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過敏》 第十章 甜總在社死后

“沒有!”安念念頭都要炸了:“媽我求你看點偶像劇和言小說……現實中的總裁本就不是那樣子的!”

“啊?是嗎,好吧。”安媽有些失地聳了聳肩,又立刻扭頭去拿架上的羽絨服。

安念念看好像要出門,沒忍住問了一句:“媽你要去哪?”

可別丟下爸在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真的不想和安建國同志獨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去買點菜呀。”安媽相比起外面客廳還在審犯人的安建國來說確實是平靜得多了:“好歹人都來了,你們吃了幾天的館子和外賣,今晚肯定得招待人吃點好的呀。”

“……”媽你是真的太懂了。

安念念把媽媽送出門,回來就聽見安建國先生正抓著闕濯問出今天的第五十六個問題:“那你父母之間又是怎麼認識的呢?”

安念念估計闕濯這輩子都沒說過今天這麼多話,雖然這一刻是真不想和親爹面對面,但看著闕濯一副逆來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過去拍了一下親爹的肩膀:“爸你這是干什麼啊……怎麼連人家父母的戶口都查上了……”

“你懂什麼,父母對孩子的影響可是很大的。”安建國先生不滿地用筆尖筆記本,“從怎麼認識就可以決定他們之后的婚姻狀態,也可以決定孩子對待婚姻的態度。”

“可是我……”和闕濯本還沒有到談婚論嫁那一步。

畢竟這關系都還是今天才真正蓋章定下,安念念覺得即便真的合適,一路相下去到結婚至也還要個兩三年吧。

換句話說,如果今天不是被撞破,要等個兩年才會產生把闕濯帶回家的打算。

“我父母很恩,就像您和阿姨一樣。”闕濯對此卻相當配合,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上,面認真:“不過我父親稍微有點木訥,不像您一樣會疼人,能讓阿姨那麼幸福,在這一點上我還得多向您學習。”

“?”

聞言,安念念看著闕濯的神,好似見了鬼。

沒聽錯的話,闕濯這是在拍馬屁吧?

腦海中頓時跟走馬燈似的閃過闕濯在工作時那副高高在上、不近人的姿態,和此時此刻坐在老丈人對面,乖巧可雙手疊放的樣子,哪有一丁點的重合!

闕濯,你也有今天!

“學習那談不上,我也還有很多可以提高的地方。”

而安建國先生這輩子也沒什麼大就,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與妻子的恩關系。

一聽闕濯這話,臉上的嚴厲之立刻稍顯和緩:“我一直覺得老婆那是男人的基本,沒什麼好炫耀的,但相反,如果不會,那才可恥。”

安念念把爸爸已經喝得只剩個底兒的杯子拿去廚房燒了壺熱水續上,結果就是這麼一壺熱水的功夫,外面的安建國先生已經不知不覺為闕濯敞開了話匣子,開始侃侃而談:

“我跟你說,之前我和我老婆剛結婚的時候,我連菜刀都不知道怎麼拿,后來我為了讓我老婆吃的高興,我生生練會了一手廚藝……”

“后我們家一直就是我老婆買菜我做飯,然后我洗碗,我跟你說,家務活男人多干一點沒錯的,人的手可貴了,我看外面那些和我老婆年紀相仿的人,那個手都老的至比實際年齡大二十歲,就我老婆的手還得跟個小姑娘一樣,牽起來那個手……那群男人懂什麼。”

開始了,安建國的妻講座。

安念念把水剛放在桌上,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關系突飛猛進的兩人,安建國估計是話說多了口,直接把水杯拿起來喝了個見底兒,“待會兒我一手你嘗嘗,我覺得不遜外面的餐館。”

“好,我很期待,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近距離參觀學習。”

“好說,好說。”

安念念剛才被親媽那句‘人,你這是在玩火’給震得頭還疼著,這一聽安建國妻講座就更疼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闕濯,本來是想用眼神安他一下,豈料闕濯正掏出自己的真皮筆記本記得無比認真。

而他這個學習態度自然更加引起了安建國的好,他開始越說越多,從婚后到產前,再到產后無微不至的照料護理,倆人之間的氛圍從一開始一問一答的審問,到后來竟逐漸轉變了相談甚歡。

雖然安念念覺得闕濯狗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可確實又不得不說,闕濯只在短短談中就能夠這麼快投其所好,并且還不顯得刻意與做作,也實在是有點東西的。

安媽很快拎著大包小包的菜回來,安建國趕回頭去接,然后心疼地幫老婆手,又哈氣哈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繼續看向闕濯:“那你們先聊會兒,我先去做飯。”

爸爸進了廚房,媽媽回房間換服,安念念趁機鉆到了闕濯邊給他點贊:“厲害啊闕同志,為了討好我爸什麼事兒都能做,連記筆記都想到了!”

拿起闕濯手上的筆記本看了一眼,本以為他就是順著爸說的話隨便寫了寫,卻沒想到上面已經行云流水寫了兩三面紙,并且已經在記錄的時候,就已經被簡單地整理歸納過,比爸口頭雜無章的描述要好消化得多。

安念念看完心里直嘆,果然有的人是學霸,不是毫無理由的。

“你記得也太認真了吧,沒必要沒必要,我爸不會檢查你作業的。”

嘆,闕濯從手中把筆記本接回來,看著意外的臉,表有些好笑:“你以為我在應付差事?”

“不是嗎?”安念念被他反問住了。

“……”

闕濯也是真沒想到,都已經事到如今了,安念念這顆木頭腦袋,居然還是沒能開出一朵花來。

他被無比正大明的表噎住,半晌無言。

算了。

也不是第一天認識這個木頭。

橫豎都是自己選的。

“因為我不是在應付,我是真的想學。”

想學學以后怎麼樣才能更好的你。

安念念愣了。

就在安念念愣神的功夫,安媽已經換好了服從臥室走出來,余正好掃了一眼闕濯手上的筆記本,然后朝安念念微微一笑:“念念去廚房幫你爸做飯去,這麼大個人了只會炒個番茄炒蛋,真不像話。”

安念念立刻不服:“我明明還會煮泡面呢!”

“對,阿姨,我吃過。”闕濯適時地點頭話:“煮的好的。”

不是要你這個時候捧場好嗎!

安媽笑得不行:“闕總你也太捧場了,就那泡面還煮得好?那你是沒吃過爸煮的。”

安念念看安媽這是典型丈母娘看婿越看越順眼,趕溜進廚房幫爸爸干活。

廚房里,安建國先生正在理食材,排骨剁得震天響:“去把圍穿上,要不然待會濺服上了。”

自安念念讀高中以來就基本沒怎麼幫過家里做家務,和爸爸一起做飯就更是這麼多年來頭一遭。站在水槽邊有些茫然的當口,安爸就遞給一個塑料袋:“來,洗干凈一點。”

倆就這麼各自做著各自的事,安念念把手上的小白菜了幾遍放進盤子里,就聽爸爸開口:“自從你大學那件事之后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你邊出現其他男人,說實話雖然剛才見面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但是現在想想,好像更應該為你高興。”

安念念知道爸爸說的是柯新的事,低下頭:“抱歉啊……我那個……應該提前說的,結果搞得這麼尷尬。”

“這有什麼啊,你倆不就是抱了一下嗎,又不是學生早,給你嚇的……”安建國正在切五花,順勢就用油油的手拍了拍兒的背:“剛才我和他聊了一會,覺人還行,你喜歡他嗎?”

“嗯。”安念念點頭:“很喜歡。”

“那說明你和你爸我的好眼那是一脈相承啊。”安爸笑說:“我剛還看見他一邊聽我說我怎麼對你媽好一邊做筆記,看起來還認真的,你待會兒把他的筆記本拿來我看看是不是在裝腔作勢敷衍我。”

安念念覺得有必要幫闕濯說句話了:“我看過了,寫的特別認真,連產后護理都照顧到了。”

“是嗎?”安爸信了兒的話:“那還行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一陣差不多就找個好日子把證領了吧。”

“……”

差點兒被口水嗆著:“我明天就把孩子生了算了——咱別開玩笑行不行,我和他剛剛才確定關系不到一個星期呢!”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

安建國為男人,自然了解男人。

剛才在聊天的時候他看得出那小子,恐怕是暗自家這榆木腦袋暗了好久,春節終于告白功,到時候只要安念念一點頭,倆人立刻就能扯證結婚。

想到這里,安建國又看了旁邊一臉‘我爸怎麼會這樣’表兒一眼,嘆了口怒其不爭的氣。

他們夫妻倆這商都正常的,怎麼生出來的小孩笨這樣。

晚餐沒有太盛,兩葷兩素一湯,卻是有魚有有紅有綠,闕濯吃得很斯文,大部分時間都在用來和安家父母說話,偶爾給安念念夾一筷子菜。

這一頓飯吃完,安建國又對闕濯滿意了兩分。

后來又看了會兒春晚的重播,聊了會兒天,眼看時間漸晚,闕濯今晚真的不能再留在安家過夜了。安念念自告勇套了羽絨服準備送闕濯去附近的酒店,家里只剩下安媽陪著安爸一起洗碗。

“我看你好像對人家越來越熱了嘛。”

安媽著聲音打趣:“不是著說要長針眼的時候了?”

“咱實話實說,就今天晚上的觀察來看,這男人也確實不錯了。”安建國注視著手里滿是泡沫的餐,“知道念念不喜歡吃草魚,一筷子也沒給夾過,喜歡的紅燒排骨卻一共夾了七次,油菜心四次,菜花兩次。”

這觀察得也太細致了吧。安媽啞然失笑:“我就說你明知道閨不喜歡吃草魚為什麼還特地發微信喊我買草魚回來,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想了解一個人不能聽他說什麼,要看他做什麼。”男人擰開水龍將餐上的泡沫沖散,扭頭看向妻子的時候眼神只剩無限的溫:“我們閨好像看男人太的不太準,我怕又跟上次似的,到時候可真就落下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那還是你比我厲害點。”

安媽從背后緩緩抱住丈夫:“其實我之前都想過了,要真不想結婚也就不想吧,又不是養不起,怕什麼呀。”

安建國立刻放下碗盤轉過抱住媳婦:“不是養得起養不起的問題,我實在是不希這個電燈泡繼續懸掛在我倆中間了,結婚了我們才能過上真正消停的日子。”

“哈哈哈哈……”

安念念要是聽見這番話,估計得立刻轉淚奔五百公里不帶停。

還好,沒聽見。那頭安念念陪著闕濯下了樓,倆人手牽手又軋著馬路往酒店走,然后安念念就站在闕濯旁看他開好房間,然后笑嘻嘻地掏出他的工資卡豪爽地結了房費。

“果然這資本家的工資卡刷起來就是爽啊!”

安念念笑得就像個突然一朝暴富的土財主,闕濯手攬過的肩,自然而親昵地在臉上啄了一口:

“陪我上去坐坐?”

“……”

就知道你小子心思不單純!

倆人坐著電梯一路上到頂樓,安念念進了門闕濯就進浴室去洗澡,百無聊賴地在沙發上玩了會兒手機,客房服務就敲了門。

云里霧里地打開門,就看穿著酒店制服的人旁還有一輛餐車:“那個……我們沒有客房服務啊。”

“是我的。”

闕濯正好從浴室推門出來,解救了門口一臉蒙圈的客房服務人員。

安念念看著人把餐車推進來,把放著紅酒和酒杯的托盤放在了茶幾上,又從上面拿下幾碟致的小甜點。

甜點擺盤很考究,錯落有致地往茶幾上一放頗有,安念念難得見闕濯玩點調,正新鮮著,就被人從后抱住。

“陪我喝一點?”

闕濯上還披著浴袍,致的隔著一層在安念念的后背,帶著一點澡后特有的熱水汽,一下把安念念的整塊兒背都差點燒著了。

尋思闕濯這廝絕對是故意的,但故意的又怎麼樣,說的好像他沒有穿著浴袍上演這種浴袍就能抵抗得了一樣。

安念念就這麼被闕濯摟著上了沙發,坐到了他的上。

他大十分實,結實的手臂擁著的腰,仰起頭的時候安念念也低下頭來,房間中氣氛曖昧得幾乎已經失去了流,如同一張凝滯的網一般將兩個人風地包裹了起來。

接吻時安念念幾乎覺不到時間的流,可在闕濯緩緩放開的時候又恍然不過須臾。被這長長一吻吻了腰,乖順地趴在闕濯的懷里等他開瓶。

“怎麼今晚突然還想喝酒了?”

他雖然有酒量但很提起要喝酒,即便是有那也基本是在年會或是慶功宴上。闕濯把酒倒進高腳杯,醒酒的過程中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兒酸甜的櫻桃蛋糕進安念念口中:“偶爾也想有一點儀式。”

蛋糕口細膩,了口便在安念念的舌尖融化,滿足地瞇了瞇眼,打趣道:“不會是跟我爸現學現賣的吧?”

“今天跟叔叔學到很多,但這個不是。”闕濯小小地抿了一口紅酒,又抬頭給了安念念一個帶著香醇葡萄氣息的吻:“這是我早就想做的事。”

在來的路上闕濯就很想像現在這樣抱著,喝點酒,再喂吃點小東西,兩個人聊聊天,借著微醺說一點清醒時說不出口的話。

“哦——”安念念卻好似一下抓住了闕濯小辮子似的:“您這意思……莫非是對我已經蓄謀已久了?”

安念念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畢竟現在還都搞不清楚闕濯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還心甘愿地給當男朋友,上繳工資卡——一切真就跟做夢一樣,在確定自己喜歡上闕濯的時候,本不敢去想他們是兩相悅的可能

可闕濯應對的玩笑,卻是無比的認真:“對。”

“……啊?”安念念一是沒想到闕濯還真是蓄謀已久,二是沒想到他蓄謀已久也就算了還這麼爽快承認,登時愣住:“真的?”

現在的表和闕濯曾經在腦海中假設過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雙微張,神將信將疑,就像是把腦袋探出口觀察敵的兔子。

“真的。”他又啜了一口,然后抬手的臉頰,“不信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藏得也太好了吧。”安念念還是懵:“我完全沒看出來過。”

提起這個闕濯還來氣:“我沒有藏過。”

“啊?”

“近的有特助團,遠的有任開,基本看過我們相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

他語氣篤定。

“只有你,直到現在還不知道。”

“……啊?”

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安念念趕喝了口酒冷靜了一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不可能吧……”遲疑開口:“我又不是木頭!”

闕濯都快氣笑了,他低頭又啜了一口酒,然后手直接扣著的后腦了下來,將口中的純釀度的口中。

“自信點,你為什麼不是?”

“……”

行吧,木頭就木頭吧。

安念念很快接了自己的木頭設定:“反正現在木已舟,你別想退貨!”

闕濯手中高腳杯里枚紅已經了底,他被安念念破罐破摔的態度逗笑,抱著腔輕震:“退貨?你想得。”

他頓了頓,把手上的酒杯放回茶幾上,然后一把將安念念就那麼抱了起來。

“啊啊啊!你干要什麼……”

安念念完全沒有做好被抱起來的準備,手上的酒杯傾斜也沒注意到,直到紅酒染前的薄線衫,留下一大片瑰麗的紅才猛然反應過來。

闕濯卻不回答,只是走到落地窗旁的架前,一只手托著的屁把人穩穩當當地抱著,另一只手則是進自己的大袋,拿出一個致的小絨布盒。

“你、你不是吧!”

安念念一看那絨布盒的大小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趕把頭埋進他的頸窩,看也不敢看那小盒子一眼。

“我跟你說如果里面裝的是什麼紀念銀幣或者是什麼兒手表,我會記仇的!”

心跳得好快,里為了緩解張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闕濯卻被大開的兒手表給再一次給逗樂了:“那要不然你自己打開看看?”

“我不!”

安念念哪兒敢接啊,怕一打開要真是個兒手表,那這段回憶估計得跟著進棺材。

但要萬一不是兒手表,真是個什麼戒指的,也沒想好怎麼應對,萬一一個沒弄好看見戒指就哭鼻子了,那不給大雪鄉丟人嗎!

闕濯要知道安念念心里這些小九九估計得笑死,他抱著人在床邊坐下,然后拍了拍安念念鴕鳥似的一的后腦勺:“快坐好,不是兒手表。”

“那你先告訴我……”安念念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勉強平靜下來:“你什麼時候買的?你這幾天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空出去買了東西我還不知道。”

“來之前買的。”

闕濯十分坦誠。

“在機場,當時航班延誤了一會,我就去逛了逛,本來是想給你帶個新年禮,后來看中了這個。”

也許很多東西就是冥冥之中有天定,闕濯當時隔著柜臺玻璃看見那枚戒指,就覺得一定會很適合安念念。

“可、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結婚!”安念念更慌了:“我不會做家務,也不怎麼會做飯,而且我們才剛剛開始,我還……”

“我只是想把它當一個禮送給你。”闕濯說話的時候大掌還在不斷順著安念念的發,就好像在安一只驚的小,“我覺得你戴起來會很漂亮。”

他聲音也很輕:“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談,可以談到你想結婚為止。”

“你發誓!”

“……我發誓。”

聞言,安念念總算從他的懷里爬了起來,看著他鄭重其事地為把絨布盒打開。

里面放著的確實不是對戒,只是一個設計巧的戒,戒像是用藤蔓織纏繞一圈,頂端嵌著一顆珠一般的鉆石。

“等你以后愿意跟我結婚了,我們再正式去挑,挑一個你喜歡的。”闕濯拉起的手,把已經空了的酒杯從安念念手里拿出去,“所以現在不要有負擔,就當作是一個單純的新年禮,收下它。”

“可是它看起來很貴……”

安念念癟癟:“而且我都沒有給你準備新年禮。”

闕濯托著的手,把那小小的指環推進的無名指部。

大小正好。

然后在安念念還沒理清新年禮為什麼要戴無名指的這個邏輯關系之前,一把將在了床上,低頭在角印上一吻。

“誰說的,我的禮不是早就收到了嗎?”

安念念一張老臉都紅了,無名指指輕微的不斷地在提醒那里剛才被闕濯套上了一個戒指,那小小的一枚金屬指環卻好像一下把心里的所有隙都填滿了似的,讓人到格外安穩。

“那不行,我今年可是拿了年會大獎的人,你想買什麼別客氣啊,直接說!”不想被闕濯看出自己此刻的赧,佯裝財大氣地一拍床單:“都給你買!”

“是嗎?”闕濯卻只是重復了一遍的話:“都給我買?”

這樣的重復讓人不安,安念念剛想著要不要再加點補充條件進去,又正好對上他炙熱的雙眸,頓時心一橫:“嗯,都買!”

“那我——”

他俯下,在安念念耳畔低了聲音,細的熱氣從他的齒間溢出,輕輕籠罩的耳朵。

“想要買一點比較實際的,最好多買點,可以慢慢用。”

“……”

很難想象您是準備‘慢慢’用。

安念念是真扛不住闕濯這樣,出手抱住他的脖頸,倆人就這麼在床上又吻到一塊兒去了,然后就在槍走火的前一刻,安念念想到了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個……闕濯……”

“嗯?”

男人的聲音中有些慵懶的滿足。

“今天你被我爸那麼一嚇,還能行嗎?”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闕濯氣得咬住了后槽牙:“試試?”

兩個月后——

安念念坐在公司的洗手間里看著驗孕棒上的兩道杠陷了沉思,并且開始思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尋思著要是把這件事告訴闕濯可能就直接開始走結婚流程了,就特地憋著只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家人的意見。

結果這頭安媽剛安住安念念的緒,扭頭就把這事兒告訴了安爸,安爸一聽那還了得,趕給闕濯去了個電話。

于是這邊安念念在臥室剛掛了電話,把洗漱護走了一遍準備先睡覺再說,那邊的闕濯已經到租的那間小公寓樓下了。

他甚至就連外套都忘了披,就是用一件襯抗住了早春的春寒重,進了門便握住安念念的雙肩:“怎麼不跟我說?”

安念念都懵了,沒想到是親爹把自己賣了:“什麼?”

“你懷孕了為什麼不跟我說?”闕濯一字一句地又重復了一遍:“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們現在先去醫院做個檢查,然后我喊人來你這收拾東西,以后搬到我那邊去住。”

這五分鐘不到就給安排得明明白白。安念念簡直傻眼:“不是……我那個,還沒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

“無論你要還是不要,現在都是最需要照顧的時候。”闕濯的重點原本就不在孩子上,而在安念念上,“房租我給你著,等你過了這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搬回來。”

“不是……我那個……”

他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見安念念還在原地猶豫,索直接先進了臥室拿起架上的厚外套把人一裹便直接打橫抱起往外走。

安念念被抱著進了電梯才回過神來,滿腦子卻只剩一句話:

媽媽,這個總裁他開始霸道了!

結果大晚上的來了醫院,直接被丟進了住院部安排好了病房,明天早上一早就得開始做各項檢查。

安念念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覺頭有點疼,沒想到這輩子第一次住院竟然是以這樣無厘頭的方式進來的。

“還不困嗎?”

闕濯坐在床邊握著的手:“我今晚也不回去了,就在這里陪你,不要怕。”

“我倒是不怕啦……”畢竟明天就是做點檢查,又不是明天就要生了,安念念這個心還是寬的。

單人病房的床比多人病房要寬上三分之一的樣子,安念念往里蹭了蹭:“你要真不回去的話就上來躺一會兒吧,總不能坐到天亮吧。”

其實闕濯覺得就坐到天亮也沒事,但也確實想抱著躺一會,便將袖口卷到肘關節上躺上了床,把安念念摟進懷里。

“會不會?”

“不會。”這一路上又是開車又是病房報到,轉眼就快零點,安念念也困了,臉在闕濯懷里舒適地蹭了蹭,聲音也不自覺地輕了下來:“闕濯,你想不想要這個孩子?”

闕濯低頭在眉心吻了一下:“我聽你的。”

他本來一開始就準備把這件事的選擇權完完全全地到了安念念手里,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安念念想了想:“人流好像恐怖的。”

“嗯。”

“但是生孩子也很恐怖。”

“嗯。”

“而且我們還沒結婚,未婚先孕有點丟臉……”

困困的,聲音又輕又倦,比起是在和闕濯說話,更像是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

“而且我自己都還沒有活明白,我怎麼教育孩子啊,我又還不能為人表率,讓孩子以我為榜樣……”

安念念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沒了聲音。闕濯低頭,看已經乖巧地蜷在自己懷里睡了過去,出手去幫后的被子。

清晨,安念念被來的護士醒,正式踏上了孕檢的征途。

闕濯直接又把鮑回來頂總的職務,把所有的會都推到了第二天,然后就在醫院坐鎮,放任公司的鮑瘋狂發。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完已經快要中午,闕濯把安念念安頓回病房,就到負責的主任醫師那邊去了一趟,然后再去安念念喜歡的餐廳買了些菜打包回來。

吃午飯的時候,安念念對自己的指標是否正常沒啥興趣,腦子里還在想著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闕濯看出的心事重重:“念念,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安念念這才抬起頭:“啊?你說。”

“這兩天和我爸媽見一面好嗎,春節回來之后我跟他們提了現在有朋友了,他們當時就提出希我帶你回去看看,不過我考慮到你還沒有準備好就拒絕了。”

闕濯說著拉起安念念的手攏在掌心,“但是我覺得現在也許是個機會,讓你見見他們,了解一下我的家庭,這樣可能會對你做出選擇有幫助。”

“另外,還有一件事。”

安念念的手著男人的掌心,覺到他最中間的那一小塊皮開始升溫,潤。

“念念,你記住,無論你要不要這個孩子,在我這里都是沒關系的,而我隨時都已經做好了和你結婚的準備,也一直是以這樣認真的態度和你往。”

他的手在出汗。

安念念聽不出他現在的語氣和開會時有多大區別,頂多就是聲線和了一點,但那認真的勁兒是完全沒有變化的。

要不是他們兩個人手掌在一起,恐怕安念念都不會發現被他藏得很好的張。

“闕總,你不會是很害怕被我拒絕吧?”

安念念一向不太擅長應付這種正經八百的場合,咬了咬下,張就又忍不住把氣氛破壞得徹底。

“你看看你的手都出汗了,不會吧,我們上天地無所不能的闕總竟然這麼沒有安全嗎!”

聞言,闕濯臉上表一變未變,只是出另一只手的臉。

“是啊,因為我在你面前一直都只是個普通男人。”

所有的赧在最直白的坦誠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安念念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之后,在醫院住了兩天,辦理了出院,然后接著回公司上了兩天班,就到了與闕濯父母見面的周末。

畢竟還不是未婚夫妻的關系,這次見面被闕濯心地安排在了家附近的餐廳。

當天,安念念挑來挑去都覺得不夠正式,最后竟然腦子一穿上了工作時的西裝就出了門。

闕濯看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進行自我反省:“最近沒陪你去逛街,是我的問題。”

安念念更張了:“這樣穿很奇怪嗎?我只是覺得好像穿什麼都顯得不夠正式……”

“不會。”闕濯往前傾了傾,示意讓看自己上的黑西裝,道:“跟我很配。”

這倆人就這麼兩肅殺的黑西裝到了餐廳,闕媽一件深紫的高領配了一條半,顯得優雅得,闕爸則是跟闕濯仿佛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不穿了西裝,還打上了領帶,一臉嚴肅的表仿佛在接見某位國家領導人。

這一桌子四個人,三個都是西裝革履,安念念想著自己這回可真是在人家爸媽面前丟臉了,就聽闕媽聲道:“你們看起來可真般配呀,連西裝穿得都像裝一樣。”

安念念頓時被眼前這個溫又優雅的阿姨拉滿了好,一頓飯也總算是在溫馨又寧靜的氛圍中度過,直到最后闕濯和闕爸一起出去煙,闕媽才拉起安念念的手:“孩子,闕濯這孩子有點后知后覺,所以我想跟你說,你懷孕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了,因為我覺得這是人的事,所以就把他們倆趕出去了。”

“哎?”

安念念沒想到闕家父母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的事,頓時有些慌。

“阿姨,我不是故意要瞞您……”

一般電視劇中的婆媳矛盾可能從這一步就已經扎了,但眼前的人看著慌的安念念,卻只是溫地笑了笑:“沒關系的孩子,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要不要這個孩子我和闕濯他爸都不會有意見,讓你不要有力,而且他爸爸針對他的后知后覺也已經罵過他一頓了,還希你不要生他的氣。”

安念念其實還真有點想象不出來闕濯挨罵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回握住人的手,非常真誠地表達了謝:“謝謝您,阿姨。”

進餐廳門的時候都在發抖,但現在已經完全找不到那種了。安念念知道這對父母肯定也都是非常優秀的人,才會把那麼可貴的價值觀帶給他們的兒子、的男朋友。

回家的路上,安念念一直笑著看闕濯,把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我媽和你說了什麼?”

說你因為我懷孕的事挨叔叔罵了,是真的嗎?”安念念湊過去夸張道:“哇,我錯過了那個畫面,好憾。”

“雖然沒有到罵的程度。”闕濯說:“但確實,我很多年沒被我爸約進書房了。”

安念念笑得簡直要在副駕駛打滾:“天吶,闕濯你吃癟了,我好爽!”

“……”

闕濯淡淡地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笑得開心的安念念,直接方向盤一打就在路邊把車停了下來,然后一只手扶著座椅靠背直接往的方向一:“我還可以讓你更爽,想試試嗎?”

這是赤的威脅。

安念念這個時候不猶豫要不要的問題了,趕捂著肚子:“我可是個孕婦,你要這麼喪心病狂的話我就立刻跟叔叔告狀!”

這吃了個飯幾乎已經把大半個人給吃進闕家去了。

闕濯明明是被威脅了,可心卻出奇的好,他收住那,低頭輕輕地吻住蜷一團的孕婦:“好,我不敢了,我投降。”

“這還……差不多……”

安念念被吻了一會兒就忘了剛才是怎麼說的,又立刻了骨頭和闕濯抱到了一塊兒去。

“覺得我爸媽怎麼樣?”

“很好啊,特別是你媽,我已經了!”

這味道怎麼突然就變了。闕濯捧住的臉,又重重地在上啄了一口。

“那既然這麼喜歡,跟我一樣一聲媽,不過分吧?”

“呃……嗯?”

安念念覺得闕濯為了套路自己結婚已經不擇手段了。

一臉疑地抱住眼前的男人,然后把臉埋到他看不見的頸窩里地笑開了花。

“好吧,那這次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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