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魔》第57章
第十二集 第二章 發現破綻
就在這同一時刻,蘇忠平正拿起手機,拇指按在撥出鍵上,遲疑著要不要按下去。
妻子跟那個危險的男人單獨相,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
雖然約定的時間還沒到,但隨著一分一秒流逝,蘇忠平越來越是焦慮不安,真想立刻打通妻子的手機,確定真的沒事才能放心。
然而,想到妻子臨走前的千叮萬囑,他猶豫良久後,還是緩緩鬆開手指,收起了手機。
手指無意中到口袋裏的一個小,那是個巧的變聲。蘇忠平將之取出,一拋一拋的把玩著,心中一陣苦笑。
半個多小時前,他按照事先與妻子商量好的計畫,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用變聲偽裝了聲音,扮魔煞有介事的與妻子進行了那番對話。
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在那個疑似魔的男人面前故布疑陣,令其不著頭緒,同時也方便妻子暗中展開調查行。
由於夫妻倆都曾多次接過魔的電話,還一起被他囚過,對這個魔鬼說話的聲調、語氣都十分悉,因此對分寸拿的恰到好。當然,一開始模仿魔說話時,蘇忠平的心裏實在很彆扭,也頗有種自找屈辱的悲哀,但多說幾句之後,他的口齒逐漸流利了起來,心中更莫名的泛起了一罪惡的悸。
——冰奴!
這個下流、邪惡的稱呼,蘇忠平原本恨之骨,但當他自己也親口出這兩個字時,不知怎的,一種異樣的覺霎時湧遍全。
這一瞬間,他忽然約的會到,為什麼魔會那麼狂熱的、變態的想要調教妻子!是啊,別人眼中威嚴而驕傲的“F市第一警花”、開口閉口都恭恭敬敬的稱呼“石隊長”、“石警”,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神,老子卻偏偏敢“冰奴”,那種獨特的征服真是比什麼都強烈,就連為丈夫的分跟這個一比,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蘇忠平忍不住有些心酸。他清楚就算將來能抓住、擊斃魔,自己也不過是恢復丈夫的地位而已,永遠也不可能像魔這樣,隨心所的、輕薄的以“冰奴”稱呼妻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邪惡也就更加滋長了。蘇忠平口而出的又了好幾聲“冰奴”,仿佛賭氣似的,想要利用這唯一的機會過過癮。
——我不著急,反正你遲早會重新驗到被調教的滋味的!
這句話說出來的同時,蘚忠平的腦子裏不自的出現了一幅畫面,赤的妻子脹紅著俏臉,跪在魔腳邊,袒著一對滿的巨屈辱的接著種種調教……
這時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同時還有一濃濃的醋意。
——憑什麼?我這個做丈夫的,就連看一眼、一下的子都那麼困難,而魔卻可以酣暢淋漓的盡玩弄……
邪惡的悸霎時衰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痛苦,如鋼針般紮著蘇忠平的心臟。
好不容易,整個對話順利完了。他關掉手機,頹然坐到,幾乎虛了。
在痛苦中沉浸了好一陣,蘇忠平才強迫自己拋開這些念頭,轉而想起其他事來。
除了擔心妻子安危外,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妻子至今沒有墮胎的原因,真的是因為技問題呢,還是如魔所說,是本就不想墮胎?
協和醫院就在眼前,婦產科醫生也聯繫好了,正在值班室裏等他。由於托了人的關係,只要以家屬的分來查問妻子的狀況,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了。
問題是,有沒有勇氣去面對真相?
蘇忠平心煩意,躊躇不定了很久後,突然從錢包裏掏出了一個幣。
他閉上眼,將幣高高拋起,隨即便聽到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看了一眼幣,發出一聲苦笑,一腳將幣踢出老遠,接著大步朝協和醫院奔去。
※ ※ ※ ※
晚上十點,月明星稀。
警車在道路上無聲的行駛著,速度適中,沒有開警笛。
石冰蘭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整理著略有些散的額前秀髮,雙眉蹙,蒼白的臉流出掩飾不住的憔悴。
儘管手足已經恢復自由很久了,可是全上下仍殘留著火辣辣的疼痛,仿佛那糙的麻繩依然綁在上似的,尤其是部,由於被捆綁過久,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流通,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令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到,那兩顆沉甸甸團不復存在後的輕鬆。
——變態!這傢伙即便真的不是魔,也是個貪婪好、不正常的變態!
石冰麓在心裏恨恨的想著,整理秀鬟的右手轉而按在前,輕輕按了好一陣,麻木的覺才逐漸減輕。
雖然,剛才在捆綁的全過程中,是自己不斷提醒、反覆要求對方“不要手下留”,但是,一個正常的、心地善良的男人,看到在繩索下痛苦的樣子,總會有起碼的憐惜和同心吧.按理說,還是應該會不忍下手,暗中留有餘力才對。
但那個小名“阿威”的男人,顯然卻並非如此。或許是太過“戲”,或許是天本就有一定的SM嗜好……總之,石冰蘭可以看得出,他從頭到尾都在著捆綁的樂趣,毫也沒有張、惶恐、生怕弄痛自己的歉疚,儘管他偽裝得十分小心翼翼、十分尊重自己,但他時不時流的興目,已經將他的心暴無。
然而,僅僅憑藉這一點,並不能證明此人就是魔.充其量,只能證明他是個口是心非、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或者可以說,他的確是頭的狼,但是不是那個滿手鮮、邪惡之極的變態魔,則仍難以判斷。
畢竟,之前在黑暗中做的那個“測試”,幾乎已經可以排除此人的嫌疑了,至可以肯定,他臉上應該沒有戴面。
石冰蘭曾經請教過警局裏的專家,要如何才能辨別一個人臉上是否戴著巧的人皮面。得到的回答是,由於現代科技越來越進步,面已製作的越來越真、輕薄而,單憑眼很難辨別的出來。不僅如此,就算當真手去對方臉上索,也未必就能馬上撕下一層面來。很多時候必須先抹上特殊的藥水,才能使那薄薄的面得以剝離。
——這麼複雜啊?就沒有簡單、迅速的辦法能判斷一個大概的嗎?
——有。不管面做的多麼薄,以目前的技來說,還不可能變的一部分,更不可能把外界的刺激傳遞給臉頰,所以,你只要能想辦法測試一下,對方的那張臉皮對輕微的接究竟有沒有覺,就知道是真還是假了。
於是,剛才在漆黑的客廳裏,石冰蘭拔下了自己的兩頭髮,借助紅外線夜視鏡,悄無聲息的臂湊近阿威,用發梢輕他的臉頰。
結果卻出乎意料,阿威竟然能條件反般了起來,而且兩次抓的部位毫不差,跟正常人的臉皮似乎並無兩樣。
石冰蘭大失所,幾乎懷疑這傢伙是否戴了什麼微型“夜視”眼鏡,能看到自己正在測試他……或者,是他的直覺太過敏銳,能夠從輕微的風聲中,察覺自己的手腕接近了他……再不然,就是這種技最近突飛猛進,已經可以通過生電流等方式,將傳遞給了皮……
最後這種解釋聽來還是蠻合理的,石冰蘭清楚的記得,專家說的只是“以目前的技”面言如何如何,並不排除將來有可能發明出更先進的面。或許這個“將來”提早到來了,專家還沒能留意到,魔就已經先行使用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暗下決心,要再循其他途徑,對眼前這個男人進行測試。
本來最科學的測試辦法,就是用腹中的胎兒來檢驗。雖然還沒生產下來,但只要以羊穿刺技驗證DNA,仍可以查出這個孽種是否就是阿威留下的。不過以目前國的技,這個檢測最快也要好幾天才能知道結果。對方若提前察覺不妙逃之夭夭,一切就都太遲了!而他逃走之前姐姐必定將慘遭毒手。
在這樣的形下,以作為原始武,設計來使魔自己出馬腳,就了唯一的、無可奈何的選擇。
但是暫時,除了可以肯定雙方的個頭、骨架幾乎一樣外,還沒有任何收穫。除非能讓魔服——畢竟在魔窟裏,幾乎天天面對的都是魔那醜惡的軀,雖然當時厭憎得本不想多看,但總還是留有比較深刻的印象。
不過,這男人剛剛才做過脂手,上半肯定多了許多凹凸不平的疤痕,皮也必然隨之鬆弛,整的觀一定“面目全非”了,恐怕已不太靠的住。所以唯一剩下能提供關鍵證據的,就只有那犯下嚴重罪行的“棒”了!
那是石冰蘭被迫用手過、用雙親吻過、用香舌吸過、用滿房夾過、用道迎合過……幾乎全都曾屈辱的服侍過的大武!特別是被迫“”的時候,每次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玩意是如何在自己深深的裏耀武揚威、直到最後的,對它的每一個細節,都記憶猶新,甚至連上面佈滿的青筋是如何縱橫錯的,都可以在腦海中毫不差的描繪出來。
石冰蘭確信,無論過了多久,無論何時,只要重新目睹到那罪惡武,就一定能馬上認出來。
因此,剛才有好幾次忍不住眼瞄向阿威的下,盼他能夠亮相,讓自己一睹廬山真面目。當然心裏也清楚,正如想看到對方毫無遮掩的一樣,對方腦子裏也在垂涎著自己赤張開雙的模樣,不管他是不是魔,這種雄的本能都是差不多的。如果可能的話,甚至願意“換”,只是這話無法說出口罷了。
而對方的克制能力也比石冰蘭想像中更強,當他用繩索將的手足縛住,令完全失去了反抗力後,居然也沒有迫不及待的“原形畢”,而那個時候只要他邪念橫生,是可以毫不費勁的將剝的。但他卻偏偏沒有這麼做,反而自始至終都讓警服完整的穿在上。
至於接下來的正式捆綁,這男人的舉也相當正常,一邊看著電腦螢幕,一邊用繩索在石冰蘭上依樣畫葫蘆,還不時用眼神詢問是否疼痛、是否要停止,表現的十足像個正在與“奴”玩SM遊戲的“主人”,既滿足了慾,又讓“奴”到他的。
如此這般折騰了足足半小時,直到捆綁完畢、整個“遊戲”結束了,石冰蘭仍是一無所獲。這次犧牲換來的,似乎只是全被束縛的痛楚不堪、以及白白滿足了對方的慾。
但是卻並不氣餒,慘白的俏臉甚至猶帶微笑,說了幾句謝的話,拿走相機裏的記憶卡後就告辭離開了。
下樓一坐進警車,石冰蘭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思的表。
——剛才那傢伙捆綁我的時候,似乎在某一剎那、有某個作很不對勁……奇怪,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呢?我現在居然想不起來了!真該死……
石冰蘭懊惱的搖著頭,一邊駕駛著警車駛向夜幕,一邊繼續苦苦思索起來。
思考的如此專注,以至於忘了先跟丈夫打個電話報平安,駕車就更沒有心思了,也幸好晚上車流量較,否則難免會出車禍。
十分鐘過去了,什麼也沒想出來。
石冰蘭突然靈機一,暗想既然剛才整個過程都拍攝了下來,何不將之播放出來,重溫一下當時的形,說不定就會有所發現了。
於是加快車速,風馳電掣般沖回家裏,打開電腦開始播放拍攝的錄影。
這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等於是把之前承的屈辱,重新再驗一遍。
但石冰蘭已經顧不了這些了,清澈銳利的目盯著螢幕,留意著那雙男人大手的一舉一。
只見鏡頭裏的那惹火,已經被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整個上半層層纏繞的都是繩索,看上去就像是蜘蛛網一般縱橫錯,那麻麻的繩結遍佈在警服上,形了極大的視覺反差,一種被縛的警才帶有的強烈SM風格,也由此而更加鮮明的表現了出來。
這一幕是只有日本A片裏才能看到的,原本已經夠震撼人心了,但那雙手卻還不滿足,繼續將繙索一圈圈纏繞過高聳的部。
纏了七八圈後,那雙手猛然將繩頭,於是繩索立刻深深陷了警服中,並且勒住了部位,迫使那對滿無比的房更加誇張突起,大團如巨碩蘑菇般綻放出來,撐得警服幾乎要裂開了。
石冰蘭看得屏住了呼吸,貝齒咬下,覺仿佛又臨其境似的,部一陣作痛。
只見螢幕裏的男人雙眼出興的芒,盯著那兩顆正在悲慘的巨大球,結貪婪的上下滾。
很明顯,到了這個時候,這傢伙已經不再藏好的真面目,就算被拆穿了是個狼,也沒什麼大不了,並不能證明他就是變態魔。
或許是想通了這個道理的緣故,男人的舉止越來越放肆了,嘿嘿笑了幾聲,在耳邊悄聲說道:“小冰,請原諒我這麼說,你的部太大了,很適合網上教程裏一套更巧的捆綁方式……不過教程說那個刺激太過厲害,不知道你能不能頂得住?”
螢幕上的石冰蘭咬牙關,用力地點了點頭。
於是那雙手又開始忙碌了,挑出了另外一條細細的繩子,在已經被勒得變形的滿團上“二次加工”了起來。
這次的捆綁方式果然更“巧”。繩子仿佛有了魔力般,在聳的雙峰上練作著一個又一個“十字”型捆綁。如果說之前的麻繩只是對進行縛,目的在於儘量向前聚集,以便塑造出極度突起的型,那麼現在的細繩就是在對碩果實進行分割,令其每一個局部都淒慘的、誇張的鼓突出來,看上去更加充滿SM的獨特。
石冰蘭越看越是神慘然,當時真正時,大多數時候都是閉目苦忍,力用意志對抗著痛楚和屈辱,不知不覺也就熬了下來,反倒是現在坐在家裏觀看錄影時,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扭曲、痛苦的表和不堪目的被縛姿態,令的仿佛驟然加深了十倍,幾乎不忍再看下去。
但是為了能找到證據,只是稍微移開視線,息了片刻後,就又集中起神、雙眼眨也不眨的盯住了螢幕。
錄影很快就到了尾聲,螢幕上的那雙手已經完了最終的“傑作”,正在做一些細節上的調整。
驀地裏,石冰蘭再度泛起悉的不安。忙用鼠將錄影定格住,再將其中一部分畫面放大。
現在電腦螢幕上出現的,是那對高聳峰的特寫。左右峰頂分別被細繩捆了“井”字型,隔著警服可以瞥見“井”中央有兩粒微微突起的圓點,清晰的展示著頭的廓。
石冰蘭的心臟狂跳了起來,飛快地將錄影倒退了數分鐘,重新看了一遍後半段,俏臉頓時出恍然大悟的表。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原來不對勁的地方就在這裏——在自己的尖上!
今天戴的並非超薄的罩,按理說,警服上是不該有如此人的凸點效應的。剛才重看了錄影後確認,在“井”字形之前,凸點的痕跡毫不存在!因此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紮“井”字型的細繩勒了頭周圍後,令那兩粒蓓蕾完全充,堅的程度遠超平常,所以才會過罩在警服上顯出來。
但奇怪的問題也隨之而來了,為何這位“威哥”作時竟能算得如此確,恰好令兩粒頭不偏不倚的位於“井”口呢?
要捆綁一個“井”字型,上下共需要四截繩子,兩個“井”就是八截。錄影顯示,這八截圍繞在兩粒頭周圍的繩子,都是從一開始就固定好了位置,在整個捆綁過程中,沒有任何一截曾不小心過頭。
這種準確度實在是很驚人的!
要知道,現代的部或多或都被罩、墊之類的外,改變了原本的型。假如要做一個試驗,讓男人隔著服手去指出頭的位置,恐怕沒有誰敢保證,可以百分百準確的點中目標。
尤其是石冰蘭這種部本就特別滿、而頭又是微微向上翹起的類型,戴的又是圓弧狀的罩,單憑外表來判斷,錯誤率一定更高,要是換一個陌生人來捆綁的話,除非直接手尖確定好位置,否則最可能出現的況應該是,頭於“井”口的上方或是被某一截繩子在下麵。
然而這種況卻偏偏沒有出現!那八截繩子就像有靈似的,剛好環繞在暈周圍,將兩粒勒的充起,但本卻又沒有與之發生。
這未免也太巧了!巧得令石冰蘭當下就直覺的到不對勁,只是一時間沒想到而已。
——現在可以確認了,這傢伙就是魔!是的……只有他,才會如此悉我的部,對極細微之都能了若指掌!不管隔著多,對他來說都跟明的沒有差別,一眼就能準確看出頭所的位置……
石冰蘭激得俏臉緋紅,整個軀都微微發抖起來,興的心簡直無可言喻。
但只高興了短短半分鐘,緒就重新跌落了下來,因為沮喪的發現,這所謂的“確認”只不過是自己的判斷而已,而且很難說出口,恐怕無法以此說服其他人相信。
按照石冰蘭原本的設想,眼下雖然暫時找不到能證明對方就是魔的證據,但只要把他抓到警局裏,用技手段剝下他的面,裏面那張醜陋可怖的臉本就是證據了。但是要警局開出逮捕證,至也得有個能代過去的理由,總不能真的用這段錄影裏的“頭”來做文章,何況稍微想一下也能猜到,李天明那種僚是絕不會接的。
但是不管怎樣,已經確認了目標就好辦了,總是一個令人鼓舞的開始。今後只要牢牢盯住這傢伙,不愁抓不到他的馬腳!
石冰蘭想到這裏,神又振作了起來,拿起手機,準備給蘇忠平打電話。
本來跟丈夫約定,一離開阿威的寓所就打電話報平安,但是用頭髮測試面失敗後,是臨時決定犧牲相來繼續測試阿威的,事先並未徵得蘇忠平同意。雖然相信,丈夫會理解的這番苦心,但潛意識裏總難免有點心虛,特別是這段拍下來的錄影,任何正常男人看了絕對會怒火萬丈!
所以猶豫之後,暗想這件事頂多跟丈夫含糊帶過即可,以免徒增不快。於是就沒有撥打電話,一個人匆匆返家查看錄影,想等有了結論再通知丈夫。
然而出乎意料,此刻蘇忠平的手機居然關機了!
石冰蘭一怔,隨即想或許是手機沒電了,當下也沒有在意,給丈夫發了一條簡訊後,就轉而思索起今後該如何行了。
正在冥思苦想時,手機突然響了,看看號碼,是刑警總局值班室打來的!
石冰蘭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還沒說幾句,神就一下子變了。
“什麼?你說忠平他怎麼了?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到警局來!”
說完甚至顧不得關電腦,就大步奔了出去,焦急震驚之狀溢於言表。
※ ※ ※ ※
晚上十一點,萬籟俱寂。
阿威關掉電視機,走進臥室鋪好床被,一副準備就寢的模樣。
了服上床,燈隨之熄滅。但是在黑暗中躺了一刻鐘後,阿威敏捷而無聲的跳起來,沿著牆角索到了大櫃邊。
他的行不能不特別小心,因為他無法確定,窗外是否有人在暗中監視他!
所以,石冰蘭離開之後,他就像個正常人那樣洗澡、上網、看電視,一直到此刻的睡覺時間。
——假如真有人在監視,看到老子都已經乖乖睡覺了,總不會再疑心了吧!
阿威這樣想著,右手已輕輕拉開櫃門,鑽了進去,關好門後,拉了最裏面的一個架。只聽“嗤嗤”的聲音響起,一個很小的暗門出現在櫃子部的牆上。
阿威彎腰穿過暗門,眼前驟然一片明,進了另外一問臥室!
這是隔壁鄰居寓所的臥室!由於兩間臥室僅有一牆之隔,暗門又修建在靠牆的大櫃裏,堆放了不服做掩飾,所以本不必擔心會暴。除非警方真的帶上最專業的儀來仔細搜索,否則單憑石冰蘭一個人,不管是明的過來查看還是潛屋,都不可能發現這個!
在失去了位於郊外的魔窟後,阿威一時無法再找到類似的藏地點,於是索“大於市”,在城市中心租下了相鄰的兩間公寓,作為暫時的棲之地。
這兩間公寓分別屬於兩個不同的房東,彼此並不認識。阿威預付了三年的租金,而且是雙倍價錢,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未經他允許,不得進房間來打擾他。
兩個房東自然一口答應。於是阿威放心的進行了“改建”,將兩個公寓建了一明一暗兩個巢。
其中明的那間,佈置道地的單漢寓所,他每天早上從這裏出門,晚上從這裏進門,表面上看,完全就是個住在裏面的正常住戶,任何人也不會起疑心。誰也想不到,他其實只是把這間寓所當“通道”,進門之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到了隔壁的“暗巢”裏,起另外一種生活。
“嘿嘿嘿,我親的乖乖,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阿威輕聲笑著,剛才繃的神經整個鬆弛了下來,雙眸中也出見的和藹芒。
這間臥室佈置得整齊、舒適多了,雙人床上擺放著乾乾淨淨的枕頭、被單,一個態盈的麗孕婦,正聞聲轉頭,吃力的從床沿站起來。
正是久未面的石香蘭!
“我……我在等你,主人……”
怯生生的低語,從護士長的雙中出來,就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和兩個多月前相比,現在的,最明顯的特徵是肚子更鼓了,圓滾滾的就像個大西瓜。而潔白的臉龐上,也充滿了母特有的溫、慈祥之。很顯然,已經從喪子之痛中走了出來,開始全心全意的準備當肚中骨的母親了。
“我不是說了嗎?你需要好好休息,累了就自己睡吧,沒必要等我!”
阿威裏雖然這麼說,但想到終於徹底征服了這個,令真正像個順的奴那樣,乖巧的等著自己回來後才敢睡覺,心中不得意萬分。
他瞇起眼,在明亮燈下,恣意欣賞著這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大寵”。
此刻石香蘭上穿著的,只是一件的明睡,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兩個雪白碩的大子幾乎是毫無遮掩,在明的料裏一覽無,就連暈和頭都看得一清二楚。子下擺倒是還有點蕾花邊能有遮效果,但長度僅僅只能蓋到部,赤條條的渾圓,儘管由於腰重的緣故,雙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但卻也因此更加流出一種慾的。
阿威看得熱上湧,之前在隔壁房間裏捆綁石冰蘭時,他就已經被挑起了慾,但因時機未到,只能強行按捺下去,現在驟然見到跟妹妹長得頗為相似的姐姐,幾乎是全的站在自己面前,那慾火更是熊熊燃燒了起來,令他忍不住就想撲上去將給就地正法了。
但是,理智卻令他有些遲疑。畢竟石香蘭懷孕已經八個月了,經不起任何劇烈作,如果只顧一時之快,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導致胎兒不保,那兩次喪子的恐怕非瘋了不可,之前所有的調教和佈局也就前功盡棄了。
“我不困的……下午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我現在就是……悶得慌……”
石香蘭被男人看得局促不安,垂下頭來,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說道。
阿威嘿嘿一笑:“我知道。我這幾天不在家,你一個人怪寂寞的,已經開始想念主人的大棒了,是吧?”
石香蘭臉一紅,知道對方是故意回避話題,輕輕歎了口氣,環顧周圍,雙眼充滿了惆悵之。
這兩個月來,一步也沒離開過這間公寓,雖然這裏面佈置得富麗堂皇,吃的用的應有盡有,比起那黑暗魔窟中的囚室,待遇上絕對是好的不可同日而語。魔的脾氣也有了明顯的改善,對溫和多了,也很再用那些SM花樣來待,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著隆起的肚腹,也興趣的聽聽胎,流出一種就要做父親的愉悅之。
這令石香蘭欣的到,眼前這個男人畢竟還是有一人的。但同時,也不無悲哀的覺得,自己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而已,從本質上說並無任何區別。
因為仍然沒有自由!
雖然已經不用再戴手銬、腳鐐,但魔將屋所有窗戶都換上了鋼化、並且消音的玻璃,只要他一出門,就把門、窗全部反鎖,將像囚犯似的關在屋裏。
其實,石香蘭已經完全沒有逃跑、或是告發阿威的念頭了,魔窟起火時的恐怖經歷、悲慘的神打擊,加上腹中已經有了這個男人的孩子,令不知不覺患上了“斯德哥爾綜合癥”,再也不想反抗了,對阿威反而產生了微妙的依賴心理,覺得這是上天註定,自己的命運只能掌握在他手中。
因此在阿威離開公寓、住院在外的這幾天,石香蘭乖乖的待在屋,就像個小妻子一樣,眼穿的等待丈夫回家。
“主人您……了吧?我去給您倒杯熱茶。”
石香蘭忽然想起了為“奴婢”應該做的事,忙轉過踽踽走出臥室,到廚房找來阿威平時喝的茶,細心的擺好了茶葉。
按飲水,泡了半壺熱茶,一雙臂膀從後面摟住了。
“啊!”
覺到男人結實寬厚的膛,石香蘭心跳加速,子竟有些發了,無力的向後靠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阿威低聲調笑著,摟著這香豔的,湊在人敏的耳垂上,一邊說話一邊呵著熱氣,然後慢慢向下親吻著白的頸項。
“別……別這樣,主人……”
石香蘭一陣迷,扭著,像融進了一暖流中,彷佛隨時都會融化。
就聯手中的茶壺,都差點落了下來,幸好被阿威眼明手快的接住了。
“茶泡得不錯嘛,可是,我現在想喝的是茶……”
“啊……在冰箱上面,我這就去拿……”
“不用了,這裏不是就有現的鮮嘛!哈哈哈!”
笑聲中,阿威手探進了明的睡裏,直接抓住了滿彈的大子,握在掌中輕輕的掂量著。
石香蘭滿臉通紅,知道他準備做什麼,但是卻完全沒有阻止的勇氣。
“嗤”的一聲,睡被拉開,兩顆碩無比的雪白團彈跳而出,赤的暴在空氣中。
阿威練的住了其中一粒飽滿的,輕輕一,白的就應聲噴了出來,倒有一大半都灑落在睡上,只有一小半落了茶壺中。
“哇,連續幾天沒給你,果然脹得都快炸了!”
阿威發出誇張的呼聲,左手持壺,右手弄著的大團,指尖一下一下的著暈,每一下,就有一水從頭噴湧而出,強勁得堪比水槍,空氣裏頓時彌漫起了一濃重的腥味。
石香蘭得閉上眼睛,不去看這的畫面,但是的表卻不像過去那樣反了,反倒雙眉舒展,臉含春,約流出一種的覺。
從被囚魔窟至今,快八個月了,已經習慣被魔這樣子“”了,甚至在心理上,對於“大牛”這樣的稱呼也都沒有了抗拒,雖然還會有些害,但卻不覺得恥辱了。
尤其是這幾天,阿威外出後,一個人在家的石香蘭充分驗到了“脹”的苦惱。由於被藥改造過,的極其鼓脹充盈,幾乎每隔幾個小時就要自己一次,將多餘的水釋放出來,否則部就會被撐得十分難。
但是阿威並未留下吸給,單靠自己人手,總是覺得不乾淨,積蓄了幾天下來,雙仿佛變了兩個裝滿的巨大容,令石香蘭渾都煩躁不安,不得“主人”早點回來,用他那強有力的雙手狠狠自己的房,把多餘的全部出來!
現在這個願總算實現了,隨著每一水的噴出,石香蘭都會舒服得微微打個冷,滿雙中的滯脹一點一點的在清失,整個人也輕鬆了不。輕輕著氣,愉悅得快要哼出聲來了,潛意識裏甚至盼男人的手永遠也不要停!
這形當然逃不過阿威的眼睛。他心中越發得意,流把玩著這對聳彈的大子。妊娠期的房本就十分腫脹,既富彈又不失膩,一把抓下去時,每一手指都會深深陷中,彷佛被一大團棉花包圍,但只要稍微一鬆勁,就又會被強力的反彈上來。
一潔白的,也因此噴得更暢快了,雖然大部分被浪費掉了,但還是很快將茶壺灌滿,了一壺熱騰騰的茶。
阿威一手將茶壺送到邊,嘖嘖有聲的喝了一大口,讚歎道:“妙啊!這真是純天然的上等飲品,絕對沒有三聚氰胺……哈哈哈,來,香奴你自己也嚐一口.”
邊說邊把壺湊到了石香蘭邊,後者就仿佛被催眠了似的,乖乖張,也喝了一大口。
“怎麼樣?自己的水覺如何?”
石香蘭紅著臉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沒什麼覺……”
“怎麼會沒覺呢?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味道太淡了嚐不出來!那就乾脆直接吸『原』吧!”
阿威說完索拋下茶壺,手抓住其中一顆渾圓碩,由下往上用力推去,的頓時全被推到了上方,幾乎頂到石香蘭的下,而高聳峰頂那突起的尖也正好到達雙。
到這地步,石香蘭的神智已經完全迷糊了,在阿威的命令聲中,竟真的低頭含住了自己的頭,像個嬰兒似的吸吮起來。
這是頭一次如此直接的嚐到自己的水,溫熱而微腥的流,充斥著整個口腔,再一口氣咽下肚去。
或許是吸得太急了,潔白的一從角溢出來,然後再彙聚水珠,一滴一滴的滴在高高鼓起的肚皮上,看上去顯得更加糜。
阿威看得越發興了。一把抓住另外一顆脹鼓鼓的碩球,也湊上去含住頭狂吸起來,暢飲著這麗護士長聖潔的母。
室只有一片寂靜,只有“哧溜、哧溜”的吸吮聲在耳邊迴響。兩個男仿佛都渾然忘我,充分著這變態而強烈的能快……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房裏的水終於都被吸得乾乾淨淨了。石香蘭長長籲了口氣,忽然滿面紅加劇,整個人綿綿的徹底倒男人懷中。
“嘿嘿,又發了是嗎?”
阿威忍俊不,膝蓋輕輕向前一頂,果然,這巨孕婦的大側已熱得發燙,而且還有明顯淋淋的覺。
俗話說“相連”,人的頭到強烈刺激時,本就容易引起下的反應,而石香蘭經過半年多的調教俊,質早已變得極其敏,這一招對更是屢試不爽,而且效果極佳。
“沒……沒有!”
石香蘭面紅耳赤,掙扎著想要自己站直軀,但是阿威卻摟住了,舌繼續逗弄著的巨,雖然已經吸不出來了,但卻照樣咂吮得嘖嘖有聲,聽起來分外。
“別……別這樣,我有孕,現在不……不能……”
斷斷續續的話語,伴隨著的聲,從石香蘭裏送出來。頭上傳來的強烈快,令的大腦一陣暈眩,雙越來越酸無力,大側更是得一塌糊塗,好幾道溪流汩汩流下,就好像失控尿出來了一般。
阿威哪里還忍耐得住,手抱起石香蘭,大步的奔回了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也不等他發出命令,這麗孕婦已下意識的趴在床沿,翹起了十足的屁,圓滾滾的肚皮和滿的雙一起倒垂了下來,形了一個標準的等待的姿勢。
阿威興的揚起掌,先在那雪白的上“啪”的打了一記,然後手將雙左右分開,起的頂到了悉的蕾上。
“啊……又……又是那裏!”
石香蘭流出一哀怨,這兩個月魔雖然還是每天都會調教,但真正跟上床的次數卻日漸減,而且也是以“”居多。明白,這是因為他擔心影響到胎兒,所以抱怨歸抱怨,但心深卻也有著一被關心的溫馨。
“唔……”
門傳來悉的撕裂,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大的武正在慢慢進直腸。石香蘭苦惱的了一聲,雙眉鎖,對這種強大的迫覺,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種先痛苦然後才能換來愉悅的異樣驗,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樂趣。
現在,正準備再一次這種“樂趣”了!不管前途有多黑暗、未來有多迷惘、心靈有多痛苦,至在這一刻,能從上獲得短暫的絕頂快樂!這就已經足夠了。
“不……不行了!好深……啊啊……都到最裏面了……啊……”
這些A片裏的床臺詞,原本是魔迫背的,但現在喊出來的聲音裏,已經聽不出半點勉強的意思了。就在棒一下下的衝擊中,石香蘭開始痛並快樂的樂趣。不一會兒,就被弄得大汗淋淋,並語無倫次的發出了滿足的聲。
而阿威更是興得忘乎所以,看著那倒垂下來的大肚皮隨著自己的送,激烈的前後晃著、晃著……漸漸的他產生了恍惚的幻覺,彷佛此刻正在的已經不是姐姐了,而是那驕傲如昔、冷豔俗的妹妹!
——你等著吧,冰奴……你上最後一個地,遲早也會這樣被我徹底攻陷的……這一天很快就會來的!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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