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縣主》第6章
回到府上時天已黑,各房本來都準備回去休息了。老太太卻把大家都到了正堂,還上府中的男眷們,說是有事要囑咐。
老太太先是喝了口茶,又看了看窗外的夜,才開口道:“福春,去將正堂的門關起來。”
老太太邊的丫頭應喏去關門,這正堂中的人越發的疑,面面相覷,究竟是什麼事,搞得如此神神的。
關上門后,薛老太太才面鄭重地一掃屋的眾人說:“把你們留下,是有一件大事要說。在說之前,我必須先告訴大家明白,今兒個誰要是把這件事說了出去,便按家法伺候,決不會留面!你們可聽明白了?”老太太的聲音陡然嚴厲。
在座諸位都紛紛表示明白,卻越發的好奇,什麼事搞得老太太如此大費周章!
崔氏先道:“娘,究竟有什麼要事,您還是趕說了吧!弄得我這心里提心吊膽,怪不踏實的。”
薛老太太看了崔氏一眼,才慢慢說:“你們可知道,今日為何定國公府請我們去游園?”
這大家自然不知道。
薛老太太倒也不賣關子,繼續往下說:“定國公府雖然強盛,卻向來子嗣艱難。老夫人本就只有個老來得的獨子,便是定國公,卻一直不曾有后。原配的夫人病死后,定國公更悲痛至極,無心于此。今日老夫人告訴我,定國公前個月在和北元的戰事中了傷,再無子嗣的可能了。”
元瑾聽到這里抬起了頭。
薛老太太為何突然跟大家提起定國公府的子嗣?
屋中人,二太太沈氏先是震驚了片刻,才說:“如此一來,定國公府豈不是就絕后了?”
“定國公府自然不能無后。他們打算從旁系中過繼一個男孩過去,記在定國公名下做嫡子,繼承定國公之位。”頓了頓繼續,“咱們家老太爺當年與定國公老侯爺是堂兄弟,同是一族,便是有了選的資格。所以老夫人才告訴我,想從我們家的男孩中挑一個過繼過去。”
老太太話音一落,有人甚至忍不住驚呼出聲,又是驚喜又是震撼,大太太周氏都繃不住了:“您的意思是,老夫人要從咱們府中挑一個男孩,繼承定國公府?”
老太太頷首:“另外,還要再挑一個姑娘一起過繼,既是做個伴,也是給老夫人承歡膝下,充作定國公府的小姐養大出嫁,親的最好,堂姐妹也行。”
原來定國公府是想從薛家挑兩個孩子過繼過去。
那可是定國公府!
別說這太原府了,就是在整個北直隸,定國公府也是數得上數的豪紳貴族。選過去的孩子可是要作為定國公世子繼承定國公府的。孩也是飛上枝頭變凰,作為定國公小姐養大出嫁,薛家這樣的小門戶是完全不能比的了。
假如能從薛家挑一個男孩過繼到定國公府,就是整個薛家,也會為之而改變。
隨便落在哪一房,都是天降的大運!
元瑾此刻也震驚了片刻,薛家這樣的小家族,竟然攤上了如此的運勢!
當然又迅速地冷靜了下來,想繼續聽薛老太太說更多。
薛老太太卻是腦子很清楚的,雖然當時聽到的時候也是腦子一片空白,半刻鐘都沒緩過勁兒來。打斷了大太太周氏的話:“卻也沒有這麼簡單!定國公府的旁系,也不止我們一家。若不是我在出嫁前,當真與定國公老夫人是同真姐妹一般的誼,也不能得到這個先。”
“是是。”姜氏先笑了笑,“我們還是沾您老的福氣,否則哪有這番造化!我只是想問問您,這選繼子有沒有什麼條件?”
老太太便說:“第一,歲數不能過大也不能過小,老夫人說了,五歲到十五為佳。第二,也必得是個聰慧伶俐的,且就算我們送了人選過去,他們府還得從中選出幾個合適的,相互比較,最后再做決定,上報禮部正式請封。不過老夫人已經同我說了,最屬意我們家,多半是從我們府上挑。”
幾房仍然不能安靜,竊竊私許久。一個個神振,恨不得趕回去把兒子們抓起來。
還是周氏先說:“那您現在可有主意,咱們府讓誰去了?”
人選老太太已經有了主意。剛聽到時就在思索了。年歲符合,又聰明伶俐的,選了大房的二爺薛云海,二房的三爺薛云濤。三房的薛云璽則年歲有點小了,恰好卡在了五歲的當口上,倒也可以去試試,更何況薛云璽從小就生得聰明,類似其母。
而四房……
沒有人提一句選四房的誰去試試,好像四房的兩個兒子本不存在一般。大家都在討論怎麼讓薛云海、薛云璽去應選。關注的都是這兩個人,那熱鬧欣喜,仿佛已經選上了似的。
天已經很晚了,薛老太太讓大家散了。大房二房還在討論,崔氏和薛青山就帶著元瑾回四房了。
等進了家門后,薛青山先坐下歇息,他剛從并州回來,子還有些乏累。
他問了崔氏幾句家中怎麼樣,崔氏說一切都好。隨后就丫頭打水鋪床,兩人竟好像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就準備要洗洗睡了。
元瑾雖一路按捺著心沉默,實則是思緒連連,在想這件事四房能做什麼應對,還以為崔氏和薛青山是想回屋在談。沒想到兩人連談論的意思都沒有,一副要洗洗睡了的架勢。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今日祖母說的事,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崔氏被兒突然問得一愣:“什麼想法?”
元瑾道:“祖母說定國公府要從咱們府選一個男孩過繼,你們就不想讓四房也去試試?”
崔氏和薛青山面面相覷。
正所謂人沒有夢想,活著和咸魚有什麼區別。而薛青山和崔氏,還真的是兩條非常咸的魚。
薛青山咳嗽了一聲,他位低,平日在家里也謹小慎微的,生怕得罪了誰。就勸元瑾說:“咱們也不要癡心妄想了,你看你弟弟那個樣子,哪里能和你兩個堂兄比。人家定國公府如何看得上!我看云海、云濤還有些可能,他們倆自小就聰慧。”
崔氏聽到了有些不滿:“你這話說得,我兒子怎麼了,是比別人缺條胳膊還是了?”
但的確也沒有說什麼讓薛錦玉去試試的話。
薛青山對妻子無言片刻,又勸薛元瑾:“你還是別想這件事了。明兒個不必學針黹,你便在家里好好做紅吧。”
他們竟連半分想法都沒有。
這世上有人費盡心機向上走,自然也有人心中毫無青云志。有人毫不得氣,有人卻慣于逆來順。崔氏和薛青山,就是這樣的子。
文章被拿走充作別人的,別人還因此平步青云,平日里倍人家欺負還不能還手。皆是因他們這個子。
可這樣的機會擱在眼前,元瑾是決不會坐視不理的!
大房和二房的人若說聰明,不過是矮子中拔將軍而已,本無法和前世遇到的那些人相比。至于自己,宮中、朝堂種種爾虞我詐的爭斗何曾退畏懼過,這些豪紳世家又都了如指掌。何至于在一個小小薛家的幾個嫡房面前退讓?
雖然說憑現在的力量想報仇雪恨的話,還是早點洗洗睡了比較現實。但人往高走,難說就不能呢!
不過有一點姜氏和薛青山都有很清楚的認知,那就是,薛錦玉和他另外兩個堂兄比起來,雖然的確沒有缺胳膊。
但是真的蠢的……
薛元瑾陷了沉思,但并沒有打算去睡。
甚至想立刻將薛錦玉抓來試試他有沒有這個天分。
萬一薛錦玉其實是個天縱奇才,只是被崔氏和薛青山埋沒了呢。
- 完結789 章
第一寵婚:總裁別太壞
一場聯姻,他們走到了一起。他換女人如換衣服一樣快,從不回家,所以,對家裡的「醜妻」不聞不問,所以結婚一年,他除了知道自己的老婆很醜之外,一無所知。終於,他受不了,開了口,「離婚吧!」
8 264800 - 完結863 章
團寵皇後不好惹
大周最有福氣的皇後把自己作死了,重來一世,她依然是家族的掌心寶,上有八個哥哥,下有四個弟弟,還有一個把她寵上天的太子夫君,人生本該如此美滿,但總有人想奪走她的福氣和姻緣;這一世,她親自拔了渣姐的爪牙,撕開渣男的偽麵目,步步為營,順手把她上一世負的良人,捧在心尖尖寵著,孰不知,她的太子夫君也帶著她的幾個哥哥,暗搓搓的幫著她收拾惡人……
8 44590 - 完結167 章
陸總追妻很別致
所有人都以為喻如善是蘇璃的替身。 在喻如善嫁給陸裴之后,他們都嘲諷她趁機而入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等闖蕩完好萊塢的蘇璃回來,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包括失憶而不自知的陸裴在內,同樣抱著這個想法。 喻如善隱瞞真相三年,對誤會沉默以對。 后來某一天,陸裴偶然翻到一張高中的兩人合影,發現自己心心念念很多年的白月光并不是蘇璃,而是那個被他冷落了三年,已經成為了前妻的喻如善。 可到這個時候,早已變成了追妻火葬場。 這是一個替身反被替身誤的故事。 高冷傲嬌臉盲霸總x沉默社恐配音演員
8 18230 - 完結282 章
讀我心聲豪門丈夫發癲狂寵
頂級霸總祁粲因爲一場意外而神經受損衰弱,需要極度安靜。 因此,他在一衆聯姻對象中選擇了一個啞巴。 豪門人人譏諷時聽不配,時聽心甘情願。 祁粲對此並不關心。雖然小啞巴無趣,癡情,但勝在安靜、安全。直到訂婚儀式上,一道陌生聲音突然爆鳴:「啊啊啊!我是給他下藥,還是下尿呢」 祁粲一震:?我瘋了 - 醫生告訴總裁:聽見心聲是不科學的!一定是被害妄想症導致您幻聽! 於是祁粲嘗試把時聽遠遠送走,卻發現距離越遠,時聽的心聲越震!耳!欲!聾! 最後。 所有人看見,祁粲親自把時聽接了回來,雙目猩紅地求她開心點,動手碾死所有給她製造困難的人,滿足她心中一切離譜的願望。 當時聽的受寵程度徹底震撼了整個豪門,「不是,他有病啊他?」 祁粲終於崩潰按住她,“喜歡你確實病得不輕。”
8 11968 - 完結100 章
誘摘野玫瑰(葉願歡容淮)
【病嬌 高糖 蘇欲互撩 極限拉扯 勢均力敵】 華國娛樂圈有一朵野玫瑰,搖曳生姿,媚骨天成,蠱眾生傾慕。 雲京醫學圈有位神醫聖手,清冷疏離,斯文禁欲,引女眷追捧。 所有人都覺得,千嬌百媚的女明星和高嶺之花這輩子都不會相交,卻不曾想兩人早就談過戀愛,哪怕分手後也仍然愛意洶湧。 一日在醫院重逢,葉願歡看著容淮白大褂上的胸牌,“心血管外科醫生跑來急診,給我這個傷了骨的病人做主治?” 她甩出九條火紅的狐貍尾,慵懶地纏住他的腰,“我就知道,容醫生還是對我賊心不死。” - 後來,有狗仔拍到容醫生頻繁出入葉願歡的家。 粉絲還以為他禁欲至極,永遠不會做美人的裙下之臣,可惜就連他也沒能免俗。 葉願歡柔若無骨地躺在他懷裏,用毛茸茸的紅尾尖撓著他的掌心,“容醫生,你該不會真是禁欲太久想找人解悶,才求著跟我複合吧?” 容淮摘掉金絲邊眼鏡,卸去斯文的偽裝,露出那雙蠱惑迷人又野性十足的桃花眼。 他用舌尖輕舔著獠牙,冷白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脖頸,“願願,欲望隻是我用於接近你的冠冕堂皇的借口,事實上,在這段感情裏,我沉溺得很清醒。” - 瘋批病嬌黑蓮花吸血鬼醫生vs明豔嬌貴萬人迷狐貍精影後。 以我之手,摘彼玫瑰,不勝榮幸。
8.18 2951 - 完結186 章
流俗雨
大學時,樑淨詞跟着姜老師做學問。 有人講他和老師的女兒登對。樑淨詞笑得疏離:“別亂點鴛鴦譜,迎燈太小。” 他沒注意到,少女在暗處紅了的臉、落寞的眼。 畢業過後,一別兩散。迎燈聽說,他在京城鼎鼎大名。 姜迎燈無意間瞥見新聞,男人西裝革履,一如往昔剋制理性,沉穩成熟。 而她黯然地握着他送的一枚小小書籤,想着她越漸遙遠的夢。 - 姜家出事,老師將女兒託付給樑淨詞照料,迎燈北上讀書。 樑淨詞尊師重道,待她盡心周到,總當迎燈是小妹妹,看似心中憋一堆還未開化的少女心事。 他不去戳破,也不越界問詢。 直到後來,翻閱起她贈給他的某本原創詩選,書籍嶄新如故,只有五處標記。 她圈起五個字,拼拼湊湊是:樑淨詞愛我。 他的名字,是她的千千結。 樑淨詞求婚那天,那本詩集又回到她的手中,她展開,看到扉頁寫着他遒勁瀟灑的八個字:我與迎燈百年好合。 - “他對你來說是什麼?” “一場下不完的雨。” 年上/he
8.18 3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