二姨介紹那個，雖然圍巾姐姐說他會摳腳聞手，但人也是不錯的嘛，至是真的喜歡你……”

“閉！我要香的！！”

“好好好，那……上上上次，三叔介紹那個小gay，再見見？”紅衛小哥說，“雖然別可能不太對，但個朋友也好嘛，至他會做家務，你病了也會給你倒熱水。”

蘇妙：“我要長得好看的！！那個gay長得不好看！”

灰老鬼在不遠訓斥：“長得好看頂屁用！！”

卷發鬼剛要話，讓蘇妙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這副德行，可還未張口，門口突然飄進來一隻嚇得差點散了形的鬼：“大家快藏起來！！司的人來了！進小區大門了已經！！”

眾鬼大驚，四散躲藏，不一會兒溜得幹幹淨淨。

房間空的，蘇妙吸了下鼻涕，發出響亮的一聲。

不久之後，門鈴響了。

蘇妙趿拉著拖鞋開門。

“哪位？”

“浮萍區刑警中隊的。”門外的聲音蘇妙認識，那個長得蠻正的黃警察小哥！

蘇妙拉開門。

“笑笑的案子，已經送到檢方了。”這個小哥穿著筆的警服，反手塞給一捧花，“這個是送給報案人的，謝幫助。”

“……兇手找到了？！”

警察小哥笑著挑了挑眉：“多虧蘇小姐幫忙。”

“應該的！”蘇妙道，“謝謝您能相信我！我自己都……都覺得不可思議。”

警察小哥看的表很玩味：“我林書黎，雙木林，書籍的書，黎明的黎。”

他抬了抬手，手裏著一個手機。

蘇妙的手機震了一下。

“這是我的號碼。”林書黎敬了個禮，“有事找我。”

他轉離開前，慢慢掃了一眼蘇妙後的屋子。

蘇妙心中一暖，抱著花給他招手：“好的，警察同誌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