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獨寵》第16章

第16章

樓梯間是有窗戶的,還是那種可以當鏡子照的鍍玻璃,桑檸親眼看著自己在外面的在一瞬之間變得通紅,全上下也如同過電一般,每一關節都又又麻。

沒聽錯吧?靳小叔剛剛說的什麽?

你跳舞的時候,特別讓人心

心、心

這詞是能隨便用的嗎!

桑檸真的要給靳修臣這個天然的男人跪了,不帶這樣妹的啊!

不對!

他這分明是天然渣!

可惡,休想把裏!

“呵呵……靳小叔也太擡舉我了,我哪有那魅力啊。”桑檸幹笑兩聲,又覺得不服氣,憑什麽老是被那個男人弄得心慌意啊?

哼!也要對方的心!就算不,那起點漣漪也是可以的!

想著,桑檸故意夾著嗓子回去,“修臣哥哥才是一舉一都讓人心呢,你今天穿著西裝,坐在評委席的樣子可帥了!”

桑檸好久沒喊過修臣哥哥四個字,靳修臣猝不及防的聽到,頸椎骨不出所料的泛起一麻,手背更是青筋暴凸。

這小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這樣誇一個男人,可是很危險的……

靳修臣白皙長指松了一點領帶,嗓音越發沉啞:“又又的還真是甜。”

“不及修臣哥哥一分。”桑檸繼續夾著嗓子說話。

靳修臣晦暗難辨的闔眸,竟第一次覺得不敢和一個人多聊,怕失控,“你小叔沒說錯,你有時候確實調皮的,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我這邊還要跟吳臺長王局他們應酬。”

其實他們三個現在各坐各的車,還沒到達應酬的目的地,靳修臣這話,純屬是借口。

奈何孩不知道,懂事的應道:“哦哦,好吧,那我不打擾靳小叔你工作了。”

“嗯,今晚我應該會比較晚回家,你自己早點休息。”靳修臣叮囑。

桑檸鼓了鼓腮,“知道啦,靳小叔,你喝點酒哦。”

靳修臣:“好。”

掛斷電話,桑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蛋,忿忿不平的沖著手機皺了皺鼻子。

決定了,以後這男人再也要回去,看誰先翻車!

回到休息室,桑檸跟著同事們很快離開京臺,他們還要回去準備晚上的演出。

表演結束,桑檸獨自開車回家,洗漱完,躺在床上跟安聊了會兒天,見靳修臣還沒回來,也不準備等了,熄燈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間,約聽到屋外有什麽響,一個激靈,驚醒過來。借著窗外的月看向掛鐘,自己倒也沒睡太久,現在時間剛過淩晨零點。

“小心小心——”

屋外又傳來細微的說話聲,是吳嫂的聲音。

桑檸立即開燈下床,趿拉上拖鞋開門出去,一打開就瞧見靳小叔被張書和司機扶著進了臥室,吳嫂和李嫂跟在後面。

看那樣子,靳小叔似乎醉得不輕。

桑檸擔憂的跟上去,“吳嫂李嫂,這是怎麽回事?靳小叔怎麽會醉得這麽厲害?”

吳嫂知道桑檸平時睡得早,見出來,抱歉道:“桑小姐,是不是我們吵醒你了?”

桑檸擺擺手,讓吳嫂別介意這種小事,又問張度:“張書,靳小叔今天怎麽會喝得這麽醉?你沒攔著他點嗎?”

書和司機終于把靳修臣扶到床上躺下,張幾聲回:“我也不知道靳總今天怎麽回事,以前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喝這麽醉的,但今天他也不知道是心很好,還是不怎麽好,一直在跟王局吳臺長他們拼酒,我想替他喝,他都不願意。”

“怎麽會這樣……”桑檸眉心蹙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臉那麽紅,不過俊致的五依然好看,而且他醉後的酒品很好,安安靜靜的閉著眼,只是眉心微微蹙著,想來是喝醉了不舒服。

李嫂適時端出來一盆溫水:“張書,麻煩你幫先生吧,不然就讓他這樣睡著,肯定不舒服。”

“好,我來。”張書欣然接過。

桑檸想到什麽,提步走進男人的帽間,找出一件系帶式的睡,“張書,陳叔,你們一會兒給靳小叔好,麻煩給他換上這件。”

“好的桑小姐。”張書點頭。

接下來,桑檸和吳嫂李嫂就退出了房間。

桑檸讓吳嫂李嫂去休息,說這裏有看著,吳嫂李嫂一開始不肯,但桑檸態度強,兩人又聯想到方面的事,到底是同意了,只讓有事隨時給們打電話。

半小時後,張書跟司機陳叔從臥室裏出來,靠在牆壁上的桑檸站直問:“好了嗎?”

書頷首:“桑小姐,都弄好了,靳總現在睡得正。”

桑檸朝屋裏瞧了眼,激道:“謝謝兩位,等靳小叔醒來,我一定跟他說你們兩個今晚有多辛苦,讓他給你們發獎金!”

兩人連連擺手,張書笑道:“桑小姐言重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桑小姐你也去休息吧,靳總醉酒後,一般就是安靜的睡一晚上,別的沒什麽麻煩事,不用守著。”

書跟著靳修臣的時間長,所以不止一次見過他醉酒的樣子,清楚他的酒品如何。

桑檸應下:“我知道了。陳叔,麻煩你送一下張書。”

看著電梯門關上,桑檸轉走進靳修臣的臥室。

輕手輕腳的坐到床邊,傾給男人掖了掖被角,又見他皮還是很紅,下意識的用手背去探他的額頭,看看到底是酒所致,還是發燒。

出發燒的跡象,桑檸收回手,卻不想明明睡的男人忽然擡起手扣住的手腕。

桑檸嚇得三魂飛兩魂,以為靳修臣醒了,掩耳盜鈴的閉上眼,想著自己看不見,男人就看不見

不過以為的事并沒有發生,那個男人抓住手腕,只是把的手背了回去,然後他在用臉頰蹭的手背,像是在找一個降溫的東西。

桑檸徐徐睜開一只眼,見靳修臣真的沒醒,只是循著本能在找冰涼的東西大舒一口氣。

嚇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桑檸小小聲的吐槽男人,自然是沒有回應,鼓鼓臉蛋,聲又說:“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弄張帕子來。”

男人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扣得更

這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啊?

桑檸懷疑的瞇眼,一時大起膽子,豎起食指男人的臉頰,“你裝睡的吧?”

沒反應。

:“我知道你裝的。”

依然沒反應。

桑檸:“你再裝,我就在你臉上畫個王八。”

還是沒反應。

桑檸陷糾結,百無聊賴地左右轉了轉眼珠,忽然,心裏升起一個惡作劇的小心思,柳眉一挑,狡黠的再次傾,用空著的那只手故意住男人的鼻子,想要把他醒。

結果人沒弄醒,倒是把自己搭進去,男人再次扣住的手腕,把往懷裏一按,沙啞的低音炮有些含糊:“別鬧。”

桑檸呆傻的僵住,下一秒,男人又摟著翻了一個,那力氣特別大,直接把側坐在床邊的拉上床,低呼出聲,一陣天旋地轉後,被靳修臣半在了下。

有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間,幾分烏木香,幾分酒的醇香,甚至稍微一偏頭,就能看到男人拓在眼瞼的黑睫羽,濃、纖長,特別好看,也中和了幾分他眉間的冷涼淡漠。

桑檸一時看神。

直到男人又了下,他把臉更深的埋進頸間,然後像在尋找什麽味道似的,直的鼻梁來回磨蹭輕嗅。

桑檸頓時如同小貓炸,臉頰和脖子紅了個,比烈焰下的牡丹花還滟麗。

誰說的靳修臣酒品好?

明明一點都不好!

差死了!

差勁死了!

桑檸得不知所措,盡管這男人暫時沒做過分的事,但這也是不對的,他們又不是

桑檸再也不顧及男人醉酒的,四肢并用,掙紮起來,可越掙紮,的男人也用力。

最後,惱的小貓兒用力撓了下男人的脖子,他這才吃疼松開。

孩趁機翻下床,回頭瞪一眼床上的男人,咬咬,頭也不回的跑了。

而床上的男人還在無意識的索,卻再也不到那讓他迷的溫度和味道,他眉心蹙得更深,一整晚都睡得不太安穩,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清醒的那一刻,靳修臣只覺得頭疼裂,他擡手按住兩邊的太,反省自己昨晚喝得太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怎麽回事,跟吳臺長王局應酬時,腦海裏總是時不時的想起那個小姑娘,想得他罕見的心煩意燥,這也導致他想用酒來轉移注意力,結果一喝,喝太多,把自己灌醉。

他好久沒這麽醉過,除了一開始接手公司,手腕還沒那麽老辣,被人灌醉過以外,後來再也沒有,除非他自己想醉。

昨晚,大抵就是他自己想醉吧。

靳修臣在心裏嘆息一聲,撐臂坐起,脖頸有些睡僵,他反手捂住,想活,卻知到脖子上有個地方傳來刺痛,他疑,本能斂眸。

但自己看不見自己的脖子,他只好下床走到浴室,微偏頭出左側的脖頸,這一看,發現那片上有一條四五厘米長的細小痕,像是用指甲刮傷的。

靳修臣看了看自己的十手指頭,沒有一跡,那這傷是怎麽來的?

莫非是昨天書送自己回來時,不小心用什麽東西給他劃拉了一下?

靳修臣盡力去回想昨晚醉酒後的事,一開始,記憶有些細碎模糊,不過隨著他耐心的梳理,最後還是讓他想起許多。

比如他扣住那小姑娘的手給自己的臉降溫。

又比如那小姑娘自己的臉頰,還他鼻子,不讓他呼吸,而在這之後,他……

靳修臣下頜線越繃越,一雙點漆的黑瞳比月下的寒潭還深不可測。

-

桑檸一早起來就心虛的離開了家裏,去找好友安,直接去的租的地方。

兩人原本約的是今天下午看電影,所以安的提前到來,深表懷疑,給好友拿了瓶冰凍的蘇打水,雙手環,居高臨下的審問道:“說吧,你跟那位靳大佬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桑檸擰開蘇打水,咕嚕嚕的喝了幾口,然後裝作無辜的眨眨眼:“沒有啊,你怎麽這麽問?”

王之蔑視:“得了吧你,在我面前還想撒謊?你一張,我就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桑檸肩膀倏然耷拉,就知道這麽突兀的來找好友瞞不過,“我有這麽明顯嗎?”

“非常極其超級!”安連用三個形容副詞,一屁坐到好友邊,胳膊肘撞撞:“快說,到底怎麽了?竟然讓你一大早就逃離那個靳家,跑我這裏來?”

桑檸唉聲長嘆,有氣無力的往沙發上一倒,雙手疊,擱在自己的肚子上:“我把靳小叔傷了。”

“傷了?傷,還是傷心啊?”安一頭霧水。

桑檸嗔:“我跟他又不是,傷什麽心啊,當然是傷啊!理層面上的傷!”

“啊?這是怎麽回事?你趕說,別給我一頓一頓的往外蹦,急死我了。”安迫不及待的想吃完所有的瓜,撲到好友上,用重力催

桑檸被得嗷嗷,兩人推來推去的打鬧好一會兒,才面對面的側躺著,把事說了。

聽完,眉梢眼角全是姨母笑,“檸寶,怎麽辦,我想磕你們兩個了,你給我個準話,可以HE嗎?我不想磕BE,傷腎傷肝。”

“嗨你個大頭鬼!”桑檸無語的推開好友,從沙發上坐起來,“我的重點是我把他脖子撓傷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而且也不知道他喝醉有沒有斷片的習慣,要是斷了,那一切都還好說,但要是他都記得的話,你說我以後還怎麽面對他呀!”

跟著坐起,雙盤在沙發上道:“你那麽慌裏慌張的幹什麽?昨晚又不是你先的手,是靳大佬先對你的手,所以他要是還記得的話,苦惱的該是他才對!”

桑檸若有所思的鼓鼓臉腮,“欸?兒,你說得很有道理耶!”

“我說的話一向很有道理。”安的擡起下

但桑檸沒一會兒又蔫兒吧唧下去,“不行!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昨晚雖說有醉酒的分在,可我沒喝醉啊,我現在對昨晚的一切都記得非常非常清楚,所以我現在只要一想到昨晚的事,就渾不自在!”

“你完了,你陷進去了。”安信誓旦旦的下結論。

桑檸死鴨子:“來,我才沒有,我這是尷尬癌犯了!”

雙手捧住臉,用力,“都怪靳小叔,你說他幹嘛呀!好好的室友生活,被他搞得七八糟的,他明明當我是侄,但行為上真是一點不檢點!譴責!強烈譴責!”

耐人尋味的觀察著好友,抿笑:“的確要譴責,你這個靳小叔,可真的是太會不撥人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海王呢。”

“對對,我也覺得他像海王!還像渣男!”桑檸極力附和好友的話,然後兩人就把靳修臣從裏到外的大肆批評吐槽了一番。

終于把桑檸的平,安簡單收拾一下,跟朋友出去玩。

原定的電影,桑檸不想看了,想幹點刺激的事,比如——坐過山車,因此兩人去了游樂園。

這一玩,桑檸又玩到晚上十一點過才回家,但跟上次有所不同的是,今天靳修臣沒有打電話催,甚至沒給發過一條信息。

桑檸本該覺得自在的,卻又約有些失落和不舒服,悄悄問過吳嫂,說他早上就起來了,結果他一點也不關心

如果他今天醒來斷片了,那對他來說,自然毫無尷尬之,想來更應該如常的關懷

而如果他全都記得……那是不是表示他也在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想到後一種,桑檸進屋的腳步稍微輕快了一些。

客廳裏,吳嫂留著燈在等,見回來,欣喜的從沙發上站起:“桑小姐,你回來了?”

桑檸微笑:“嗯,吳嫂,辛苦你等我了,你快去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吳嫂走向桑檸:“你,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宵夜?”

“不用了,我今天在外面跟我朋友吃了好多東西,肚子撐著呢。”桑檸邊說邊肚子。

吳嫂聞言,也不再強求,和藹的笑道:“不就好,那桑小姐你快上樓休息吧。”

桑檸點點頭,頃,做了個看樓上的作,遲疑的問:“靳小叔……在家嗎?”

“先生當然在家了。”吳嫂不知道昨晚發生的尷尬事,笑道:“就是先生吩咐我一定要在客廳裏等著你回來的呢,還說要是再晚點,就讓我打電話催你,我剛才差點想打,結果桑小姐你就回來了。”

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啊。

桑檸心微妙的上揚,“哦。今天跟朋友玩嗨了,一下子沒注意到時間,我下次會早點回來的,吳嫂,那我上樓去了。”

“好好好,桑小姐,你快去休息吧。”吳嫂親自走到電梯邊,給桑檸摁下上行鍵。守著桑檸邁進電梯,這才回自己的保姆房。

叮——

三樓到了。

桑檸無端張起來,攥了攥小手,亦步亦趨的走出去,跟上次晚回一樣,腳步放得很輕,尤其是路過靳修臣臥室時,只是這次,那個男人的臥室門始終毫無靜。

人向來是矛盾的個,一件事若是太順著自己的心思發展,有時候自己又會非常不爽。

桑檸現在就是這樣,不放輕腳步聲了,甚至故意制造出點噪音,還特意咳嗽了兩聲。

然而——

那扇門,依然閉。

桑檸失落的垂下眼簾,噘了噘小,傲的輕哼一聲。

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昨晚的事,也沒有在意!不就是被他抱了一下,不就是上了一下他的床嗎!

Who cares!

桑檸馬尾一甩,握住次臥門把手,幹脆利落的推開,但踱進幾步後,又踉踉蹌蹌的退了出來,眼睛瞪得宛如銅鈴。

早上出門前,的臥室明明除了家那些,沒有別的雜

可現在空曠的地方擺放著一件件華麗的子,各種璀璨奪目的珠寶首飾,還有與子相搭的漂亮高跟鞋。

乍一看,仿佛的臥室了一個奢侈品展覽會。

靳!修!臣!

桑檸一個字一個字的在心裏念出這個名字,隨即轉走到隔壁的主臥門口,小手用力拍門,直呼全名:“靳修臣,你給我出來!”

沒過一會兒,房門從裏面拉開,俊的男人穿著黑出現,他似乎剛洗完澡不久,頭發有些淩的垂在額前,這讓他總是凜冽的眉眼平易近人了幾分,也更加有種漫不經心的英雋帥氣。

桑檸秒慫改口:“那個,靳小叔,我是想問你,我隔壁屋裏的那些東西……”

靳修臣黑眸深邃的凝著小姑娘,磁啞回:“那是我的賠禮。”

“啊?賠禮?”桑檸一時沒明白。

靳修臣低低的嗯了聲:“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不想用我喝醉了當借口,所以我不做任何辯解。屋裏的那些是我今天去給你選的,你要是有不喜歡的,你想丟想送人都隨你,當然,若是覺得還不夠解氣,你現在可以打我罵我。”

打?罵?

這、這是不是又太誇張了呀!

桑檸悶了一整天的低落緒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重視的小雀躍和小暗喜。

原來靳小叔今天一整天沒聯系自己,是去給買賠禮了呀,不過買得會不會太多了點,其實也沒那麽生氣啦。

不對,似乎就沒生氣,頂多是覺得不太好意思,而且,還傷了他……

思及此,桑檸眸看向男人的脖子,瞧見結痂的痕,又自責又愧疚:“靳小叔,你的脖子……”

靳修臣反手了下傷,不甚在意的一笑:“沒關系,你昨晚做得很好,如果再遇到這種事,你再下手狠點都行。”

桑檸小臉泛紅,櫻囁喏的,半真半假道:“靳小叔,我知道昨晚的事就是一個意外,我其實沒生你的氣,我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是覺得傷了你,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靳修臣揚了揚眉,有點驚訝于這個答案,他還以為小姑娘今天一大早就出門,又一整天不回來,是在生他的氣。

畢竟哪個孩子遇到昨晚的事,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他昨晚說嚴重點,都對人家小姑娘擾了,他自己也很震驚他會做出那種事,虧得人家小姑娘大度不介意,否則告狀到小叔那裏,他敢肯定桑洵會拿起刀追著他砍。

“我這點傷,就是皮外傷,你不用在意,一切都是我的錯,桑檸,對不起,我跟你保證,這種事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其實再發生也沒事啦。

桑檸在心裏下意識的接了句,接完,臉蛋一臊,趕把不正經的思想揮開,“靳小叔,你別再跟我道歉了,再道,我都要得鑽進地裏了,我昨晚也有不對,是我先惡作劇你鼻子的,你當時肯定是想著要把惡作劇的人綁住,所以才會那樣,呵呵……我都理解的。”

桑檸幫靳修臣找了個臺階。

靳修臣幽幽瞇眼,并未反駁。

桑檸被男人看得渾不自在,絞絞手指,換了個話題:“靳小叔,那個,你送我的賠禮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我隨便選一兩樣,其他的,你退回去吧?”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靳修臣清磁低語,“你都收著吧,也沒幾個錢。”

敢肯定隔壁屋裏的東西,絕對在千萬級別以上,這沒幾個錢?

雖說手上有家族企業的份基金,不差錢,但收別人那麽貴重的東西,也屬實做不出來啊,“靳小叔,真的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那你丟了。”

桑檸:“……”

無奈的看著男人,似似嗔:“你就吃準了我做不出丟的事是吧?”

靳修臣手臂擡到半空,明顯頓了一下後,終是把手掌落到孩頭頂,見沒有什麽排斥反應,他角微揚,溫:“真沒幾個錢,你都留下吧,不然我于心不安。”

桑檸一聽這話,哪裏還能拒絕,不過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準備就穿戴一兩樣,其餘的等以後搬出這裏,全給靳小叔留著。

反正是真不能收這麽多貴重東西的,就是都不好意思,夫妻還好說點。

“好吧,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桑檸打完小算盤,如釋重負,接著,水一般的喜悅朝鋪天蓋地襲來,歪歪頭,笑得又甜又乖:“修臣哥哥,謝謝你的禮。”

不是賠禮,是禮

靳修臣線抿直,深深地鎖住孩,下一秒,克制的拍拍後腦勺:“回你屋裏休息吧,都這麽晚了。以後真的不許再這麽晚歸了。”

“遵命!”小姑娘食中二指并攏,俏皮的敬禮。

靳修臣莞爾,目送走進次臥,聽見關門聲,他懶漫的斜倚到門框上,神複雜深邃。

-

新的一周,桑檸五人正式開始拍攝宣傳片,總共要拍五天,有時候安排在白天,有時候是晚上。

如果是晚上,他們五人就得和舞團裏的其他人調班。

周向晚還不知道桑檸最近在拍宣傳片,只看著本該出席的演出,結果買票網站上沒有的名字,覺得納悶,給發來微信打探。

桑檸拍攝的休息間隙才看見的消息,用語音向解釋了一下。

周向晚驚喜:【檸檸姐,你也太厲害了吧!都跑去拍廣告了!】

桑檸挽:【也不算廣告啦,只是個公益質的宣傳片。】

【不,這在我眼裏就是廣告!檸檸姐,那下次我來看你演出,你可得多給我簽幾張親筆簽名,不然以後你大明星了,都看不上我了。】

【瞎說些什麽呢,向晚妹妹這麽可,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桑檸笑盈盈的打下這句話。

是真心的喜歡周向晚,兩人也逐漸的為好朋友。

自從們認識以來,周向晚基本每周都會去看一次表演,有時候一個人來,有時候帶著的小姐妹們,反正一直很捧的場。

來的那天,表演完,都會跟去吃宵夜,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聊天。

不過上個星期,周向晚跟朋友去了國外旅游,因此還沒把宣傳片的事告訴

【我也超級喜歡檸檸姐!那你安心拍宣傳片吧,等你忙完,我再來看你演出,不過下周我就要開學了,以後肯定不能一周來一次那麽勤了。】

【你先安心讀書吧,別老想著我的事,高三可是很重要的。】桑檸叮囑小妹妹好好讀書。

【檸檸姐不用擔心我學習,我績很好的,那些題我隨便學學就會了。】學霸周向晚發來一張自己戴墨鏡的酷酷表包。

桑檸順手保存下來,回了一個跪地拜的圖,【學霸在上,小的一拜。】

【噗——檸檸姐,你有時候好逗啊!一點不像臺上的你那麽仙氣飄飄!】

【怎麽?對我的濾鏡碎了?】

【不不不,我對檸檸姐你的濾鏡無限深!】

“檸檸,別玩了,又要開始拍了。”張菁的聲音由遠及近,桑檸應了一聲,繼而刪除微信上打好的字,改為:【向晚,我要去拍片了,不跟你聊了。】

【OKK,我未來的大明星,幹爹!】

一個跳舞的,去哪變大明星啊。

桑檸莞爾笑笑,鎖上手機,放回包包裏,起走向張菁。

接下來的拍攝容,們要跟夢之的舞者一起,倒也配合得不錯,畢竟對方沒有那位脾氣傲慢的蘇雲姍了。

那個人估計是不想給桑檸當伴舞,因此退出了拍攝,換了另外一個人頂上。

連軸轉五天拍完,大家或多或都有些變黑變瘦,畢竟天天頂著大太在戶外拍,再多的防曬也不頂用。

但結束那天,他們拿到報酬的那一刻,這些辛苦又都轉為喜悅。

這個宣傳片雖然是公益質的,可因為有贊助商買單,所以們這些演出人員是有報酬拿的,錢還不

有了錢,雲鶴的幾個人自然商量著要聚餐,張菁提議去吃某家很貴的海鮮自助餐,以前舍不得吃,不過現在進賬一筆厚的票子,決定好好的犒勞一番自己。

其餘人都沒意見,大家歡歡喜喜的開車過去。

到了目的地,桑檸給靳修臣彙報今晚的行程,靳修臣過了幾分鐘才回:【在哪吃?】

桑檸分地址。

不一會兒,男人也分了一個地址給,桑檸不解的點開,結果發現兩人之間竟然只隔了一公裏多。

桑檸驚喜:【靳小叔,你也在附近吃飯嗎?】

【嗯,有個應酬,你吃完,我過來接你。】

【啊?不用了吧,太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接你怎麽會是麻煩。】

桑檸心跳猛地了一拍,眼看平靜的心湖又要掀起風浪,側位的周出聲打斷緒:“我弄了一盤蟹出來,你們幾位要吃嗎?”

張菁陳佳夢鄒婷激筷子,桑檸由于在玩手機,慢了一拍,周親自把盤子遞到面前:“桑檸,你也夾一點吧。”

桑檸沒有拒絕,笑瞇瞇的夾了一筷子,“周哥還紳士的。”

面皮漲紅,不的多看一眼,“畢竟我是唯一一個男生,應該的。”

“是嗎?那以前我們來吃海鮮自助的時候,你怎麽沒給我們剝點蟹啊?”張菁來回看看他和桑檸,意有所指的打趣。

對面的陳佳夢也早看出來團裏的周對桑檸不一般,跟著起哄道:“就是嘛,不會是因為桑檸這位新人來了,你故意要表現好點吧?”

鄒婷不知道同事們在打趣什麽,但這不妨礙當氣氛組,裏包著東西,含含糊糊道:“對耶,周你以前沒這麽紳士啊?老實代,是不是看在檸檸的面子上呢?”

桑檸沒料到同事們會突然打趣和周,雖說這種事在職場上很常見,但自個親經歷,還是好尷尬哦,以開玩笑的方式化解:“你們別這樣說,人家周哥也是要進步的啊,說不定這是在拿我們練習呢,以後就可以給他朋友剝了。”

“哈哈哈,這個也很有可能。”鄒婷毫無眼力見的順著桑檸的話接下去,“周,你快說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看出桑檸很排斥同事打趣他們兩個,他斂了斂眸,掩住失落,“沒有的事,我就是今天掙了錢高興,給你們剝一點,怎麽?你們還不滿意?那我不剝了。”

他故作生氣。

大家見狀,立馬吹他彩虹屁,誇他剝的蟹味道格外的與衆不同。

這樣一來二去,剛才的尷尬氛圍也就沒了,張菁和陳佳夢亦不敢再打趣,們都看出來桑檸似乎對周沒那個意思,甚至沒發現周喜歡

嘖,真是遲鈍!

晚餐結束,五人撐得不行,便繞著商場一層一層的逛下去,權當散步消食。

一路逛到地下停車場,大家道別回家。

他們五個人總共開了三輛車,陳佳夢跟張菁鄒婷順路,們,桑檸和周各自有車,就自己開回去。

兩人的車停在一,他們并肩走過去。

桑檸不確定靳修臣過來沒有,兩人只半小時前聊過一次,男人問吃完沒有,回了個還有一會兒,之後他沒再回複。

所以這會兒出手機給他發微信:【靳小叔,我這邊吃完,下來停車場了,你那邊結束了嗎?要是沒結束,我開過來等你?】

打字打得太專注,桑檸沒注意前方駛來一輛車,周只好拉一把:“桑檸,小心點,車來了。”

結果他這一拉,讓沒有準備的桑檸扭了下腳,控制地往一邊倒。

手忙腳的抱住,“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啊桑檸,我勁兒用大了。”

桑檸腳踝被扭得有些疼,但為了不讓周更自責,強咬牙忍了下去,卻又因為疼痛,一時間沒能立即從周的懷裏離開。

偏偏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道低沉冷肅的音:“又又,你這是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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