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彪悍知青》第103章 番外:你好,文生【第一人稱,心路歷程,慎買!】
你們好,我是文生。
我大名程如州,小名文生,村里人我俊生,娘我小文、文文,皮小子、壞小子、熊猴子、皮蛋
原本我住在水槐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爺爺嫲嫲慈祥和藹,是和善的老人,樂善好施,村里村外的人都喜歡他們。
我父親溫和又嚴肅,是個原則至上的男人,如果踩踏底線,任何人不輕饒。
我母親是個溫賢惠,很會管家卻也有小脾氣的鄉下婦。麗、和,卻也倔強。村子里那麼多男人孩子,總喜歡盯著我管,讓我吃面條,讓我吃蔬菜,讓我念戲本子,讓我不要下河,不要抓蛇,不要
反正要的,都是我不要的,我要的都是不讓的。
哎,真是無奈啊。
我爹慣著,說男人要對自己娘好,要不就不是男人,尤其我娘氣的。
而且爹說娘有小寶寶,可能會給我生個小妹妹,肯定是個聰明可,的小妹妹。
可我喜歡和我一樣蹦蹦跶跶的弟弟或者妹妹,這樣我能領著去撈魚、上山、抓兔子、打麻雀
不過,只要是我自己的妹妹,我都喜歡的,管是氣還是假小子呢。
我可是個好孩子,所以我要對娘好點,不能惹生氣,吃面條吃念戲本子,念
我能給你背下來你信不
你沒見過的本子我都能掏澄來,你信不掏澄不來,我還會自己瞎編呢
哎,我要不慣著,絮叨起來我得瘋。我娘絮叨人的時候,聲音不大,就念叨,聲細語的念叨。哎,多人羨慕我爹,羨慕我,說我娘溫啊,是個難找的好人哦。
你們是沒聽見念叨
得瘋
幸虧還有二叔和二嬸代替我被念叨。
雖然二嬸有些計較小氣不那麼好相,但是二叔樂天知命,從來不和爺爺、父親爭執。他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不爭當家權,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父親和大哥會當家,自己養不活那麼多人。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一家就在那古老而平靜的村子里生老病死。等我長大,就會娶個媳婦兒,接過父母的賬冊當家管事。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世世代代如此。
他娘的,太單調、太枯燥了,世界那麼大,我想出去闖闖。
敵人打進國門,我們力反擊,那麼多人參加了紅軍、八路,為什麼我要在家里窩著求平安
向來正直好強的爺爺和父親,怎麼會允許老程家不參戰
我七八歲的時候就鼓搗二叔去參軍,我倆一起去,結果被爹抓回來關了閉。
后來我知道,我們家男人都不能去,因為在日偽軍那里掛了名的,家里男人走失一個,都當抗日份子要全村槍斃。
他們說到做到,所以父親不敢冒險。
但是他也不是什麼沒做,我后來知道,他悄悄地把糧食送給抗日組織,還把家里的錢拿去買盤尼西林送給他們。
商隊長和管政委是他認識的兩人,他們好幾次潛我家來尋求幫助,父親和爺爺都想盡辦法幫忙。
后來日軍投降,繼續打老j。我還參與過幾次救人行,把幾個被通緝的地下黨藏在我家的地窖里,有我幫忙掩護,g黨特務來也找不到。因為那是我的基地,里面裝滿了我的玩我娘說都是些破爛玩意兒們。
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我應該會重復我父親的路吧,也不會遭遇那樣奇怪的事。
打土豪分田地,我們家被打了。
我想不通,想破頭都想不明白,我們暗地里抗日、支持抗日,為什麼就是反革命分子肯定是程福貴這個畜生,欺上瞞下。
程福貴懷恨在心,煽全村批斗我爺爺嫲嫲,仗著特權不由分辨就把我爺爺槍斃。
我嫲嫲一把年紀,一輩子人尊重,不了臨老還要被人那般辱,所以選擇上吊。
說走得明明白白,怕爺爺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單,得去陪著他。
這一輩子為爺爺生兒育,他也一直保護尊重,雖然是個小腳人,沒讀過書,沒什麼文化,不懂大道理。可夫妻倆有福同有難同當,這個道理懂。
年紀大了,也不能再拖累兒,所以上吊,讓家里任何人都不要阻攔。
我求不要死,卻笑著讓我活下去。
“孩子,你要活到嫲嫲爺爺這個歲數,還有好幾十年呢。”
當時看著嫲嫲的尸,我說不出是什麼,要哭哭不出來,心里堵著一大團裹著爛泥的麻,把我渾都糊住,不過氣,越來越沉重。
我爹和二叔都被抓去關起來,批斗、挨打,據說也要吃槍子,我娘和二嬸那些人關一起,打砸搶把家都抄了。
他們把我和夜生香蘭也關起來,我怎麼會讓他關我逃出來,我要去我找爹娘,我要救他們。
現在日本人已經投降滾蛋,再也沒有人給我們家掛上名號不許我們抗日,我要去戰斗
我潛祖宅,沒想到家里有人,我看到程福貴那個畜生,他竟然想讓我娘跟他,還說一直喜歡。
我娘當然不肯他連我爹一汗都比不上,我娘為什麼要跟他
他就打,撕的服,還威脅,說不從他就殺了我爹殺了我殺了我二叔殺了我們全家
我娘打不過他就詛咒他。
我怒火攻心,要氣炸了,敢欺負我娘,殺了你個混蛋我去地窖尋一把刀,要去砍死他。
可惜我力氣不夠,打不過他,反而被他打了。
他踩著我威脅,我大聲地喊“娘,我們家沒有孬種,我才不怕他我才不怕死”
就是我娘不了。
那畜生了我一頓,打得狠,可我一點都不怕疼,也不求饒。
我還得著機會咬了程福貴一口,他滾蛋了,揚言要殺我們全家。
我讓娘不要傷心,我不怕死,我爹也不怕。
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目那般不舍又不忍,我就哄開心,給唱戲,給背戲本子。
“你看啊,其實我會得多著呢。”
終于哭了,抱著我低聲地哭。
我妹妹沒有了。
我好疼,看著娘疼我更疼,我覺得要疼死了。
我娘說了和我一樣的話,不能拖累我們,如果活著,我和爹、二叔就活不了了,不想讓老程家名聲掃地抬不起頭來。
說“我們可以被冤枉,不可以被辱。”
我不懂,我恨我怎麼想不通,我是個男人啊,為什麼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爺爺說,天亮了,日本人投降了,我們都解放了。誰知道我們被程福貴抄家,他死了,嫲嫲死了。
娘說,活著我們就活不了,我不懂。
是程福貴那個混蛋嗎我去殺了他就行啦。
今天殺不了就明天,后天,我總能殺了他的
可娘還是死了,和嫲嫲一樣,是吊死的。
娘死了,我好疼好疼,我真的要疼死了,眼前看什麼都紅的,腦子里跟打雷一樣轟轟的,怎麼都安靜不下來。
我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那混蛋
于是我逃出去,又找了一把刀,我要去殺程福貴。結果他不在,我就砍了他大兒子,他們就打我。
我怕疼嗎其實是怕的。棒拳腳打在自己的之軀上,那種疼是無法言說的,可我不喊疼,比起我嫲嫲我娘,我不疼。
我爺爺死了,我嫲嫲死了,我娘也死了。
我不疼。
我聽著自己的肋骨被打斷,聽著自己的飛濺出來,聽著
我不疼。
我要給我娘報仇
我要殺了他們全家
我要他們債償,老人孩子貓狗豬都不能放過
那一刻我突然就擁有了一個神的朋友。
我有殺程福貴的心,卻沒有那個力氣,我朋友有力氣,他讓我的像大人一樣充滿力量。
我把他們狠狠地打回去,打斷程福萬的肋骨,打斷程福貴兒子的肋骨,打直到我自己昏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以后,二叔說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高燒不退昏迷好些天。
幸虧商隊長和管政委來得及時,救了我們。
我卻不懂,他們為什麼不能早點來,為什麼不能救爺爺嫲嫲和娘,程福貴那個混蛋為什麼就能為非作歹,還有人撐腰
我不懂,我想不通,我就不服氣,
然后,他們說我瘋了,說我神出問題了。
是嗎
也許吧。
我知道我那個新朋友是不對勁的,他力氣很大,冷酷絕,黑暗暴戾,信奉以還,只要我想打人、殺人,他就會幫我。
我們在農場,有人護著,但是也有人欺負我們,總想打我爹和二叔。
我不了的時候,就讓我朋友去打他們,這樣他們就不敢欺負我爹和我二叔。
當然,他們說我徹底瘋了。
他們我大傻州,大傻子。
沒關系,反正我的名字是給我家人的,他們隨便什麼。
爹告訴我,我不可以再發瘋殺人打人,否則我就要被關起來或者被槍斃,他不想我死。
于是我明白,我那個能殺人的朋友不能常出來,因為那樣我會被打死,我死了他就不能保護爹和二叔他們。
我把程如州的名字送給他,因為他像個大人一樣會保護我們。
我想我娘,然后我就開始唱戲。
我有了一個會唱戲的朋友,他像個純粹的伶人,唱念做打,演技唱功俱佳,一會兒溫,一會兒尖酸刻薄,非常會罵人。
那些不敢打罵我們,卻也想欺負排我們的,不能打殺他們,我這個朋友就幫我罵他們。
罵得他們狗淋頭
我把俊生的昵稱送給他,因為他很俊,有魅眾生的本事這是農場那些干部說的,他們是文化人。
除了對我爹和二叔,我不想看任何人,俊生會幫我對付他們。
哦,我二嬸不要我二叔,走了,這也許就是我嫲嫲和娘說的怕拖累吧。
我二叔后來又娶了個更好的媳婦,俊俏、溫,是個有點膽怯的姐姐,和我們家門當戶對。
我新二嬸是個好的人,我覺得也有點傻的。本來也想和我娘那樣上吊的,是我二叔救了,開導,就想嫁給我二叔。雖然有點波折,兩人還是在一起了。結婚以后,就再也不害怕再也不尋死,每天開開心心的。
對夜生和香蘭很好,可他倆總是說壞話,是真有點傻的,傻得很可。
要是我娘在,我娘肯定喜歡。
哪怕被批斗,干很多活兒,也不哭不難過,整天笑微微的,就好像這世上沒有什麼煩心事一樣。
染了大家,周圍的人都跟著開心,給采野花,把黑暗的破屋子裝點一下。
除了那倆混蛋孩子。
俊生也喜歡的,給唱戲,也喜歡聽戲,他們就一起去找別的戲子聽戲。
有的陪伴,俊生好了很多,不過,俊生的尖刻是骨子里的沒法改變。
他會招農場一些人覬覦,混賬們除了聽戲總想把伶人據為己有,男人都劣這讓我為難,我不想去面對那些無聊的、讓人厭惡的、作嘔的人。
于是我又有了一個小伙伴,我把文生的名字送給他。
他單純傻氣,整天笑呵呵的,很歡迎。他似乎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我覺得四五歲的時候最開心快樂,父母不會著學習,就算淘氣別人也不會罵。
一個男孩子,過了六歲,他這一輩子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文生這樣好的,多快樂啊,有吃的就開心,能聽戲唱戲就開心。
不過他太笨了,除了唱戲聽戲,其他的都不行。
我得幫幫他,要不他還要被欺負,我雖然管不了程如州和俊生的脾氣,但是可以管文生。
文生太傻太單純,他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程如州和俊生卻知道的。
我雖然不能直接改變他,卻可以慢慢地影響他,就是不斷地和他說話說話,久而久之,他居然也能改變。
這個小傻子很開心,儍吃儍喝,他們說我不那麼瘋了,不再打人殺人,沒必要關起來。
哦,對了,我二叔和新二嬸還給我生了個新弟弟冬生。
我不喜歡前二嬸的倆孩子,不喜歡看他們。
我喜歡冬生的,冬生很俊,小時候瘦瘦小小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讓人發慌。
真是奇怪。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看到我。
我想辦法弄吃的給他補,免得他被死,那就太可惜了。
別人都不放心我和冬生呆一起,怕我害了冬生,只有二嬸不怕,還讓我幫忙看冬生。二嬸說我沒瘋也沒傻,是個好孩子,喂了去干活兒,就讓我看著冬生,前二嬸那倆混蛋孩子就會刁難,一點都不幫忙,就知道吃,自私鬼。
我討厭他們
我弄了好吃的只給冬生吃,不給他們。
這段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可我有時候還是控制不住會讓程如州打回那些欺負我們的人,明明他們欺負我們不對,可如果我還手打他們,反而是我們的錯。我不懂,但是父親和二叔會因此罰。
我就明白,為了不傷害家人,我自己也不能出現,只有文生是安全的。
我問程如州要怎麼才能出現,不會讓人覺察出來大傻州不對勁,他說睡覺。
自從我家出事我就沒睡過覺了,很奇怪,我居然不要睡覺嗎反正他們幾個睡覺的時候我好像一直警醒著,我怕有人半夜來害我們。
要是我睡覺,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要是我睡著,那傻子被人欺負怎麼辦要是被人害了怎麼辦我不放心。
慢慢地冬生大了,三四歲就聰明得讓人驚訝,他不喜歡和外人說話,和周圍的人格格不。
大家都說他是個小魔鬼,小小年紀一雙眼睛就很嚇人,他會自己編兒歌,能嚇哭小孩子。我最喜歡聽,只有小冬生的時候,我就和他玩兒,教他一些東西。
他應該不記得的。
有冬生陪著傻子,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畢竟長大了,文生有力氣,冬生有腦子,沒人能欺負他們。
然后我就睡了。
后來我又發了一次瘋,因為我爹。
我爹也死了。
文生是不知道的,他什麼都不懂。
再后來,日子很漫長地過去。
冬生長大了,二嬸帶著他們回水槐村,傻文生無比失落,可惜他不能跟著去。
他的失落是被我影響的,我太過失落和痛苦,以至于影響了他。
他本來不會痛苦的,痛苦是什麼他都不知道。
就像程如州,他只有暴戾,不會冷靜思考,而俊生天生風刻薄。
文生就只有單純和傻氣,沒有其他的,他不會痛苦不會暴躁不會復雜。
他只有真,那是我所有的。
我知道冬生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家的希,他是如此與眾不同,他真的做到了當年的承諾。
他說“哥,你放心,我會接你們回家的。”
他從來不當我是傻子,瘋子,他只當我是兄弟。
當他帶著一家人來接我和二叔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圓滿的覺,想要就此消失,不去摻和他們未來幸福的時,免得被我搞破壞。
然后我看到了琳琳,仿佛看到娘。
們模樣不像,比娘漂亮,像儂艷的玫瑰花,明、活力、颯爽,不像娘那樣安靜、細聲細氣、小脾氣。
可們眼中散發的那種芒,卻能直心底。傻文生對的眼神和聲音,是有回應的,他很激。
那一瞬間我也迷起來,娘是死了還是走了,現在來接我嗎
就是娘,我想,然后文生就乖乖地跪下娘。
大寶小寶和小時候的冬生幾乎一模一樣,更加可靈。
我又多了兩個兄弟
此后的人生,仿佛可以和出事之前的人生焊接起來,如果我消失不存在,那文生的人生就會一直幸福。
我努力讓他看起來像個完整的人,千萬遍告訴他小時候那些好的事,只說好的回憶。
從苦膽里出來的糖,對他卻是甜的。
我希他能重新長大,當然,那只是我的希,他不可能長大,就和程如州不可能安靜,俊生不可能正常一樣。
可我希他能長大,可以代替我快樂地生活下去。
這樣冬生和琳琳都會開心的。
我覺得也許我應該徹底消失,這樣才能讓文生自己長。
那日琳琳帶著我們去鋪瓦,大喇叭一遍一遍地刺激我的神經,程如州突然出現,抬手就攻擊,我雖然可以和他流,可我從來控制不了他,幸虧他雖然暴躁卻不傷害家人。
他只想殺了程福貴,徹底了結這件事,讓過去的傷痛不再影響現在和未來的生活。
一刀下去,砍在手臂上,咬掉畜生的耳朵,咬死他
但是那種復仇的心思已經不像當年那麼狂烈,因為我不想讓冬生和琳琳擔心,不想讓二叔和二嬸擔心,不想嚇著大寶小寶,我當他們是小時候的冬生當他們是我的兄弟。
最后,我們選擇讓程如州繼續沉睡。
睡著了就不會有痛苦。
也許因為我時時刻刻跟文生絮叨,像我娘當初那樣絮叨,文生終于被我影響,開始長大,越來越能夠和別人正常通。
我為他高興,每次看著琳琳笑的模樣,我就很開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覺,就好像是嫲嫲是娘是妹妹是媳婦兒是兒,是我所有的親人。
舍不得一點委屈。
每次遇到什麼事,我都特別慌特別暴躁無法控制自己,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變程如州或者俊生。
那次帶著大寶小寶被狗追,被嚇得失了神智,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變程如州,殺盡那家混蛋。今非昔比,他們再也沒有從前的力量,我的也長大擁有了遠超過他們的力量。
我可以做到
是冬生安了我,他殺了那條狗,瘋程信達,而后又把他們送去勞改農場會我們的折磨。做了我想做的。
以牙還牙,以還,冬生有著程如州的殘暴,可他也有文生的單純和善良,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不會像我這樣躲在暗再也見不得。
突然我有一種,想站在他們旁,我也要保護琳琳,再也不讓到傷害。
可能我愿太強烈,我居然真的掌控了,我比文生大,不會像文生那樣稚單純,但是不管我狂暴還是尖刻還是單純還是安靜,他們都不會懷疑,在他們眼里,這都是我。
他們我,全然相信我。
這是一種很安全的覺。
可我知道只有文生最適合這個家,雖然他不能和我流,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會我的影響慢慢變好。
我不能毀了這一切,因為我并不能掌控程如州和俊生,不能保證不發瘋,只有文生是安全的。
最終我把這一切重新還給文生,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個家的好,包括我自己。
文生越來越懂我,我也越來越能同。
大家都以為他越來越懂事,人人都開心。
時啊,就這樣一天天地流逝,我覺得很幸福,就如同躺在暖洋洋的水面上,舒舒服服的,哪怕下一瞬就消失,也全無憾。
文生我影響越來越深,他會想起小時候的開心事兒,他會在想著開心事兒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冒出那些難過的畫面。
我不想他痛苦,那些痛苦,有我來就好,他什麼都不必記起來。
文生是個好孩子,他這個家,琳琳,唱戲,學英語,學唱歌,學演戲,還拍電視劇,拍電影,這些快樂辛苦,我都同。
而對外人加諸他的排歧視,他并沒有我的影響,用暴躁、針鋒相對來回應。不管外界如何對他,他始終那樣單純善良,心思專一地做他喜歡的事。
這樣更好。
我,我影響,我快樂。
文生越來越歡迎,可他依然那麼單純,他能抗得住別人的辱,也能得住鋪天蓋地的榮譽,因為他不在乎。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娘和家人,他唱戲是為了唱給娘聽,賺錢養家,為了更開心,不是為了別人開心。
所以,他不在乎別人以為的那些榮辱。
真好。
家里人試探他,想試試他想不想結婚娶媳婦兒,文生是真不懂,哪怕他在我的影響下看起來大了不,不再那麼孩子氣,可他的心思依然專一單純。
俗稱筋。
我雖然想讓他結婚過正常男人的生活,可我自己心里并不想,我只想守護這個家,我對自己組家庭沒有興趣。
我全部的和都給了這個家,我只要我嫲嫲,我娘,我妹妹,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再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我不適合結婚,我不想騙任何人。
所以當小潔問文生想不想娶當媳婦的時候,文生說出了我的心里話“想讓你當小潔。”
不當媳婦,還當小潔,我們家永遠的朋友,而不是某個人的媳婦兒。
對不起,我們已經沒有余力去疼另外一個人,我們家有嫲嫲,有琳琳有寶生。
只要琳琳和冬生不趕我們走,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們越來越開心,越來越幸福,程如州和俊生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然后有一天,他們不辭而別。
他們走的時候,我正在做夢。
我做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夢,我嫉妒文生,將他取而代之徹底抹殺,越來越暴躁、邪惡,甚至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后來年底某一天,我在水槐村的戲臺唱了一出斬秦檜,然后用自己磨得鋒利的劍把程福貴、程福萬一家子殺了個,男老,貓豬狗
我還把那些人頭齊齊整整地碼在爺爺嫲嫲、爹娘的墳頭祭拜。
在大家四找我抓我的時候我又悄悄潛回新祠堂,那個紀念館。
我看遍了那些書籍、畫像、照片,最后決定在那里把自己埋葬。
一把火先從自己燒起,然后把整個祠堂燒得干干凈凈。
冬生和琳琳沖進火里救我,我卻把他們趕出去,我在火里唱歌唱戲,祭奠我們逝去的那些淚。
“我們不需要紀念,我們只需要沉睡。”
然后我醒了,程如州和俊生卻不見了,只有我和文生。文生依然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以為我們是一個人,我是他莫名其妙的悲傷和忘的過往。
我想把人生徹底給文生,和程如州、俊生一起消失。
這時候我看到一本書,那是一本翻譯過來的書籍,是琳琳托外國友人買回來的。
那本書做多重人格。
我看了那本書,恍然大悟,很多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按照書里說的,多重人格是我遭巨大創傷生出來的保護措施,其實就是臆想癥。多重人格,多重格,我對自己的格失去了統一認知,認為我們是不同的人。
書上說,唯,可治愈心靈創傷。
我躲在文生的后面,著他的幸福,被家人時時刻刻地關著,讓我越來越清醒。
我越來越意識到,我和文生是一個人,他是我最純真的那一面,我把自己所有的憤怒、黑暗、、恨都給分離,造那些朋友出來。
程如州、俊生、文生,都是我臆想出來的,我是最后的理智。
可我仍愿意認為他們是朋友,而不僅僅是我發瘋的癔癥。這樣我沉默發瘋半生,就是有人陪伴的,有意義的,不僅僅是傻子瘋子。
之前冬生已經報了仇,琳琳又生了一個妹妹。
寶生漂亮得像個小仙,聰明得是個小靈。
我有嫲嫲,我有娘,我有妹妹,我有家。
他們都我,我真的圓滿了。
因為我越來越平和,放下執念,所以程如州和俊生會消失。
現在也許到我了,就算消失我無所畏懼,沒有憾。因為對這個家來說,文生、程如州,依然活在邊。
我跟家里人道晚安,用晚安來表達告別,我挨個抱抱他們。
說實話,對我來說不是很喜歡擁抱,我不是文生那樣單純的子,我討厭被束縛,討厭肢太過親接。
可我想和他們道別,并且告訴他們,我他們。
當我抱住琳琳的時候,顯然有些疑,還問我“文生,你怎麼啦”
是啊,那麼聰明,那麼敏,研究了那麼多神類的書籍,對我了如指掌。
雖然沒有試圖呼喚過我的那些朋友,可想必知道什麼。
我跟道晚安,默默地告訴我永遠。伴隨著文生眠而沉睡,也許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會徹底消失。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爺爺嫲嫲,爹娘一起跟我告別,朝我笑得很開心,讓我好好的。看著他們遠去,我沒有追上,也沒用痛哭,反而一片寧靜。
我和他們揮手告別。
當晨灑向大地,霞萬道映窗臺的時候,我醒了。
我沒有消失,因為我就是文生。
我被治愈了,那些怨恨、黑暗、固執、狂躁全都放下,如今心輕松愉悅。
我再一次與自己的完融合在一起,沒有任何障礙,對自己的份、認知也徹底統一。
我會到文生的那種單純,心中只有。
雖然我徹底醒了,可我并不想回到人們認知的正常規則里,我依然是文生,我有爺爺嫲嫲,我有爹娘,我有弟弟妹妹。
我永遠都是我。
我你們,我人間的一草一木,我琳琳,我要去做電影戲劇明星,我要做我們老程家的驕傲,和我的家人一樣優秀。
我要每天伴著星眠,每天伴著晨醒來,順著人生曲曲折折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不孤獨,不慌張,不怨恨。
不管回頭看,還是朝前,我心里都有,有。
如果人生是一場修行,我經歷半生瘋狂怨恨,最后愿意皈依天真善良。
你們好,我是文生,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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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她
"姜韵,你的爱真贱!姜韵掏心掏肺的爱了他十八年,却被他亲手送进监狱。只为了给他死去的白月光报仇。五年牢狱,姜韵生下的孩子被宣告去世,左肾离奇消失,保护她的狱友也意外死亡....五年后,支离破碎的姜韵从监狱出来,她再也不敢爱他了。他却如地狱里的幽冥一般阴魂不散的缠着她。每次在她看到生活的曙光的时候,总会被他拉向地狱深渊。“傅皓铭,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不信,除非你从这里跳下去。“哐”她宁可死都不愿意爱他...她真的不爱他了。傅皓铭却疯了……他对她展开病态偏执且强烈的追求。这个女人只能爱他,只会爱他。可是就算他将自己的肾双手奉上,姜韵都嫌腥。他疯魔癫狂.再见她的时候,是在法庭上。“傅总,你对我做的事,已经触犯半部刑法了。姜韵和靳言将他亲手送进监狱。傅皓铭:“韵韵,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靳言:“滚!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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