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準放肆》99、尚未央·藺臣新(番外十九)

男人的聲音把尚未央從朦朦迷的意識中拽回, 睜開微闔的水眸,有點懵懵然看他:“什麼松土扎?”

藺臣新此刻已經難炸了。

偏偏小姑娘還一臉呆地問他。

他眉骨一沉,恨不得直沖而,完全地占有, 讓哭,讓求饒, 讓他獨有的, 仿佛是一個嵌在他上的

藺臣新用理智控制住了,他低頭含住耳垂, 親得的要躲, 細如柳的蠻腰卻被他摟住。

而另一只手, 仍然在靈著。

而后是加上第二手指。

第三

他啞聲言:“央央,這就是松土。”

“藺臣新, 嗚嗚……”

忽而, 眼前閃過一道白,萬都消散了, 尚未央不住,指尖著他起青筋的手臂, 像一條水的魚,仰頭呼吸著。

孩漂亮的天鵝頸線條勾得人眼紅, 男人的吻落在已經布滿紅痕的脖頸上, 急促而熱烈。

才短短幾分鐘而已。

藺臣新不知道竟然這麼簡單。

“我剛才是不是……”以為自己竟然,愧到聲音帶了哭腔。

回手,拿起床頭的紙巾拭一番, 而后抱著低哄:“不是,這是自然的反應,我的央央很漂亮,我都來不及,怎麼會臟呢。”

他嗓音幾近嘶啞,但選擇忍耐,溫吻著的紅,等到心跳減緩,尚未央嗚咽著靠在他肩頭,“哥哥,我不想了……”

“壞東西。”

倒是飽了,而他快要瘋了。

藺臣新覺頭上的太突突地一跳一跳,男人單臂撐起子,發紅的眼眶注視著,而后自己來解

“央央……”

他啞聲喚的名字。

被他單手摟著的尚未央看著他手上的作,面一個紅,咬住下覺渾發熱。

從小到大,哪里見過這樣的一幕。

男人仿佛赤誠地把一切都剝開來給看。

想起了那晚,他也是這樣兇,這樣快,只不過現在是用眼睛在,但卻仿佛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尚未央得移開目,男人俯下臉,耳邊,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開一陣又一陣熱浪,抬手攀住他的肩,下一刻子卻不控制地上他的,輕哼了聲。

藺臣新的主,悶了聲,把抱得更,“央央,你是想要我死麼?”

過了會兒,他忽而停下,低聲哄

“寶貝,你一下好不好。”

“就一下。”

他匍匐在面前,仿佛是一只的困,等待走進牢籠。

尚未央的手被他輕輕握著,酡紅著臉,聽著他在耳邊的指示,乖巧無比。

孩的手掌和男人糙寬厚的手不同,,仿佛無骨,藺臣新頓時就往頭頂上沖。

“兩只手,央央。”

他道。

聽話地獻祭上雙手,藺臣新目眥裂,青筋暴起,他吻著,啞聲道:“還記得我剛才怎麼做的麼?就像我剛才那樣。”

他剛才說的一下果然就是假的,得到了就想得寸進尺。

尚未央嘗試地模仿他的作,可是速度太慢,滅頂的覺陣陣襲來,對于男人卻像杯水車薪,本解不了

“快一點央央……”

沒過一會兒,還太青,他就自己發力,小姑娘面頰酡紅,子無意地去蹭他的膛。

最后,他低了聲,床的吱呀聲戛然而止。

將近一分鐘。

搖曳的床最終停下。

尚未央閉著眼,覺到小肚子上一片溫熱,燙的心口發麻,仰頭虔誠般的對視上他的目,沉默兩秒,男人的吻繼而落下。

不自勾住他的脖子,承著他的深吻。

末了,他的吻漸漸溫,終于停下后,男人笑了聲,“央央真棒。”

面紅耳赤,過了會兒,他平復完呼吸,起再去紙,幫全部拭干凈。

尚未央被他抱在懷中,聽到他問:“想要洗澡嗎?”

“唔,我好累……”

他起,抱起去了浴室,全程被他伺候著,赧又甜

從浴室出來,男人看到床上留下的痕跡,而后抱著去了的房間,那些臟的,明天他再來清理。

把小姑娘放到床上,他去柜里拿了件睡,而后幫穿上。

他怕著涼了,可是尚未央每次躺在他邊,男人熱,都被熱得不行。

兩人躺下,尚未央像只貓,鉆進他懷中,藺臣新笑了,“央央要是剛才也像這樣主該多好。”

“你再說……”

“好,小朋友害了,不說了。”

藺臣新長發,聲問:“你會不會就覺得節奏太快了?要是你不喜歡,得和我說,你的最重要。”

剛才他害怕剛在一起,這麼快的節奏無法適應,所以忍著沒有到最后一步。

搖頭,“我總覺我們相很久了。”他們彼此吸引的時間,一定比在一起要往前多了。

“也是,畢竟某些人第一見面就讓我當男朋友了。”

淺淺彎,“我才沒有對你一見鐘呢。”

“沒關系,現在你也喜歡我喜歡到不行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自呢。

藺臣新撥開臉上的頭發,輕捧起的臉頰,“以后我要抓時間你。”

因為他們之前已經錯過了,所以現在要加倍

第二天,尚未央是被定的鬧鐘醒的,還未睜開眼,就覺到腰間所搭的手。

側著上來的是男人的軀。

昨晚藺臣新摟著睡了一晚。

轉過面對他,看著他的睡,心里發暖。

心里慨,第一次的那個早晨,醒來發現和他躺在一塊,落荒而逃,那時候的以為和藺臣新之間到了盡頭,可是今天,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他也同樣喜歡

忍不住抬手想要去藺臣新的臉,卻吵醒了他,他把摟得更,聲音啞啞的:“央央早上好。”

“早上好呀。”

“三四節的課嗎?”

“嗯。”

“我送你去學校,然后我再去公司。”

“好,那我要起來啦。”

藺臣新起,把抱去他的房間,非要讓和自己一起洗漱。

兩人都有些遲,尚未央先洗漱好出去,男人還要刮胡子,“央央幫我去挑件襯衫和領帶,嗯?”

“我來挑嗎?”

“嗯,你挑什麼我穿什麼。”

歡喜地走去帽間,挑了件襯衫之后,就去找領帶。推開另一扇柜門,看到底下有大箱子,以為領帶在里頭,打開一看,卻發現里面是一幅幅框起來的畫。

上面染了灰塵,尚未央隨意拿出來一幅,上面畫了個正在行走的孩,而畫右邊最底下的寫了個三小字——

lcx.

愣了下,還未放下,就聽到耳邊傳來微沉的男聲:

“里面的東西別。”

尚未央轉頭對上他冷沉的目,立刻放了下去,“對不起……”

男人上前把箱子蓋好,而后關上柜的門,打開另外一個盒子,黑眸里看不清緒,“領帶在這里。”

“嗯……”

尚未央低頭,覺到似乎到了某個令他不悅的區,心頭微

安靜中,他打好領帶,轉往外走。

尚未央默默跟在他后,剛走出帽間,藺臣新回頭,摟住,把在墻邊索吻。

一個熱吻結束,尚未央面微紅,小口著氣,藺臣新與對視,末了只是一笑:“被我兇得不敢說話了?”

“唔……”

他指腹在臉頰按了下,“笨蛋。”

他牽起的手走出臥室,“等會兒我們出去吃早餐,嗯?”

“好。”

男人笑著偶爾調戲兩句,和往常一般,仿佛剛才那個小本不曾出現,只是尚未央清楚記得,剛才在看到那些畫時,他明顯不愿意讓人

他不解釋,也不敢過問。

早晨上完課后,就在班級門口等待尹迎夏。想著那些畫,直到尹迎夏出現,都出神得沒有察覺。

“喂,想什麼呢?”

“你來啦。”

“我大老遠就和你揮手了,你倒好,出什麼神呢?”

尹迎夏牽著往食堂走去,“你和藺臣新在一起第三天了啊,覺如何?是不是特別開心?”

尚未央莞爾,“嗯,很開心。”

“呦呦呦,一點都不害臊啊。恭喜啊,你算是順利單了,不管,你得請我這個單狗吃一頓。”

“想吃什麼都可以,我請你。”

“你這麼闊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過了會兒,尚未央實在沒忍住,把憋了一個早上的心事告訴了尹迎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尹迎夏聽完,瞇了瞇眼:“你這麼說,這畫底下有藺臣新的署名,這不就代表是他畫的嗎?”

“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他會畫畫。”

“等等——”

尚未央突然想起之前聽藍珊所說的,藺臣新是大學學的是畫畫!

“那這樣就解釋通了,你看到箱子里的畫應該是藺臣新畫的,可是他為什麼從來沒和你說過這些事,還不讓你那箱子?”

尚未央心里也百般疑,藺臣新不曾提起,甚至在刻意瞞,難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說那畫畫的是生?”

“對。”

尹迎夏,“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未央,你確定要聽嗎?”

“……什麼?”

“那幅畫的孩對于藺臣新,是不是一個很特殊的人?關于這個人,這些畫,可能有些特別的往事,是他埋藏在心底,不愿意再提起的,這生有可能是他的初,或者是前友?我現在最擔心的一點,是他不愿意讓你知道,會不會在說明……他還沒放下?”

尚未央怔住,一時間心頭涌起各樣的緒。

遲遲不語。

“未央?你要不要去問問他?”

半晌,搖了搖頭,輕聲道:“先不問吧,誰都會有過去的。他如果愿意說,會和我說的。”

現在他們剛在一起,如果一直對于他的過去刨問底,可能會讓他覺不適。

每個人心底都有不愿被人及的地方。

選擇相信,只因為喜歡他。

一整周的時間,兩人似乎心照不宣,不再提這件事。周五晚上,尚未央下課,就被藺臣新的助理接走,去往大衛酒吧。

在藺臣新的辦公室坐著,邊畫畫邊等待他從公司過來,因為今晚酒吧有個會議。

正畫著畫,就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兩秒后,門被打開,男人的影出現在視野里。

尚未央轉頭看到他直直朝走來,淡淡一笑:“你來啦——”

他往沙發上一坐,而后把抱在上,的臉,嗓音低啞:“忙了一天,總算能見到你了。”

“辛苦你了,很累嗎?”

尚未央放下畫板,摟住他的脖子,藺臣新就吻上

平時周一到周五,他們基本上只能靠手機視頻和微信來聯系,也就這周三晚上,他實在想,于是推掉了應酬,來學校去看

男人扣住的后腦勺,不斷加深這個吻,小姑娘沒一會兒就渾,倚在他懷中,任由他索取。

辦公室里,愫旖旎,兩人安靜擁吻。

最后藺臣新終于放開了,兩額相抵,他低聲笑了,“吃糖了剛才?”

“嗯,同學給的玉米糖……”

“很甜。”

他抱著,陪說話,過了會兒有人來敲門。

助理推門進來,把手里的兩份晚餐放在茶幾上,而后還有一盤剛洗好的草莓。

尚未央轉頭看到,臉頰泛了紅,助理退出去后,藺臣新看著,不:“央央想到什麼,怎麼突然臉紅了?”

“不喜歡吃草莓嗎?”

他明明一清二楚,偏偏還和裝無辜。

氣鼓鼓,不搭理他,最后他笑著啄了下的臉蛋:“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吃飯。”

兩人在辦公室吃完晚餐后,藺臣新去辦公桌前理一些文件,過了會兒,助理就過來通知會議可以開始了。

藺臣新讓尚未央先一個人待著,等他開完會回來。

尚未央應下,他走后,就繼續手中的畫,這是下周要的一個作業。

八點多的時候,尚未央聽到有人敲門,“未央——”

竟然是董蕊?!

連忙跑去開門,董蕊看到,晃了晃手中的甜品盒:“喏,給你帶的。”

“謝謝董蕊表姐……”

“沒事兒,我今天剛好來這簽個文件,我們小區附近開了家甜品店,味道還不錯,聽說你也在大衛,就給你買了份,”董蕊走進來,“藺臣新就讓你一個人待著啊?真過分。”

“他開會呢,沒關系。”

董蕊在一旁坐下,而后看到尚未央的畫板,驚訝:“你是學繪畫的?”

“嗯。”

“哇塞,我竟然才知道,這麼巧啊……”

最后一句話放輕了音量,然而尚未央約約聽清了,“什麼這麼巧?”

董蕊看著茫然的表,愣了下,卻很快掩飾掉緒,“沒,就是我也喜歡畫畫的。”

尚未央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兩人聊了會兒后,董蕊就離開了,尚未央垂眸看著手中的畫板,而后努力提了提角。

想。

應該對他信任一些。

晚上,藺臣新忙完后,回來找,兩人一起回家,回到家之前,他專門帶去了趟糖果屋。

這是一家新開的店,里面有賣各式各樣的糖果。

尚未央看著琳瑯滿目的貨架,眼里閃著亮,藺臣新見開心的模樣,一手提著購籃,牽起的手,“想買什麼糖就買。”

最后尚未央挑了半籃糖果,男人算完錢后,提著袋子走回面前,摟住,俯耳邊低語:

“買了糖今晚是不是得聽話點?”

尚未央怔住,好啊這人就是想來的。

“我、我不吃了……”

他笑了,“晚了。”

兩人回到家后,尚未央“義正言辭”地拒絕掉了男人提出要一起洗澡的要求,溜回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后,走去藺臣新的房間。

推開門,就看到已經洗好澡的他站在窗前,看向窗外,昏暗的背影有些孑然。

走了進去,關上房門,慢慢走近他。

到他邊,藺臣新側首看到,把手里的煙和打火機扔到旁邊的桌子,扯了扯角,“剛才差點就煙了。”

“你……”

他轉拉進懷里,腦袋靠在頸間,聲音低落。

“抱抱我家朋友,應該就好多了。”

尚未央察覺到他低沉的緒,疑間,沒多問,而是選擇抬手環住他,“抱抱。”

地輕輕拍著他的背,安靜地不出聲打擾他,半晌,男人的聲音主響起,“你怎麼不問我怎麼了。”

尚未央淡淡莞爾。

“我覺得你要是愿意和我說,會和我說的。”

“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就這樣抱著你,你會不會覺得好點了?”

他輕嘆了聲,松開手,俯臉注視著:“我家央央有的時候懂事過頭了,反而會讓我心疼。”

尚未央還未回應,就聽到他溫的嗓音:“我想和你說件事。”

“你說……”

他轉走去帽間,尚未央怔了下,就看到他把一個木箱搬了出來。

而那箱子里的,就是他之前不讓的畫。

迷茫間,他看向

“過來,央央。”

走過去,他就把箱子打開,拿出里面的一幅幅畫。

“我知道那天你看到這些,心里有疑,甚至會猜疑,只是剛開始我還沒想好該如何和你說。剛才表姐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沒和你講過。雖然你沒有主過問,但是不管你那天有沒有發現這些畫,我都不想選擇瞞,而是會找個合適的時間,來告訴你……我的過去。”

藺臣新低頭看著畫,黑眸沉沉,半晌開口,嗓音微啞:

“這是我留下的,最后一箱屬于我畫的畫。”

“其余的那些,已經全部被我撕掉了。”

尚未央怔然。

于是,他緩緩道來一段故事。

藺臣新從小就喜歡畫畫,別的男孩子在丟沙包、玩賽車時,他就喜歡一個人在房間里畫上一整天的畫。

他在畫畫方面,有著特別的天賦。他幾乎能過目不忘,對于想畫的事,他看上幾眼,就能勾勒出它的模樣。

但只這樣一個簡單的興趣,都無法得到藺嘉庚的同意,因為父親認為,畫畫本不是藺臣新要從事一輩子的事業。

高中時候,他和父親決裂過一段時間,因為他一定要考院校。

后來藺嘉庚妥協了,但有個要求——藺臣新在大學也要自主學習工商管理的課程。藺臣新答應了。

最后他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學校,在大學里,他的繪畫水平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大家都說他以后可以當個畫家,于是他對父親說:“我不會接手公司,我要一直畫下去。”

現在想來,當時的他確實有些任,因為他是家里的獨生子,而嘉木天和是父親和母親共同打拼的事業,他們對他寄予厚,是能理解的。

只是當時的他,夢想至上。

他所的,不愿意放棄。

他提出后,自然讓藺嘉庚然大怒,于是兩人陷仿佛無休止的爭吵中,關系再次瀕臨破裂。

突然有一天,父親對他道:“我答應你的畫家夢,但是有個條件。”

畢業后一整年,他會停掉藺臣新全部的卡,凍結他全部的錢,讓他去外面租房子,只靠畫畫為生,看看一年過后,他能不能養活自己。

藺臣新答應了,那時候他一腔熱枕,完全不為未來擔憂。

即使離父親的羽翼,他一定也能夠生活的很好。

畢業后,他拿著之前賣畫掙的錢,先是租了一個豪華的單人公寓和一個工作室,開始拼搏。

可是整整三個月,他只賣出去一幅。

因為資金逐漸被耗盡,他不起房租,他只好從公寓中搬出來,在工作室旁邊租了個很簡單的一室一廳。

他不甘心,覺得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于是聯系同學,讓他們幫忙宣傳,然而很多前來看畫的顧客都說,他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畫手,一幅畫也好意思賣這麼高的價格。

藺臣新無奈只能妥協于生活,低價賣出,卻只有寥寥幾幅。

不敷出,口袋里的錢越來越,半年過去,他連一室一廳都租不起了,最后搬到了地下室,向來過慣了大爺生活的他,一度堅持不下去,最后卻還是選擇繼續。

他覺得,自己只是缺一點運氣,他一定能等到那點運氣。

只是他沒想到,他先等到的是死自己最后的一稻草。

有一幅他最喜歡的畫,名之手》,從大二就開始筆,歷時三年多,終于完工。

那時候的他已經淪落到一天只能吃一頓的地步了,生活極艱難。

周圍朋友都說這幅畫一定會有伯樂看上,如果有人買,他的經濟和生活狀況就能“起死回生”,告訴父親他能做到。

果然在他展出這畫過后,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然而許多人說喜歡,卻沒有一個人想要手。直至有一個中年男子出現,他說他收藏過許多畫,看到藺臣新的作品,格外欣賞。

兩人通了許久,對方決定以藺臣新所定的價格買下,然而易那天,對方卻遲遲沒有出現。

他疑地撥去電話,誰知那頭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突然后悔了,不想買了。”

“你怎麼能反悔呢?!”

“我突然覺得你畫的很一般,我想了想買回來也是白占地土,干脆算了,不好意思啊。”

藺臣新氣急敗壞,說了些重話,對方就反過來各種諷刺辱罵他:“你就一個垃圾畫手還打算強買強賣不?!就你那一副畫,送給我我還勉強要。”

“我勸你還是別搞畫畫這一行了,你就不是吃這碗飯的人,你要真有本事,找別人也能買的出去,抱歉啊,我還真看不上你的畫……”

那一天,藺臣新聽到了世界上最辱的話。

就像之前他聽到藺嘉庚對母親說,“就算讓他畫畫,他也畫不出什麼名頭來。”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崩潰了,他扔了畫筆畫板,撕了工作室全部的畫,包括那幅他最的《之手》。

唯一還存留的一箱,是喬白死活抱著,不讓他毀掉的。

他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醉生夢死。

最后那天,回到藺家,他站在藺嘉庚面前,笑了笑:“我回來接手公司。”

從那之后,他再沒過畫筆。

他再也不說自己喜歡畫畫。

尚未央聽他說完,這才知道為什麼之前在畫室里,他說“很多畫家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原來曾經,他也像現在一樣,有著特別想要的未來,只是這一切都破碎了。

“藺臣新……”

男人坐在床邊,眉骨低垂,看著那木箱,扯起了角:

“我原來以為是我父親不懂我,我只是他的一個牽線木偶,必須在他設計的軌道上前行,可是后來我才知道,我本沒資格活我喜歡的樣子。”

他的努力算個屁,熱算個屁,一切都是假的,他賭上一切,卻輸得一無所有。

他看向面前的孩,眼底猩紅:

“央央,我堅持了十三年,可是我還是失敗了,為什麼……”

他低下頭,就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尚未央飛快上前,把他擁在懷中,閉上潤的眼。

“藺臣新……這個世界怎麼要求你,那是它的事。”

“但是無論它多麼苛刻,我永遠都偏你。”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藺狗的曾經,還未代完,下章會繼續,快完結啦

送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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