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第58章 戲弄你於掌之間

道歉?

子期不地看著紀航,說真的,如果不是親過他的絕真的會如白癡一般相信他的話。

「…」

紀航子期不說話,便馬上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頁面說道:「期期,可以把微信加回來嗎?我覺得…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你說呢?」

子期垂眸瞥了一眼紀航的手機,然後說道:「你不是把我刪到黑名單里了嗎?」

「沒有,我把你從裡面拉出來了。」

紀航解釋。

就在這時,子期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是郁卿,於是趕忙將手機翻了一面手拿過一旁的包包起

「我還有事,先走了。」

子期說著也沒和蘇沐沐打招呼便直接朝酒吧大門走去,見此紀航跟著追上去。

「期期,微信。」

「…」

「期期,不要這樣好嗎?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紀航拉著子期的手,這拉著拉著就不想放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的手這麼呢?

子期扭頭看了一眼被紀航握住的手,「放手。」

「那你把我這微信加回來,或者讓我加你。」

紀航不依不饒。

子期努力制心底的那份雀躍,把臉側向一旁角淺揚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如同雨後的彩虹稍縱即逝。

很快,子期便重新將目對上紀航抿了抿,艱難地咽了咽,用近乎悲傷的語氣說道:「紀航,你知道我差點難過的死掉嗎?我那麼你,而你卻說走就走,但凡你照顧一下我的緒,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子期的語氣忽然了下來,字裡行間充滿著不舍與悲傷,就像以前每一次他們爭吵之後,掏心掏肺的心獨白。

紀航悉,他也明白這是子期變相原諒的一種方式,他很開心,這證明有機會。

紀航趁機手一把摟過子期,故作心痛地說:「對不起,期期。」

「…」

子期任由紀航抱著,此時此刻的心裡完全沒有任何與有關的悸,反之重回原來無比貪的懷抱,竟然有種噁心反胃的覺,但知道決不能在這一刻推開他。

「嗚~紀航,你放手。」

「不放,期期。」

紀航抱著子期越抱越起勁,他很明顯地能覺到自己的變化,這種久夢初醒是他已久的,原來他沒有病,他後半輩子也不會孤獨終老。

「期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紀航圈在子期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手,他有些不解明明是演戲為何自己心會如此投

「…」

「你先放手,我…我要回家了。」

子期算算時間郁卿應該差不多到了,不能讓紀航發現他的存在。

「好,那你加我微信,我就放你回家。」

紀航開始耍賴,以前他追子期的時候這招使用的最多也最好使。

「…」

子期看了一眼對面馬路上停靠藍的賓士,沉默了片刻說道:「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說著用力掙扎幾番終於是離了紀航的懷抱。

這麼說紀航高興極了,「好,那我等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紀航自然不會再糾纏下去,畢竟他們之間還會有一段來日方長,雖然他不知道這次會多久。

子期點點頭然後往東邊跑去,故意繞了兩條街,在確定紀航沒有跟上來之後才撥通郁卿的電話。

「喂,老郁,我在蒼梧路,你把車開過來吧,我在全家便利店門口等你。」

「…」

「好。」

手機那端的郁卿遲疑片刻,終究是什麼都沒問按照子期的話把車開到說的地方。

郁卿的車剛停穩子期就急匆匆地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一上車便迫不及待進主題。

「老郁,我今天見到他了。」

「誰?」

郁卿握著方向盤左拐穿過一條馬路。

「紀航。」

子期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郁卿的臉上很明顯起了一變化,只是這個神過於讓人有些猜不

郁卿聞言微怔片刻他抬起眸子往右邊後視鏡看了一眼,然後把車停在了臨時停車位上。

車剛停好,郁卿便開口對子期說道:「你不該再和他有什麼集了。」

「是,我知道,但是老郁我恨他,我還是沒有辦法釋懷他過去對我的那些所作所為。」

「所以你想報復他?利用你自己?」

郁卿很擅長心理分析,和子期切相的這一年他不可能完全對一點都不了解。

「是。」

子期點頭,不否認自己有這個想法,雖然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麼紀航突然想要接近自己,但只要有機會能報復他,都願意嘗試。

「…」

郁卿的臉旋即冷了下來,他側過子將胳膊架在方向盤上看著子期勸道:「你這是在胡鬧,為什麼好不容易走出來現在又要重新跳進那個坑,你該做的不是報復他,而是原離這個人,重新生活。」

郁卿的苦口婆心子期不是不懂,可格擺在那,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去釋懷真的很難。

「老郁,你說的道理我其實都明白,如果今天紀航沒有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或者說他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那麼,我認命,可是事實是相反的,我覺得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一個機會,這一次我想把曾經輸掉的那些尊嚴與全都贏回來。」

郁卿看著子期,眼裡的堅定是前所未有的,他覺得此刻的就像是被熊熊戰火包圍的凰,有種涅槃重生的覺。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給澆一盆冷水。

「小,所有和賭有關的東西都是未知的,你就那麼肯定自己可以報復他而不是再一次輸掉所有嗎?」

「…」

子期抿著櫻,片刻之後重新將目聚焦在了郁卿的雙眸。

「老郁,你說的對,這是一場未知的賭博,我不敢說我一定會贏,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不會再輸了。因為我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輸的籌碼了,我對紀航沒有了,當我一無所有、無牽無掛便是我無所畏懼的時候。」

「那我呢?你說你一無所有,無牽無掛,那我又算什麼?」

這句肺腑之言郁卿差一點就口而出了。

郁卿重新回正子,他目視前方久久不語,說真的,他一點都不想子期再和紀航集了,畢竟那個男人是曾經深過的,誰又能拍著脯保證他們不會舊復燃。

子期見郁卿不說話約之間也猜出幾分他的心思,相了這麼久,知道他對自己很不一般,但知道歸知道有些事尤其是鐵了心想要去的,縱是跋山涉水,排除萬難都要去做。

半晌,子期手扯了扯郁卿的袖子,語意輕地說:「老郁,我是不是讓你失了。」

郁卿:「…」

子期見他不說話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繼續把想說的話說完。

「老郁,其實我真的不是什麼好孩,我的出生以及長環境註定了我不可能有正確的三觀,我知道如果現在換作其他孩子,們一定能夠對過去釋然並對未來懷有好的憧憬,可我不行,我太記仇了,因為陪我從小長大的爸,他就是這樣的人。」

子期說到化的時候目忽然變得和。

「對於很多人來說,我爸就是一個敗類,他以前是流氓出,因為貪圖我媽容貌便不顧反對將強了,然後就有了我。你知道的在那個年代他們把這個看的很重,所以我外公就把我媽嫁給了我爸。然而在我兩歲的時候我媽就跑了,是我爸一手把我拉扯長大。」

「哦,對,他還因為犯罪坐過一段時間的牢,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是和誰生活得嗎?」

「誰?」

郁卿聞言扭頭看著子期,他看著的時候,正對他笑。

「和他的那些混社會的兄弟,我就是在這樣打打殺殺的環境下長大,別的孩在琴棋書畫的時候我可能在經歷社會最殘酷,最黑暗的一面。真的,從來沒有人教過我要怎樣去原諒一個人,我從小得學到的就是有仇必報。老郁,原諒、釋懷是好孩該拿的劇本,而我註定是沒有環庇佑的配角,我不想去在意別人怎麼想,我只想讓自己高興。」

子期和郁卿說了好多關於長的事,很多都是圍繞著暴力,一直是到後面,十六歲開始,這生活才漸漸被帶上正軌,卻沒想到剛想做一回心地善良的主角就這樣被人玩弄於掌之中了。

「所以老郁你真的不要高看我,我就是一個任的壞孩,我的品行可能很差,格也很偏激,三觀更是無從談起,但是你一定要明白這才是真的我。」

「紀航他那樣對我,我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我至要把我失去的討回來。」

第一次,子期推心置腹地和郁卿說了好多話,當然這些話,也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過,包括曾經最好的朋友陸綰以及曾經最的紀航

許是真的被子期說,郁卿的態度開始鬆懈,他看著說道:「我是怕你再重蹈覆轍,你知道的,你的抑鬱癥還沒完全好。」

「這不是有你嗎?老郁,我答應你,這一次我一定會堅強,也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好嗎?」

子期主手挽住郁卿的臂彎,眉眼淺笑,真是好看極了。

郁卿看著子期,想著剛才說的那些話,這一刻他終於是明白眼前這個孩即便和他最的人有著相似的外表,但們也絕對不可能是同一類人,他想在上找悉的悸,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老郁,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要很久,等這件事徹底了斷,我答應你一定會去努力過新的生活。」

郁卿看著子期,他手颳了一下的鼻子,語氣故作埋怨地說:「話都讓你說了,我除了說好,還能說什麼?」

「嘿嘿~」

子期賣萌笑容燦爛。

「不過,小既然你今天把話都說到這份上,那麼有些話我就不得不提前了。我已經過了說不切實際甜言語的年齡,我這人什麼事都喜歡放心裡,有些話,我也只說一次。那就是,有我在,你會活的很有底氣。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明白,子期當然明白,郁卿這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而且即便他不說,經過這麼久的相也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嗯~」

半晌之後,子期點點頭,「我懂。」

「好~小,只要你懂,那麼即便我心裡千般不願你去報復紀航,我還是會支持你。」

郁卿說著憐地子期的頭,他將拉向自己,溫說道:「只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保護好自己,點到為止,記住,你的生活應該更多的是被填滿。」

「嗯,我會的。」

子期雙手圈郁卿的腰,側著臉在他的口,他強有力的心跳。

「老郁,謝謝你支持我的任。」

郁卿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他想這個小姑娘這麼有想法他除了支持好像其他什麼也做不了吧。

*

子期現在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軌,郁卿認為不能一輩子在酒吧當歌手,所以他替報了一個人大學班,學的是喜歡的音樂。

現在子期每天都過得充實的,白天去音樂學院上課晚上就去酒吧唱歌謀生。

當然生活中還多了一項樂趣,那就是玩弄紀航

距離那次兩人在夜店相遇已經五天過去了,這期間子期幾乎一天都要收到紀航好幾次的好友申請,的電話號碼現在還是停機狀態,所以唯一能聯繫的方式就是微信。

酒吧化妝間,子期坐在椅子上刷手機,此時的頁面正好停留在紀航發來的好友申請。

子期看著紀航的微信頭像,邊的笑容愈發燦爛,以前可以不顧一切無時無刻對紀航有求必應,現在也可以因為一個小小的好友申請對他視無睹五天,這讓不得不相信「人真的是會變」這個道理。

顯然,子期是故意的,就是有意要吊著他,一來,是要抬高自己的價,再是不能像從前那樣卑躬屈膝,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二來,也想試探一下紀航到底對有多耐心。

其實關於紀航為什麼會回頭,子期現在是沒有答案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到底是什麼呢?子期不解。

「小,九點了,到你上臺啦。」

就在子期陷沉思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催促聲將思緒打斷。

「就來。」

子期將手機放進屜之後便離開了化妝間。

在酒吧唱歌的收一般都不是太高,要是哪個月暴富了一定是到土豪打賞。

子期在這方面一直都是深的,每次只要上臺,那打賞就是好像是鬧著玩一樣,就看著屏幕上不停地有小禮飄過,所以,一個月收基本都有小幾萬,這是別的歌手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然而,今天,子期的打賞卻出現了嚴重的bug,很多人一度懷疑是不是系統出問題了,這歌才剛唱幾句,禮就刷到了九十九萬。

為此,酒吧的工作人員紛紛驚呼,見過任的沒見過這麼任的,子期現在已經不是酒吧搖錢樹了,就是一臺全自的印鈔機。

直到一首歌結束,的打賞已經被刷到了一百九十九萬。

無疑,子期今天就是酒吧的頭條人

後臺大家將化妝間圍了個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簇擁在子期面前七八舌地表達著自己的羨慕、嫉妒。

「小,你太牛了,天啊,你今晚真是掙翻了好嗎?」

「是啊,是啊,郊區的一套房子就這麼來了。」

「我的媽,你這出場費簡直秒殺許多一線歌星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子期是腦仁疼,可除了賠笑,什麼也做不了。

「謝謝大家,這樣,今晚我請大家吃夜宵吧。」

子期看著房間里黑的人禮貌客氣地說道。

「哇~謝謝,謝謝。」

「好了,好了,咱們出去吧,讓小好好休息。」

這時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大家就都離開了化妝間。

待氣氛完全冷卻下來,屋子裡重歸寂靜時,子期才卸下偽裝任由疲憊傾瀉而出。

額輕,這眼睛才剛剛閉上,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看來今晚是註定無法安寧了。

子期剛睜開眼便對上了紀航那雙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微怔片刻,臉上瞬間被驚訝蒙

「你怎麼來了?」

的聲線中夾雜著幾許詫異,溫婉之中帶著幾分俏皮,就像那大觀園裡的林妹妹一般。

弱弱,滴滴,好像都能掐出水~

此時此刻子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以及應變能力,明明心裡坦然如水,表面卻可以裝的很像是那麼一回事。

其實剛才出現打賞那個曲的時候,子期就約猜到這事和紀航有關,因為邊能這樣揮金如土的人除了紀航就不可能有別人。

所以,在等,等他出現,子期想以對紀航的了解,在故意冷落他幾天無果之後他一定會想辦法找上門。

這最好了,這個結果就是想要的。

「你不找我,我只好上門找你了。」

紀航來到子期邊,他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這花他不是第一次送,猶記得初見時,他追送這花。

「送給你,期期。」

紀航把花遞給子期可卻沒有馬上手去接。

「紀航,你明知道我…」

子期言又止,看了一眼那向日葵繼續說道:「你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這樣撥我的心,是要我活不嗎?」

子期抬眸再看向紀航的眼眶裡被淚水填滿,那樣子說「傷心絕」真不誇張。

紀航定定地看著子期,他也曾見過悲戚的模樣,乍一看和眼前沒什麼區別,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覺得怪,很空好像沒有任何一般,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是手將摟進懷裡說道:「好了,不提過去了,我們不是說好釋懷嗎?」

釋懷?

紀航不說這兩個字還好,一說子期就想他的筋,他的皮,剁他的,燉他的骨。

「…」

子期沒有說話,沉浸在憤恨中,直到紀航鬆開懷抱,才迅速斂去眼底的狠戾之

「期期,我真的知道錯了。」

紀航雙手扶著子期的肩膀,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真假。

很多時候他對子期的「認錯」都只是停留在說說而已。

「紀航。」

子期聲音著些許哽咽。

「嗯?我在,你說。」

「我…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這麼快潦草收場,你不知道我這一年過的有多煎熬,任憑我又哭又鬧怎麼哀求,你都置若罔聞,我去買醉,把自己喝到胃出住院搶救,我真的好難過。」

子期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以前說到分手的時候,也會哭,那是因為紀航,是對他的眷與不舍。

而現在,依然抵抗不了心脆弱,還是會哭,但哭的卻是曾經懵懂無知的自己。

「好了,期期別哭了,我再也不會了。」

「我…其實我在離開你之後…」

紀航剛準備口而出的話又倏地被他給咽了回去。

「總之,期期是我的錯,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一定認真。」

子期沒有回應,只是抓著紀航的襯衫狠狠痛哭。

「紀航,你這次一定不能辜負我了,不要讓我懷疑到底值不值得讓我再一次為你掏心掏肺。」

「嗯,不會了。」

紀航抱著子期,他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溫言,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是逢場作戲的劇他演繹起來居然會覺到心痛。

「嗯。」

子期躲在紀航懷裡,委屈的就像是一隻傷的小貓,可沒有人知道掩藏在這副弱外邊之下的其其實是一隻會吃人的狐貍。

「那…那你是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嗯啊~紀航,我還是好喜歡你。」

子期說著便出兩隻手勾住紀航的脖子,踮起腳尖象徵地在他

「我們重新在一起。」

「看這一次誰玩死誰。」

前半句子期說的是意漣漪,而後半句也是將最真實的想法展現的淋漓盡致。

聽到「重新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紀航覺得有點害怕,畢竟時間只過一年,以前子期發神經的片段還是歷歷在目,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那個毅力再摧殘。

可…

可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除了子期,他對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趣,哪怕他可以不忍的折磨,那麼他最後也會死在孤獨終老。

這樣一權衡,紀航立刻覺得子期的作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反正他又不是得一輩子和這個瘋子在一起,只要病好了,他還是可以擺的。

這樣一想,紀航心裡的恐懼就被驅散了許多。

「好啊,期期,我們重新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紀航跟著問道:「對了,期期,為什麼前幾天我加你好友你都沒有接啊。」

當代年輕人怎麼維繫,還不就得靠這種網路通訊,難不還玩飛鴿傳書千里送信那套?

子期聞言眨了眨眼,很自然地撒謊:「哦?有嗎?我沒收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天我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掉進水裡,壞了呀。」

壞了?手機掉水裡?

紀航擰著眉頭,這話…他怎麼聽著這麼悉。

不過他老貴人多忘事,這一時半會兒他肯定也想不起來這是以前他用來敷衍子期的理由。

「那期期我給你買個手機吧。」

「我知道你不…」

「好啊~」

紀航話音未落子期便急著將他的話語搶了過來,只見雙眸帶笑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

紀航略帶疑的目子期漂亮的臉蛋上來回遊移,就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有點發懵。

倒不是說紀航心疼買手機那幾千塊錢,一百九十九萬都花出去了還在乎這冰山一角?

只是他想起以前的子期,每次說要送,這傻姑娘都要推拒許久,那時候他還覺得這套擒故縱玩的很煩,而今的如此乾脆倒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好啊,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蘋果?還是華為?」

「最近出了個新款不錯,配置什麼的都很贊,你們孩子不都喜歡拍照嘛,那款像素非常好。」

「好啊,我都可以啊。」

子期無所謂地聳聳肩,表現出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

紀航點點頭,拿出手機點開APP,直接給子期下單買了一個高配版的iphone11promax。

「期期,好了,過幾天手機就會送到,到時候我拿給你。」

「嗯,你真好。」

子期看著紀航笑魘如花,「我這就把你好友加回來。」

這回也不弔著他了,很乾脆地拉開屜把手機從裡面拿出來,靈活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將手機屏幕轉向紀航搖了兩下:「好啦~」

「…」

紀航看著手機屏幕一時失語,如果他沒有健忘,子期剛才好像說的是手機壞了,接收不到好友信息申請,怎麼這新手機剛買完,舊的就能用了?

不過他心裡怎麼想是心裡的事,表面他並未表太多。

「嗯。」

「我送你回去吧。」

片刻之後紀航提出送子期回去,一來是博取好,二來他也想側面探聽現在的住址,萬一又像這次信息不回失聯,他也好多一個去

「不用了,我爸待會來接我,我們和好的事他還不知道,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得好好讓他消化消化這事。」

子期咬著拉著紀航的手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小撒和嫵,惹的他是心難耐。

沒忍住,也忍不住~

只見紀航一個傾,正當他子期水潤的時,一個偏頭完地躲開了。

「不喜歡我吻你?」

紀航看著子期,如果他沒記錯,以前可是最喜歡和自己接吻的。

「不是的,你聽我說這裡是公共場合,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在大庭廣眾秀恩的嗎?」

子期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紀航,兩瓣潤澤的微微嘟起,那模樣可的就像一隻讓人不釋手的小兔子。

說真的,這樣子不醜,但給人覺很假,至紀航是這麼認為的。

?」

紀航眉梢淺揚,甚是有些蹩腳地重複著剛才子期對自己的稱呼。

「嗯啊,以後我就好嗎?我覺得這樣親昵一些。」

紀航:「…」

無語的,連名帶姓不好嗎?他爸媽恩幾十年也沒聽他們之間過對方的小名。

」兩個字聽上去覺是很親昵,但是紀航就是覺得隔應,他還是喜歡子期以前連名帶姓的

不過,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他重蹈覆轍的重點不是這些細枝末節。

「哦,隨你。」

「嗯,那你先回去吧,一會我爸就來了。」

「那到家給我發信息。」

臨走前紀航說了這麼一句,然而子期並沒有給予準確回應,只是面帶笑容地目送他離開。

等到紀航完全消失之後,子期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冷卻下來,回頭將他走時留下的那束向日葵毫不留地扔進垃圾桶順便踩了兩腳。

子期轉對著化妝鏡,拿起桌上的卸妝棉一遍又一遍地拭著自己的,那勁道用力的彷彿是十級磨皮

「紀航,遊戲剛剛開始。」

往事,被傷過的心變得支離破碎,很多事就不可能再回到當初的模樣,過的那個人也僅僅只是停留在過,認真算起來和陌生人也沒有兩樣了。

以前的子期帶著真心意奔赴紀航,真誠以待,用心無悔。而今再度相逢,恨意,將往日恥辱幻化為為鋒利的刀劍影,帶著滿戾氣而歸重洗前恥!!!

這一次,哪怕耗盡所有,也必將紀航拖進地獄。

子期走出酒吧的時候郁卿的車正好停在門口。

「老郁,你怎麼來了?」

子期雙手扶著窗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記得今天他不是說要去出差嗎?

「上車說。」

「好。」

子期拉開駕駛座的門鑽進了車子里,側過子將安全帶繫上然後笑著看著郁卿說道:「我以為你今天去北城出差。」

「…」

郁卿發車子,目視前方直言不諱道:「放心不下你,臨時讓書訂了最快的航班回來。」

聞言,子期有些害地紅了臉,「你這是拿我當小孩呢?」

「是,小孩,和念之一樣都讓我掛心。」

郁卿的甜言語總是這樣華而有實,忍不住讓人聽了心頭一醉。

「哪有,我已經年了,哪能和念之比。」

郁卿笑笑,繼續說道:「不管怎樣,我都大你十二歲,做長輩不為過,好了,我人都回來了,這問題就跳過吧,聊聊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做了什麼?子期想還不就是去學校上課然後到酒吧唱歌,沒什麼好說的,不過紀航那個一百九十九萬倒是蠻有說頭的。

想到這裡子期突然來勁,看著正在的郁卿說道:「老郁,我問你,如果你有一百九十九萬你會拿去做什麼?」

「投資。」

郁卿不假思索地就蹦出這兩個字,他是商人自然想的就是利益最大化,以錢生錢,這個問題應該不是很難吧。

「投資?」

子期想了想可不行,票都看出來的人哪能搞投資。

「這錢…這錢是他給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郁卿和子期心知肚明。

「嗯,他今天去酒吧了,那一百九十九萬是他的,不過我沒打算還給他。」

子期以前什麼都不要,現在可不,錢是好東西,為什麼不要?紀航,可沒說不他的錢,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和誰對著干都不能和錢做冤家。

「嘿嘿,老郁我是不是很沒有道德三觀,如果現在是那些電視劇里好的人設主角們是不是絕對不會要這些錢?」

子期邊說邊笑話自己,覺得這樣開心的,想想一百九十九萬,能買多東西。

郁卿沒說話,他心想自己從來都不看電視劇哪裡知道什麼主角,自然也不懂們會怎麼做。

「你開心就好。」

想來想去他只是簡單地說了這麼一句。

子期本想用這錢給郁念之和郁卿買禮,後來想想用紀航的錢給自己在意的人買東西那就是一種不要。

想要不去買房吧,以前的家不想回去,但化總不能一直住郁卿那,所以想用這錢去買房。

子期沒有再說話,把頭轉向窗外,突然看到兩抹自己悉的影在路邊拉拉扯扯。

這兩個人子期悉的很不就是蘇沐沐和江寧嗎?

話說這蘇沐沐不是回老家相親了嗎?還有不是和江寧分手了嗎?為什麼現在還會在一起。

子期好奇,但好奇歸好奇,也沒有下車一探究竟。

街邊。

江寧厚無恥地將蘇沐沐的包包鎖在懷裡。

「江寧,你這是幹什麼?把包還給我!」

「不給,沐沐,我你,我不許你走。」

蘇沐沐看著江寧,覺得這世上再沒有哪個男人像江寧這麼噁心了,怎麼都想不到再走的前一天晚上,這個傻男人竟然登的12306擅自主張把回老家的票退了,不僅如此,他還改了所有能夠付錢APP的碼,天天蹲守家樓下為的就是不讓走。

「江寧,你為什麼就不能放手呢?我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沐沐,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當真這麼絕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機會?江寧,我給你的機會還嗎?你禍害我也就算了,你現在還把我的兩個朋友也禍害了,你讓我怎麼再和你在一起。」

蘇沐沐最氣的就是江寧居然卑鄙地去做那種事,太噁心了。

「沐沐,你怎麼還不明白,關於這事我已經和你解釋了很多遍了。紀航和陸綰,他們就算沒有被我下藥勾搭在一起也是遲早的事,我不過就是一個加速而已。」

江寧努力為自己辯解開,他一手將蘇沐沐的包挎在肩膀上,一隻手去拉的胳膊。

「沐沐,除了這事你看我還干過哪件對不起你的事?我有像紀航子期那樣對你嗎?我對忠貞,努力上進,可能唯一缺點就是有些小氣,可我那不是也是為咱倆未來考慮嗎?」

江寧說的是振振有詞,他是真的一萬個不願意與蘇沐沐分手,主要是他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比蘇沐沐更好的孩了,至這麼好控制和洗腦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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