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請洪武大帝退位》第3章 討帝檄文
“咱錯了嗎?咱是為國為民,咱怎麽會錯了呢?”朱元璋這話似乎是在問別人,又似乎像是在捫心自問。
朱權沒有回答,而是說第三件事。
“父皇,這第三錯,為兒子說!我現在以兒子的份問你這位父親,在你的心裏,是否隻有大哥才是兒子,而我們隻是皇子!你立朱允炆為儲君,不僅僅是因為所謂的立嫡立長,更多的是出於對大哥的屋及烏,因為他朱允炆,是大哥的孩子,對還是不對!”
朱權大聲的質問道。
在這奉天殿上,當著滿朝文武,袞袞諸公的麵質問道。
“咱……權兒……”朱元璋看著朱權,周帝王氣勢一下子散了個幹淨,一時語塞,不知道是無言以對,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朱元璋剛想說什麽,就被朱權嗬止住了。
“請陛下稱呼寧王!”
聽到這話,朱元璋愣住了,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麽。
“偏心,咱之過也,但咱殺貪沒錯,咱定的俸祿雖有些低,但足夠員生活了。”最終,朱元璋真正認下的唯有這個錯。
朱元璋最不希的就是手足相殘,可偏偏自己偏心,立朱標為太子,本立朱雄英為皇太孫,可惜朱雄英早夭。
朱標薨世,自己依舊沒有考慮過其他兒子,而是從朱標的兒子中選擇了新的儲君。
這一點,自己確實是偏心了。
“足夠員生活了?怎麽,隻管員吃喝就行了?員就沒有社?員就不需要走親訪友?員就不需要生病吃藥?”朱權一連幾問,讓朱元璋無話可說。
“唉。”千言萬語,朱元璋盡皆化作了一聲歎息。
朱權知道,朱元璋這是依舊沒認為自己這麽做有錯,這也不能怪朱元璋執迷不悟,隻怪朱元璋就是從貪的時代走過來的。
一個人心中的見就宛如一座大山,不管怎麽努力,也別想搬。
朱權拿出了一本奏折,“父皇,兒臣去年在來京的路上,聽到部分地區部流傳著這麽一篇討帝檄文,父皇要聽嗎?”
“討帝檄文?討伐咱的?咱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竟有人寫檄文要討伐咱?念!你給咱念!”朱元璋坐回龍椅上。
這一刻,朱元璋既憤怒,又不理解。
朱權打開了這篇檄文,便開始念了。
“當此朝皇帝者,人非聖君,出微賤,仗驅韃複中之功,洋洋自滿至極,昔於天下世時,廣積糧草,高築城牆。
發際於皇覺寺中,崛起於義軍之,急功近利,狼子野心,撰取利益之分毫,貪婪,封王不足,殺明王僭登帝位。
形如惡,殘暴令人發指,心似沙礫,吝嗇讓人窒息!稱帝不擇手段,搬弄是非黑白!登基之後,以暴製暴橫行無忌。
自詡有功,無上風耀武揚威,心自私,為孫兒屠戮功臣,無乾坤,斬功勳兔死狗烹!
百皆罵,自私自利,摳搜小氣,無容人量,功臣遭戮,更覺如此,名副其實,過猶不及!
洪武之獨裁,威加海,巍峨破於九霄,猶複包藏私心,自詡為國又為民,實為自毀長城之舉!
無能之輩立為儲君,天地之所同疾,百之所共憤!臣子皆義憤填膺,冀求陛下三思,重定國本!
然,一紙之令未下,滿朝文武何托?洪武獨夫屠殺功臣,難平臣憤,獨斷專權一意孤行,難止臣聲!
願隻願人聲而風雲聚,求隻求劍氣衝而國本定,竊有戲語者,儲君者乃國之本,臣子任意發言,不應為罪!
而非皇帝獨裁,削臣言論自由,塗炭滿朝文武,雖是戲語,亦是心聲,君不見太宗以銅為鏡,猶自言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陛下為何不以臣言為警,於自毀長城之路狂奔!嗚呼!仗義半從屠狗輩,無最是帝王家!
大明之路未止,陛下負盡臣子!臣子未有生路,皆是因言獲罪!獨裁都是洪武帝,臣子發聲不可能。
臣子因言獲罪,陛下就是兇手!不許臣言,屠刀相嚇,臣子不滿帝行,紛紛上奏為誌,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縱執屠刀,豈能令黑白易?縱然獨裁,又豈變臣之忠心?天道不可移,臣心不可欺。
山之高,是因其正,海之闊,是因其容,帝大權盡收己手,力盡留後人,食盡臣子之徒,可歎!
陛下昏聵蠻橫獨裁,兔死狗烹臣子寒心,強立儲君,舉屠刀而戮忠臣,不許妄議,令群臣有言不發。
千夫所指,墮迷途而不知返,話語間皆強勢,萬臣跪諫,撞南牆而不回頭,視忠心為反心!
殺人放火,及辱罵之能事,是古時之惡霸,獨裁專治,拒臣子之諫言,是今朝之洪武!剛愎自用,強立主而戮功臣。
一意孤行,臣子諫言不放耳中,流河,意堵悠悠之眾口,臣子諫言,反獲抄家斬首之罪!
昔日曹公能自表,寧我負天下人,勿令天下人負我,被後世奉為梟雄,今陛下邪不自知。
天下臣不可負朕,朕可負盡天下臣,諸臣工皆罵昏君!同為男子,襟別於溪海,同掌大權,風評判若雲泥。
生於盛世,猶見此奇幻離奇之景,當於今朝,奈竟有荒誕不經如斯,若帝不知罪己,歧路徘徊。
坐昧先幾之兆,必遭筆伐之誅!試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天未失其藍,江山不改。
臣子猶未死,豈容如此?陛下獨裁,臣怒藏於眼,太孫上位,悲憤蘊於中,故今當日,移檄天下!鹹使知聞。
天下臣工,吾等雖有六尺之軀,然已退無可退,諸臣工得檄日始,當上書共諫之,更不限於口誅筆伐之囿。”
朱權洋洋灑灑念完了這篇檄文。
大概意思就是反對朱元璋立朱允炆為皇太孫。
然後說朱元璋獨裁,不尊重臣子意見之類的。
拉拉說一堆。
這是朱權起兵靖難的時候,路過某地發現的,而且還沒有傳開,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傳開。
朱權得到之後下令不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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