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歲安拉祁不硯的手：“好，我就在這里等你回來。”

祁不硯的長辮子。

今天的辮子也是他編的，發梢還系著刻有他名字的銀飾，祁不硯指尖勾過小鈴鐺，聽它發出小小的、悅耳聽的鈴鐺聲。

賀歲安抱住了下祁不硯的腰，沒抱多久又松開，不耽擱他。

祁不硯留下紅蛇，走了。

紅蛇爬上賀歲安的，這次卻沒到害怕了，任由它順著自己腳爬上來，盤在肩頭。

賀歲安慢慢地蹲下來，面向祁不硯離開的方向，也聽他的話，沒摘下遮眼的綢帶，一向不親近的紅蛇難得用扁腦袋蹭臉頰。

蛇還是那麼的冰涼。

第88章

城門已鬧得不可開。

拓跋武嚷嚷著要見端敬帝, 劉衍卻道他是奉旨行事，蘇央便是此刻手持圣諭來到城門下。

聲音洪亮地宣讀了圣諭，連城門的百姓也能聽見，最后道：“王爺, 您收手吧。”如果可以, 蘇央不想在今日見。

劉衍面如常。

這個變故不會影響他要殺了他們, 再向南涼國開戰的計劃。

他不為所地縱靈蠱人去殺南涼國的人。拓跋武拔刀回擊, 質問道：“王爺, 您假傳圣命，不顧皇上的圣諭, 這是要謀反？”

劉衍著城墻, 一字一頓道：“本王從未想過謀反, 本王只想奪回原本就屬于大周的東西, 你們這些貪得無厭的人該死。”

蘇央聽完這番話，知道劉衍是絕不會回頭的了。

拿出虎符。

劉衍看見虎符的那一刻，略有, 他的大哥不愿意派兵去打那些欺辱大周的外族人, 只想和談，卻派兵來抓他這個弟弟。

不過他也不在乎了。

此次只許功，不許失敗。

蘇央還在傳達端敬帝的口諭：“活捉慶王爺。”事到如今，端敬帝依然僅是讓活捉劉衍, 而不是在抓住他后，立即就地正法。

同樣也早已潛伏在城外的將士聞令而出, 整齊劃一，手握刀劍, 視死如歸，團團地圍住戰斗力超群、也不知疼痛的靈蠱人。

劉衍吹響笛子。

靈蠱人的速度變得更快。

蘇央拔劍出來, 對付靈蠱人，鐘空、鐘幻隨其后，沈見鶴暗罵一聲劉衍真是死固執，也拿著自己挖墓的鏟子砸向那些靈蠱人。

忽有一道笛音在城門下幽幽響起，與劉衍的笛音相抵，靈蠱人的速度變慢，蘇央他們還能對付著，速度再快就不住了。

劉衍瞇了瞇眼。

只見一名年從雪中走來，面容昳麗，雙手持骨笛，形修長，垂在腰間發梢被風吹起，靛青的衫在一片白中尤其明顯。

笛音悠揚，又跌宕起伏，充滿詭譎、邪之意。

骨笛隨主。

無論是能力，還是心。

祁不硯不疾不徐地越過暫時沒有攻擊他的靈蠱人，一步一步地走近，抬眼城門上的劉衍。

劉衍目鎖在祁不硯上，來得正好，他解決掉這些人時，也順便以祁不硯那含有天蠶蠱氣息的來飼養他的靈蠱人。

祁不硯在吹骨笛之際，還縱天蠶殺一旁的靈蠱人。

離笛音越近的人會越難，蘇央捂住口，咬牙關忍住，他們需要祁不硯吹骨笛對抗縱靈蠱人的劉衍，縱然他們也會難。

劉衍也不太好。

他吹笛是沒事的，聽祁不硯的笛音卻覺心神被人牽著走。

祁不硯的骨笛太邪了。

劉衍不敢有一停頓，強行收回有些的思緒，聚會神地吹自己的笛子，企圖下祁不硯的笛音，令靈蠱人去攻擊他。

賀歲安也聽到了骨笛音，站起來，終究是放心不下，摘下遮眼的綢帶，悄悄探頭往城門看，第一眼便看到了祁不硯的影。

笛音對沒用。

祁不硯確實如原著所說，找到了一樣可以短暫隔絕掉笛音的東西給戴上，盡管賀歲安還能聽到聲音，但卻不會其干擾。

這樣的東西只有一份。

無法分給其他人。

祁不硯得到后，只用在了賀歲安上，至于其他人，與他無關，能忍則忍，不能忍則死。

不笛音干擾的賀歲安趴在墻上，盯著城門。

城門，祁不硯的天蠶在半空閃過，直接絞斷幾個靈蠱人的脖頸，泛著黑的濺地，一顆又一顆頭顱滾落，駭人得很。

他迎雪而行，天蠶由白變黑紅，所過之，一個靈蠱人也不留，祁不硯目的很明確——殺了劉衍，使其痛苦不堪，尸骨無存。

可今日殺戮過多，天蠶蠱開始反噬他的了。

他持骨笛的手微微收。

靛青穗子晃起。

力紊了，天蠶蠱在祁不硯飛快竄著，完全不控制，但還在能承的范圍。

若不是的天蠶蠱，祁不硯是能毫無顧忌殺上城門，直取劉衍腦袋的，偏偏他被天蠶蠱制著，殺的人越多，實力越會下降。

劉衍察覺到了。

祁不硯的笛音不穩。

怎麼會呢，但不管原因是什麼，劉衍大喜，抓住機會，他的笛音勉強過了祁不硯的笛音，如兔的靈蠱人立刻襲向祁不硯。

始終關注著祁不硯的賀歲安的心一下子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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