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家的小悍妻》第223章 春年禮

嘉獎禹王爺和怡月縣主?

為什麼?

顧南喬問出了自己的疑,瑾王爺也沒有要瞞著顧南喬的意思,把今兒剛剛得到的訊息說了一遍。

「爹爹,您是說,怡月縣主昨兒在茶樓幫著抓了阿伊,那真是太巧了。」顧南喬聽完瑾王爺的闡述之後,腦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太過於巧合了。

瑾王爺點頭道「可不是,蕭明秋我還是瞭解的,從來就不是這種熱心腸的人,我也很難相信會做出這種見義勇為的事,聽說還因此傷了。」

「是麼?爹爹,那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顧南喬問道。

「不必了,你是公主,沒必要屈尊去看雖然因為這件事到了父皇的嘉獎,但是傷害你的事我可還記著呢,沒有出手整,就已經是看在這些年的分上了,你現在跑去看,萬一又被算計了,那可怎麼辦?」

別怪瑾王爺想太多,蕭明秋在雲嫦長公主府中就敢手,現在顧南喬去了的地盤,起手來豈不是更加沒有顧忌?

瑾王爺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冒險,哪怕那裡一點風險也沒有,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靠近蕭明秋。

那是一個危險人,能離得遠一些自然是最好,就算不能離得遠一些,那也不靠近。

瑾王爺都這麼說了,顧南喬自然也不會堅持說自己要去看蕭明秋,跟蕭明秋又沒有現在是好是壞,跟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爹爹,皇祖父就算嘉獎了他們,您也沒必要這麼生氣,是否又發生了其他事?」顧南喬見瑾王爺臉不好,皺了皺眉,隨口問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瑾王爺臉更是難看了,顧南喬愣了愣,難不真的被給說中了?

瑾王爺生氣道「若單單是這件事那也就算了,禹王爺和蕭明秋還不要臉的把施粥和施藥的功勞都往自己上扯,說這件事是他們所為。」

顧南喬啼笑皆非,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禹王爺和蕭明秋是不是傻啊,居然連這種事都敢冒充,別人不知道在城門口施粥的人是,可楚皇和皇後娘娘心裡是清楚的,畢竟當初城外的小孩子們被下了毒,城中找不到解藥的藥材,顧南喬特意去了宮裡一趟,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楚皇和皇後娘娘。

「那皇祖父是怎麼說的?」顧南喬好奇問道。

說到楚皇的態度,瑾王爺的怒火倒是小了一些,他滿意道「父皇倒是沒有說什麼,隻是讓禹王爺有些事要想清楚以後再說,可別空口白牙瞎說。」

擺明瞭就是不相信這件事是他們所為。

顧南喬聳聳肩道「爹爹,當初我決定施粥,可不是為了所謂的名聲,也不是為了皇祖父的嘉獎,隻是為了救那些無辜災的百姓,皇祖父心裡明白這件事是誰所為,他們願意鬧騰那就去鬧騰吧,事不是他們所做,他們就是把功勞全都往自己上扯,那也不過是白忙活一場,說不定還會引起別人的反。」

瑾王爺見顧南喬都不在意這件事,他自然也就不會在意這些事,功名利祿,在瑾王爺這邊,還真的是不值一提。

如同顧南喬所言,此時在一家客棧之中,禹王爺又再一次臨了。

這次他剛把事一一說來,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明秋給打斷了「禹王爺,您怎麼能魯莽的提起這件事呢?」

「本王說錯了?」禹王爺不知道蕭明秋為何生氣,他把自己的目的一一說來「怡月縣主,雖然因為抓捕阿伊,咱們兩人都得了功,可是這點小功勞並沒有什麼用,你不是說了麼?城外的施藥攤子還有施粥攤子都是你的,為了做這件善事,你把自己手裡頭的銀錢全都投了進去,本王想著,這可是一件利國利民的事,自然是要讓父皇知道你的功勞。」

「王爺,我告訴您這件事,並不是為了讓您在皇上麵前為我言,而是想告訴您,有些事無需做的太過於高調,一切低調行事,方能長久。」接著便把自己前次施藥的事說了一遍。

禹王爺聽完以後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很是愧疚道「如此說來,本王是不是又好心做了錯事。」

可不就是麼?蕭明秋心裡有些泄氣,這個禹王爺看著很是聰明,怎麼行事卻那麼魯莽呢?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都分辨不清楚,平白惹了一腥。

蕭明秋自然知道城門口的攤子是誰擺的,雖然對方很是低調,一點風聲都沒有流出來,可因為有了前世的經歷,這些事就不需要證實就知道對方是誰。

沒有想到,顧南喬不過纔回來兩個月,就已經籌集了這麼多的糧食,比籌集了三年的糧食還多,這些天來,在城門口施粥,日日要浪費這麼多糧食,看著都心疼。

「算了,這件事過去了便過去了,我隻盼著皇上不會多心。」蕭明秋知道自己現在想太多那也是無用,皺著眉頭道「這次的事還是要謝謝你,若不是有你相幫,我怕是也不能這麼快走出困境。」

說到這裡,蕭明秋激的對禹王爺笑了笑。

禹王爺道「還怡月縣主要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你的事本王已經辦妥了,這次合作,我們雙方都很有誠意,希以後一如既往,永不背叛。」

「當然!」蕭明秋笑靨如花,心中狠狠鬆了口氣。

第一次覺得了老天爺厚待,這件事跟前世發生的事並沒有太大出,若不是這次顧南喬在城外幫著治病和抓捕探子,還真的想不起這件事。

前世的時候,也發生了這樣的事,不過那次發現這件事的人不是,而是蔡芙蓉,蔡芙蓉因為擒拿阿伊有功,被楚皇當眾誇獎了一番,在京城裡出盡了風頭,最後更是覓得了一段好姻緣。

今生跟前世已經有了別樣的差別,奪得了先機,搶走了屬於蔡芙蓉的環。

前世的時候,阿伊的同伴阿林落網,因為阿林招架不住,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據點,這讓阿伊很是被,阿林和阿伊雖是細作,可是他們的地位跟普通細作不同,更高一級。

阿林供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這也讓阿伊陷了孤苦無依的境地,最後不得不躲到了城裡,想著城裡人多,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人認出來。

可是沒有想到蔡全的兒蔡芙蓉居然認出了,還一把擒拿住了

蕭明秋從以前的事中回過了神,這件事委實辦的漂亮,要不是禹王爺最後自己胡加了一段話,那可就是太完了!

蕭明秋眼中掠過一抹憾。

在蕭明秋跟禹王爺在討論這件事的時候,皇宮裡,楚皇也在跟皇後娘娘討論著這件事。

禹王爺所說的那句話是在上早朝的時候說的,楚皇聽到的時候,恨不能就讓他閉,信口胡言。

真真是信口胡言,城門口的湯藥和粥明明都是顧南喬所設,誰知道最後莫名奇妙就變了蕭明秋了。

楚皇可是很護短的,當場就想把真相給公佈出來,可就在他要口而出的時候,就想起了顧南喬上次進宮時跟他和皇後所說的話,並不希別人知道城外的攤子是所設,隻是想默默無聞做事。

楚皇後來也派人去查探過,知道顧南喬跟天下第一首富裴長涇走得很近,從他手裡購買了不糧食和藥材。

他也讓人在城門口注意過,知道事都是顧南喬邊的婢姚冰一手持。

顧南喬做了好事,人家不求名利,蕭明秋倒好,一開口就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上攬,兩廂一對比,楚皇對蕭明秋愈發厭惡了。

哪怕幫著擒拿了阿伊,為此了傷,那又如何?

沒有伊也逃不掉,他早已經在京城周圍都設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阿伊送上門了。

偏偏這個蕭明秋要一手,楚皇也不在乎蕭明秋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可是現在扯上了別的功勞,還是通過禹王爺之口說出來的,就不由讓楚皇多想一些了。

「你說說這蕭明秋究竟是想搞什麼?明明是喬妹做的好事,怎麼就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上攬,還真是」楚皇氣急,很想說蕭明秋臉皮厚,可他的教養和份,卻讓他說不出這句話。

比起楚皇的怒氣沖沖,皇後娘娘倒是淡定自若了許多,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後道「皇上,您可曾聽說過前段時間城門口發生了一件事。」

楚皇每天日理萬機,記掛著的全都是國家大事,對於城門口發生了什麼事,他好像是聽說過一些,不過並沒有太瞭解,現在皇後娘娘這麼一說,他還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皇後娘娘見他如此,便把前段時間城門口施藥攤子的事說了一通「臣妾記得那是上次下大雪時發生的事,怡月縣主讓人在城門口支起了兩口鍋,熬煮了一些祛風寒的湯藥,免費送給百姓們食用。」

「這可是件好事,可這件好事最終卻並不圓滿,在施藥的時候發生了命案,有兩個人因為先前的時候喝了一些別的湯藥,後麵來了施藥攤子又喝了一碗湯藥,最後因為藥材相剋,丟失了命。」

「怡月縣主當初理這件事的時候很是果決,先是報了,隨後讓仵作驗,等到得了結果以後,更是送上了百兩銀子聊表歉意。」皇後娘娘眼眸轉了轉「皇上,您說禹王爺本來想說的會不會是這件事?」

「皇後,上次怡月縣主施藥的時候可否有施粥?」楚皇問道。

皇後搖頭道「並無。」

「那就對了。」楚皇臉很是難看「依朕看,怡月縣主是上次花了一些小錢收買了一撥人心和名,現在又想做這樣的好事,隻可惜啊,現在份尷尬不說,手裡也沒有什麼銀錢,想要做好事,沒資本,剛剛朕賜了一批東西,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肯定迫不及待就想著要去做好事了。」

蕭明秋注重名聲,想要博得名,這是唯一的機會,特別是禹王爺已經說了城門口的施藥施粥的攤子是所設之後,蕭明秋怕是更加迫切的希能把這件事落

皇後笑了笑,沒有多言,而是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看著茶杯裡的茶水,眼眸越發亮了。

如同楚皇所言,因為禹王爺的一句話,蕭明秋為了落實這個好名聲,隻能從朝廷賞賜中挑選了一些沒有印章的品,拿去變賣,又把楚皇所賜的銀錢全都用來買糧。

禹王爺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很是過意不去,所以也出資一筆,有了禹王爺的幫忙,蕭明秋上的了許多,可就算如此,想要買米糧,在這個時候也是很困難的。

剛剛經歷過天災,皇城裡的米糧價格突飛猛漲,價格比以前高了差不多一倍,有錢人家買糧都有點吃力了,至於普通百姓那就隻能用紅薯、芋頭充

在這個時候糧食可就太貴了,蕭明秋何嘗不知道糧食貴,可為了自己的好名聲,也必須在城裡大肆採購。

好在現在也搬出了客棧,住進了縣主府,縣主府麵積雖然沒有瑾王府三分之一大,但是蕭明秋也很滿意了,比起前世被趕出王府之後流落街頭,今生的,雖然已經沒有辦法再借著瑾王府的聲勢,可畢竟依靠著自己的先知,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不過短短三天時間,蕭明秋在城裡採購糧食的訊息就不脛而走,百姓們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有些人聯想到了上一次蕭明秋在城門口擺了施藥的攤子,因為那次的事鬧得有些不好看,所以後麵就低調了。

大家覺得這個猜測應該是最合理的,很快蕭明秋在城門口施粥的事就在城裡傳開了,為贏得了一波迷弟迷妹。

甚至連上次顧南喬幫著城外百姓看病,還有抓住了阿林的風頭都被掩蓋住了。

顧南喬是瑾王爺找回來的兒,蕭明秋則是在瑾王府當了瑾王爺十幾年的兒,人們總是習慣把這兩個人擺放在一比較。

先前覺得顧南喬很是不錯,可是在蕭明秋收購糧食,又在城門口施粥施藥的事傳開以後,蕭明秋頓時人氣暴漲。

蕭明秋聽到了外麵的風聲,勾一笑,趁著這東風,廣發帖子,邀請那些閨中貴的縣主府參加聚會,甚至還得意洋洋的給顧南喬下了帖子。

隻不過下給顧南喬的帖子顧南喬並沒有看到,帖子剛送過來,門房直接就去稟告了蕭弈良,先前丟蕭明秋出去的時候,蕭弈良就跟門房吩咐了,以後絕對不許蕭明秋靠近瑾王府一步,所以現在蕭明秋送了帖子過來,門房機靈的直接送去了蕭弈良手中,蕭弈良直接讓人把帖子給理了,就沒有告訴顧南喬一聲。

他現在對蕭明秋那是厭惡到不行,連聽到的名字,蕭弈良都覺得噁心,哪裡會願意自己的閨去蕭明秋家裡,在雲嫦長公主府中都能肆無忌憚的算計顧南喬,誰知道去了府中,還能不能平安歸來?

蕭弈良如今是有些草木皆兵了,自然是不樂意自己的閨去冒險。

蕭弈良讓人把這張帖子給理了,所以顧南喬就不知道蕭明秋給下帖子了,等到了蕭明秋定好的聚會日子,去縣主府的人寥寥無幾。

也隻有跟顧南喬不對盤的幾個人過去了,還有就是些小門小戶的閨秀,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為了這次小聚,蕭明秋算是花費了不心思,請來了京城秋水居的大廚,為這些閨秀們準備午飯。

縣主府不過隻有五進院落,算是比較小的府邸了,花園也沒有辦法跟那些王孫貴胄相比,不過蕭明秋很是用心的裝點了縣主府,這些閨秀們來時,走過大門,目的就是一片奼紫嫣紅的畫麵,若不是寒風凜冽,們怕是都以為現在是春天了呢!

特別讓閨秀們驚奇的就是寒風吹來時,花叢中也飄過來了清淡的花香。

韓若雲一向跟蕭明秋走得近,接到了蕭明秋髮給的帖子,韓若雲是第一個過來的,此時聞著花香,好奇道「怡月縣主,你這是怎麼辦到的?」

滿院子奼紫嫣紅的花朵,還有那些花香,這讓韓若雲有點像是做夢的錯覺。

蕭明秋邊帶著淺淺的笑意,對上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神,道「我請來了雲娘子,做的絹花跟真花無差別,我又在城中的胭脂醉定了一批的油,就是你們現在聞到的。」

說得容易做起來那就難了。

雲娘子手工在京城很是有名,但是能夠定下這些絹花,可是需要一筆不小的銀兩,特別是這些絹花做的跟真花似的,基本上可以以假真了。

胭脂醉的油也都是限購的,每個月也就那麼幾瓶,基本上一出來就被買走了,蕭明秋能夠搶到這些,看來是花費了一番功夫。

閨秀們聽完以後,紛紛誇讚起了蕭明秋聰明能幹。

蕭明秋則表示冬天裡院子裡太過於冷清了,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給大家多添幾分的樂群,也沒花什麼功夫和心思。

確實是沒有花什麼功夫,不過是把前世顧南喬的創意給竊取了,前世的時候,恨顧南喬,對於顧南喬的一舉一都十分關注,雖然沒有親眼所見那次的宴會的盛大,但是那些賓客們離開之後就讚不絕口,蕭明秋憑藉想象就知道有多功了。

後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打聽到了,一併打聽到的還有那些絹花和油都是從哪裡採購的,所以在剛剛住縣主府的時候,就讓金嬤嬤和小梅幫著去採購了。

前世讓顧南喬出盡了風頭,今生這些原本屬於顧南喬的一切全都變的,倒是要看看顧南喬以後還能怎麼樣揚名!

過了前麵的小花園,轉而就到了溫暖如春的偏廳之中,大家坐在這裡喝喝茶,吃吃糕點,說說話。

來縣主府的閨秀們不過十二三位,而且還都是家世普通的閨秀們,蕭明秋見此,心中有些不悅,對於那些高門嫡不給麵子的行為很是生氣,可除了生悶氣又還能如何?

自己設宴,卻沒有達到預期,蕭明秋的心有些不好,可是眼前還有這麼多的閨秀們,隻能強打神,跟這些閨秀們寒暄流。

韓若雲如今的日子可不太好過,主要原因就是前段時間在雲嫦長公主府中跟顧南喬的一番言論,為此連累了的父親,這段時間父親每天是早出晚歸,不是去府衙工作,而是去了城外,每天都在田間地頭打轉轉,這個時節,們出門都要帶小手爐,更別說去田間地頭了,那有多冷,看老爹每天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臉就知道。

韓開河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從寒門學子到了京城來的,本來就在一個無關要的位置上,現在韓開河被楚皇給厭棄了,更是沒有了出頭之日。

韓開河對於這位給自己惹來禍事的兒,也沒有了以前的喜,每次見到,都會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更讓韓開河擔心的是他的位置已經被人給頂替了,他怕是完全沒有回去的機會了。

冬日裡的天氣是很冷,可是天氣的冷,也比不上他心裡的冷。

戰戰兢兢幾十年,最後卻因為自己兒的一番話,讓落得了這個下場,韓開河殺死韓若雲的心思都有了。

韓若雲一坐下來,便大吐苦水,現在的日子非常不好過,父母不疼就算了,父親每次從城外回來就躲在書房裡喝酒,一喝酒,必定是伶仃大醉,而後就是藉機打罵韓若雲。

這段時間韓若雲被打怕了,整個人的氣神都跟以前沒法比。

韓若雲以前最怕跟人說起家裡的事,怕別人看不起,可現在被人打怕了,完全是不顧場合了,坐在蕭明秋邊就大吐苦水。

蕭明秋神的安,這讓韓若雲心裡好了許多,說到最後,韓若雲有些不好意思道「怡月縣主,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幾天,我真的不想回去那個家了,我怕我再回去,就會被打死了。」

蕭明秋很是善解人意道「你若是喜歡的話,那就在我這裡住幾天吧,你放心,我會派人去跟你家裡人知會一聲。」

得到了蕭明秋的保證,韓若雲激的看著,好話一筐一筐的往外冒,捧得蕭明秋神清氣爽。

瑾王府中,顧南喬正在房裡畫畫,手中拿著一塊黑炭,正在宣紙上畫貓小白。

顧南喬的簡筆畫還算是不錯的,最起碼是抓住了貓小白的神韻,讓人一看到畫麵中的貓兒就知道畫的就是貓小白了。

貓小白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一隻爪子還放在宣紙上。

花月從門外進來時,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道「小白這是又在學習蓋章?」

「可不是麼?」顧南喬無奈一笑,看著貓小白固執的把自己的爪子在硯臺上沾了沾,隨後又挪到了宣紙上,對著宣紙按了按。

貓小白著白的宣紙,有些不解,它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隨後又看向了硯臺,似乎是在想,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花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又正道「姑娘,醫館已經裝修好了,就差取名字了,姑娘打算取什麼名字?」

顧南喬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黑炭,「就墨家醫館吧!」懶得改名字了。

花月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些天我在城裡也看了不的店鋪,其中一個店鋪位置倒是不錯,就是價格略高了一些,姑娘打算盤下來麼?」

「這些事你去理就好,等醫館開了以後,我就一心開醫館,至於百味齋的事,你看著辦,你覺得那個位置好,那就買下來,若是覺得還有更好的地方,也可以再挑選,不著急。」顧南喬叮囑道「咱們的東西在閩州賣的不錯,我相信到了這裡,依舊能夠有這麼好。」

顧南喬對於自己的廚藝很是自信,花月是顧南喬的迷妹,自然是說什麼就信什麼,從來就沒有質疑過顧南喬的決定。

而且顧南喬對邊的人很是信任,花月聽到顧南喬的吩咐,隻覺得渾都是幹勁,更是在心裡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心大意,要幫姑娘守好大後方。

顧南喬看著桌上的貓小白,手把它抱在了懷中,而後又看著宣紙上的貓兒,吩咐道「花月,你讓人把這幅畫拿去裱好了,到時候掛到書房裡去。」

「是的,姑娘。」花月含笑拿著畫像走了。

倒是貓小白一直都在看著畫中的自己,就在它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間畫像給收起來了,貓小白不幹了,頓時喵嗚了起來,一聲比一聲淒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顧南喬怎麼待它了呢!

「戲!」顧南喬手指了指貓小白的腦瓜兒,不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對你算是夠容忍了,你最好乖一些,不然也就把你丟了。」

貓小白瞪著圓乎乎的大眼睛,看了顧南喬一眼,頗有些生氣的轉過,再也不願意麵對顧南喬了。

見此,顧南喬輕笑出聲,隻覺得貓小白實在是太可了,這幾天觀察下來,顧南喬發現貓小白是隻很聰明的貓,它會模仿人們的作和神態,昨兒姚冰似乎是跟華天生氣了,貓小白給看了一出好戲,今兒它就把這一招用到了顧南喬這裡來了。

顧南喬把它掰了過來,貓小白卻閉上了眼睛,趁著顧南喬鬆手的瞬間,直接跳躍到了地上,邁著高傲的腳步往窗戶邊上走去。

壞人,都是壞人,它再也不要去給暖床了,它還是在窗戶邊上呆著吧!

「不回來的話,明兒的兩條魚就沒有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吃鹹菜度日吧!」顧南喬早已經就清楚了貓小白的子,知道它喜歡吃,是一隻貪吃的貓兒。

也不用擔心它聽不懂人言,你隻管說,貓小白會照做的!

果然如此,顧南喬這話一出,貓小白頓時就炸了,沒有魚吃?那怎麼行呢!它頓時就在自己的窩裡待不住了,連忙從窩裡跳了出來,跑到了顧南喬邊,沖著討好的搖了搖尾

「自己上來,要是再敢生氣,再敢就背對我,那以後你的口糧都沒了,想要吃魚、吃飯,自己幹活去!」顧南喬威脅道。

貓小白本來是神抖擻,可是現在被顧南喬這麼一威脅,整個人頓時就沒有了神氣,它隻能認命的借住了凳子,跳到了顧南喬的膝蓋上,趴在膝蓋上努力的瞪大眼睛,像是在討好顧南喬。

顧南喬不看它,貓小白便用爪子在顧南喬的手臂上撓了撓,貓兒的爪子有很鋒利的倒鉤,要真的用力,顧南喬的手臂還真的會撓傷,不過貓小白是一隻通人的貓兒,它不過是輕輕的撓著,並沒有用力。

撓了撓,顧南喬還是不理會它,貓小白頓時有些著急了,可它知道顧南喬生氣了,還是生它的氣,現在該怎麼辦?

裝可憐吧!貓小白歪了歪腦袋,隨後便可憐兮兮的『喵嗚~』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更可憐,聽得人心都了下來。

顧南喬不過是假裝生氣罷了,現在聽著貓小白這可憐兮兮的聲,頓時就綳不住了,隻得低頭看著它,教訓道「以後記住了,要聽話。」

「喵嗚~」貓小白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顧南喬,也不知道它究竟有沒有聽清楚顧南喬在說什麼。

不過不管它聽沒聽清楚,顧南喬看著這樣的它,也生不起氣了,隻能的貓,低低笑了起來。

悠閑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慢,以前顧南喬恨不能一天有十三個時辰,可現在卻覺得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很難熬了,日復一日都是過著同樣乏味的日子,顧南喬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有很多高夫人會喜歡嚼舌了,因為們現在除了嚼舌還真的沒有其他的事可忙活。

不過到了年底下也不是沒有事的,像皇後娘娘就派了好幾批的人到瑾王府給高做裳,現在做的可不僅僅是過年要穿的新裳,還有來年的春衫和夏衫,除了裳以外,還要打首飾。

有了好看的新裳自然也要搭配一些新的頭飾,這些事全都是皇後娘娘親自打理,陳氏想手都沒有辦法。

轉眼間就到了臘月二十五了,臘月二十五這一天對於楚國人來說,那就代表著春年的腳步近了,春天要來了。

所以這一天家家戶戶的主要活有接玉皇、照田蠶、趕歲、千燈節。

千燈節在楚國也隻有靠近遊牧國家的地方纔有過,這是屬於西戎那邊的節日,不過因為出國跟西戎離得近,特別是在邊境那些地方,百姓們都跟西戎人祖上是一家,所以有的地方會有這樣的節日。

過了臘月二十五,轉眼就是年。

顧南喬在臘月二十八這一天,難得的出了一趟門,這次出門倒不是為了買東西,純粹就是想去街上走一走,一下民間的過年的氛圍。

瑾王府中的春年,對於顧南喬來說,一切都很陌生,一點年味的覺都沒有,愈發懷念起了在鄰水縣時的春年,那時候全家人一起寫福字,春聯,買年貨,還要給好的人家送年禮。

可是到了這裡,所有的事都有管家打理,隻要負責開開心心過年就可以了,這樣不是說不好,隻是顧南喬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不能適應。

京城的大街小巷早已經就裝飾一新了,街邊的店鋪也都紛紛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年貨,供大家採買,顧南喬走在街上,看著街邊兩旁的景象,心好了不

蘇玉寧跟在顧南喬邊,眼睛是一直不停的往街邊的吃食攤子看去,不管是什麼東西,也不管好不好吃,蘇玉寧都要上前去吃一吃嘗一嘗。

的話說,不吃不嘗又怎麼知道這東西究竟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顧南喬對很是縱容,喜歡吃那就吃個夠,從離開瑾王府,到了主街邊上的小吃街上,蘇玉寧的就沒有停下來過,手中更是捧著各種好吃的東西,有炸丸子、怪味腰果、糯米涼糕、鴿子玻璃糕、芝麻南糖等等。

全都是甜食。

花月對甜食雖然也算是喜歡,但是還真的沒有辦法跟蘇玉寧一樣,一直吃個不停,看著都覺得牙疼,可蘇玉寧卻吃得很是開心,這一路上走來,都是在吃和找吃的中度過的。

等到在街上逛了一圈之後,蘇玉寧這纔想起來今年應該給顧南喬準備禮手中的銀錢不,不過平日裡花銷也大,住在瑾王府中,吃喝不愁,按道理來講,蘇玉寧應該是花不了多錢,可誰知道剛來京城時,因為無聊天天跑出去外麵找裴長涇。

裴長涇可是大忙人,自然是沒有時間陪著一個丫頭片子玩耍,蘇玉寧去了好幾次都被人拒絕在了門外,這可把蘇玉寧氣壞了,打聽到裴長涇不陪著玩耍是因為耽誤了他賺錢,蘇玉寧突發奇想,把自己手中的銀錢全都送到了裴長涇麵前,說是要買他陪自己逛街。

裴長涇這個厚臉皮,看到了銀子眼睛都發亮,銀錢是收下了,但是陪玩?不好意思,他很忙的好不好,所以還是沒有兌現。

被裴長涇擺了一道,這可把蘇玉寧氣壞了,都說了寧願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寧願得罪小人不可得罪人,裴長涇得罪的人可不僅僅是,殺傷力更是強悍,這邊拒絕了人家,蘇玉寧也沒生氣,直接就給裴長涇下了葯。

讓裴長涇拉了整整三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人都快要虛過去了,最後還是拿了銀錢來買解藥,這才把自己解救出來。

蘇玉寧讓裴長涇給自己低頭了,一高興,直接話大價錢買了一車的煙花,等著春年的時候放,這下好了銀錢在手裡都還沒有捂熱乎呢,就又變了別人手裡的銀錢。

不過蘇玉寧不是那種注重銀錢的人,手裡有錢就多花一些,手中無錢,那就不花,反正跟在顧南喬邊,不死。

可今天出門,看到不人買禮送給自己的朋友、家人,蘇玉寧想著自己跟在顧南喬邊時間也很久了,一直都沒有送什麼好東西,不如趁著春年這個機會,買些東西送給

想象很好,可等拉著顧南喬進了一家首飾鋪子以後,看著夥計遞上來的圖冊,整個人都不好了。

圖冊裡麵的東西很,但是價格也很貴啊,完全不是蘇玉寧能消費得起的,蘇玉寧自己那扁扁的荷包,哭無淚。

現在離開行不行?不買了行不行?

顯然是不行的,因為顧南喬已經開始挑了。

顧南喬可不知道蘇玉寧的小心思,還以為是蘇玉寧想要給自己買首飾,也是這個時候纔想起來,自己邊的這幾個人,也就剛剛來楚國的時候做了裳和首飾,後麵春年的裳和首飾也都是桑譽他們幾人幫著準備的。

男人的眼子的不同,更何況是桑譽他們這種直男給挑選的東西了,蘇玉寧會喜歡才奇怪了呢!

今天既然出來逛街了,那就好好選一選,就當作是送給這幾位的春年禮

「玉寧,你可有看中的首飾?喜歡的話,可以讓夥計端過來看一看。」顧南喬見蘇玉寧一直都盯著一幅圖片看,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這副首飾看著倒是有些了,不太適合你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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