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之腹黑世子妃》番外結局(下)
柳綠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來,喬英那頭禽,折騰到天亮放繞過,之后,他神清氣爽地了宮,卻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索這次,侯夫人沒派人來催請安。
綠芝與吳媽媽進來服侍洗漱。
環視了一下四周:“沒看見胭脂和巧月。”
們倆是喬英的通房丫環,每天都會過來請安的。
綠芝微微一笑,說道:“二爺讓們搬到西院去了。”
西院,那可是一風景十分秀的地方,就是……人跡罕至。
柳綠不明白喬英為何把二人送走,只能歸功于世子爺給喬英下了箍咒,想想世子爺之所以這麼幫,應該還是看了世子妃的面子,心中對水玲瓏越發激。
用過午膳,柳綠陪喬璉練了會兒字,不過,與其說是陪喬璉練,不如說是喬璉陪練。
那幾個字,寫得比水玲瓏的還差,喬璉看了直搖頭,按著在書房寫了一個時辰。
終歸這孩子是為了好,省得,倒也配合。
晚上,喬英又回來得很晚,又把柳綠從睡夢狀態折騰到狀態。
柳綠算是怕了他了,不由地納悶,以前的沈芊芊,該不會就是被喬英給“做”死的吧?
翌日下午,柳綠練字時,太困,趴在桌上睡著了。
喬璉看著嫡母,眼底出了若有所思的神。
是夜,喬英依舊晚歸,正要推門而,喬璉從廊下走了過來。
“父親。”
喬英扭過頭,輕聲道:“這麼晚了,還沒睡?”
喬璉小大人似的,面容沉靜地來到喬英面前。
喬英自然而然地將他抱起來。
五歲的孩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是可的時候。
然而喬璉在心智上較同齡孩子太多,一般況下,喬英并不會主去抱他。
今晚,喝多了些,有點兒例外。
喬璉聞了聞父親上濃厚的酒香,小眉頭一皺,說道:“父親你最近總是喝酒,喝到很晚。”
喬英愧疚地笑了笑:“最近……有些應酬,疏忽璉哥兒了,父親以后會注意的。”
喬璉的眉頭沒有毫舒展,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你不要再欺負了。”
喬英一愣,欺負……?哪個?柳綠嗎?自己幾時欺負柳綠了?
喬璉就知道自己父親聽不明白,解釋道:“陪我練字的時候都睡著了。”
呃……
原來是……那個欺負啊,這孩子,才幾歲便講出這種話來了?
喬英滿臉赤紅。
喬璉又道:“你該不會是上了吧?”
?
不,不可能。
他這一生,除了芊芊,再也不會上別人。
這之后,整整一個月,喬英都沒再回府,他留守太醫院,侯夫人只當他公務繁忙,并未多說什麼。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正值休沐,許久未見的朋友約了他畫舫小聚。
所謂畫舫,所謂小聚,無非是風流才子俏佳人。
喬英下意識地準備推辭,可不知道想到什麼,還是去了。
畫舫輕輕漂浮在麗湖中央,層巒疊翠,湖十,別有一番令人心曠神怡的韻味。
簾幕西卷,浣紗輕挽,毫無保留地照進來,落在喬英清雋如玉的面龐上。
他的模樣并不算最出挑的,然而那眉眼卻總有一種惹人沉醉的冷峻。
他一邊喝酒,一邊聽著琵琶小曲兒,歌至興時,他還會很賞臉地打個拍子。
姑娘們被他迷得一陣春心漾。
可們也明白,喬英是這群公子哥兒里為數不多,從不**的男人。
不為別的,只因他實在慘了他的亡妻。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今日畫舫上來了一位新人,年方十六,長得如花似玉,就是還不怎麼懂里的規矩。
自恃貌異于常人,也不管眾姐妹緣何不上前“招待”喬英,便自個兒笑瞇瞇地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生得實在漂亮,若凝脂、眉如山黛、眸似清泉、不點而赤,更難得的是,輕如燕,走在暮里,仿佛快要飛起來一樣,而夕便是的翅膀。
喬英的眸了。
含笑坐下,輕輕靠進喬英懷中:“喬公子,奴家陪您喝一杯,可好?”
喬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素來不喜煙花子,會答應出來,不過是全了幾人從小到大的誼,可這回,他突然想到柳綠,想到兒子問他是否對柳綠了,他又覺得,自己應該是寂寞太久——
他攬住了子的腰肢。
子很是配合地將頭在了頸窩。
眾人瞧見這般景,都驚得瞪大了眸子。
喬英被盯得略微不自在,子瞧出了他的異樣,眸一轉,笑道:“喬公子,外頭風大,吹得奴家頭都痛了,公子扶奴家回屋里歇會兒吧。”
喬英順著給的臺階下了。
來到屋里,子關上門,一把將喬英推到了床上,而后眼如地一笑,褪去了自己上的衫,開始在喬英上煽風點火。
來畫舫一月,早已被調教得輕車路,不過生得貌,子又有些孤傲,還并未將子之出去。今兒是遇到喬英這種極品男人,才想與對方一嘗云雨。
喬英是男人,還是個正常男人,很快,便在子的挑逗下有了反應。
子滿意地勾了勾角,跪坐在他間,緩緩地俯下去……
……
回到喬府時,柳綠正在喬璉的監督下練字,天賦不錯,才一個月的功夫,字便寫得有模有樣了,喬璉獎勵了一個親親。
皺眉:“什麼啊?不能來點兒實際的?”
喬璉撅兒:“現實什麼的太不可了!”
話雖如此,還是從懷里掏出一顆藍寶石送給了。
這個柳綠喜歡,高高興興地收下了。
二人練完字,喬璉又盯著吃了一整晚燕和一盅薏米粥。
柳綠就納悶兒了,跟喬璉,到底是誰照顧誰呀?
放下手中的碗,一名丫鬟走了進來:“爺,張家小公子請你去他家玩竹。”
喬璉翻開書本:“稚!不去。”
丫鬟退下了。
柳綠挑眉:“喬璉,你才五歲吧?你就知道什麼稚了?五歲……正是玩竹的年紀啊!我八歲了還跟在我爹后頭點竹呢!”
喬璉淡淡掃了一眼:“難怪那麼笨。”
說話間,綠芝進來,說喬英回來了。
柳綠忙站起,回去伺候這位一月未著家的丈夫。
喬璉哼了哼,我都把我的局推了,你倒好,還應酬上了!
“告訴張公子,我去他家放竹。”
……
柳綠進門,行了一禮:“二爺。”
喬英斜斜地躺在榻上,眼神沉而暴戾,修長的手指解開領口,出脖頸一線潤白:“過來。”
柳綠抿抿,著頭皮走了過去。
喬英一個翻,將在了下。
嚇得懵了:“二爺……”
喬英低頭,用堵住了微微張開的。
的特別,像隨時能夠吸進去似的,然而更的是小巧的舌頭,帶著清甜的香氣,讓人怎麼嘗都嘗不夠。
喬英霸道地吻著,吻得連換氣都忘了。
覺到懷中的人逐漸了一灘水的模樣,喬英才不舍地松開那被他吻得紅腫的瓣。
柳綠紅著一張臉,怔怔地看著他,一雙眸里,有著被熏出來的薄薄水氣,好像聚滿星,隨時要溢出來。
喬英嘆了口氣,將頭埋在頸間。
柳綠吸了吸鼻子,眉心一蹙:“二爺,你……你是不是去青樓了?”
弟弟生前常去青樓,每次回來上都帶著這脂味兒。
喬英淡淡嗯了一聲:“怎麼?吃醋了?”
柳綠搖頭:“不是,只不過,妾覺得,那種地方的人不太干凈,二爺有需要的話,可以把胭脂和巧月回來,若二爺是喜歡子,妾也可以為二爺挑幾個模樣出挑的丫鬟。”
喬英踹翻桌子走掉了!
柳綠翻了個白眼,這人是火藥做的吧?說炸就炸了!
這之后,全家都到了喬英的不正常。
他開始不沖柳綠發火,請安時,怪柳綠給侯夫人敬茶不規矩;回家時,怪柳綠沒給他準備熱水新;有時柳綠陪喬璉練一下午字,他又說柳綠只懂玩樂不打理院子里的事兒!
總之,柳綠無論做什麼,在他眼里那都是能挑出病來。
但最可氣的是什麼呢?
是柳綠居然一點沒覺得不妥!
不管喬英沖發多大的火,都逆來順,從不頂。
在柳綠看來,這樁婚事原本就是個笑話,喬英不想娶沈,所以找當了擋箭牌,一開始或許還幻想過能對夫君舉案齊眉,可喬英袒護沈的態度,讓徹徹底底意識到了自己在喬英心目中的地位,那就是——
一文不值!
所以,喬英這麼對,一點兒都不驚訝。
左不過看人臉長大,什麼氣沒過?
區區一個喬英,還不至于得自尊心泛濫。
府里的人就看著柳綠一天比一天冷靜,喬英卻一天比一天炸得厲害,說的更切些,簡直像個了氣的小媳婦兒。
喬旭終于看不下去了,在書房找到了喬英:“哎我說,你最近怎麼了?太后給你氣了,還是皇上撤你職了?”
喬英瞟了哥哥一眼,道:“沒。”
“我才不信。”喬旭來到書桌旁,奪了喬英手中的筆,“你不正常啊兄弟,忒不正常!”
喬英把筆奪了回來:“我這兒還有事兒。”
喬旭撐著桌面,俯對上他不耐的目,勾一笑:“小子!你紅滿面,這是紅鸞星了啊!”
喬英濃眉一蹙,推開他腦袋:“別添。”
喬旭嘿嘿一笑:“被我說中了吧?都不敢直視我真誠而犀利的眼睛了!來來來,跟大哥說實話,是不是喜歡上哪個姑娘了?”
喬英的神僵了僵。
喬旭瞇眼:“還真是啊!告訴大哥是誰?”
喬英睨了他一眼:“好了別鬧了,我最近真的特別忙,沒什麼重要的事大哥還是回去陪大嫂吧。”
喬旭臉一沉,抬手敲了他一個栗:“小子,跟大哥怎麼說話的?”
喬英憋了一肚子火兒,卻不好發出來,怎麼說對方都是他大哥,而且待他一向不錯。
“哎,我猜,那姑娘是不是柳綠啊?”喬旭眉弄眼地問。
喬英眼皮子一跳,了拳頭道:“沒這回事兒!我對芊芊的你應該清楚,我不會背叛芊芊的。”
“死都死了,說什麼背叛不背叛,要還活著,你移別,這才背叛!歸西了,難不你一輩子不再喜歡別人了?”喬旭按住打算背過子的喬旭,“別走,聽我把話說完!而且啊,柳綠不是別人!是你老婆!你們倆都年輕,過不了多久,就能生下第二個璉哥兒,那時候,你怎麼跟兒子代?哦,說,我不喜歡你娘,我喜歡一個死人?”
喬英的臉不好看了,拂開大哥的手:“夠了!別再一口一個死人!我答應過,無論是生是死,心里都只能有一個……”
“噗嗤~”喬旭笑了,笑得太厲害,眼淚都差點兒出來了,“啊喲喂,兄弟,男人的話還能作數啊?”
“你……”喬英被他氣得發抖。
喬旭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啊,芊芊雖好,可柳綠也不差,雖說是個丫鬟吧,但當初你非得娶呀!娶了你就不能一直把人家晾著啊!你看我啊,跟你大嫂,一年一個孩子,這才寵明白嗎?”
喬英將大哥“請”了出去。
喬旭角一,哼!不信我?早晚得你就范!
月黑風高。
柳綠跟在丫鬟后面,越走越冷的空氣令滋生了一骨悚然的覺:“青兒姐姐,大公主為什麼把我去那麼偏僻的地方啊?”
青兒是大公主的丫鬟,此時聽了柳綠的話,不笑了笑,說道:“興許是有什麼重要事代二吧,奴婢做下人的,只管做事,不敢多問。”
柳綠是丫鬟出,哪里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越走越偏,到現在,一個人影兒都見不著了,不免膽寒。
可一想對方是大公主的人,大公主與無冤無仇,應該不會算計才對。
又走了好一會兒,走得柳綠連來時的路都忘了,才看到一個破舊的小院子。
青兒指了指院門道:“二進去吧,公主在里頭等您。”
柳綠看著森森的院子,頭皮麻了麻,可又不好青兒瞧二房主子的笑話,壯著膽走了進去。
這院子夠破,四是灰,腳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作響。
柳綠暗付,大公主金枝玉葉,怎麼會約來這種地方見面?
打死柳綠也不敢猜,坐在里頭的人本不是大公主,而是喬旭。
“大……大……大爺?”
喬旭在鎮北王府對手腳的那一幕,還沒在腦海里淡去,此此景,柳綠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栗了起來!
看看喬旭,再想想青兒那副刻意瞞的樣子,柳綠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青兒是大公主的人,而大公主又是喬旭的人,說來說去,青兒不也是喬旭的人嗎?
自己當時怎麼那麼笨,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這邊柳綠思暗暗惱怒之際,那邊的喬旭卻是慢悠悠地勾起了角:“喲,大妹子,來啦!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柳綠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大哥越弟妹來此,可是有要事相告嗎?”
他大哥,自稱弟妹,就是要提醒他,自己是喬英的妻子,希他能顧忌一下彼此的份。
誰料,喬旭聽了這話卻好像沒有會過意來似的,依舊邪笑著:“要事,當然有要事了!”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柳綠面前。
柳綠節節后退,他步步。
最后,柳綠抵上了后的墻壁——
無路可退了。
喬旭執起柳綠的手,笑瞇瞇地道:“妮子好狠的心,這才過門幾天,都不記得哥哥我了!哥哥我,可是想你想得飯都吃不下了呢!”
柳綠被他瞇瞇的模樣惡心得胃里一陣翻滾,偏又不能立馬激怒他,畢竟,這一次的他可沒喝酒,真要起手來,自己占不了上風。
頭了一下,柳綠皮笑不笑地說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什麼想不想呢?沒得讓人笑話!”
這話是在提醒喬旭,這好歹是侯府,人多眼雜,兩個大活人就這麼活生生地“聚”到一塊兒,自以為做的蔽,卻也許早就被人給瞧去了。
喬旭風流,可膽子并不十分大,若在以往聽了這等警告,一定嚇得早就住了手,然而今晚也不知怎麼搞的,愣是沒有撒手的意思。
柳綠急了,這心不死的家伙,該不會真打算拼著與喬英撕破臉的危險……強了吧?
……
臥房,喬英從侯夫人的院子歸來,綠芝忙端了熱水來給他洗臉。
他眸一掃:“二呢?”
綠芝道:“被大公主去了。”
“大嫂?”他剛從侯夫人的院子回來,大嫂在那兒呢,聽聽說了柳綠啊,“誰來的?”
綠芝擰了帕子:“是青兒,說是大公主有話對二說,讓二過去一趟。”
喬英的臉不好看了,別人不知道青兒是誰,他卻再明白不過了,青兒早在兩個月前便與他大哥攪在了一塊兒,好巧不巧還被他給撞到,大哥怕大公主生氣,央他保,他同意了。
而替大哥保的結果,就是大哥利用青兒做煙霧彈,將柳綠騙了過去!
喬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到小別院的,路上他摔了兩個跟頭,撞了三次石桌,還有一次是踩空臺階,險些磕破臉。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快點找到柳綠。
大哥素來好,萬一柳綠落到他手里,可真是兇多吉了!
喬英趕到現場時,柳綠已經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柳綠的頭發全部披散了下來,蓋住白皙的臉,顯得那出的一小片格外蒼白與脆弱。
外裳凌,裾滿是褶痕。
薄被半蓋在肩頭,好像隨時會下來一樣。
喬旭坐在一旁,襟大氅,滿臉酡紅,一副完事兒后恨不得來點兒事后酒的銷魂樣子。
喬英的,一下子就沖上頭頂了!
“你個王八蛋——”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喬旭的領,將拳頭揮了下去!
喬旭當場被打破了皮子,趴在地上,呸呸呸呸地吐。
喬英騎坐在他背上,抓住他后腦勺的頭發,又是一拳砸在了他上。
喬旭痛得差點兒斷氣了!
“有話好好說,你打什麼打?”
“有話好好說?你做了什麼混賬事兒,還指我與你好好說?”喬英的眼底布滿紅,仿佛再瞪一下就會噴出來了。
喬旭抬手:“咝——疼,疼,真疼!你輕點兒!我……我做啥混賬事兒了?”
“柳綠是我妻子,是你弟妹!朋友妻還不可欺,你是我大哥!你怎麼可以對做出這種事來?”
喬旭發誓,他活了半輩子,從沒聽過喬英里發出如此憤怒的聲音,即便沈芊芊死的那晚,喬英責罰下人沒招周全,也不曾如此冒火。喬旭的兒有些了,下意識地要退堂鼓,可一想自己拳頭都吃了不,就這麼前功盡棄未免太不劃算了!
“好兄弟好兄弟,哥哥我喝多了酒,一時糊涂,沒把持住!哥哥對不住你,哥哥……哥哥給你賠不是!哥哥不是個好東西!哥哥知道錯了!哥哥——”講到這里,喬旭的話里帶了幾分哽咽之音,“哥哥從小到大都是個不中用的,這回,還闖下如此大禍,哥哥沒臉活著了,你……你殺了哥哥吧——”
喬英當然恨不得他不死!
可這人畢竟是同手足的大哥,小時候他子安靜,時常被人欺負,哪一次不是大哥把那些人打回去的?事后人家找上門告狀,大哥一人承擔下罪責,從不他半分委屈。
是,他大哥混蛋!他大哥好!
但好幾次被人劫堵的時候,也是他大哥拼了命才護住他。
現在,他的心里糾結極了!
一方面,真的恨死了大哥!
一方面,又沒辦法對大哥痛下殺手!
喬旭眼見自己弟弟快要崩潰了,忙又往他心窩子補了一刀:“你要是舍不得殺哥哥的話……哥哥……也不會讓你難做的!這樣,反正我睡都睡過了,我就娶好了。”
喬英驀地瞪大了眼!
喬旭被他瞪得心肝兒一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沒忘記接下來的臺詞:“你放心,娘那邊我會說清楚的,大公主那兒我也會想法子擺平的,你是好人,沒了清白,配不上你……當然,你要是覺著把留在咱家也不合適,我幫你把休了送到庵堂做姑子去。”
被人玷污過的子,無論已婚未婚,在大周,都逃不過三條命運:隨了玷污的人,剃頭做姑子,或者……死。
而在大多數況下,已婚婦被玷污的下場其實沒那麼多選項,一般都是死了。
喬英想著柳綠那張白的小臉兒,心底一陣疼。
“這件事,不要對外人提起。”
他最終,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喬英角一:“啊?不提?啥意思啊?”
“就是誰也不許知道這件事的意思!我們三個之外的人知道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喬旭的眉心跳了跳:“你……你……你這是……還打算要?不是吧?我人要是被誰睡了,我他媽一定不愿意再要了啊!兄弟,你該不會……對真格的了吧?”
喬英頹然跌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地說道:“是,真格了,所有大哥你一刀在我心窩子上了,你滿意了?!”
喬旭垂眸,一笑,滿意,當然滿意,老子演了大半天的**,總算出你心意了!
“你笑什麼?”喬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兒。
喬旭捂住肚子,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好了,別演了,起來吧!”
那躺在床上,被秀發遮住了臉的人兒唰的一下掀開棉被,笑盈盈地站了起來:“大爺,二爺。”
這不是青兒,又是誰呢?
只不過換上了柳綠的裳,又沒面,而喬英在氣頭上,一時沒能發現罷了。
“大哥你……”
喬旭嘿嘿一笑,摟住他肩膀道:“大哥仗義吧,為給你倆牽紅線,連命都搭上了!”
喬英一噎,簡直不知說什麼好了。
當以為柳綠被玷污的時候,他真是憤怒得想殺人,但殺人絕不是他的第一個念頭,比它更先浮現在自己腦海的是柳綠要怎麼面對今后的生活。
至于休妻、送庵堂……
老實說,他當時混混沌沌的,兒沒生出這種想法。
眼下得知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他首先該憤怒大哥耍了他,然而不是,他特別高興,高興柳綠并未到任何傷害……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
出了房間,又走出院門,意料之外理之中的,他到了柳綠。
柳綠的臉紅撲撲的,眼亮晶晶的,睫羽隨著呼吸一一,得勾人心魄。
他頓了頓,拉過柳綠的手。
柳綠低下頭,十分順從地與他十指相扣。
屋里的靜,都聽到了。
在得知他愿意接納一個被玷污過的自己時,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人的心,有時候真的好小。
筑再高的銅墻鐵壁,只要天空掉下一滴雨水,都能有幸福從里頭溢出來。
也許,離琴瑟和鳴,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但長夜漫漫,你已經讓我看到了明。
(番外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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