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青春不可以犯錯》1

在飄雨的日子里,腦海中翻騰著一件件發生在青春時的記憶。

我與林佳佳在電話里聊天。

“今天是我們分開三周年的紀念日了,再過兩年也許我們真的還可以一起走走那些我們曾經走過的路!”我難以割舍心中的惦念。

“時間真是讓人捉,有的時候可以帶給我們意料之外的驚喜,有的時候卻給我們帶來日復一日,毫無變化的生活,讓我們對自己失,對生活失。”電話那邊,林佳佳意味深遠的說。

我含笑不語,現在的林佳佳有點像個哲學家了,里說出的話已經有點哲學家的味道了。

“記得曾經發生的那麼多的事,有的時候總覺就在眼前,好像就是在昨天。”林佳佳在電話里如是說。

“多往事,真的就在昨天發生。昨天的你一直喜歡吃草莓口味的蛋卷,一直喜歡在月明星稀的晚上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曠野上看星星,很多昨天的事真是我難忘。今天呢?”我微笑著問。

“你還記得這些事?”

“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何談記得?”我繼續說。

從窗戶向外去,黑暗綿延無盡頭,平時燈火通明的夜市,在雨幕的夾層中失去了往日的輝,也許這是回憶最好的氣候,也是最能讓人翻開回憶的季節,飄雨的季節,總是伴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一場名為青春的浪席卷了大學時,總是有那麼多難以割舍的記憶停留在我們的腦海里,或者是快樂,或者是憂傷,抑或是快樂中夾雜著淡淡的憂傷。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一直都還是單一個人嗎?”終于問到了我們彼此都比較敏的話題。

“僅僅是三年好不好?其實我早已經習慣了單,單一個人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大街上唱《單歌》,可以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欣賞匆匆而過的靚妹而不用擔心會有誰去擰自己的耳朵,單多好!”我打著哈哈。

“真是想不到三年還不能讓你變得一點,怎麼什麼時候都是以這幅面孔來示人呢?”開始了人的腔調,好為人師一直是格里最活躍的分子。

從我初識,到后來發生那麼多的人,一直都以一種平淡如水,穩重的姿態,讓我難以企及。

“其實我也有如你穩重的一面,只是你一直都以幾乎理智的來觀察我,所以在你看來我一直都是一個既缺乏,又沒有理智的男人。”我有點狡辯的心理。

“你最近寫的小說我看了!”

“千萬別給我評價,我花了那麼多心的東西在你的評價中恐怕會一錢不值,這會大大挫傷我的積極的!”

“你為什麼總是不想聽我的答案呢?以前是,現在還是!”

我哈哈笑,不是任何問題都需要答案的,答案是個很絕對的東西,答案出現之后,接近答案的真相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價值,也就失去了繼續守候的意義。

“這或許就是我們本質的不同,也或者是這個原因,我一直在守候,你卻從來沒有回眸。”我在腦海中努力的搜尋那些曾經屬于我快樂的記憶,搜尋林佳佳留在我腦海中的微笑。

“還記得那晚你說的話嗎?我現在或許可以告訴你答案了!”

記憶停留在那個雨后的黃昏,我以林佳佳好哥們的份請去吃麥當勞,說‘請’可能有點不合適,確切的說應該是還我欠下的債,我打賭說我一定能夠過英語四級,結果那次我又失敗了,而我和林佳佳打賭在先,如果我榮幸的過了英語四級,林佳佳將請我吃麥當勞,不然就是我消費。而幸運之神卻站在林佳佳的立場,我再一次被四級及格線排除在外,所謂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起碼的承諾我還是要履行的!

在麥當勞,林佳佳點了一個二十九元的套餐,我當時有點心不在焉,隨意點了一點東西,如果讓我現在說出當時林佳佳點的東西,我可以毫不含糊的說出來,可是要是讓我說出我當時吃的什麼,我只能兩手一攤,我也許會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事了,誰還會記得?”

在一個拐角,我們相對而坐,林佳佳笑嘻嘻的說:“不花錢的東西吃起來就是香,覺就是不一樣。”

我矜持的點點頭,心不在焉地吃著面前的東西,只是味同嚼蠟。

可能是林佳佳看出我的不自然,就停下來,低頭問:“韓壘,你怎麼了?今天你的狀態有點不正常,是不是心疼今天的請客錢?”

我趕忙解釋,說:“不是,不是。”

同時眼角從的臉上移到我的薯條前.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的這句話讓我渾,我不自的點點頭。

“你說!”端起飲料,用吸了一口,然后慢吞吞的說。

“其實,我很喜歡你!”我不知道當時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而且沒有一點底氣,聲音還很,現在想起來那句話是我這生說的最失水準,最讓我失的話。

的臉上并沒有我想象的的畫面,而是不在乎的點點頭,我有點不自信,以為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于是我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很喜歡你!”我鼓起勇氣又重復了一遍,只不過這一次聲音已經恢復到了我原聲的八左右。

“你已經說過了呀,”依然是很自然地說。

“我說我很喜歡你!”我再一次提高了聲貝。

“你已經說了三遍了!”開始有點笑容了。

說完這些的時候,我發現周圍已經開始有好奇的目順著我剛剛的聲音轉移到我們這里,搜尋著一些可能會出現變故的信號。

的這點笑容讓我的張瞬間釋懷了,我覺得自己已經從似笑的臉上讀出了一些我想要的信息。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剛剛垂下的心又被提起來。

“很多男生都對我這麼說過,只不過你的表達方式是最不浪漫的一個,也是最讓我失的一個。”

說的話我深信不疑,我曾經親眼看到一個男生手抱鮮花在教室外面等候,也曾經聽同學談起有個號稱是“歌王子”的男生,在下雨的時候,在林佳佳的宿舍樓下唱:請不要離開我,在這下雨的時候,請不要離開我……

想到這里,我有點想退了。

我趕揚起手,說:“別給我答案,什麼都別說,好嗎?”

這次似乎有點意外,“為什麼你不想聽到答案呢?”

我搖搖頭,說:“沒有答案,我或許會開心點!”

笑笑說:“現在的你真是可,和平時的你一點都不一樣!”

我心里苦笑。

不是當時的我不想聽到答案,而是我想在心里給自己留一點希,一點微不足道的希,就如那曠野中零零星火,盡管早晚都會熄滅。

現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那麼久,有時我也會想如果當時問林佳佳要答案的話,會不會出現峰回路轉的一幕?

“你有的時候有沒有這種覺,我們的故事很像一個故事?”林佳佳在電話那頭說。

現在的我全然沒有那時的,我胡侃道:“不僅像故事,還很像個韓劇。”

“那韓大作家,那我們的故事有沒有機會從你的筆下流出來,讓我們自己看自己的故事?”林佳佳在電話那頭說。

“寫出來的話,你多占便宜,被那麼多的男生追求,說出去多有面子,我就慘了。追求了你四年,除了憾什麼都沒有留下。”

“哈哈!別那麼小嘛,其實當時你很有機會的,只是你自己沒有把握而已。”

的這句話讓我瞬間一激靈,我覺得自己又有點不清醒了,

“那我現在還有機會去把握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約定還沒有到。”林佳佳笑著說。

我瞬間清醒。

故事要從一個很古老的故事說起,那是我們沒有經歷的故事。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什麼故事比魔鬼與天使的故事更能吸引人的眼球了,但卻卻我和林佳佳的故事有點像魔鬼和天使,只是我們之間沒有發生讓人向往的故事。

有一種故事,總是在一開始就引人勝;有一種,在一開始就注定會騙取很多同的眼淚;還有一種故事,從開始到結束就沒有看到來臨過,其實走過之后,回眸的剎那,你才發現,月老一開始就站在你的邊,一直向你微笑,只是被你忽略,完全被你忽略。

是故事總是會有個開端,或者是發生的讓人終生難忘,或者是故事的開始進行的悄無聲息,就如那午夜時分悄悄而來的細雨,天亮的時候在紛紛擾擾的噪雜聲中完全失去存在的蹤影,能知道它曾經降臨過世界的只有它自己。

我想說的是我們的故事似乎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開始。在我意識到它開始的時候,它已經真真切切的存在我的生命中,在我還沒有意識到開始的時候,它已經發生了什麼或正在發生著什麼,這個就是我無法左右的存在了。

恍惚中從一個高考的名詞中走過來,走過來之后發現自己并沒有別人所說的經歷過高考的孩子已經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孩子了,上或多或已經沾染上年的泥土,因為已經可以很有底氣的說:“想當年高考的時候……”我聽到這句話和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在支配著自己的行為,自己明明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但是還是不由己的表達出心中并沒有的懷,這可能就是我們常說的:不識愁滋味,卻還想去品。真當我們品嘗到的時候,心里卻是另外一種懷。

我很無奈自己被自己所喜的專業拋到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范疇中去,這個陌生的范疇管理學,而且是其名曰行政管理學的專業。

被拋了另外一個看似和自己格格不的專業之后,我連原本自己好的專業也不鐘了,非但不鐘,心里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反

我在自己的日記本上記上這句話:再見,我的中文系,再見就是再也不見。

經歷了開學一系列復雜的環節之后,學校的生活步正軌,我卻漸漸偏離自己的軌道,在迷失的路上繼續迷失,一點兒也不想去找尋自己回去的路。

已經不記得那是什麼課,只記得那個上課的老師的姿態。從第一節課起,他的話再也沒有離過課本:書外的廢話一句不說,書上的字一字不,并且還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他的腦袋,典型的中間溜冰場,四周鐵網——這些人總是以這種代價來換取自己的智商。得不償失?不至于。償不得失?純屬虛構。

我很無奈自己的境,于是以‘眼不見心不煩’的狀態表示對眼前這種自己無能為力改變的現狀做出反抗,盡管是以默默的方式。

睡夢中,我聽見有人在我的名字,然后我很恍惚的站起來,心里非常的不愿,心里想到:“誰會這麼缺德,在這個時候我的名字?”

這個時候,我覺得有人在推我,我站起來,發現自己此時在一個被萬眾矚目的環境之下,此時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因為我是坐在綜合教室的最后一排,而且是拐角

這節課是大課,就是由幾個專業在一起上共同的科目。

“你韓壘?”老師從他的眼睛下方瞅著我問,語氣是緩緩的。

我的大腦由于桌椅的原因,此時還于一片混沌之中。瞬間的清醒之后,我點點頭。

“那你回答這個問題,管理學的五大要素是什麼?”

我的心里很慵懶,只想早點坐下來,不顧前面的同學給我指出的答案,我口而出:“我不會。”

話音一落,全班靜寂。

老師用很好奇的眼神看著我,然后說:“就在課本上,第57頁。”

我此時更加不耐煩,也很無奈老師的迂腐。百無聊賴之下,將書翻到老師指定的那一面,看到了幾行字,而且是與眾不同的。

我翕了一下自己的,然后放下書:“我不會!”

全班依舊靜寂,只是這種靜寂之中明顯充斥著一種不和諧的因素。

“韓壘同學,你的這種行為是在我們教育的權威,是在挑戰作為人師的我的權威,你這種行為是違反學校的校規的。你知道嗎?”老師開始了嘮叨。

此時杵在那里的我顯得更加不耐煩了,我高傲的把頭轉向了窗外。

窗外同樣是慵懶的照在不遠場上,由于看臺的遮擋,場從中間被很鮮明的分兩個極端,一般,一般影。場上布滿零星點點,那是在上育課的學生和老師。

“你是不是對老師很有意見?如果有的話你可以提出來!”老師又嘮叨。

我依舊是保持沉默。

“你是行政管理專業的是嗎?”老師繼續問。

其實在我看來老師一直是在自言自語,因為自始至終我都是沉默,都是老師一個人在自問自答。

“行政管理專業的班長是誰?”

“老師,我可以幫韓壘同學回答這個問題嗎?”坐在前排的一個穿著白T恤的,留著一頭長發的生站起來,我移回自己目,將驕傲不遜的目落在了那個影上。

片刻之后,一場即將發生在我上的危機被這個生化解,可我一點兒也不覺到有什麼嚴重,更沒有對那個生抱有任何的恩之。只是那個生的聲音很好聽,這是我這節課唯一的收獲。

下課鈴響后,我邁著夢游的步伐從自己的桌位上走出去。剛走出門,我被一個同學攔住,我抬頭一看是陌生的面孔,

“你好……”

“你找誰?”我很沒有禮貌的打斷的話。

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說:“我找韓壘。”

“韓壘不認識你!”我說。

依舊是愣了一下,可隨即說道:“可是我認識韓壘。”

短短的幾句話讓我覺得很有意思,我說:“韓壘不認識的人都不會認識韓壘,韓壘認識的人也都不認識韓壘。”

依舊是愣了一下,的這幾個反應,讓我懷疑眼前的這個生除了會發愣之外還能有什麼表來表達對眼前這個對自己并沒有好的男生的話。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可是我是個例外!”

我把頭扭向別,然后又轉回來,表示我的無奈。

“那你說你有什麼例外?”

“韓壘是你后來改的名字,你以前的名字韓保朝,你的愿是做個作家,你的小學一直是飄泊的,你還在縣附小上過短短的三個月的學,后來你轉學了,轉了縣一小,我說的對嗎?”似乎很有把握地說道,而且角是上揚的,明顯的帶有一種很伶俐的氣質。

這次驚訝的是我,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生,此時我才想起來就是剛剛在課堂上幫我化解那場危機的人,因為我已經注意到的白T恤,而且那頭長發。

“你怎麼知道的?”

偏著腦袋說:“韓壘不認識的人都不會認識韓壘,韓壘認識的人也都不認識韓壘。這句話說的是不是有點絕對了?”

我意識到自己剛剛的驚訝已經讓我失去了先前好不容易做出的冷酷,不過我還是故意的裝作無所謂,不過心里的好奇還是從我的眼神中流出來。竟然還有人知道我曾經用過這個名字,這個名字連我自己都差點忘卻了,竟然在大學里會有人記得,這不能不說是個意外。

“你是誰?”我掩飾不住自己的好奇。

如我一樣,將眼睛往窗外看了看,然后若無其事的說:“今天心不是很好,以后又機會的話再告訴你吧,再見!”

之后,莞爾一笑,以勝利者的姿態從我的面前走過。

我一時有點不著頭腦,在即將從我邊消失的前一秒,我急忙之中拉住:“你什麼時候心可以好?”

對于我這個舉顯然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用很排斥的眼神看著我,我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冒失,急忙松開手,略帶歉意地說:“對不起!有點急,可以告訴我怎麼知道我的過去?”

“你的這兩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呢?而且我該先回答哪一個呢?”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帶有慍

我說回答第二個,然后又覺得不妥,急忙不了添補一句:“你兩個都回答!”

調皮的搖搖頭,說:“你剛剛很的耶,怎麼現在這麼低聲下氣的?”

我立刻有點反這句話,“我有低聲下氣嗎?”

往窗外看了看,說:“本小姐現在心不是很好,以后再回答!拜拜。”說完頭也不回的從我的眼前消失。

這次我徹底被吊起胃口。

一個月的時間,我繼續迷失在大學的校園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很難給自己找一個準確的定位。我突然有點喜歡上這種繼續迷惘的生活,每天都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重復,有課去上課,沒有課就去圖書館,在圖書館的氛圍中沉淀下去,那里有我喜歡的金庸,有我喜歡的村上春樹,有我崇拜的高爾基,有我流連忘返的《漂》,有太多值得我留和不舍的節。我想如果大學中能一直這麼進行下去,也不枉在這里走一遭,就算只有簡短的四年。

又一次到了大班上課的時間了,我突然有點想逃課,尤其是當課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這種覺更加強烈,我盯了老師的燈泡,仔細的看了又看,突然覺得自己看到齊達,而且這種覺愈來愈強烈。只是齊達是球場上的藝家,而眼前的這位在我的眼里只是個不聰明卻學著別人禿頭的老頭而已,這個就是我的主觀,主觀的東西有的時候被作為一個標準來衡量某件藝品時,是不能正確反映這件藝品的真正的價值的,就如講壇上的這位滔滔不絕的有著淵博知識的老師的那個的腦袋,此時在我的眼里竟然是那麼讓人反

一節大課之間的五分鐘的短休息的時間終于在我千呼萬喚之后姍姍而來,我立刻收拾了書本,想走出課堂,這個舉在老師的一句話之后完全了我心中一個永遠的憾,因為這件事不可能實現了,由于突發事件的存在。

老師說:“利用下課這五分鐘的時間,我們點點名吧,已經很久沒有點名了!”

這句話讓我的理想徹底破滅,但同時也讓我覺到好笑,我們是一群新生,剛剛聽這個老師講課也就那麼幾節而已,而且當時我敢肯定,這次的點名絕對是第一次,因為在那之前我還沒有逃過課,看來老師的確是學著別人禿頭,卻并不是聰明,而是糊涂。

我再一次趴在了桌子上,而且是很無奈。

于是短短的一個月,歷史再一次在我的上上演,而且是絕對不帶有任何的彩。

在夢中我夢到老師在讓我回答問題,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老師的的確確是在點我的名字,讓我起來回答問題。

如上一次一樣的心,如上一次一樣的反

“我不會。”我口而出。

話音一落,全班靜寂。

老師用很好奇的眼神看著我,然后說:“這道題就在課本上,第98頁。”

我此時更加不耐煩,也很無奈老師的糊涂。我心里有點想笑,無奈之下,將書翻到老師指定的那一面,看到了幾行字,而且是與眾不同的。

我依舊是翕了一下自己的,然后放下書:“我不會!”

全班依舊靜寂,只是這種靜寂之中明顯充斥著一種不和諧的因素。

“韓壘同學,你的這種行為是在我們教育的權威,是在挑戰作為人師的我的權威,你這種行為是違反學校的校規的。你知道嗎?”老師開始了嘮叨。

我有點想抓狂了,在一個月之我第二次面臨這樣的問題,殘酷的現實直我心里防線,在我想發的時候,依舊是穿著T恤的,留著一頭長發的生站起來,只是此時的T恤不再是白的,而是淡藍的。

一分鐘之后,濤聲依舊。

“韓壘同學,你以后要學習這位生,別人也是上課,你也是上課,怎麼差別就那麼大呢?我發現,男生在學習態度方面就不如生。我以前就遇到過這樣一件事,也是在這間教室,一個很無禮的男生,當時我讓他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他似乎還在夢游呢,答案明明就是在書上,我當時已經告訴他了,他還是找不到,我都不知道眼前的這位韓壘同學和上次的那位同學,你們都是這麼混進我們學校的……”

老師的這些話已經完全及我的底線,我坐下后重新站起來,

“老師,眼前的這位韓壘同學和上次的那位同學是一個同學,都是韓壘同學。”

我的這句話把全班同學逗樂的同時也把老師給逗樂了,老師拍拍自己的腦袋做回想狀,然后微笑著說:“年紀大了,看來是糊涂了。繼續上課吧……”

這次我再也坐不住了,不是想逃課,而是對兩次以同樣的方式幫我化解危機的生,我想了很久,用了最原始的方式也是最保守的方式——寫了一張紙條,從后面往前傳過去,可能是我忽略了時間這個關鍵的問題,在這張紙條傳到中途的時候,下課鈴響起來。我立刻為那張紙條的命運到擔憂,我看到那個著紙條的生,默然地看著傳給紙條的男生,而那個男生此時正在收拾自己的書本,準備往外走,并沒有注意此時眼前那位眉的表,我一個箭步沖上去,將生手里的紙條扯過來,說:“謝謝,這張紙條是我的!”

接著,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紙條傳到那個幫我解圍此時正在收拾自己的書本的生,將紙條傳過去,說:“給你的紙條。”

然后我匆忙離開,不過轉的同時,我聽到了這句話:“呀!你不是……”不過后面的話我沒有聽進去,因為我的腳步太匆忙。

腳步的匆忙總是會讓我會錯過很多的巧合,而這些巧合恰恰是我細心安排的。比如我曾在第一次四級考試的時候因為腳步太匆匆,從而狠狠的踩在了林佳佳的腳上,讓林佳佳走路瘸了整整一個星期,而踩腳的作是我在腦海里構思了整整一場四級考試的時間,只是腳步太匆匆,讓力氣大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結果我不但沒有看到我預期的效果,反而讓我被罵了整整一個學期。

很多事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的讓計劃完全失去了意義,而且毫無意義。

紙條我終于送了出去,只是送出去之后我才后悔,因為紙條上只有這麼一句話: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和手機號碼嗎?

這些事在我和林佳佳彼此悉之后,時常被說出來笑話我,說當是自己很納悶,那張紙條上既沒有我的名字,也沒有任何的提示的話,我問怎麼不回,回了,上面寫著:我林佳佳,我的手機號碼全部是阿拉伯數字,你什麼名字?我問我怎麼沒有看到,就把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發生在過去的很多事,回憶起來都會給人一種不同的覺,就算這些事在曾經看來是多麼糗,回憶起來都是別有一番滋味。這或許就是時間的作用,總是很容易將很多積淀下來的東西,將它們最鋒利的部分融合,讓他們以最原始的面貌示人。

這兩件發生在同一地點的事將我和一個生的故事徹底的展開,就如大幕一般,在經歷了無數穿的期待之后被徐徐拉起。

“你可以將我心里的疑問解除了吧?”終于,我盼到了那個老師的大課,并在那個生坐好后,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了他的后,想利用這兩節課的時間將眼前的這個生徹底的了解,同時也是為了解除自己心中的疑問,在坐到后的頭一分鐘,我就出出擊。

回過頭,看到是我,微笑著沖我點點頭,聽到我的話后,笑了笑。

“韓磊磊小朋友,你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很稚嗎?”說完之后,還沖我眨眨眼,一時之間我更加莫名其妙。

“從你茫然的表里我看到你的腦袋上冒出幾個很大的問號,我剛剛說的這句話你還記得嗎?”

我搖搖頭,提醒我說好好想一下,應該可以記得的,我努力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搖搖頭,我說我真的忘記曾經有什麼人對我說過這句話了。

曾經的往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已被停留在記憶之外。

“在縣附小的時候,你是讓老師最頭疼的一個,因為你總是很叛逆。回答老師問題的時候你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好像每個人都是欠你錢似的,后來你轉到縣一小的時候,和你有過短短三個月同桌的生送過你一件禮,是當時很流行的小虎隊畫,這些你還記得嗎?”眼前的這個生提醒我。

兒時的記憶中,我總是飄泊的。隨著父母的遷移而到飄泊。當時的父母為了生計四奔波,年邁的爺爺沒有力照顧我,我就隨著父母漂。那個時候尚且沒有漂這個概念,只知道每次爸爸說一句‘我們又要搬家了’,我就知道自己將要轉學了。沒有任何的緒在里面,只知道是轉學了,其他的我無須關心。

縣附小我呆了短短的三個月,對其他的已經失去了記憶,對鄰桌的一個生還有點尚且可以被稱作影像的東西,只是在腦海中忽閃而過,想繼續回想,已經隨忽閃的靈匆匆逝去。那張小虎隊的畫一直隨著我走了很多的地方,最后在一次搬家中永遠的離我而去。

兒時的記憶此刻被點起,就算是一點點也足夠讓人驚喜,

“你就是……”到了這里,我思維突然停住,因為我已經記不起那個生的名字,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大概看出了我的窘迫,搖搖頭說:“人家對你那麼真心,將最純真的祝福和思都留給你,你卻連人家的名字都想去起來,真是讓人傷心。”、

“你應該就是那個生,不然你不會記得那麼多關于我的事,那我現在可以知道你什麼名字嗎?”我很認真的問道。

“上課了……”這個時候那個我很不喜歡的老師臨了,接著坐在前排的生喊了一句‘起立’,全班起立,

“老師好!”下面的同學齊聲喊道。

我們的談話被打斷,可想而知我是有點不高興的,于是我在‘老師好’的后面加了一個字‘丑’,于是上課前尊敬老師的話就被我改了“老師好——丑!”老師很有師德的回:

“同學們好!”老師說。

坐下之后,我遞過去一張紙條,很快的把紙條還給我,上面是一行雋秀的小字,而且還帶著一串阿拉伯數字,相信是個人都知道那是手機號碼。

我很高興的將手機號碼存在我的手機里,往手機里輸之后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別人的手機號是十一位,我手里的手機號碼雖然也是十一位,只是這最后一位變了一個X,

我趕忙又傳過去一張紙條,上面寫有:X是什麼意思?

幾乎沒有停留,就把紙條傳回來:未知數!

我問:為何?

說:為了懲罰你辜負一個小生最純真的思,特此懲罰你。

我很無奈自己此時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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