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家的小悍妻》第225章 思念,下棋

蕭明華這話說的俏皮,周圍的閨秀們聽到了以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蕭明秋隻覺得滿是難堪。

正在這時,剛剛在玩投壺的一位姑娘看到了花月和姚冰頭上的玉簪子,口而出道「這不是琇藜坊新出的玉簪花樣麼?我聽說琇藜坊打算出十二種花樣,上個月已經出了四支了,這個月的四支剛剛出來就被人買走了。」

對於琇藜坊的十二種花卉玉簪也很是好奇,畢竟這琇藜坊的手工師傅很是不錯,所以京城裡的閨秀們也都很喜歡。

簪子是不錯,但是價格也很好啊,沒有一點家底的話,就不敢去琇藜坊購買首飾。

們雖然是家小姐,在外人看來手裡頭定然也不缺錢,但是不缺錢的姑娘也就隻有那麼幾個,大多數的姑娘還是很缺錢的。

府中一年四季都會做新裳,也會打造配套的首飾,們每個月的月例也就隻夠姐妹們一起去茶館喝喝茶,去清音閣看看戲,想要一出手就消費五六十兩銀子去買一簪子,還真是有點難度。

花月很是禮貌道「這是長寧公主賞給我們這些下人的新年禮。」

短短一句話,蕭明秋的臉更是難看到了極致,雙目狠狠的瞪著花月頭上的簪子,試圖從中找出破綻,可惜花月頭上的梅花簪子跟別的玉簪子都不一樣,一眼就讓人看得出來這就是琇藜坊新出的玉簪子。

想到前兩天在琇藜坊嘲諷顧南喬的話語,蕭明秋覺得自己的臉更疼了。

周圍的姑娘們聽到了花月的話,目不由得全都落在了顧南喬上,完全想不明白顧南喬怎麼就這麼大方,這麼珍貴的簪子不留著自己用,反而是送給邊的婢

們對自己邊的婢也很不錯,但是還沒有到這個地步,那可不是便宜的東西,一出手就是五十兩銀子呢!

換做們,可是捨不得,有這樣的錢,留著給自己使用豈不是更好?

這一方天地沉寂了下來,蕭明華見此,隻能出聲道「喬妹,你行啊,我以前就聽皇祖母說起過,你在大齊的時候自己有做小本生意,還賺錢的,我一直都以為是皇祖母想要激勵我,才這麼說的,現在看來,你是真有錢啊,那不如帶著我玩玩唄?也讓我賺點零花錢。」

閨秀們一聽顧南喬在大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賺錢了,那是怎麼賺的?除去了小部分的閨秀們覺得談錢俗氣,其他的閨秀們都是很興趣。

誰也不會嫌錢多啊,錢多了又不會咬人,們現在什麼都不敢買,還不就是因為手裡頭銀錢缺的原因麼?

要是們自己能賺錢了,定然就能夠跟顧南喬一樣,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都不帶停頓!

「不過是小錢罷了,都是些小本生意,一天下來也不過三五兩銀子,不多。」顧南喬笑得謙虛。

三五兩銀子怎麼會不多呢?

在場的閨秀們一個月的月例也就隻有十來兩銀子,再多就得自己的父母補了,若是明些的閨秀們,每個月還是能攢下不銀錢,可那些大手大腳隻管消費的閨秀們,那就是手裡頭一個子都留不住了。

月初歡歡喜喜到跑,等到了月尾,那就隻能靠撒賣萌度日了。

蕭明華瞪大了眼睛,嚥了咽口水,很想問問能不能帶著自己一起做生意,每天收三五兩銀子,一個月下來那就是上百兩銀子了,那數目可就不小了。

一年下來那就是上千兩銀子,雖說們也不指做個營生養活自己,但是倘若自己能賺錢,家裡人也不會那麼嫌棄自己了不是。

聽到顧南喬這一番話之後,在場的閨秀們全都心思百轉,想著也要去尋個生意來做一做,不求跟顧南喬一樣,賺的盆滿缽滿,能夠賺到們的零花錢就足夠了。

閨秀們想到這裡,登時就激了,連忙圍了上來,求生意經。

蕭明秋徹底被人排除在外了,一起被排除在外的還有幾位書香門第出的姑娘,其中一位看著被人團團圍住的顧南喬,很是不屑道「滿銅臭氣,有什麼好得瑟的。」

「你就別胡說了,雖然是滿銅臭氣,但是咱們家裡可得罪不起,蕭明澤可是瑾王爺的閨,咱們誰敢得罪啊。」

別說得罪了,們還得討好呢,隻是讓們對一個農、張口閉口就是賺錢啊,銀子啊這樣的子結們還真的是不願意。

跟這些的子結,那不就是丟了們家的臉麵?

所以這幾位姑娘都站在一邊,目不屑的看著顧南喬一行人。

蕭明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是好笑不已,這幾位還真是沒腦子呢,不過正合的心意不是?

手裡能用的人不多,以前結的人在知道世之後也都離遠遠的,除了韓若雲這鞋份低微的人還跟著之外,其餘人離都太遠了,可韓若雲份太低微了,不堪大用,蕭明秋覺得自己還是得結一些份貴重的姑娘,這樣方纔能長久。

所以對著這幾位清高的姑娘出了一個淺笑,發出邀請道「不如咱們先去那邊的暖閣中喝杯茶水如何?」

「怕是要辜負怡月縣主的意了,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其中一位姑娘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看向蕭明秋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屑和貶低。

蕭明秋跟顧南喬相比,又有什麼差別呢?甚至比顧南喬更讓人覺得噁心。

顧南喬再不好,們能碎的也不過是在民間長大的事,還有就是喜歡賺錢這點事,可是蕭明秋就不一樣了,是人品有問題,連自己養父的親生兒都敢算計,還是想把簡王爺跟顧南喬扯在一起,好在顧南喬運氣好,躲過了一劫。

姑娘們每次見到蕭明秋,不由得就會忍不住多想,若是這件事落在上,們會怎麼辦?們可沒有顧南喬這麼好的運氣,剛好給躲避過去了,們要是被算計了,說不定就真的被算計到了,到時候還不得一頭撞死?

一想到這些,姑娘們對蕭明秋那也是敬而遠之。

不僅如此,還覺得顧南喬跟蕭明秋相比,顧南喬還是蠻可的,起碼對人真誠,有一說一。

蕭明秋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發出的邀請,不僅沒有人應和,這幾個人還一點麵子都沒有給,直接就離開了。

蕭明秋氣得不行,可是也隻能生悶氣罷了,做不了別的舉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就到了晚宴時間,晚宴安排在了瑤仙殿,瑤仙殿位置寬廣,饒是如此能夠坐在瑤仙殿中的也不過是皇家貴族中一部分人,至於別的人那就比較可憐了,隻能坐在外麵的天席地。

殿裡雖然不太暖和,但是也比在殿外吹冷風強得多,顧南喬和蕭明華攜手一起進來,蕭弈良見到後,連忙迎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斥罵「喬妹,我不是跟你說了麼?讓你在延春宮中等我,可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顧南喬眨著眼,一臉無辜道「父王,我忘記了。」

是真的給忘記了,本來剛剛去到延春宮的時候,還是記得牢牢的,但是遇見了蕭明華,跟蕭明華說了幾句話,再被拖著去了花園,徹底就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了。

蕭弈良是有苦難言,見蕭明華還站在一邊,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得道「下不為例。」

「叔叔,您也太嚴厲了,喬妹跟我在一起呢,不會出事的,您放心好了。」蕭明華見不得自己的堂妹被自家叔叔這麼訓斥,連忙幫著求「叔叔您在我心目中可是最好的叔叔了,您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生氣,不然就破壞了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啦!」

「你個小破孩子,你知道什麼。」蕭弈良失笑搖頭。

「叔叔,您小看人了,我現在可不是五六歲的時候,盡被您給忽悠,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都可以嫁人了。」蕭明華喜滋滋道。

蕭弈良見此,頗為無語,他是顧南喬的父親,就算再生氣,那也不過是訓斥一番罷了,絕對不會手打自己的兒的,連蕭明秋他都沒有打過,更別說自己的閨了,疼都還來不及呢!

蕭明華也知道自家這位叔叔也隻會口頭上說幾句罷了,喬妹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又樂嗬嗬地跟蕭弈良掰扯了兩句,隨後才離開,跑回了屬於自己的位子上去。

瑤仙殿很大,中間空著一個長方形的空位,據蕭弈良所說,這裡等會兒會有舞蹈表演。

顧南喬跟著蕭弈良走到了瑾王府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陳氏早已經坐在了桌邊,看到顧南喬過來,還對顧南喬出了一個淺笑。

顧南喬覺得有些莫名奇妙,明明剛剛出門時,陳氏的臉還難看的,怎麼這一眨眼的功夫,又對自己笑了?

殊不知陳氏現在心可好了,剛剛蕭弈良去延春宮接顧南喬,誰知道顧南喬居然不在,這麼好的機會陳氏自然是不會放棄,立刻就跟上了蕭弈良的腳步,跟著他來了瑤仙殿,這一路上,多人看向時,滿目驚訝。

陳氏心很是雀躍,隻是還沒有多開心一會兒,蕭弈良便讓往旁邊挪了挪,給顧南喬騰位置,陳氏倒是不願意,不想答應,可是一抬頭對上蕭弈良那雙不耐煩充斥著怒火的眼眸時,頓時什麼話都不敢說了,灰溜溜的挪到了旁邊。

顧南喬坐下後,看著蕭弈良冷著的臉,在他耳邊低聲道「父王,今晚可是除夕呢,您就不能笑一笑?」

「我倒是也想跟那些人一樣笑嗬嗬的,但是你剛剛的舉讓我很是生氣,我笑不出來。」蕭弈良一想起自己剛剛去延春宮接顧南喬的事,心裡就很是惱火,他居然被自己的閨給放了鴿子。

顧南喬也很是無奈,隻能不住的說好話,希能藉此讓蕭弈良的火氣一些。

蕭弈良倒也不是真的生氣,他就是擔心顧南喬在宮裡出事,上次顧南喬去雲嫦長公主府中他沒有跟隨,差點就出了事,現在來皇宮參加宴會,簡王爺也來了,蕭弈良怎麼能不張呢!

簡王爺確實是來了,不過他今年的爵位被削了,從親王變了郡王,等級不同,位置自然也不同了,以前他的位置是在最前麵,跟太子比鄰,可今年,他的位置已經往後挪了不,連禹王爺的位置都不如。

簡王爺覺得很沒麵子,今年也不敢去找別人談天說地了,來了瑤仙殿之後就乖覺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愣愣地看著麵前的酒杯,不敢造次。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尋找著瑾王府的位置,在蕭弈良領著顧南喬往瑾王府的位置走去時,簡王爺目落在了顧南喬那張如花的容上,癡癡傻傻。

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對蘭清莞究竟是因為真心喜歡還是因為而不得,他隻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唯獨就是在見蘭清莞的時候,他可以為蘭清莞付出一切,可蘭清莞對他並沒有半分喜歡,甚至是躲閃不及。

簡王爺想不明白,自己那麼喜歡,對那麼好,可蘭清莞怎麼就能狠心拒絕他?

不給他一機會,而他卻像是著了魔一樣,這二十來年,一直都沉溺在了尋找跟蘭清莞相似容子的事上。

不管對方是什麼份,隻要是他覺得跟蘭清莞有點相似,他就不顧一切把人擄到了自己邊,管他是親了還是沒親。

為此他很是癡狂,最後甚至還跟蕭明秋聯手,為的就是能夠得到跟蘭清莞幾乎一模一樣的顧南喬。

除夕之前,簡王爺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顧南喬了,沒有見到不代表他沒有想過。

剛剛被褫奪了親王的王位時,簡王爺也反思過了自己的行為,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豬狗不如了一些。

可再次見到顧南喬時,他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還是想要得到

簡王爺意識到自己的心思,連忙轉了頭,隻是剛剛轉了頭又後悔了,時不時又看向了顧南喬那邊。

簡王爺覺得自己的行很是,殊不知他的舉全數被蕭明秋看在了眼中,也被顧南喬給察覺到了,蕭弈良也察覺到了。

顧南喬還沒有什麼表態,蕭弈良渾的冷氣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顧南喬隻得扯了扯蕭弈良的袖子,小聲提醒道「爹爹,現在可是在宮宴上呢,您若是想要教訓他,不如等宮宴結束如何?我給您當幫手。」

蕭弈良何嘗不知道現在是在宮宴上,倘若不是帝後快要過來了,他還真的能不顧一切去打簡王爺一頓。

饒是有顧南喬在一旁相勸,可蕭弈良心裡的火還是形了燎原之勢,打是不能打了,但是該教訓的還是得教訓,蕭弈良一甩袖,往前走去。

顧南喬見此,扶額不已,知道蕭弈良會這樣,完全是因為,不想把事鬧大,讓人看笑話,想要追過去,誰知道蕭弈良像是知道了的心思一樣,丟下一句「你別去,我有分寸,絕對不會當眾打他!」

他又不蠢,自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簡王爺的名聲已經敗壞了,他是不在乎這些了,但是他在乎,特別是這件事一個理不好,就會牽扯到顧南喬,蕭弈良不為別人著想,但是一定會為自己的兒著想!

顧南喬張了張,想說什麼,可蕭弈良沒有給機會,自己直接往簡王爺的位子上走去。

「簡王叔。您剛剛在看什麼呢?」蕭弈良一靠近簡王爺桌邊,眾人的目明裡暗裡就掃了過來。

關於簡王爺跟蕭明秋聯手算計顧南喬的事,在權貴世家之中還真的不是,畢竟當時在場的人可不,那些夫人們回去以後也都跟家裡人聊起過。

大家對於簡王爺和蕭明秋這種下作的手段很是看不上,不過這種風月之事,大家還是很興趣的,剛剛顧南喬跟蕭明華從門口進來,大家就不由得把目放在了他們上,對於簡王爺那如癡如醉的眼神,自然也沒有掉。

隻能說簡王爺對蘭清莞算是深了,畢竟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能放下心中的這份執拗。

不過他也太沒有品德了一些,顧南喬可是他的侄孫,雖說這年頭姑表親結親的人家不,但是同姓結親的人可是一個都沒有。

簡王爺這種行為,讓人唾棄。

「沒看什麼,隨便看看。」簡王爺著蕭弈良那張黑沉沉的臉,心裡打了一個冷,自家侄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就是因為清楚,所以簡王爺從心裡對他就到懼怕。

別看他是王叔,在皇家王叔又算什麼?

蕭弈良的爹還是皇帝呢!

「是麼?那小侄奉勸王叔一句,有些東西不該看的別看,有些人不該肖想的別肖想,您要是再敢胡作非為,那就別怪小侄不給王叔麵子,小侄的手段如何,您心裡應當有數。」蕭弈良威脅一通後,這才甩袖離開。

他是真的很想找簡王爺算賬,可這段時間一直都有人盯著他,加上雲嫦長公主府中的事也剛剛發生了沒多久,蕭弈良不敢輕舉妄,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他在乎顧南喬的名聲,他不希顧南喬被人指指點點議論著。

有些事,他不想忍,但是卻不得不忍著。

蕭弈良剛剛離開,簡王爺整個人就跌坐在了位子上,兩人談話聲很是小聲,大家並沒有聽到他們之間談的容,但是就簡王爺冷汗連連,連坐都坐不住的狀態,也能讓人猜出幾分,一看簡王爺的狀態就知道瑾王爺肯定是過去警告了一番。

也不知道瑾王爺究竟說了什麼,居然把簡王爺嚇了這個樣子,大家愈發好奇了。

蕭明秋的位子在比較靠後的門邊,這裡離主位和那些王公貴族的位子都較遠,剛剛被人落了一通麵子之後,便來了這裡,簡王爺先前看向顧南喬的目,蕭弈良過去警告的事全都看在眼中。

簡王爺對蘭清莞還真是深一片,這麼多年過去了,在見到一個跟容貌相似的人,都還能為之癡迷,或許能在其中添磚加瓦。

也不知道前世簡王爺的死跟蕭弈良和顧南喬有沒有關係。

沒錯,在前世的春年後不久,好像是剛剛過了元宵節,簡王府便被人洗了,那時候的法說法是簡王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可現在看來,蕭明秋總覺得這件事跟顧南喬和蕭弈良有關係。

在蕭明秋沉思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剛坐定,楚皇攜手皇後娘娘便來了,眾人連忙起,齊齊跪地恭迎。

楚皇和皇後到了主位上,這才讓大家起,隨後又說了一通勉勵的話語,大家這才誠惶誠恐的坐下,楚皇和皇後娘娘對視一眼,對著李總管點了點頭,李總管拍了拍手,宮們便端著味佳肴從門外走來。

接下來的事就跟顧南喬在電視上看到過的一樣,不過是欣賞歌曲,談天說地,不過瑤仙殿中還算比較安靜的,畢竟楚皇和皇後娘娘在這裡,大家都不敢放肆。

宴會從開始到結束,整整一個時辰,好不容易挨過去了,顧南喬還以為可以離開了,誰知道居然還有煙花晚會,大家站在瑤仙殿前麵的空地上、迴廊中,抬頭天,看著那一朵朵奼紫嫣紅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在鄰水縣的時候,每年春年墨玉珩都會買好多的煙花回來,每次到了除夕,他們墨家的煙花都是最漂亮的,最讓周圍村子的人們期待。

今年墨玉珩不在邊,顧南喬突然覺得再好看的煙花也變得索然無味了。

皇家定製的煙花自然是比墨玉珩買回來的煙花好看,一朵朵在夜空中綻放,讓多人看的目不轉睛,可顧南喬卻覺得並沒有以前看過的好看,低下了頭,掩下了眼中的思念。

三個多月沒有見到墨玉珩了,真的好想他!

思念災。

煙花綻放之後,這次的宮宴纔算是圓滿結束了,楚皇和皇後娘娘率先離開,不過皇後娘娘在離開時,特意讓顧南喬和蕭明華幾人過去,親自給他們送上了歲紅包。

能得皇後娘娘紅包的人也不過是太子和瑾王爺的孩子罷了,皇後娘娘雖說是一國之母,是全部皇子們的嫡母,是所有皇孫的皇祖母,但是在皇後娘娘眼中,跟有關係的人也不過隻有顧南喬幾人。

這是自己備給顧南喬幾人的紅包,任憑誰也挑不出錯

楚皇知道了以後也沒說什麼,在普通人家,嫡子們的待遇本來就比庶子們好,雖然這種關係在皇家已經被淡化了,但是他有嫡子,自然是全力支援自己的嫡子,若是跟大齊和遼國一樣,嫡庶不分,才會了套。

所以楚皇不僅僅是支援皇後娘娘對嫡子們好一些,連他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楚皇和皇後娘娘離開了,大家這才各自散去,顧南喬跟在蕭弈良邊,平安的出了皇宮,等上了朱車以後,蕭弈良這才鬆了口氣。

總算過去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真好。

在宮宴上顧南喬沒吃什麼東西,蕭弈良也一樣,蕭弈良跟顧南喬都沒怎麼筷,陳氏自然也不敢太放肆,好在參加了十幾年的宮宴了,有經驗,早就在朱車上備好了點心,剛剛上車,便讓人拿出了食盒。

「王妃,長寧公主今晚也沒怎麼吃東西,估計了,您要不要送些吃食過去?」蘭草問道。

陳氏想了想,點了點頭,知道顧南喬喜歡吃栗子糕,便讓蘭草把栗子糕給送了過去。

車中,顧南喬端著茶杯在喝茶,蘭草送來了栗子糕,顧南喬收下了,還讓花月跟著過去謝了恩,隻是當開啟了食盒,看到栗子糕時,手都沒有一下,直接就把盒蓋給蓋上了。

「姑娘,可是這栗子糕有何不妥?」姚冰跟在顧南喬邊時間久了,對顧南喬可謂是瞭如指掌,自家姑娘就算再不喜歡一個東西,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把食盒蓋子給蓋上,肯定是這東西有不妥,所以才導致姑娘有如此行為。

顧南喬冷聲道「裡麵新增了不該新增的東西。」

「是什麼?」

靈散。」顧南喬吐出了三個字,眼眸暗暗沉沉,讓人看不出現在的心如何。

「」姚冰瞪大了眼睛,靈散是什麼,知道,那是一種會讓人再無生養的藥,這究竟是誰下在了這食盒之中?

姚冰站起,就要跳下朱車,顧南喬見此,嗬斥道「去哪裡?回來。」

「姑娘,人家都要害到您頭上來了,屬下嚥不下這口氣,必須找陳氏問個清楚。」姚冰俏臉發白,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靈散可不是路邊的藥鋪就能買到的,連我都調配不出來,上次還是蘇玉寧據我爹給我的那本醫藥書給調配出來了。」顧南喬緩緩說道「你說陳氏不過是一個深宅婦人,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姚冰愣了愣,失去的理智也回歸了幾分「姑孃的意思是,這葯不是陳氏下的,而是有人爭對陳氏?」

「嗯,不然應該怎麼解釋這件事?」顧南喬回想著這段時間的一切,心中愈發肯定,這葯是有人故意下到陳氏的飯食之中「我會醫的事在京城裡不是,有人就算要算計我,也不可能用這種方法,我一聞就知道這糕點有問題又怎麼會吃呢?」

靈散的氣味確實跟栗子的氣味很是相似,但是再相似,在醫者眼中也是不同的,顧南喬相信沒有人會冒這樣的風險,做這樣的事

反倒是陳氏對醫藥一竅不通,就分辨不出這裡麵有什麼區別,食用的可能比較大。

「那咱們要是阻止麼?也不知道陳氏究竟有沒有吃這些糕點。」姚冰喃喃自語,隻要是不會涉及到顧南喬,姚冰整個人就很是淡定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算陳氏不小心誤食了,也不在意。

「自然要管,爹爹本來就不在乎陳氏,上次爹爹也說了,找個機會就跟陳氏和離,現在年紀還不算大,和離之後還能再嫁,可要是壞了子嗣就不同了,說不定會藉機賴上爹爹,不肯和離,到時候會弄得很是難看。」顧南喬說道。

姚冰連忙下了馬車,顧南喬隨其後,兩人急匆匆往陳氏馬車走去。

在半道上遇到了花月,花月見顧南喬過來了,有些意外,等到姚冰把事三言兩語說了一遍,花月也著急了,剛才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陳氏在吃東西。

顧南喬到了陳氏的朱車前,一把掀開了陳氏馬車的簾子,陳氏正在喝茶,手裡還拿著半塊的梅花糕,見顧南喬過來了,有些意外「長寧,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覺得王妃給的栗子糕味道很是不錯,我還想吃,所以過來問問,您這裡可還有栗子糕?」顧南喬聞了聞空氣中的糕點香味,確定這裡麵沒有靈散的氣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沒有靈散的氣味,那就代表著陳氏並沒有吃栗子糕。

既然沒吃,顧南喬也就不會提起栗子糕被人加料的事了,免得陳氏擔驚怕。

陳氏愣住了,這還是顧南喬第一次跟要東西呢,翻看了剩下的食盒,抱歉道「這裡沒有了,等回了王府,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那就多謝王妃了,我先告辭了。」顧南喬說著就放下了簾子。

車中,陳氏看著梅花糕,心突然變好了,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著應該怎麼討好顧南喬,一直都不得其法,沒想到這次蘭草不過提了一句,給顧南喬送糕點,誰知道就了顧南喬的眼,讓跑過來討要栗子糕。

陳氏覺得今天還真是的幸運日,終於知道應該怎麼討顧南喬歡心了。

等顧南喬回了自己的朱車,蕭弈良也剛剛結束跟太子之間的談話,今天是顧南喬第一次見到太子殿下,第一眼看到太子殿下,顧南喬就知道他病得很重,基本上就是靠藥材吊著命,要不是他出生在皇家,怕是連二十五歲都活不過。

大過年的,最忌諱的就是看病吃藥了,顧南喬想要給太子殿下把把脈,但是也不好貿貿然上前說這句話,隻能忍著,蕭弈良結束了跟太子殿下之間的流,轉過頭時,看到的就是顧南喬從陳氏的朱車那邊過來,他蹙眉道「你去找幹什麼?」

蕭弈良不喜歡顧南喬跟陳氏走得太近,顧南喬聽出了蕭弈良語氣中的不悅,連忙把事經過說了一通,蕭弈良眉頭雖然還的蹙著,不過去也沒有多說什麼了,隻是叮囑顧南喬,下次離陳氏遠一些。

顧南喬忙不迭地應了下來,隨後才起了擺,大闊步的上了朱車。

車便踏著夜往瑾王府而去。

回到王府,秀香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盛的夜宵,顧南喬邀請蕭弈良一同用,等到吃完夜宵,兩人都撐的不行,蕭弈良便讓桑譽去把煙花點上。

蕭弈良準備的煙花跟皇宮裡今晚的煙花相差不大,顧南喬著夜空中的煙花,再次發獃。

等到煙花放完了,時間也不早了,蕭弈良也不興守歲這一套,便讓顧南喬先去休息,明天早上還得宮朝賀呢!

宮朝賀是對所有有誥命和品級的婦人和姑孃的一種恩賞,在外人眼中,這就是一件很有臉麵的事,可是對於其中的夫人們而言,就有點苦不堪言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就要穿著各自的朝服去皇宮,這一去就是一上午,等出宮以後基本上都是下午了,飢腸轆轆不說,有些年齡大的人,還真是不住。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殊榮,可是對於們來說,就跟遭罪沒啥區別,但是卻不能抱怨和拒絕,畢竟這是一種份的象徵,有些人想要去,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送走了蕭弈良,顧南喬急匆匆回了室,看著空的書桌,顧南喬連忙喊來了蘇玉寧「玉寧,今晚沒有鴿子過來嗎?」

蘇玉寧搖搖頭,見顧南喬眉頭蹙起,連忙道「喬姐姐,就算今晚有鴿子從大齊飛過來了,怕是也不敢進城,今天城裡都在放煙花,鴿子定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沒有來。」

顧南喬一聽,還覺得有道理的,便也不糾結了,讓蘇玉寧早點休息,自己則是抱著貓小白坐在窗戶邊看著窗戶外麵跟墨一樣的夜空,愣愣出神。

貓小白是個好的貓兒,坐不住,哪怕是在顧南喬懷中,它也想著要怎麼跑出去玩,所以被顧南喬這樣抱著,它很是不舒服,一直都想著怎麼逃離。

隻是它爪子一,就被顧南喬腦袋瓜兒,貓小白便隻能老老實實待著,等過了一會兒,貓小白髮現自家主人還是愣愣的看著窗外,它又忍不住出了自己的小短腳,想要離開,誰知道它剛剛一,顧南喬下意識又它的

如此這般三五次之後,貓小白徹底發飆了,它不管不顧掙著離開,等到自由之後,便站在一旁的墊子上,看著顧南喬,灰的眼眸中,帶著幾許的委屈。

它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主人究竟是腫麼回事嘛,抱著它卻又不陪著它玩耍,今天下午出去了以後到現在纔回來,說好了給它帶好吃的,也沒有帶回來。

貓小白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委屈到不行,最後隻能『喵嗚』的了幾聲,總算是把顧南喬的思緒給喊回來了。

顧南喬完全沒能察覺到貓小白的心,看著天漸濃,一手抱起了貓小白,輕聲笑道「是我的不對,忘記小白應該休息了,走吧,咱們一起去休息。」

胡說!本喵纔不要休息呢,本喵要你陪本喵玩兒!貓小白心是十萬分抗拒,隻可惜它怎麼抗拒也都無用,顧南喬就不知道它心在想什麼。

甚至在看到貓小白手舞足蹈的模樣時,還很是高興道「果然是累了,難怪一聽到休息就這麼高興。」

胡說,本喵哪裡高興了?本喵這是在反抗懂不懂?

貓小白有些生無可地想著,隻可惜它富的心世界,顧南喬完全是窺探不到,自然也不知道貓小白現在是怎樣的絕見貓小白安靜了下來,還以為它是累了,就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夜,深了,屋裡的燈也吹滅了,貓小白一直都抗拒著不肯休息,不過它還太小了,前一秒還在抗拒著休息,下一秒就呼呼睡了。

翌日,一大早顧南喬就被姚冰給喊醒了,今兒要去宮中朝賀,可不能遲到了,穿著屬於的公主服裝,又仔細的整理了自己的妝容,顧南喬這纔出了門。

這是顧南喬第一次參加朝賀,跟電視劇中想象的不太一樣,站在麻麻的人群之中,大家怎麼做跟著做就行了,好不容易挨過了上午,朝賀結束,正想要回府的時候,蕭明華出現了。

「喬妹,昨兒咱們可說好了,今天你要陪我下棋。」蕭明華好久沒有下棋了,棋藝太差,棋品也不好,什麼悔棋啊,耍賴啊,這些招數都用過,總之就是輸不起。

也就因為輸不起,跟下棋的人很累,都說下子不悔,在蕭明華這裡可不是這樣的,別說悔棋了,有時候還能毀了好幾步的棋,這讓跟下棋的人很是心累。

這也導致除了婢和那些故意討好的閨秀們之外,並沒有人願意陪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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