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第7章 只接診,不接客
周日烈日炎炎,下午三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林筱帆與昨日不同,這次把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的,寬鬆休閑T恤加長,套了件防曬服,還戴了頂帽子只出兩個眼睛,出現在了浦應辛面前。
浦應辛眼中帶笑,調侃道:「你是剛從中東挖石油回來嗎?」
「那怎麼辦呢?我敏。」林筱帆嘆了口氣。
浦應辛冷冷地笑了一聲:「你昨天沒曬到太嗎?」
林筱帆一本正經地說:「不一樣,昨天最曬的時候我們都在室,現在外面多熱呀。」
林筱帆摘下帽子,下防曬服塞進了包里。
浦應辛看到了穿著寬鬆的大T恤和長,與昨天小辣椒的模樣完全不同,於是湊到耳邊。
「你是對我過敏吧?」浦應辛酸溜溜地譏諷道。
林筱帆尷尬地笑了一下,後退一步,保持了距離。
浦應辛語帶不滿,繼續說:「你和我逛街就敏,我請你聽音樂就雅過敏,接下來還有什麼過敏嗎?」
林筱帆被吐槽得無地自容,乾脆就不說話了。
「走,去唱片店。」浦應辛說道。
林筱帆剛想說昨天已經去過了不想去了,馬上看到浦應辛霸道地看著自己,又把話咽了回去。
隨後,他們一起出現在了昨天那家唱片店裡。
浦應辛指了指一張黑膠唱片,科恩的《VariousPositions》。
問林筱帆:「你覺得這張專輯怎麼樣?」
「好。」林筱帆並不想多言。
浦應辛又指了指珍尼弗·溫拿斯的《藍雨》。
又問:「這張呢?喜歡嗎?」
林筱帆其實心很吃驚,發現浦應辛指的兩張唱片都是平時喜歡聽的。
但是不想與浦應辛有什麼深層次的流和接,就很敷衍地說:「還行吧。」
浦應辛盯著看了幾秒鐘,看出了的故意迴避。
溫和地說:「你挑一張唱片。」
林筱帆在心裡嘀咕著,這是什麼音樂鑒賞考核嗎?但是表面上也沒流出來,就假意翻了起來。
突然看到了平克·弗伊德的《月之暗面》,覺得自己可以用這張唱片應付過去了。
「這個。」林筱帆很隨意地拿起唱片晃了晃。
浦應辛什麼都沒說,接過唱片,去買了單,然後遞給了林筱帆。
「拿著。」浦應辛溫又不失霸道。
林筱帆愣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想說家裡已經有這張唱片了,剛才只是隨手拿的,又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怎麼,彭清可以買,我不可以?」浦應辛帶著一臉的挑釁。
林筱帆算是見識到了男人的勝負,結了一下,輕嘆一聲:「可…可以。」
浦應辛見林筱帆如此勉強,目變得更加執著和篤定。
「昨天你們還去了哪?」浦應辛問。
林筱帆倒吸了口氣,覺得這人是不是問得也太多了。
淡淡地回絕:「這不太方便說吧。」
「又沒問你們幹了什麼,我只是問去了哪。」浦應辛盯住的雙眼。
林筱帆不想再被他著問,板起面孔:「那也不方便說。」
浦應辛見林筱帆進了防模式,放棄了追問。
從唱片店出來時,醫學院邊上的小巷子里,一些小攤販都開始支起了攤位。
這裡夜間是條很繁忙很熱鬧的小街,有烤攤,煎餅攤,水果攤,還有各種賣小商品的地攤。醫學院的學生都喜歡圍在這排隊覓食。
「好香啊。」林筱帆聞到了烤羊的味道。
浦應辛指了指遠的一個烤攤:「那個最好吃,要試試嗎?」
「可以啊。」林筱帆喜笑開,就快步跑了過去。
浦應辛推薦了原味和孜然味,林筱帆欣然接了他的安排。
在馬路邊,吃完浦應辛買的兩盒烤,林筱帆覺得自己晚飯都不用吃了,膩得慌。
浦應辛見如此隨和,還像個學生一樣,毫沒有沾染世俗慾。完全不在意吃的是幾塊錢的東西,上不上檔次,有沒有格調,頓時心生好。
「要不要去喝杯飲料,解個膩?」浦應辛很溫和地問。
「好啊」。
林筱帆嫣然一笑,發現原來浦應辛也是會關心人的。
他們先去喝了杯凍檸茶,雖然很解暑,但還是覺得不過癮。
接著林筱帆又提議去喝點尾酒,浦應辛也沒有拒絕。
幾杯酒下肚以後,林筱帆膽子大了起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浦醫生,你有兄弟姐妹嗎?」
浦應辛微微笑了一下:「沒有,我是獨生子,你呢?」
「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林筱帆眼裡的暗了下去。
「你們長得像嗎?」浦應辛接了一句。
林筱帆突然輕拍了一下酒吧檯面,很得意地說:「我可比漂亮多了。」
浦應辛看到如此可的樣子,笑了起來:「我第一次聽人誇自己漂亮的。」
林筱帆憨憨地笑著:「你看清楚了,我不漂亮嗎?我以前在學校也是一枝花好嗎?只是現在年紀大了點。」
浦應辛笑瞇瞇地看著,不說話。不可否認,林筱帆確實長得不錯,清秀靈,妖而不艷,而不俗,曲線優,還有一獨特的憨的氣質。
林筱帆看浦應辛沉默著,就調侃起他:「你這長相是舒蘭醫院的頭牌吧?」
浦應辛笑出了聲:「我只接診,不接客。」
林筱帆也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那一刻,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了醫患的關係,也沒有了隔閡。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林筱帆覺得自己有點搖搖晃晃的,雖然還沒醉,但是肢已經不太控。
浦應辛似乎酒量不錯,這幾杯酒就像完全沒喝一樣,依然神飽滿。
「我送你回家。」浦應辛主說。
林筱帆沒有拒絕。
當汽車停在林筱帆家樓下后,卻遲遲不願意下車,知道自己晚上喝了酒回去,郭麗平一定會大發雷霆。
默默地坐在汽車裡,心起起伏伏,茫然而又無助。
「你是想再呆會兒嗎?」浦應辛探出上半,幾乎要到的臉。
在線不佳的車廂里,林筱帆只能看到他臉部的廓。
「嗯,我再坐會兒。」林筱帆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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