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暖暖到他的緒變化明顯一怔，錯愕的盯著他，“你……”

“我父母出車禍之前，我給他們打過電話，讓他們去給我買當時最新款的電腦，而他們正是在給我買完電腦回家的路上出的事。”

穆夜寒抿了抿，“至于我大哥，應該就不用我多講了吧？若不是因為我，司馨兒就不會對他下手。”

“這……”司暖暖一時語塞。

穆夜辰的事，的確有所了解。

但穆夜寒父母的車禍，卻從未想到竟還有這一層原因。

“司暖暖，你說我不懂你，說如果發生在你上的事，發生在我上，我還能不能那麼輕描淡寫。”

穆夜寒的雙手緩緩上移，他住司暖暖的肩膀，“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能，而且只有能。”

“事已經發生，最親的人也徹底離開了，如果我們一直困在自責中，兀自傷心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自責傷心，就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讓我們的親人重新回到我們邊？”

穆夜寒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眸中閃爍出些許晶瑩的水花，“如果能，我愿意陪你一起自責，一起傷心，哪怕是把眼睛哭瞎，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這現實嗎？”

聽了穆夜寒的這番話，司暖暖心里五味雜陳。

是啊，現在自己再自責，再難過又有什麼意義？

母親留給自己的東西碎掉就是碎掉了，母親也不可能回來了。

“暖暖，既然結果已經無法改變，我們的親人也回不來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讓他們安心。”

穆夜寒見緒有所緩和，他聲音低了很多，耐心道，“如果你母親還活著，肯定不希看到你……”

“穆夜寒，謝謝你。”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原是頹廢的司暖暖，眸突然變得堅定，了眼睛，“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必須盡快振作起來，讓那些傷害過，傷害過家人，間接害死母親的人付出代價！

“等等。”

就在起，準備出門時，穆夜寒卻又住了。

“嗯？”司暖暖狐疑的皺眉。

“我不接口頭上的道謝，既然你要謝我，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穆夜寒挑了挑眉。

“……穆夜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現在咱們邊危機重重，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司暖暖無奈

的瞪了他一眼。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穆夜寒一本正經道，“剛才為了開導你，我都自揭傷疤，把埋藏在心底的告訴了你，你不也得表示表示？”

“你……”

“還有，黑虎的事我已經搞定了，不管你想報仇還是反擊，都不差這一會兒。”穆夜寒補充道。

“……”司暖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所以你想讓我怎麼表示？”

“說說你母親的事吧。”

穆夜寒了自己的下，“只有知曉了彼此心底的，才能更好的合作不是麼？”

“嘁！”

司暖暖故作不屑的瞪了瞪穆夜寒，但還是說起了母親的事。

因為知道，穆夜寒并非真的想知道這所謂的。

而是想借此讓發泄一下緒。

“十一年前，我在參加獲獎典禮的路上，被人綁架杳無音信，我爸媽擔心不已，四用關系尋我，始終無果。”

司暖暖抿了抿，眸變得凝重，“后來，我媽憂思疾，生了一場大病，但就連我師……我青城最厲害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見穆夜寒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還是本能的掩去了和老頭的關系。

“之后的事，我爸和我哥各執一詞，我爸說，一個非常厲害的山間道．士跟我媽有緣，帶去治療了。”

“但我哥卻說，本沒有什麼山間道．士，是我爸不愿接現實，自己虛構出來的所謂人，我媽早就不在了。”

“那你呢？你相信你爸還是你哥？”穆夜寒心疼的盯著。

“我當然希我爸說的是真的，但是……”

司暖暖苦笑一聲，“如果真有這麼厲害的道．士，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媽怎麼會毫無音訊？”

“其實……其實有些時候，也是可以期待一下奇跡的，畢竟天下之大……”穆夜寒見狀，下意識安。

“你用不著安我。”司暖暖搖了搖頭，“我爸不許我和我哥提起我媽，并抹去了我媽存在的一切痕跡，說不能擾了的修行，我們為了不穿我爸的自我麻醉，對此緘口不言。

但是，既然我肯跟你說這些，就說明我已經接了這個事實。”

自古以來醫玄不分家，的師父醫若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老頭都束手無策的病，還能有誰治的了？

“呼！今天能把這些說出來，心里舒服多

了。”

司暖暖長舒一口氣，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片。

“至于這些瓷娃娃，是我媽親手做的，也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如今，它們碎了，興許是我媽在冥冥之中對我的一種保護吧？”

的角微微上揚，眼睛里再次氤氳出淚花。

“傻丫頭，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

穆夜寒輕輕拍了拍后背，并把肩膀往邊靠了靠。

這小人平日里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卻藏著這麼沉重的事。

如果不讓發泄出來，哪里承的了？

“誰想哭了？”就在穆夜寒打算將攬進懷里時，司暖暖卻一把將他推開。

“老娘只是慨罷了！才沒那麼弱！”

一邊說著，一邊了鼻子，“穆夜寒，你休想占老娘便宜！”

“沒人說你弱，而且……”穆夜寒連忙解釋。

“不管有沒有人說，我都不想哭。”

司暖暖背過去，抬手了眼睛。

緒發泄過后，就該辦正事了！

可不想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當然，最重要的是……

不想讓穆夜寒看到弱無助的一面！

“對了，你剛才說黑虎的事你已經解決了？”

想到這里，司暖暖立刻轉移了話題，“所以，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剛才……”

穆夜寒想到司暖暖看破碎的瓷娃娃的表，心里一陣不安。

但他還是將方才發生的所有事，一字不落的同司暖暖講了一遍。

“暖暖，雖然我提出了與ke殺手組織合作，但黑虎毀壞了你最珍視的東西，如果你想讓他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需要過些時日。”

穆夜寒連忙補充道，“你放心，到時候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