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萱帶上練的字，去書房找丞相季翰山。

“爹，您看看兒練的字如何？有沒有進步？”

季翰山看了一眼，點點頭，“練的不錯，比之前有進步了。”

季詩萱站在一旁，垂下臉默不作聲，季翰山察覺兒緒不對勁兒，問道：“怎麼了？”

季詩萱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委屈的噘。

“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季翰山詢問。

季詩萱哭的梨花帶雨說道：“過不久就是賞花宴，兒好不容易有機會結到貴，但是沒有拿得出手的首飾……”

“這樣去參加賞花宴的話，肯定會被貴們嫌棄的，兒丟臉不重要，主要是怕丟相府的臉……”

季翰山皺了皺眉，“這有什麼的，去買一套首飾不就行了！”

季詩萱可憐兮兮，睫上還掛著淚水，“兒去管大娘要銀子買首飾，姐姐在中間阻撓說府里沒銀子了，拿不出銀子……”

“爹爹，兒不知道什麼地方惹得姐姐不高興了，姐姐如此針對我。”

季翰山眉頭皺，他本就對程氏有意見，聽到這些話頓時氣惱起來。

“我跟說過要嫡庶一視同仁，如此苛待庶，要是傳出去相府的名聲往哪兒放！還有綰綰也太不像話了，為嫡長，小肚腸何統！”

“你盡管去取銀子，就說是我吩咐的！”季翰山冷聲道。

季詩萱的臉上出喜，差點忍不住笑容，乖巧的點了點頭，吩咐門外婢去取銀子。

華錦院。

季綰綰陪母親說了一會兒話。

程氏的臉上出疲態，用帕子掩，悶聲咳嗽了幾聲，“咳咳……”

季綰綰看到母親蒼白的臉，頓時提了心，程氏的子一直很差，正是因為如此才生下兒之后再無所出。

喝了這麼多年的藥了，一直都不見好轉，反而子骨越來越差。

季綰綰不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暗害母親，要不然怎麼小病拖了這麼多年還不見好呢。

程氏看到季綰綰臉上擔憂的神，握住的手，拍了拍的手背，“不用擔心，是老病了，不會有事的。”

季綰綰點了點頭，但是疑心越來越重，有些事不得不懷疑，就是過于相信邊人，最后才會落得凄慘境地。

桂嬤嬤端來藥，道：“夫人，該喝藥了。”

程氏習慣了苦的藥，接過藥碗喝了下去，苦的直皺眉頭。

季綰綰起，走到一旁低聲吩咐冷霜，“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去廚房拿熬完藥剩下的藥渣回來，不要讓人發現。”

冷霜微微點頭，轉走出了屋子，確認四下無人之后，用輕功消失的無影無蹤。

季綰綰臉凝重，要先查一查母親的藥有沒有問題。

過了一會兒，冷霜回到屋子。

季綰綰看向，冷霜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袖子，表示已經拿到藥渣了。

這時含冬進屋稟報：“夫人，四小姐邊的婢來了，說是老爺的吩咐來拿銀子的。”

季綰綰冷笑了一聲，果然不出所料，季詩萱沒達到目的怎麼可能善罷甘休，這不就找了一個靠山，來討要銀子來了。

門外傳來聲音：“夫人，奴婢是按老爺的吩咐來取銀子的，您快點把銀子準備好，不要讓老爺久等了。”

聲音里一點恭敬都沒有，季詩萱邊的婢也跟一樣，不把大房放在眼里。

季綰綰冷聲道：“冷霜，出去告訴，三房這月銀子已經領完了，沒了。”

“是。”

門外婢喊了一聲，遲遲不見屋子開門，正要不耐煩的催促，突然門打開，冷霜面無表轉述小姐的話。

婢高聲道：“夫人，奴婢是聽從老爺的吩咐來拿銀子的！”說的時候加重了老爺兩個字。

季綰綰才不聽這一套，直接下令：“扔出去。”

冷霜手抓起婢，直接咻的一下扔了出去，出手毫不留。

華錦院的人都不愣怔住。

桂嬤嬤看著大小姐，總覺小姐有些地方不大一樣了。

季綰綰看向母親，道：“娘，掌管后宅的事這麼累，要不然就扔下這爛攤子吧。”

因為相府的爛攤子，母親搭進去多銀子，想想都心疼，都拿去養白眼狼了。

程氏子虛弱，還要勞心勞力填補相府的窟窿，每天夜里點著油燈對賬簿，季丞相非但不激，還想把后宅賬簿拿過來給趙姨娘。

程氏愣了愣，搖了搖頭，“沒事，娘能撐得住。”

一旁桂嬤嬤嘆了口氣，“夫人這麼做都是為了小姐啊……要是讓那趙姨娘掌管家事，小姐該怎麼辦呢。”

季綰綰心到疼，才意識到以前有多麼疏忽，母親為了強撐著這一切，都不知道。

輕握住了程氏的手，“娘，就讓趙姨娘管去好了，您安心養病，不要再折騰子了。放心吧，別人看低不了我們的。”

“掌管家事就能掌控所有了嗎？那想的可太簡單了……”

趙姨娘費盡心機想掌管家事，那麼讓管去好了！呵呵，殊不知相府的家事是爛攤子，接手之后有頭疼的。

季綰綰只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銀子，沒什麼辦不到的事，就連相府的下人都知道華錦院給的賞銀多，都爭相辦事呢。

就算讓趙姨娘掌管了家事，底下的下人還是會對華錦院恭恭敬敬。

季綰綰心里明明白白，勸說著程氏。

程氏還是放不下，怕兒會欺負。

季綰綰到心疼，眼眶發紅道：“娘，我只希您好好的，要是因為我讓您苦，那我不如……”

“不要胡說話，好好，娘什麼都不管，好好養子。”程氏道。

季綰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另一，書房。

婢摔的渾生疼，一瘸一拐回去稟報。

季詩萱高傲的抬起下，冷笑了一聲，那對母到最后不還是得乖乖把拿銀子出來。

“小姐……奴婢沒能拿到銀子。”

“什麼？”季詩萱的笑容僵住，“怎麼回事？爹爹讓拿銀子，們竟然不給？！”

季翰山聽到后臉沉了下來，“連我的話都不聽！真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