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滿級:劍閣觀劍六十年》24、壽元耗損的原因
林深雙目紅,瞪著韓牧野,似乎要吃人。
拔劍千萬,這是他的道。
是他的信念。
現在有人質疑他的信念,那是在毀他的道。
毀人道途,不共戴天。
韓牧野看向林深,低聲道:“林教頭我問你,揮劍千次與揮劍萬次,可有區別?”
“有。”林深毫不猶豫道:“揮劍萬次,對劍道的領悟更深許多。”
韓牧野點點頭,又道:“那十萬次和百萬次之間,可有變化?”
“有。”林深再次高聲回答,只是回答之后,微微停頓。
“百萬次之后,拔劍揮劍一氣呵。”
他剛說完,韓牧野已經開口:“那五百萬次和六百萬次,有區別嗎?”
這一次,林深遲疑,沒有開口。
半晌之后,他似乎是在給自己信心,低聲道:“不管怎麼樣,我只要再堅持幾年,拔劍千萬次,就能一飛沖天……”
韓牧野搖搖頭,淡淡道:“若是劍在心里,拔劍千次萬次就夠了。”
“若是心中無劍,便是拔劍千萬次,也是無用。”
說完,他再不停留,轉大步離開。
“心中無劍?”林深愣在那,面上全是茫然:“我心中有劍啊,我的劍不就……”
“不對,我只相信我手中劍,心里要劍干什麼?”
“錯了,拔劍千萬,我應該相信我心中的劍。”
他喃喃自語,一時間似乎完全忘記自己在何。
……
韓牧野離開傳功堂,問清楚去清溪澗的路,一路奔行,兩刻鐘后,已經看到一條清幽小河漾。
小河兩側,綿延的翠竹山林,其間是一棟棟竹樓。
這里就是清溪澗。
墨淵也算是此名人,韓牧野稍稍打聽就知道他所居位置。
可惜今日他不在。
或許,在演法樓?
韓牧野掉頭便往演法樓。
到演法樓,韓牧野拿了一塊靜室門牌,然后走進靜室,在玉璧上寫下一行字。
“一百八十三號靜室,尋求演法《萬劍歸宗》,酬勞十靈石。”
訊息在玉璧上閃爍許久,無人回應。
韓牧野只能憾的手將此訊息點散。
看來那位外門第一墨淵,不在演法樓。
他有手寫下一行字。
“一百八十三號靜室,尋求《鐵牛勁》后續推衍之法,酬勞,三功勛。”
他手上只有三功勛。
鐵牛勁的后續,值這個價。
片刻之后,暈閃,訊息任務被接下。
不過一會,靜室門被推開。
“是你?”形高大的趙普見是韓牧野,眉頭一皺道:“怎麼,上次沒有看明白?”
說著,他沉聲道:“你將任務撤掉吧,我說過,鐵牛勁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只管來問我。”
韓牧野搖搖頭道:“趙普師兄,我想知道,鐵牛勁后續推衍,能有幾重。”
“憑此功法,能不能修到培元九重?”
他的話讓趙普一愣。
“幾重?”
“鐵牛勁只有一重,乃是演法樓最低階的功法之一,修煉功效僅比外門拳腳功法稍好些。”
說到這,他搖搖頭道:“要憑借此煉功法達到培元九重絕無可能。”
只有一重?
不可能達到培元九重?
韓牧野有些失。
趙普不可能騙他。
“我再為你演練一遍吧。”趙普說著,腳下扎馬步,抬手出拳,背后有青牛虛影浮。
一趟拳法走完,他看向韓牧野:“你走一遍,讓我看看哪里出問題了。”
韓牧野點點頭。
這個趙普為人不錯,外冷熱。
輕吸一口氣,韓牧野抬手擺架,形一。
“嗡——”
他背后,青牛虛影瞬間浮。
“可以啊,這不是已經小……”趙普眼睛一亮,然后眼睛里一閃:“不對,這是要大了!”
“這麼幾日就能將青牛勁修到大,你的悟……”
他話沒說完,韓牧野一拳擊出,背后,第二頭青牛虛影浮現!
趙普渾一震,呆愣在那里。
韓牧野收拳,背后兩頭青牛虛影慢慢消散。
“這就是我的疑問。”看向趙普,韓牧野低聲開口。
兩頭青牛虛影。
趙普盯著韓牧野,沉聲道:“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韓牧野也不藏私,將自己修行時候的悟講述一遍。
順著他說的方法,趙普演練幾遍,便凝出了第二和第三道青牛虛影。
看到他背后三道虛影,韓牧野眼睛一亮。
本來他就覺這鐵牛勁能凝出更多青牛虛影,只是不確定這樣修行方向是不是對的,沒有敢再往下推衍。
散去背后的虛影,趙普看向韓牧野。
“這鐵牛勁似乎真的有更深修行手段。”
“我回去與師尊推衍一下,你暫時不要貿然修行。”
說完,他面上出一笑意道:“你什麼名字,是在何修行?”
韓牧野拱拱手:“在下韓牧野,劍閣觀劍人。”
“觀劍人?”趙普愣了片刻,方才點點頭:“好,等我弄清楚后,會去劍閣尋你。”
說完,他轉大步離開。
沒有要韓牧野的三塊功勛。
韓牧野苦笑著搖搖頭。
他本來還想著趙普能給他些幫助,現在看看,也沒什麼希。
推衍功法,哪是那麼容易事?
轉過頭,他看到玉璧上有不求教劍的訊息。
其中就夾雜著一條經常出現的“尋求碧波第三重演法”的訊息。
看來,這定是那個楊紹了。
只是暫時韓牧野沒有心思去為楊紹推衍碧波劍,他尋了幾個價格不差的訊息接了,然后從前臺拿上青銅面,走進靜室。
半個時辰,他一共賺了十一塊功勛憑證。
然后他去挑了三本煉功法。
兩本四百靈石的《五行鍛》和《大鐵甲功》。
還有一本五百靈石的《雙元鍛》。
尋了靜室,發布訊息,然后有人來演練功法。
韓牧野也出聲詢問了幾句。
結果令他很失。
三種煉功法,沒有一種能速。
甚至演法的門師兄還語重心長的告誡他,修行要一步一腳印,來不到半點虛浮。
可現實,怎麼容許他慢慢修行?
回到劍閣,黃老六看向韓牧野的眼神有些怪異。
到吃過晚飯洗漱時候,韓牧野看著水盆中倒影,一時愣住。
倒影之中,他的兩鬢竟是多出了許多白發!
難道,自己壽元真的將盡了?
回到靜室,他開始演練煉功法。
從鐵牛勁到鍛,四種功法不斷替換。
他能到力量的提升。
但這阻止不了他的衰老。
反而因為修了煉功法,他能清晰某種力量在快速流失。
“這是因為氣海中劍意太過渾厚,軀承不住,才會有壽元耗損?”
“那,要將這些劍意全都驅散?”
盤坐在靜室中,韓牧野目中閃。
“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吧?”
沉片刻,韓牧野還是舍不得這些劍氣。
修行界中,修為戰力就是一切。
沒有劍氣在,他心里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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