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過去了好一段時間，我也漸漸真的適應了焚化間的工作。

我也從那天晚上沈蕓帶我去蹲鬼，嚇得連膽子了不，清楚的知道殯儀館的確不乾淨，可是卻沒有怕，我從小到大跟著老道，可不是虛的。

實際上，排除自心裡力，這的確是一份輕鬆而又薪水厚的工作，每天早上工作的那一兩個鍾，其他的時間基本都在打牌魚，聊天吹水。

。

我也漸漸養了和沈蕓，跑出去牽手“約會”的習慣，我覺已經徹底不知不覺的上這個頭明的姑娘，在的帶下，連我本有些遲鈍向的格，也開朗了不。

日子過得愜意。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這一天，我和兩人清晨吃過早餐，我又在焚化間裡打牌吹水，聽到黃琦神兮兮的和我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油水最多的工作嗎。”

我點頭說記得。

“算算時間，今天要來我們焚化間了，因爲今天正好沒事做，沒有人送來，等下帶你見一見大場面，別說話，靜靜的看著，那個人絕對不要惹，比化妝間的人更加可怕。”

黃琦一臉張的和我說。

正當我以爲這個傢伙又有唬我的時候，邊的英哥卻開口了，“的確不要惹，那位有古怪，是我們殯儀館的高層。”

我連忙問，“是什麼古怪。”

李棟英沒有說話，黃琦卻提起了興趣，拉著我神神道道的低聲說著，“那人啊，貌如花。”

我點頭，忽然想起了某個生，難不是？

黃琦又說，“看起來很年輕，麗的滿尤，像是一個的水桃，但是有一次我卻私底下，聽到偉哥恭敬得像狗一樣，哆哆嗦嗦站在旁邊，倩姐！”

我心中知道應該說的不是沈蕓。

黃琦看著我出詫異的眼神，越發低聲說，“你說偉哥是多大年紀的人了？看樣子起碼中年了，估計四十多歲了！還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麗人姐？這難不就是出傳說中的......輩分關係！？”

啊？

我瞬間懵。

他一臉森的和我說著，我以爲他是說那個神兮兮的年輕人是不老的怪，巫婆之流，誰知道話風竟然一轉。

黃琦一臉無語的看我，鄙視道：“難道你不知道農村輩分都很嗎，我就有一個八歲大的小舅子！”

靠。

我罵了一句，懶得理會這個講得虎頭蛇尾的傢伙，不過也對於那個倩姐的人產生了巨大的好奇。

我從黃琦口中知道，偉哥和倩姐是殯儀館的管理層，一直都在管理各個崗位的工作，所有的事都基本是他們兩人負責。

九點多的時候，我見到了真人。

程小倩，看起來非常韻的人，嫵尤，這讓我不得不慨這殯儀館的生質量就是高。

但是就我個人的眼，還是沈蕓更漂亮一些，或許兩人是各有千秋吧，我覺自己已經深種，人眼裡出西施。

“新來的，我不喜歡你，滾一邊去。”

程小倩扭著水蛇腰步進門瞪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的存在，那隻麻木不仁的冷漠眼神掃過我，彷彿真的要殺死我一般。

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姐們，看著黃琦和旁邊的英哥暗示我不要說話，我也猜到這位惹不得。

“倩姐，我們就等你來呢，可以開始幹活了嗎。”李棟英恭敬的說，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開門！”

倩姐平靜的指了指前方。

黃琦連忙抹了抹冷汗，跑去焚化爐把門打開，然後倩姐直接拿著工，穿上一件全服，爬進了焚化爐裡面。

“進爐了？活人這麼敢走進去？”我嚇了一跳，我知道這是大忌，連邊的兩人都平日裡守規矩，不敢進爐。

“這是清理焚化爐，還有煙囪，也就是黃琦說最可怕的工作。”

李棟英看著倩姐消失在焚化爐裡，纔在旁邊沉聲的介紹道，“這是老規矩了，一般焚化爐裡面用久了，裡面就要定時清理，哪怕現在殯儀館的焚化爐更新了幾代，用的是最新產品，也改不了這個要定期人工清理的病，要人工颳去油脂和殘留的。”

我覺詫異，但是想想也是當然。我聽到了裡面傳來像是金屬刮壁爐的刺耳尖銳聲，接著每隔五分鐘，一袋裝著黑粘稠**，被扔了出來。

油！

我冒出這個驚悚的名詞。

我又不傻，也不是沒有跟著老道見過世面，其他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這一袋**摻雜著大量渣滓，類似機油的粘稠暗黃噁心**，就是傳說中的油。

黃琦連忙從這裝在封袋的**拿起，扔在一個黑大袋子中，接著，一連串的掛著灰和油的袋子被接連扔出。

我看著爐爐外的雙方配合，實在想不到一個如此漂亮的人，手腳如此麻利，這可是連男人都不敢幹的活兒啊，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沒過多久，一號爐被清理完畢了。

倩姐也了汗，渾骯髒的從爐口爬了出來，別說是手，已經全都是油膩，連一張麗的俏臉也像是被抹了菸灰一般，變半張油膩膩的黑臉。

“收穫不小。”

翻開手掌，上面竟然是幾枚幾乎融化的金牙和金戒指，出一譏諷，“這一段時間的死鬼，倒也還算有錢，看來都過上小康生活了。”

一般家屬把人送來焚化間，都會把值錢的取走，這個行業遠沒有旁人想象的能發死人財，人家家屬又不傻，肯定會把東西取走，不會留給殯儀館。

但金牙是摘不下來的，金戒指有時也由於某些原因浮腫很難取下，總不能把人手指板斷吧？這是大不敬，但這麼狠的家屬也不是沒見過，聽黃琦說以前就到過一個，只能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取不下的大多家屬，都是選擇留在手上。

我忽然想起了黃琦和說這是“油水最多”的崗位，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意思，的確是油水最大。

不管那方面都是！

似乎看到了我的驚恐眼神，小步來到我邊，用滿是油的手狠狠在我臉上，一掌一掌的抹在我臉上，平靜的說，“小子，看你的臉乾的，給你做下面，認真保養下。”

草！

我嚇得整個人本能退了半步，嚇得沒敢做聲，強忍著心裡的抵抗，任由把油一掌一掌的我臉上。

“我從那得罪了這個瘋人！！”

我心裡已經罵了無數邊，卻本不敢反抗，這種可怕的人膽大包天，這麼不敬畏鬼神，把油當菜油一般，一張就罵死者，一副無所畏懼的冷漠樣子，我哪裡敢惹敢反抗？

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把手上的油在我的臉上後也沒有多理我，走向二號爐往裡面爬，整個人再次消失在裡面，接著又傳來金屬刮磨的刺耳聲。

“你小子，怎麼得罪倩姐了？”黃琦小聲問我。

我心說見都沒有見過，鬼才知道我是怎麼得罪的！現在覺臉上油油膩膩的，我知道那就是油，很噁心，要不是我從小膽大，被這東西塗在臉上，只怕早就崩潰了。

“你沒事吧，忍著點別吭聲，你惹，你以後真的就別想在這裡混了。”李棟英在旁邊也小聲的說著。

我說我忍得住，我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有和一起睡過，守夜的時候常發生，我心裡忍著臉上油的噁心，沒有吭聲。

焚化爐裡面又傳來古怪的刺耳刮聲。

我心裡騰起了一巨大的好奇，焚化爐裡面的構造，我完全沒有見過，想要探著腦袋往裡面看去。

“千萬別去看！”黃琦忽然警告我。

“對，那東西你還是別去看最好！”李棟英也深呼吸一口氣，說，“焚化爐裡面的構造有些滲人，很可怕。”

他們這一說，反而越發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講道理，我從小跟著老道膽子就大，見過很多神神鬼鬼的東西，來到這裡更是經歷了二次歷練，特別是沈蕓帶我作死的那個晚上，我更是看破紅塵，自信無所畏懼。

這兩人攔不住我，他們好說歹說也沒有能拉住我，也任由我探著腦袋，往焚化爐裡看去。

我看到了焚化爐爐非常的髒。

凝滯的灰仍舊沾在上面，經歷了長時間的焚燒，滿是灰黑的部結構，壁有碳黑圖案，像是一道道扭曲的掌印。

那些焚化爐部的掌印大小不一，麻麻的，有人男人老人小孩的手掌，這些手帶著無邊的怨恨，像是在掙扎著爬著壁爐，想要逃。

“好多手、手掌...”

我看到這，一無法抑的恐懼充斥全。

我彷彿看到無數可怕的東西，在焚化爐裡掙扎怒吼，帶著驚人的黑怨氣，帶著被活活燒死的不甘。

“看什麼看，要不要進來幫忙？”

倩姐現在整蹲在一個焚化爐，用一個特製形狀的勺子颳著鐵架，順帶把剷起油脂裝進封袋裡。

倩姐的聲音，這才把僵木然的我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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