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過敏》 第七章 闕總追擊
安念念這一覺睡得那是相當不好。
就覺自己好像是得了癔癥,只要閉上眼睛那張側臉就迅速浮現在自己的夢境中,各種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夢都夢了個遍,到最后安念念總算是認命了,去休息室的洗手間洗了個臉,結束了這幾個小時的睡眠。
推開休息室的門就是辦公室,闕濯還在對著電腦看表,桌上兩個殘留著咖啡的杯子證明梁鴻博曾經來過,現在已經離開了。
“闕總。”安念念趕醒了醒神,把剛才無厘頭的夢甩到一邊,“梁博士來過了嗎?”
“嗯。”闕濯抬頭看向:“睡得還好嗎?”
“……”說實話不太好,但安念念怎麼可能說實話,“梁博士那邊怎麼說?”
“和我想象中差不多,他也是害者。”闕濯的神已經褪去了之前的凝重,“不過他這次帶來了一個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就是研發進度還是要耽擱一陣子。”
安念念點點頭:“那現在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嗎?”
畢竟這一切都是因而起,安念念現在是真的很想幫闕濯一點忙,哪怕只是一點點都好。
“嗯,麻煩你再幫我泡杯咖啡,然后點兩人份的夜宵。”他們這兩天進食都太有限了,都需要補充一下,“還有,安書……”
安念念認真地看著闕濯,表示在等待他的下文。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但闕濯第一句話就讓再一次猛地低下了頭去,就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并沒有想哭的念頭,但就像是條件反一般逃開了闕濯的目。
而闕濯卻依舊無比認真地凝視著,讓的心尖都在因為闕濯溫的注視而抖。
就在這整個城市最高的頂端,一個連冬風都休眠的夜晚,安念念總算意識到自己這如雷如鼓的心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啊,完了。
下樓拿外賣的時候安念念尋思自己這職業生涯遲早被自己給斷送了。
錢多事離家近啊!六險二金啊!加班三倍工資啊!
安念念你就一普通211本科畢業生,從這里被炒你還能去哪兒,你醒醒啊!
心如死灰地拎著外賣回到頂樓,闕濯已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把文件夾堆在了一起,空出面前的一塊地方來擺外賣盒。
也不知是事有了轉機還是怎麼回事兒,闕濯的食看起來還不錯,倒是安念念是真的一點食也沒有,滿腦子都是被炒魷魚之后自己該何去何從的嚴肅論題。
闕濯吃了兩口發現安念念好似邪魔附一樣吃的比鳥還慢,忍不住拿公筷給夾了一筷子排骨:“安書,沒胃口嗎?”
安念念必不可能讓闕濯知道在想什麼,只能用一個無比蹩腳的理由掩蓋自己的心事重重:“我……那個……剛您說梁鴻博帶來個好消息,我還忘了問了,是什麼好消息來著?”
這理由安念念自己都覺得不聰明,奈何平時大概在別人心里就是這麼一號人,闕濯竟然也沒說什麼,只是彎了彎角:“先吃飯,吃完飯再告訴你。”
得,還賣關子。
兩天后,在新能源項目企劃的部會議上,所有參與企劃的員工都發現之前從不離闕濯邊的安書被換掉了,換了一個中年男人。
闕濯對此沒有任何解釋,其余的人也沒人敢問,但會議一結束總有些好奇的人就議論開了。
“怎麼回事啊,安書呢?怎麼好端端換人了呀?”
“我聽說——只是聽說啊,最近東科技不是搶先我們一步宣布了新能源的企劃嗎,聽說是因為安書泄了。”
“什麼,是安書!?”
“你還不知道?證據都被人發到東那邊去了,前陣子東連續兩天來公司開董事會,闕總要不拿安書祭天那群東能被住?”
“那到底是不是安書干的呀?”
“那誰知道了,反正這里頭水深著呢,不敢說不敢說。”
茶水間總是裝著公司最多的地方,一群職員有男有聚在一起,就泡咖啡的短短時間里已經足夠討論一部可以擴寫出一百萬字的甄嬛傳來。
那頭,在家里已經休假兩天的安念念終于發了一條微博:
如果能回去就好了。
下面的配圖是大學的教學樓。
微博發出去之后又在床上換了個姿勢坐了一會兒,腦袋還在放空看著天花板的頂燈,卻已經快大腦一步過去拿起了開始震的手機。
來電,陌生號碼。
抿了抿,兩次深呼吸后按下接聽。
“喂?”
“念念,是我。”
柯新的聲音低了之后從聽筒出來有一點失真,安念念咽了口唾沫,唾對抖的聲帶起不到任何安作用。
“柯新?”
“對,我剛看見你的微博了,你還好嗎?”
男人的聲音極盡,一沙啞又著些許滄桑與疲憊。
“說實話,我也很想回到大學那段時,無憂無慮的,什麼都不用想,只要想著今天你想吃什麼然后從食堂給你買了送到寢室樓下就夠了。”
“那個時候環境很單純,我們也是……不過我真的很高興,念念你還和大學的時候一樣單純。”
“單純?什麼意思?”安念念問。
“我都知道了,念念,闕濯把你推出去給他當擋箭牌了對不對?”柯新說到這里,聲音顯出幾分得意,“我早就知道他這種人,這種只知道賺錢的商人,他們的腦子里只有算計,本不可能對你付出真心的。”
“真心?”聞言笑了一聲:“柯新,我只想問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那個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都給你安排好了,你離開了闕濯正好,我在東科技給你安排了一個好職務,你可以直接來當我的書,一切待遇都和你在闕濯邊一樣……念念,我真的很想你,你回來我這里好嗎?”
大概是篤定安念念因為泄的事離職之后很難在業繼續立足,明明安念念還沒表態,柯新的語氣已經逐漸放松下來。
“這麼說,你在東現在過得很好?連書都可以為你配了。”安念念輕笑一聲:“飛黃騰達了呀,柯新。”
“還好,畢竟我是帶著技來的。”柯新沒有聽出安念念的言外之意,“念念,你再等我一陣,我這邊安定下來我馬上過去接你職。”
“柯新,我丟了工作,我很慌。”
安念念垂下眼眸,語氣輕弱而無助:“你能跟我見一面嗎,我有點想見你。”
那頭的柯新這次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還不行,念念,你再等我一陣,我會去找你的,你再等我一陣。”
他還是謹慎的,怕闕濯是在拿安念念為餌引蛇出。
畢竟當初他跟著梁鴻博過去的時候也簽了保協議,如果不是上次闕濯實在令他憤怒又厭惡,柯新覺得自己沒準不會做到玉石俱焚這一步。
“那你現在在哪里?還安全嗎?”
安念念的問題迅速柯新的心,他角止不住上揚:“念念,你還喜歡我,對嗎?”
他幾乎迫不及待地再一次向安念念確認:“念念,你和闕濯只是逢場作戲,對嗎?”
這回不等安念念回答,一直在監聽兩人電話容的闕濯就忍不住直接把安念念的電話搶過來把電話掛了。
安念念:“……”
闕總,有些沉不住氣了吧。
“怎麼樣?”
闕濯目落在一大幫圍在安念念邊各司其職的警察上,就看其中一名警察站起來朝他點頭:“區和街道位置已經鎖定了,您放心,我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準備設卡攔截,他跑不了。”
“好,這次麻煩你們了。”闕濯朝警察出手去:“之后務必賞來吃頓飯。”
“不客氣不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警察說完又笑著看向安念念:“這東西定位主要就是看時間,只要時間足就不難,也多虧安小姐,給我們拖了這麼長的時間。”
闕濯聞言斜了安念念一眼,意味深長:“是啊,安書確實有辦法。”
安念念莫名背后一涼,下意識了脖子。
一群警察走了個七七八八,剩下那兩三個估計也是嗅出這倆人之間不太對勁,找了個借口搬著儀跑客廳干活兒去了。
安念念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覺闕濯這個眼刀子一直往上刮,現在獨更是瑟瑟發抖,滿腦子搜刮要怎麼說點好聽話讓闕總的緒不要這麼繃。
“那個……真想不到闕總這麼料事如神,竟然知道柯新之后還會聯系我……”
那天吃完夜宵,闕濯就主提出讓安念念回去休息幾天,可把給嚇壞了,以為自己暴得這麼快,剛想著要克制自己不能暴對闕濯那點邪念,馬上就被炒魷魚。
闕濯當時看著慌的樣子沒忍住都笑了,然后才告訴,他已經聯系了警察,這幾天的工作就是在家里等柯新的電話。
雖然當時安念念是真不覺得柯新還會再回頭來聯系,畢竟這件事做出來,以一個正常人的腦回路,即便是真的還對他有覺也應該徹底決裂,而不是和好。
可沒想到還真被闕濯給說準了。
“沒想到闕總對男人的心理研究的也那麼徹,我真是甘拜下風,五投地,我現在只有最后一個問題!”
闕濯耐著子:“說。”
“現在抓住柯新……還有用嗎?”
技和資源已經外流,柯新當然還是要抓,但柯新給公司造的損失已經是不可挽回的既定事實了。
“有用。”闕濯說完目掃了一眼門外正在與外勤打協作的刑警們:“你要是好奇,等他們走了吃夜宵的時候我跟你講講。”
“哦,好的。”
安念念是條件反地機械答應,應完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嗯?什麼時候約好要吃夜宵了?
不過有一說一,安念念點夜宵的時候心還是雀躍的。
誠然有人請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也想和闕濯多待一會,多學一點東西,哪怕這些東西暫時和的本職工作沒啥關系。
自從那天闕濯安說沒有錯開始,安念念突然就有了一個奇妙的上進的念頭。
就——現在的,毫不起眼,誰都可以替代,但假如變得重要,變得不可取代了呢?
想到有朝一日闕濯哪怕發現自己的位置正在被下屬覬覦,還不得不忍氣吞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安念念心里都忍不住一陣暗爽。
在這休假的兩天里甚至已經悄悄地買了一些金融和管理的書,準備給自己充充電。
最近這兩天麻辣燙吃多了的安念念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燒烤,然后因為本來想著和在場幾個刑警分著吃不點了很多,還點了一堆飲料啤酒。
結果那頭一傳來好消息這些刑警就趕撤了,安念念拿外賣的時候只能看著里面老板很好心塞的七八雙筷子風中凌。
闕濯看從外賣小哥那接了一袋又一袋,看不下去幫了把手:“安書,我隨時都可以請你吃飯,你不用這麼激。”
“……”
安念念尋思自己現在在闕濯眼里是不是就是個瞅著機會占便宜就絕不落下的人了,立馬有點張地解釋了一句:“我本來以為他們也會留下來吃的……”
闕濯看那好似小學生準備接班主任審判的樣就好笑,單手拎著一堆燒烤店塑料袋,另一只手把額頭翹起來的一縷雜給捋順。
“你挑幾盒喜歡的出來,剩下的我再補一些一起讓鮑送到局里去。”
鮑就是特助B。
要說他這名字聽著跟個英文名似的,實際上人真就是姓鮑,單名一個生機的。要單拎出這名字寓意來說其實沒什麼病,但鮑個人還是覺得太過愚蠢,只讓別人喊他小鮑。
安念念屁顛屁顛地跟在闕濯后進了廚房,一邊還在傻樂呵,尋思闕濯這人是真靠譜,總能化危機為轉機,最后平穩落地。
“對了,聽說柯新已經找到了,你不用過去嗎?”
“不用。”闕濯心里對安念念的喜好也大概有數,挑了幾盒多的,然后選了兩盒蔬菜,就把剩下的部分放回了保溫袋里,“柯新怎麼樣從來都不重要,這個技開發的核心一直都是梁鴻博。東們忌憚的是東科技捷足先登,東造勢之后產品概念已經初步進大眾視野,一旦形東先我們后的印象,我們的品牌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本才能打市場。”
不分先來后到,可市場確實是分的。
安念念點點頭表示明白:“但是柯新還是要抓的。”
而且之后一定會很慘,這殺儆猴。
闕濯看了一眼,知道已經明白:“對。”
其實柯新的背叛并不高明,闕濯甚至不需要對他用人脈去封殺,只用最明正大的法律武便足以將他制裁。
但是,“東科技沒有出面嗎?”電話里東看起來對柯新很重。
“也許前幾天我要抓柯新,東會出面干預,但現在不會了。”闕濯拎出一瓶啤酒拉開拉環放到安念念手邊,“東已經在前天和我們達了合作關系,有了梁鴻博的技支持,他們還有時間再去搭理柯新嗎?”
安念念都傻了,想拍個馬屁都沒來得及,崇拜兩個字已經快一步蹦出去了。
果然在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總之合作關系暫且是談下來了,對柯新的制裁也指日可待,公司的危機變了新的轉機,至于之后闕濯是怎麼在與東科技的合作中博弈廝殺最終甩掉合作伙伴帶領企業吞噬掉90%以上市場份額,那就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安念念就著男人的磁聲線兩罐啤酒下肚,當下那真是皮疙瘩冒了一,對闕濯是五投地的敬佩又伴隨著些許對自己未來的擔憂。
闕濯這人簡直是個人啊,萬一發現現在已經開始覬覦他這個人,那豈不是要被他直接沉江了啊?
吃完夜宵闕濯很自然地就問了一句:“我的睡在哪?”
上次他來借宿的時候確實是備了兩套睡在這,他走后安念念也沒敢扔,就放柜角落,現在聽他這麼說趕顛顛兒地去找。
安念念在找睡的功夫闕濯已經洗了把臉刷了個牙,然后看著自己的純黑電牙刷旁邊還立著一個傻傻的番茄頭,開始思索那天負責給安念念采買的到底是誰。
拿著睡進浴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闕濯在與架子上的番茄對視,還指著它贊了一句:“我真的超喜歡這種傻傻的東西,覺刷牙的時候心都變好了。”
“……”
這話一出闕濯突然心有點復雜——假如有朝一日安念念真的對他的有所回應,他現在想想那一刻恐怕也并不是很開心。
洗澡是闕濯一個人洗的,安念念把外面倆人吃完的盒子和啤酒瓶收拾了一下,然后把準備要給出去的東西給上門來取貨的鮑。
這幾天一堆的事可把鮑給累壞了,但他疲憊的臉上依舊是對八卦止不住的興:“你倆……終于搞上啦?”
這個搞字很生,但終于一詞兒更妙。安念念做賊心虛,頓時老臉一紅,趕把保溫袋往鮑懷里一塞,扔下一句“闕總早走了!”就關上了門。
鮑下樓的時候還尋思,闕總都走了,那玄關的皮鞋是誰的。
簡直細思極恐了!
那頭闕濯洗完澡出來就看安念念紅著臉站在玄關附近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走過去順帶掃了一眼廚房:“鮑來過了?”
安念念點點頭,又張兮兮地抬頭看他:“他好像有點看出來了,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看出來什麼?”
“看出咱倆……”安念念話到邊還不忘留三分,低聲音生怕被人聽見似的:“有不正當關系啊!”
“……”
闕濯覺得如果以后告訴安念念的商還不如特助團那群老直男,大打擊的表應該有意思的。
他一邊想著一邊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后還是輕輕地嘆了口氣,寬似的跟說:“去洗澡吧。”
之后闕濯又在那住了兩天,就直接給安念念放了春節假。
拖著行李箱從高鐵站走出來的時候安念念自己還覺得不可思議的,去年可是大年三十當天才從公司趕往高鐵站來著。
去年的經歷讓安念念對闕濯給提前放假這件事的想只有四個字:難以置信。以至于之后還確認了好幾遍,真的可以走嗎。
聽闕濯那意思其實也算正常,他說反正距離春節假也沒幾天了,鮑最近頂書工作做的也差強人意,就干脆讓他頂到春節。
鮑聽了都哭了。
不過不管鮑哭不哭,總之安念念是先回家了,而且回家之前甚至都沒有跟父母打電話,準備來一招出其不意給他們一個驚喜。
結果這驚喜還沒送到,安念念就先吃了一記閉門羹。
那麼大的一對親爹親媽,竟然統統不在家。
安念念傻了,掏出鑰匙想自己自立自強卻想起年初的時候爹給家里換了新的智能鎖,因為一直沒回家也沒來得及錄的指紋。
這不就抓瞎嗎。
尋思不會是去逛超市買年貨了吧,就站門口吸著鼻涕給親爹打電話,豈料電話過了好久才接通,接通后那頭傳來了親爸非常悠閑的聲音:“怎麼了閨,怎麼突然想起給爸爸打電話了?”
“……”安念念聽這聲音心里頭就預不妙:“爸我在我們家門口呢,你和我媽怎麼不在家啊?”
“…………”這回到電話那頭的安爹沉默了,“你不是說你今年春節不回家了嗎,我就和你媽尋思出來找個暖和點的地方度個假唄……”
“………………”
安念念深吸一口氣:“那你們去哪度假了?”
“夏威夷啊。”
“……”那還真是暖和的哈。
頭都疼了,好不容易按照親爹發來的碼開了門,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暖氣打開,然后蜷在沙發上一邊發抖一邊看外賣。
按照他爸那意思是倆人跟團去的,之后還要去幾個周邊城市,估計怎麼樣也要年初五再回來,這幾天安念念就好好自己湊合活,等他們回來再給安念念做好吃的。
安念念掛了電話之后滿腦子就只剩倆字:
就這?
但日子還是要過,外賣還是要吃的。安念念眼看著暖氣起來了,燒烤也到了,一邊吃一邊跟祁小沫吐槽,為送去春節前第一批新鮮笑料。
那頭祁小沫也確實笑了足足半小時,然后總結:“你這家庭真不錯,你爸媽是真,你只是意外。”
祁小沫這話還真說的沒錯,安念念自小就是家里的食鏈最底層,看著父母膩膩歪歪長大,是爸爸眼里最大的電燈泡,沒事兒就把往外面趕,上了學之后更是直接用各種補習班讓被沉迷學習無法自拔,別在家里耽誤他們二人世界,最后還真不費勁地考上了個211。
雖然父和母有量的缺失,不過安念念父母影響小時候就特別向往,向往也有一個人能像爸爸對媽媽那樣對,然后可以從直接走到結婚,與那個人攜手白頭。
直到遇到柯新,把安念念差點直接快進到了不婚主義。
“哎對了,”還好祁小沫的聲音把安念念從以前的黑歷史中及時地拽了出去,“那既然你提前放春節假了,那我們這個春節的小聚是不是可以再一次提上日程了?本來我跟雙兒都說好了,你又說你今年沒有春節假了,可把憾壞了。”
“行啊!”
本來祁小沫不說安念念也想趁這幾天找一找趙雙的。當年們三個和琴琴不是同屆,同專業,同寢室,竟然還是同市,這種巧合讓們四個人一下就好得像姐妹,后來琴琴的事兒出了,趙雙也堅決地站在了安念念這邊,只可惜畢業后趙雙回到了老家工作,和安念念、祁小沫只有春節才有機會見面。
所以每年春節三個人的聚會已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也是安念念期待回家的一部分原因。
“聽說雙兒也找了個男朋友,又高又帥的……哎你說我們吃什麼好啊?”
“我們這又一年沒回來了,哪知道哪里好吃啊,要不直接滴滴打個多人語音唄……”
友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哪怕長時間不聯系,但一旦聯系起來又沒有一點陌生,大家稔得仿佛昨天才剛剛見過面。
定下小聚的地點之后安念念簡直興得不行,蹦蹦跳跳地進了浴室。
那頭依舊在公司斗在加班第一線的闕濯卻不知不覺又點開了安念念的朋友圈,正好看見幾個小時前剛更新的一條:果然我爸媽才是真,我只是個意外,我在家過春節我爸帶我媽去夏威夷,落淚了,空巢老人在線請求有什麼聚會務必帶上我,球球了!
他拿起桌上的線醒外面依舊斗在書崗上的鮑:
“幫我訂一張機票,嗯,春節假前一天夜里的。”
“……”
您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闕總。
閨聚會被定在大年二十九,正好也不耽誤祁小沫和趙雙倆人吃年夜飯。
那天祁小沫一早出了高鐵站家都沒回直接先奔安念念這來了,趙雙那天還要上班,只偶爾在微信上和們有一搭沒一搭地扯閑篇兒,眼看時間到了下午,也差不多該準備出門的當口,趙雙的語音電話卻打了過來。
安念念還在化妝,祁小沫快一步把電話接起按下了免提,然后笑嘻嘻地問那頭的趙雙:“雙兒怎麼了,除了要放鴿子我們一切好商量。”
“不是要放鴿子啦,想哪去了……”
趙雙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為難和猶豫,語速也不自覺地放慢。安念念和祁小沫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意識到趙雙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
“怎麼了雙兒,你遇到什麼事了嗎?”安念念也放下手上的眉筆湊了過去,“要是老板抓你加班也沒事,我們可以等你。”
反正明天也是休息,安念念和祁小沫今天本來也做好了晚睡的打算。
“不是……”
可那頭趙雙的語氣卻依舊猶豫。
“是這樣的,我一直沒跟你們說,其實我現在在工作的地方……是琴琴那個男朋友的分公司,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因為年底清算的時候老板才帶琴琴一起來了個臉……總之,琴琴一定要跟著我來今晚的聚會……”
話說到這里,安念念已經明白了。
在大學時這個年前的聚會本來是四個人的,所以琴琴理所應當知道們年前肯定會聚。但趙雙如果不答應,以后的職場生活恐怕是會有些難了。
站在打工人的立場上,安念念完全能夠理解趙雙的考慮,只是對琴琴的窮追猛打實在難以理解。
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到底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
“沒事,你帶來吧。”祁小沫看著安念念變得復雜的表,先一步做出了決定:“大過年的,想找不痛快我也攔不住。”
掛了語音之后,祁小沫立刻起開始翻安念念的化妝包,安念念滿頭霧水:“你干什麼?”
“什麼干什麼!”祁小沫一把打掉安念念的手,“我不管琴琴到底想玩什麼花招,今晚你必須是最的!”
晚上七點,安念念和祁小沫準時到了約定的餐廳,趙雙已經提前到了,就在門口等們。
見到倆人來,趙雙也是滿臉抱歉:“真的對不起……我確實事先不知道……”
“沒事兒。”琴琴和那個中年男人之前一直很蔽,安念念想想自己也是之前聽祁小沫八卦才知道的,趙雙不知也有可原,“他們到了嗎?”
“嗯,琴琴和老公都在里面呢……”
趙雙話音未落,另一個方向就傳來人無比甜的聲音:“念念,小沫,你們來啦,我和雙兒也剛到。”
安念念循聲去,正好看著琴琴盛裝打扮了一番,朝們款款走來,而上那條連正是之前和安念念在商場面時買下的那一條同款。
只不過長相偏甜可,材又是小纖細的類型,縱使為了增加燙了一頭波浪卷發,可配上這麼一條簡約的子看上去并不怎麼和諧。
但好不好看放一邊,安念念知道琴琴就只是為了惡心才這樣,而因為早就把那條子退了,現在看著這條只慶幸還好當時沒買,去掉商場濾鏡之后真是平平無奇。
而祁小沫看見琴琴之后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就已經忍不住夾槍帶炮:“琴琴,你這子是誰給你選的啊,給你襯老了至五歲,下次可千萬別跟他逛街了。”
琴琴沉默兩秒笑了笑:“是念念給我選的呀,是不是,念念?”
這聽得人拳頭都了,安念念站原地想了想,學著琴琴的樣子揚起笑容:“人嘛,有的時候難免會看走眼,你說是吧?”
這飯還沒吃火藥味兒已經濃得不行了,還好琴琴的中年男友大概是覺得這出來接人接得有點兒太久了,主找了出來,才算是打破了幾人之間的僵局。
飯桌上,琴琴又開始說起男友有多,對有多好,連帶著把手上的腕表,耳朵上的耳環,以及一系列項鏈戒指等首飾又炫了一遍,炫完又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對了,念念和闕總最近怎麼樣了,最近我們也好忙,本來應該和我男朋友去拜訪謝一下闕總上次賞的。”
“那當然好的了,闕總特別念念,黏得不得了呢。”這回還不等安念念回答,祁小沫已經先坐不住了,“這不是還提前給放了春節假,死了,我每天吃檸檬都能吃飽。”
“……”
安念念尋思這人可真敢說,就見對面的琴琴滿臉開心:“真的嗎?那太好了,正好上次我們還沒來得及和闕總說謝謝,能不能請念念打個電話給闕總,也正好讓我們在這遠程給他拜個年啊?”
得,牛直接給吹過了。
安念念尋思著今天是公司最后一天上班,以闕濯的個估計現在還在辦公室挑燈夜戰,他這人最討厭別人在工作時打擾,現在一個電話打過去拜年那不是找罵嗎。
豈料這頭安念念還沒說話,祁小沫豪邁地一拍桌子:“打就打!”
安念念傻眼地看著祁小沫,祁小沫卻對著一通眉弄眼,那意思安念念領會了一下,大概是在說:不爭饅頭爭口氣,大不了事后寫檢討。
“……”
這也太趕鴨子上架了吧。安念念眼看被趕上了架,在餐桌上四雙眼睛的注視下著頭皮開起免提撥通了闕濯的電話,心里祈禱著千萬別接。
結果事與愿違,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而且那頭有點吵,并不像是在公司,能聽見遠遠的人聲和風聲。
安念念心里暗不好,思忖著這闕濯不會是在外面應酬吧,萬一在關鍵時刻被搗搗沒了,可真得卷鋪蓋走人了。
“喂?”
男人醇厚的低音經過外放也依舊悅耳,安念念一抬頭正對上琴琴審視的目,一咬牙便還是問了一句:“在忙嗎?”
“沒有,怎麼了?”
“那個……是這樣的,我今晚和我幾個朋友在外面吃飯,們知道我今年了你很多照顧,都想祝你春節快樂的,所以……”
安念念絞盡腦想找一個盡量正大明一些的理由,卻聽那頭闕濯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那正好,我剛下飛機現在在你們市的機場,電話拜年就省了,你們在哪吃飯,我現在過去。”
“……”
啊?
闕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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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喜歡你的臉
人都說末洺走大運了,本是個沒錢沒后臺的小可憐,就因為那張臉恰巧有那麼點像大佬韓劭烐的已婚白月光,就被韓劭烐帶回去寵上了天。聽說末洺死心塌地的跟了韓總三年,聽說末洺深愛韓總,為取代韓總的白月光用盡一切手段,后來聽說....韓總非要拉著人去領證…
8 13182 - 完結646 章
君夫人的馬甲層出不窮
第一豪門君家有個瘋批少爺,傳聞發瘋時還殺過人,人人避而遠之。林星瑤頂替堂姐,成了瘋批少爺的沖喜新娘。大家都說,林星瑤這輩子算完了。沒過兩天,瘋了三年的君少忽然恢復神志。大家又說:“君少眼光高,肯定要離婚。”誰知君少寵妻入骨,誰敢動他老婆,立…
8 104202 - 連載1517 章
被大佬們團寵後我野翻了
重生醒來,她成了被親哥們送進瘋人院的小可憐。親哥們隻疼當年被抱錯的假千金‘妹妹’,對她百般厭惡。於是裴允歌作天作地,收拾假千金,等著他們叫她滾。可哥哥們態度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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