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警員一掌拍在桌子上，將涼紓震的清醒了點兒。

低頭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從手掌到手腕，都有些疼。

“你是準備私了還是公了？私了的話就要賠償人家。”

實在是酒勁兒上來了，涼紓沒聽清，隻含糊地捕捉到了“賠”這個字眼。

抬頭，擰著眉，“我賠啊，我賠，我把我上所有都給顧寒生……全都給他……”

警局打電話給顧寒生方，被季沉接到。

他將電話轉給顧寒生。

顧寒生還在皇城會所，麵前的屏幕上播放著季沉送進來的一帶監控錄像。

“顧先生，您好。”

“嗯。”

“是這樣的，這位現在神智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看是願意接私了的，還是麻煩您得空了來警局一趟，協商一下，您看呢？”

屏幕上。

涼紓像個英雄般，將人臉劃傷，還扇男人掌，那力度，手掌估計都要腫。

進度條往後拉，是一臉冷漠地從電梯裏出來，帶著一腔孤勇決絕地走向吧臺，吧臺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毫不手，也毫不拖泥帶水。

太清楚了，哪樣值錢先砸哪樣。

看看，這樣子跟神誌不清可不沾邊。

隻是，這砸東西的惡習可以改改了。

對方等太久了，問了一句，“顧先生，您在聽嗎？”

“嗯。”依舊是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那您看我剛剛的？”

顧寒生半闔眸，修長的指敲著桌麵，似在思考，“那就讓在警局待到清醒了能談再。”

……

拘留所條件還行，對新人比較友好。

涼紓半夜醒來，徹底清醒，將事串聯了一下，很平靜地接了自己的境。

後半夜，都在靜坐。

思考了一下，連日來，就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般，壞事一件接一件。

想，亮之後要不要給姨媽打電話來保釋自己，可梅姨媽哪裏來的錢？

難道繼續不間斷地賣嗎？

自己的神世界折磨，還要被人拍照。

涼紓不願意看到。

但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後悔的人，顧寒生的場子，涼紓砸了就是砸了。

第二，被人帶到顧寒生麵前。

昨審訊的警員還在跟顧寒生著，“就是呢，瘋瘋癲癲的，我私了賠償，用賠，這可不是瘋了。”

涼紓，“……”

在顧寒生對麵坐下，他麵前新沏的青柑普洱還冒著熱氣，縷縷淡泊的煙升起，氤氳了的眼。

一眾人都自屏退。

顧寒生雙疊，姿態閑適，俊尊貴，而像是一個犯人。

他笑，“私了還是公了？”

涼紓扣掌心，“公了我會怎樣？你看到了，我現在一窮二白。”

“看我心，則拘留十半月，多則……”男人喝茶的作格外優雅，可能是這茶不盡人意，涼紓看到他眉心蹙了下，“多則坐牢也不是不可能。”

“坐牢……顧寒生，你欺人太甚！”

男人轉而冷笑，“要我給你算算你昨晚霍霍了皇城多值錢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